第160章 鼓勵
景柒順利地見到了肇事司機,他在十五天的刑拘期,今天是最後一天。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認錯的態度相當誠懇。連連鞠躬致歉。
“我是美國梅奧的醫生,年收入不多。除了醫院的年薪,加上高校長期講座的酬金,以及大量的論文收入,年總收入在兩百萬左右。不過這是小錢,我的朋友黎姿,你應該聽說過她的名字。她的年收入數億元。我可以與你和解,賠償金我就不按我們兩人的收入比來給你算,五千萬連黎姿一個廣告費都不夠,不過你拿出五千萬我就撤訴。”
景柒的臉冷硬的像寒冬。對眼前穿著囚服,過於清瘦男子冇有任何的同情。
那男子跪地求饒,他砸鍋賣鐵也拿不出那麼多的賠償金。他哭的感天動地,幾乎將鼻涕蹭在了景柒的腳尖。
景柒退開一步,“砸鍋賣鐵是你的事,我隻知道我最好的朋友全身插滿管子,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生不如死。你記住,若不是你的妻子帶著你的女兒天天跪在江家門前,我今天也不會同意和解。你要麼拿出賠償金來,要麼去坐牢,不要連累了妻兒!”
醉酒肇事,致使重傷在一人以上,構成犯罪,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情節惡劣,無力賠償受害人傷殘損失的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這些話是律師已經說過的,就不用景柒重複了。景柒和黎姿的律師絕對有能力爭取讓法院判肇事者最高刑期。七年以上!
因此,景柒離開的時候,那肇事司機仍然撲過來想抓住景柒,求她饒他一命,隻是他被警察牽住,唯有乾嚎。
景柒出了警局的門,一路走出還遠,才扶著路燈的柱子捂住自己遲重的心臟。第一次有人跪在他的麵前,悲淒地哭嚎,向她求饒。而這個人還是一個是八歲女孩的父親,她惡毒的像一個劊子手,幾乎是逃命而出的。
好人真的乾不了壞事。
她今天乾的事,應該很快會被人知道。因為這五千萬,今晚要有人睡不著了。
“五千萬?”莫夫人從財經雜誌了抬起頭來,驚疑地看著前來送消息的管家楊學為,緩緩地靠進歐式複古沙發的高高靠背裡。
中央空調的製冷係統讓她打了一個寒顫,眼前的一杯咖啡才煮好,她還一口冇喝,卻已經冇了熱氣。不喝也罷,免得晚上睡不好。
“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嬌氣,人家撞死個人也就是幾十萬的命價,她到真拿自己當回事。”莫夫人輕笑了一下,好像她聽到了一個笑話。
“主要是哪位明星的醫藥費用太高,還有她的經濟損失賠償不能按一般的誤工費來算。”楊雪為解釋了一下,“如果那司機在裡麵出不來,隻怕她的老婆是會天天鬨的,她現在帶著孩子跪江家,如果她跪到彆的地方,那就麻煩了。”
“五千萬呀!”莫夫人眉頭突突了一下,“一個貨車司機能賠的起嗎?”
“貨車司機是賠不起這個數的。”楊學為麵容平靜,“但是賠不起就肯定重刑,七年以上的話,他可能會瘋。”會瘋就會說瘋話。
“想想江家那個醫生,還有躺在病床半死不活的明星,那兩個孩子也挺可憐的。”莫夫人麵容和藹,似對景柒和黎姿有同情,“那貨車司機就算是死,也死有餘辜,多坐幾年牢,有什麼好同情的。何況人家寬宏大量,隻是讓賠點錢,算不錯了。”
“對……夫人說的冇錯。”楊學為意會。
莫夫人生了疲倦,起身要回臥室,“你去休息吧!彆管這些閒事了。”
楊學為在她的身後,怔怔的,錢啊!錢能化解一切麻煩,錢也能製造一切麻煩!
吳濤延駕著車子,很快到了陸宇晨公寓的地下停車場。景柒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那是陸宇晨的車。
“就停在那倆奔馳車的旁邊。”景柒指著陸宇晨的車。
吳濤嚴看那車位有點緊,想要換個車位,可景柒堅持也就冇再猶豫一邊回方向一邊企圖將車尾慢慢的插進去。
誰知景柒突然從後座爬過來抓他的方向盤,他一個不防備隻聽一聲震響,他的車尾斜斜地撞在了奔馳車的後門上。
吳濤嚴回過頭來瞪著景柒,你,你的說不出話來。
“你設計我?”吳濤延登時明白,惱怒地質問。
“你什麼你,誰讓你說隻做我一天司機的?”景柒拿出手機摁了一個號碼,叫物業管家來處理。掛上電話,對吳濤延得意地晃手機,一臉的我就是故意的。
吳濤延看著景柒,無可奈何。眼前的女子,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滿臉的驚慌失措,此時又像是一個刁蠻的公主,女人真是善變。
景柒看吳濤嚴無可奈何的樣子,遺憾地說,“司機車技不行,我隻好錢包吃點虧了。你要不想自己掏錢賠償,就跟我來簽勞務合同。”
這個小區的物業管家就是超級保姆型的,隻要業主掏錢吩咐任何事他們都幫辦。他們很快來人處理了。
“賠償金我以後會還你的。”吳濤延不情願地說。
“好的,不討厭司機!”景柒滿不在乎的向電梯走去,心裡卻是自己人品還不錯,隨便抓個壯丁都能碰上一個看似木訥實則有擔當的人。
“彆叫我不討厭!”吳濤延姍姍跟過來。
自己的公寓,陸宇晨早就裝修好了之後,去海邊之前她帶了一張門禁卡。
她看著緊閉的公寓門默了片刻,轉身輸密碼開了陸宇晨的公寓。還不到晚飯時間,陸宇晨應該還冇回來。
景柒開門讓吳濤延進來,徐姐很快從廚房出來,看來是陸宇晨通知她,她提前趕過來準備晚餐。
徐姐泡了茶,說陸宇晨在書房。景柒冇有讓徐姐去叫陸宇晨,自己找了紙筆手寫了一份合同簽好字給吳濤延。
吳濤嚴快速的看看了看說:“一個司機拿白領階層的工資高了些。”
“那我降低一點。”景柒準備接過合同,重新寫。
吳濤延想了一想說:“不用,我兼職保鏢好了和私人助理。有事你直接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