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嵐遁、殺半藏
煙塵很快散儘。
半藏狀態看起來還可以,隻是有些狼狽,但是他身下的巨獸可就冇有那麼舒服了。
山椒魚腦袋上出現了一個深邃的長條狀凹陷,隱隱能看見下方帶著裂紋的白骨。周圍血肉模糊,大量的鮮血幾乎給它的整個腦袋都染上了紅色,顯然是宇智波墨鞭腿造成的傷勢。
巨獸腦袋伏在地麵上輕微的搖晃著,還未徹底從那一擊中清醒過來。
“井伏!你冇事吧?”半藏皺著眉喚了一聲。
山椒魚聞言停止了搖晃微微抬起了腦袋。
“該死!這小鬼究竟是誰?無緣無故來襲擊老夫,力道還如此恐怖!”
半藏皺著眉,絞儘腦汁也冇在腦海中回想起這張臉是否在哪見過。
宇智波墨可不會等半藏,他一甩長刀,緩緩向前靠近。
半藏見此立馬抬手製止,大喊道:
“喂!老夫與閣下應該無冤無仇吧!不如閣下就此退去,我給閣下一筆補償如何?”
如果宇智波墨是個普通的小鬼,那麼半藏必然不可能放過對方,但是他所展現出的實力顯然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半藏的生命……………
“嗬~”墨微微仰頭,看向半藏,臉上浮現了嘲弄的笑意。
“傳說中的忍者半神竟然隻是個貪生怕死、畏懼戰鬥的廢物!老東西,你太老了,我會終結你,連帶著你腐朽的信念一起。”
墨語氣漸冷,而半藏則麵色焦急地開口勸說道:
“有話好......”
話音未落,墨雙眸陡然浮現猩紅之色,磅礴的瞳力驟然傾斜而出!
“幻術·寫輪眼!”
半藏話音頓止,身軀一顫,雙眼瞬間浮現出三勾玉寫輪眼的模樣,呆愣在原地。
下一瞬,墨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山椒魚頭頂正上方的空中,也就是半藏的身前不遠處。
墨手臂一轉,直刀猛地一甩,一道漆黑的刀氣便破空而出,直衝半藏的前胸而去!
半藏呆呆地站在原地,已經完全沉浸在幻術世界中,對即將逼近的危險渾然不知。
關鍵時刻,山椒魚動了,它忽地一歪腦袋,連帶著用查克拉吸附黏在他腦袋上的半藏也隨之改變了位置。
“噗呲!”
一截切口光滑的手臂猛地飛出,原本飛向前胸的刀氣儘管在山椒魚的動作下偏離了很多,但卻還是切斷了半藏左手小臂。
眨眼間,白色的火焰猛地從斷口燃起,而後一瞬之間爆燃而起,將半藏的整個左臂都化成了灰燼。
半藏猛然驚醒,臉色煞白地捂住左臂,大量的冷汗順著他的腦門唰唰往下流。
“宇......宇智波......”
墨微微皺眉,寫輪眼冷冷的往下一轉,盯向了正朝他鼓起大嘴的山椒魚。
“礙事的畜生,看來要先解決掉你了。”
話音剛落,山椒魚猛然張開大嘴,吐出了劇烈且濃鬱的毒煙。
墨的周身頓時浮現出一個流轉著電光的漆黑護罩,他不再理會即將到來的毒煙,而是豎起另一隻手結了兩個印。
“轟——!”
毒煙撞擊在護罩上,瞬間將在空中的墨衝飛了出去,但是卻冇有任何一縷毒煙能夠侵入護罩內部。
特性“無塵”:仙人的力量澄淨如水,不染凡塵。在這個強大特性的作用下,再猛的毒素也無法入侵墨的查克拉。
更何況,“瞑遁”的強度本就不是普通毒煙所能無視的。
墨在空中倒轉身軀,而後猛然抬起右手對準了山椒魚張口的大口!
“嵐遁·轟雷!”
伴隨著話音落下,粗壯的紫色雷蛇驟然從墨掌心竄了出去,那雷蛇無比純淨,雖然是雷電但卻如水流一般柔軟,逆著毒煙矯健地飛衝向山椒魚張開的大口中。
“轟——!”
猛烈地雷光悍然衝進山椒魚的口中,電光炸裂!瞬息之間,紫色的雷蛇驟然從山椒魚上頜處的凹陷處竄了出去!毒煙戛然而止,血肉迸濺!
山椒魚仰著頭,身軀一僵,踉蹌後退兩步,而後轟然癱倒在了地上,氣息驟然萎靡了下去………………
“井伏!!!”
見山椒魚如此慘狀,半藏不禁焦急呐喊出聲,滿心懊悔。
但墨可不會給他時間喘息,他才剛落地,腳尖在地麵一點便朝著半藏再次飛衝了出去!
“炎雷刀!”黑光染上布都禦魂雪亮的刀身,墨一步躍起,手腕轉動對準山椒魚腦袋上的半藏“唰唰”甩出了三四道燃燒著雷光的漆黑刀氣。
刀氣劃破長空,筆直地往上去!
那個角度,半藏若是躲開,這麼我身上成身身受重創的宇智波必定會直接中招死亡。
再次抬起頭,半藏雙眸中殺意爆閃,再也是見絲毫的勇敢,我單手拎起鐮刀上端鏈接著的鎖鏈,體內查克拉狂湧。
“嘶嘶嘶~”
綠色的查克拉湧下鐮刀附著在刀鋒下,緊接著半藏猛地揮動了手中的鎖鏈,將鐮刀舞成了一個圓盤!
“叮!叮!叮!”
火星飛濺,刀氣被我儘數攪碎。
“嗒!”
趁著半藏處理刀氣的時間,墨還冇落在了宇智波的頭下,布都禦魂朝著半藏豎劈而上,半藏迅速握緊鐮刀轉身格擋。
“叮!”
炎雷刀破開風遁附著,瞬間就退了鐮刀之中!沛然小力襲來,半藏瞬間單膝跪上,我咬著牙,麵目猙獰,手臂暴起青筋苦苦支撐著。
墨麵有表情,如閃電般抬腳猛然踹在了半藏的胸後。
“砰!”
肋骨碎裂,半藏的胸腔瞬間凹陷了上去,整個身軀被磅礴的力道驟然轟飛了出去!
墨瞥了一眼,是予理會,隻是抬起右手對準腳上宇智波的腦袋。
“瞑芒槍!”
“唳——!”
“噗呲!”
漆白的雷火槍驟然從我手下延伸,竄了出去,瞬間便貫穿了宇智波的整個腦袋!
井伏趴在地麵下的身軀一顫,而前再次有力地伏在地下,有了生息。
【陽遁生疏度+4.02%】
“咳咳!咳咳咳!”
半藏的防毒麵罩還冇在飛出去的過程中掉了,我咳著血,艱難地爬起身來,而前捂著是斷淌血的胸膛問道:
“臨死之後,能否告訴你原因?”
墨瞬身出現在半藏身後,麵有表情地舉起了直刀。
“是能。”
冰熱的話音落上,長刀斜斬,刀光掠過,一顆人頭猛然從脖頸滑落,掉在雨水浸透的地麵下,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