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緣分
周三的時候,司機老袁和助理小方,一早等在碧園的公寓門口。
景柒吃完早餐,上樓換衣服準備正式上任。衣服是黎姿幫忙挑好的時尚職業裙裝,衣服換好後,景柒特地戴上七色堇項鏈,整個人神采奕奕。
景柒的視線最後落在自己的左手腕,運動護腕平時穿休閒裝看著很時尚,可現在一身的知性裝扮,這動感護腕看上去有突兀。
她打開首飾盒,取了一串蜜蠟手鏈戴上。陸宇晨推門進來,一眼看見景柒正在繞上手腕的蜜蠟手鏈,頓生疑問,“你這手鏈?”
“落落端午節的時候送的。”景柒戴好手鏈,“好看吧?”
“端午節她送我的禮物,那丫頭當時怕我嫌貴不收,就騙我說是她撿的,而且說是假的。”景柒看著手鏈繞了四圈剛好掩住手腕還冇修複好的疤痕。
“落落?”陸宇晨皺眉。
“就是以前跟著我的護士。”景柒說著抓起她的手包,“走吧!”
陸宇晨沉思,落落,護士,端午節……他忽然心情大好,“緣分這種東西不信不行啊!”
景柒走到門口,看陸晨還在原地,“嘀咕什麼呢?快點啊!”
“哦!”陸宇晨跨步過來,半摟著景柒出門,“人家送你這麼貴重的手串,你得好好謝謝她。”
景柒奇怪,陸宇晨眼裡什麼玩意貴重過,這點手串的心他也操。
江林信任代總裁即將上任的事,在各界早就傳的火熱了,這個消息自然也傳進了莫小菲母子耳中。
華芝明確表示,讓莫小菲即可交出總經理的印章來,“你若不是和陸宇晨關係破裂,路景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們一次性補交貨款?而且直接停止給我們的市場供貨?我看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做海莫總經理一職了,還是交給你姐姐吧!”
莫小菲咬牙,海莫新能源項目天天進去幾十個億了,而起投資款遲遲落實不了,資金鏈早被拖斷了。
現在的困境又明明是母親私自調走了海外市場部僅有的一個億,才導致海莫在江林和路景兩頭欠款。
母親卻隻字不提這一個億流動資金的不翼而飛,把所有的罪過都歸罪於她冇有討得陸宇晨的歡心。
莫小菲痛心於自己母親的現實,顛倒黑白,毫無親情可言,可她並不甘心就這樣交出到手的海莫。
“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和路景財務協商過,海莫欠路景的貨款,他們會再延長海莫的賬期。”莫小菲不敢指責自己的母親,隻能為自己求情爭取機會。
這正是華芝要的,她就是要逼迫女兒去求路景,求江林給海莫放賬期。
華芝走後,莫小菲立即給路景的財務打了電話,協商賬期的事。
“莫總,公司規定先款後貨,您這邊也邵總特批才給海莫一直先貨後款。其他國家的代理商,一旦當月不彙款,立即停止發貨,次月直接取消區域代理權。”財務那邊很是為難,“就因為你和陸總少總關係非比一般,我才將賬期延至一個季度,您可千萬不要為難我啊!”
莫小菲輕聲細語,又軟磨硬泡了半天。
那邊才極不情願地說,“南非市場上也有個特殊的代理商,他們的欠款冇結清,剛剛找邵總簽字,做了質押。當然質押隻是個形式,你也知道,下月公司要開每個季度的股東大會,這也是堵那些吹毛求疵的股東的口。不然他們又要借口說總裁一言堂了。”
莫小菲自己在路景擔任市場部總監多年,知道公司的政策嚴格,也就隻有她海莫和南非一個陸宇晨的老朋友有欠款賬期。這一聽南非那邊做了質押,這事不好辦。
於是她立即給邵陽打了電話約見,邵陽那邊也不客套,“莫姐,你又事就直接交代我吧!我給您去辦,冇事的話,就下次見吧!我這兩天都忙成狗了。”
莫小菲聽邵陽說話實在,又一口一個莫姐叫著,她也不遮遮掩掩,“貨款的是你能不能給個特批,在延長一下賬期,先把貨發出來,美國那邊急等這批貨。”
邵陽也不賣關子,“莫姐,南非南邊都做質押,您這邊隨便意思意思,我給您辦手續去,不然那些股東吵個不停!”
莫小菲隻好答應做質押,近兩個億的貨款,不是隨便抵押個房產什麼的就能了事,邵陽建議就拿股份做質押,簡單好辦,“貨發出去,美國那邊給您一回款,你就給公司財務清款,清一半也行,到時候股份還是你的。”
莫小菲猶豫了一下,不過她還是答應了,美國這筆款過來,將近一個億,清一半路景的款,還能再給江林清一部分貨款。兩邊隻要正常供貨,資金就又活起來。
江林新聞發布會現場,新聞媒體記者齊聚,閃光燈撲閃撲閃,長焦鏡頭不斷發出“哢嚓!哢嚓!”聲,陸宇晨和景柒與公司的股東坐在最前排,身後是公司的高層,在後麵是來自各個媒體,衛視,論壇的記者和攝影師。
陸宇晨手機震動,他打開一看,是邵陽的信息:“成了!”他哼了一聲,收起手機。
發言人流利地介紹著江林這次重大決定,以極其飽滿的熱情介紹新任代總裁。
然後景柒登台,風趣幽默的說著感言,最多的是擔任代總裁的信心和對江林未來的展望。麵對媒體的提問,語言簡潔流利不失風趣。
“之前流傳你欺騙遺產的事是真的嗎?”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提問,將景柒的話打斷。
景柒知道今天的發布會不會順利,她淡然答道:“不是!”
“新聞媒體好像報道了這件事,請你解釋清楚。”
景柒看清了這個不和諧的聲音就夾雜在台下的記者中,他手既不拿相機,也不拿錄音設備,他甚至非常閒散地手插褲兜,一臉的鄙夷,一點都不掩飾自己是來挑事的。
她看向最前排一臉淡定的陸宇晨,兩人視線相碰,陸宇晨微微點頭給她支持。
“如果是騙遺產,就上升到司法程序了。”景柒淡定低說,“作為新聞工作者,你應該清楚,一切道聽途說基礎上的提問不是嘩眾取寵就是居心叵測。”
人群中的挑事人的臉有一瞬的僵硬,他並不會輕易放棄,“聽說你一直是某個很有背景的人的地下情人?”
“你這次能成為江林的代總裁,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
地下情人?現場一片嘩然,議論之聲,快門的響聲頓起,大家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這次麵部僵硬該是景柒了,她腦子瞬間就空白了。說她騙遺產,她根本對這個汙蔑嗤之以鼻,如果耍橫她也奉陪,可是這個暗戳戳毀人清白的問題她卻不會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