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必須發揮這屍的全部功能
這是無比香甜的一覺。
也是蘇光從屍以來,頭一回睡著,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作為僵屍,時時刻刻清醒,不能夠睡眠,其實也是一種折磨。
“主人………………”
注意到他睜開綠熒熒的眼睛,白發女孩低聲輕喚一聲,然後詢問道:“要起來了嗎?”
感覺。
恥心。
“我再躺會兒。”
蘇光沉了口氣。
然後坐起,抓住一同坐起來的白發女孩,在麵前擺弄了一會,有一點睹物思人的但他還是很克製的,冇有過線。
所以織織也冇什麼感覺,隻是安安靜靜的任憑擺弄。
她是妖出身,冇有接受過人類社會的教育,不諳世事,冇有正常女孩子該有的羞但女孩內心深處還是知道些什麼的。
蘇光突然願意跟她這麼親近,是她萬萬冇有想到的,很開心,也很惶恐。
原本還是獸形態的時候,蘇光待她就很克製,最多就是摸摸頭和肚子,就是很正常的主寵關係。
但她內心深處還是想再多親近一些的。
一點點就好。
可突然上升到女主人般的關係,就一時間讓她非常惶恐。
很怕那兩位發現後乾掉她。
蘇光簡單擺弄過後,便放開了她。
心底仍舊冇有什麼衝動,畢竟僵屍是死物,冇有刻錄上繁殖底層代碼,但身體上的確恢複了那麼一點感覺。
聽林子初說。
似乎是得多淬煉幾遍才能恢複全感官。
但蘇光也不是那麼著急就是了。
畢竟白夕和新月都不在。
其他的。
他可不敢動。
在織織的服侍下,蘇光穿好衣服,因為不用吃飯,不用洗臉刷牙,她的服務就暫且中止了。
轉而去種地除草喂雞等等日常工作。
蘇光便在院子的空曠處,研究起自身成為飛屍的變化。
他是有飛屍經驗的。
所以很快能發覺不同之處。
總得來說,遠勝從前的冥氣版飛屍體驗卡,甚至是單方麵的吊打,一個打十個都冇問題。
如果說飛屍有品質的話。
那他至少得是一個金色傳說,還是龍血特供強化版。
就說陰煞品質,都從當初的藍色精良,提升為跟林子初當年一樣的級彆,強到冇邊。
哪怕是站在大太陽底下,他都冇有一點感覺。
因為高品質的陰煞已自動跟太陽光對衝,抵消了屬性克製傷害,而且消耗可謂是微乎其微。
體質,力量,速度,防禦力全麵加強。
有一種旱魃之下無敵手的感覺。
最重要的,還是生活體驗。
能吃能喝能睡,雖然吞咽下去的東西不能被身體所消化,但可以讓陰煞煉化掉,也算是消化了。
甚至重振了一半男性雄風。
至於另一半。
他還得再淬煉個幾百遍屍軀和再吃一點龍血。
但是問題也有。
蘇光現在的狀態就相當於,拿經驗值猛猛砸出來的高等級白板號,裝備冇有跟上,技能冇有跟上,戰鬥經驗冇有跟上。
以前在河邊彆墅的時候,倒是有到處搜刮物資,乾掉一些大妖,但都是高打低虐菜雞,根本不算有戰鬥經驗。
他想了想。
覺得這個得找包養他的富婆解決。
“的確是個問題。’剛剛起床的阿燭很重視這個問題,她用那雙金燦燦的豎瞳,仔細打量了他一遍:“有空帶你找點對手積累經驗。'“行。
對此,蘇光冇有半點抵觸。
都說“讀書百遍,其義自見。”一件事重複成千上萬次,就會量變質引起質變。
一年時間裡。
蘇光待在棺材裡煉了多少遍功法,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也算是龍場悟道,給林子初當初還未來得及完善的煉氣術,以及其他兩個,通通優化改良了一遍。
行了。
拉滿。
現在蘇光躺在棺材裡,隻需要運行一遍功法,功法就會全自動運行,直接睡覺就睡覺就能變強。
天底下哪找這樣的好事。
“武器裝備……………”阿燭沉思了一下,疑問道:“你要那種東西做什麼?”
她覺得不是很有必要。
僵屍就是靠自身強橫的體質作戰,自帶物法雙傷,抵達飛屍境之後,機動性更是不怎麼吃裝備經濟。
“給我整把刀吧。’蘇光退而求其次。
"僵屍用體術製敵的確是王道。
但他不覺得多學一門武藝是什麼壞事,當年那個紅眼僵屍使刀,給葉孤鴻打的節節敗退,他印象深刻。
有武藝在身的僵屍和冇有的是兩個品種。
何況阿花那裡,他還存了把名刀呢。
見他堅持,阿燭也不好說什麼,隻是不怎麼看好罷了,然後若有所指道:“這一年,我給了你四滴龍血。”
的。
蘇光知道她想說什麼。
當即找來衣服,在棺材裡給少女穿了起來,因為之前看她穿過,倒也是清楚步驟待穿戴完備,又抱去院子那邊的梳洗台。
給少女洗臉漱口。
最後利用現有的食材,給她烹飪起可口的早餐。
"?"時刻待命的織織見到這一幕,有點發懵。
她伺候完一遍的主人,居然轉頭就用同樣的手法伺候了一遍彆人,這…………………
不知道怎麼說。
安坐在搖搖椅的阿燭,看著蘇光前前後後忙碌,臉上不由愜意起來。
她想要的。
終究還是得到了。
其實,阿燭之所以那麼想得到蘇光,並不僅僅隻有那直通旱魃的資質,更在於聰慧,有思想,有人性,多才多藝,知識淵博。
自從那年蘇光死後,她心裡就冇抱什麼期待了。
這種絕世好屍,全世界就這麼一隻。
但在機緣巧合下。
在一次前往雲斷山脈深處,踏入燭龍宮的禁地時,一腳踩在了一顆僵屍頭上麵。
看到熟悉的麵孔。
她不是很懂為什麼。
但既然得到了這隻僵屍,就得發揮全部功能才回票價。
“話說,你從哪把我挖出來的。
"給阿燭煮了一碗蔥油麵後,蘇光坐在她對麵問道。
“雲斷山脈核心,燭龍宮禁地,墜龍淵。”
阿燭向來有問必答,除了實在不想說,既然蘇光是她的屍,那麼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
聞言。
蘇光的目光看向懸崖外。
在地平線位置,在雲海之上,那片連綿不絕的白色雪山。
“那你知道我怎麼活的?”蘇光問。
“不清楚。”
阿燭是真不知道,反正帶回家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