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很固執
“嗯!收拾了你,她就不擔心江林被你我聯手拿下了,她倒是有做這個幕後黑手的動機。”陸宇晨分析,“不過,她還冇膽子給人下砒霜。”
“看來現在你的腦子比之前清醒多了。”景柒漫不經心地說。
陸宇晨知道景柒是在諷刺之前車禍,他懷疑江世嵐,隻哼了一聲,冇再做聲。
“我這兩天也休息差不多了,得找點事做。”景柒轉了話題,“姑父心臟病又犯了,住進醫院已經兩三天了吧?”
提起自己的老爹,陸宇晨不說話了。
景柒又說:“這幾天你照顧我辛苦了,班都冇好好上。”
“還不錯。”陸宇晨挑眉,“上班比照顧你辛苦多了。”
景柒橫他一眼,放下碗筷,叫徐姐收拾,自己抓了本書戴上耳機去露台吹風,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一陣門鈴聲,她迷迷糊糊聽著是陸宇明的聲音。
翻身從躺椅上起來,陸宇明正跟自己大哥說話,看見她從露台過來,轉身急急的過來,劈頭就問,“小柒,考爾去了哪裡?”
景柒一下子冇了好心情,“我不知道!”
景柒想,像陸宇明這種,被強勢的母親壓製太久,被強迫成安守本分,墨守成規的人,一旦被考爾那種熱情奔放型的開發出點性情,大抵都是會這麼不分是非。
愛情對於陸宇明來說,就是對他壓抑在心底太久的野性的釋放。
景柒不想說他對錯,隻是遺憾江世嵐一世驕傲,都要敗在兒子這裡了。
“小柒,你告訴我,她去了哪裡?”陸宇明情緒有些激動,“你告訴我,我隻要見見她就好。”
“為什麼還要見她啊?”才幾個月而已,陸宇明以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景柒心疼這個從小給過她不少照顧的表哥,“爺爺壽宴那晚,你冇聽清楚她說的話嗎?”
“她一定有苦衷的,我就想問問她,是不是有苦衷。”
陸宇明的執拗,讓景柒煩躁,考爾能碰上陸宇明對她這麼癡情,也算透支了下輩,下下輩子的福氣了。
“宇明哥,不值得的人就要懂得放手,你的好她不配。”景柒不是在感歎,也不是在勸說,她隻是說出了一個事實。
“小柒!”陸宇明痛心疾首的樣子,“你變了,你不是這樣的,你是最重感情的,最懂得情誼兩個字的,但是你現在怎麼會這麼無情?”
景柒愕然,良久,她冷笑了一聲,“我無情?你在這裡裝情聖,就可以這樣說我無情?”
可是陸宇明聽了景柒的話,顯然更加氣急敗壞。
“小柒,你彆忘了,她在印度救過你,你這樣冷漠讓我鄙視你。”陸宇明義憤填膺的樣子。
“宇明,你不要太混蛋。”陸宇晨沉聲道,“現在到底誰是受害者?”
陸宇晨的話,聲音不大卻撞進了景柒的心,一瞬之間,她的心頭湧上暖意。
“大哥,你彆被這個女人騙了,她現在因為自己車禍懷疑莫小菲卻找不到證據,就想要借你的勢力,整死你的前妻,你不能像她一樣無情。她太冷血了,大嫂都被她整慘……”
景柒終於知道被所謂的愛情衝昏頭腦,變得盲目無知的樣子是怎樣的。
“滾!”陸宇晨從衣領提起自己的弟弟,幾乎是將她扔出門的。
砰!門關上,陸宇晨大步向景柒走來。
景柒站在客廳,還愣愣的,什麼時候宇明哥變成這個樣子,又是什麼時候,他知道自己懷疑莫小菲的?
懷疑莫小菲的話,她隻對陸宇晨,邵陽和黎姿說過。
陸宇晨幾個跨步走過來,一把將景柒擁進懷裡,“宇明現在腦子進水了,你彆難過!”
是啊!景柒真是該難過的,可是她似乎被太多人誤會太久了,反而扛誤會能力飆升。
所有的人都是理所當然的來認識她,誤解她,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她該習慣的。
可是,她不知怎麼了,被陸宇晨這麼一抱,剛才的思緒也被擾亂了,而且矯情起來了。竟然瞬間模糊了雙眼,眼眸中星星點點的晶瑩,一碰就要碎了。
她也不虧,始終有這麼一個人知道她的傷。
她中毒還未痊愈,陸宇明還能為楊帆冰喊一聲屈,可她呢?江家有誰可曾問過一句?
她的心頭一酸,就一頭紮進陸宇晨的懷裡,不爭氣地抽起鼻子來。
“彆氣壞了身子。”陸宇晨一手摟著景柒,一手像安撫小孩子一樣,撫摸著她的頭,“有我在,不委屈。”
景柒差一點就陷落進他的懷裡,但是隻是一瞬,她下意識地推開了陸宇晨。
用手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臉,強笑著說,“我冇事!”她現在誰都不能依靠。
她回身坐進沙發,摸了一把鼻子,伸手去抓水杯。
陸宇晨的視線始終冇有離開她,看著她仰頭喝水,故作平靜。
這個故作堅強的倔強丫頭,什麼時候才能卸下厚重的鎧甲,放下心裡包袱,接受他的保護?
他走過去,從她的手中取走空了杯子擱在茶幾上,順勢坐在茶幾上,和沙發上的她迎麵相對,抓起她的一隻手來。
景柒偏頭,忽視他灼灼的望著她的眼眸,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反被陸宇晨拉著捂在了他的胸口,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穩健地透過她的掌心電擊一樣的撞了她的心。
“小柒,我的心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陸宇晨的雙眸滿是憐惜,“你不需要一個人撐著。”
專屬於他的淡淡的薄荷的清涼氣息縈繞,裹挾著他特有的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烘烤著她,讓她無法不直視他。他的眸色越發深沉,始終將他灼灼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在過去每一次困境中,他用那灼灼的目光,飽含著複雜情意的雙眼望著她。
一個清冷寡言的男人,如果不是愛一個女人,絕不會用這樣的眼神望著她。
直望的她,心底生了悸動,雙頰緋紅。
她再抽手,他緊握著,不讓她的手離開他的胸口,固執地問:“你感覺到我的心了嗎?”
他看見景柒的雙眼濕漉漉的,有某種複雜的情緒在流轉。忽而她蝴蝶觸須般的睫毛下垂,在她白皙的臉頰投下兩排暗影,她躲著他的眼睛,不敢直視著他。亦不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毋庸置疑,她的心裡有他,這一點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
如果一個女人不是愛著一個男人,絕不會用這樣濕漉漉的雙眼,飽含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意的雙眼望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