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慷慨小康一夜成赤貧(4k)
感知到背後的異常,蘇光當即收回注意力,回到本體,然後動作很是僵硬的回頭隻見。
一個目含金光的少女,正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自己,身上散發著一種古樸的威壓,以及一些不可侵犯的神性。
了。’見蘇光轉過身來,神情平淡。
阿燭冷冷的笑了一聲,開口道:“果真翅膀硬了,招呼不打一聲,就跑這麼遠來蘇光置若罔聞,隻是認真打量了少女一下,以及她所處周圍的一圈被燒灼氣化掉的木牆和石頭。
他以前見過這種招式。
那就是《終結者2》T800的出場。
而當初,阿常同樣使用過一次,但最多橫跨千裡,像這種跨越萬裡之遙的,還是頭一次,也不知道一下要消耗多少藍量。
蘇光也是無語了。
說嘎嘣一下跳過來就跳過來,這是要乾嘛,興師問罪?
不過。
蘇光向來不吃壓力。
本來想取出斷死刀遞到對方手裡,再幫她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但把神念探進空間戒指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刀還在舒心手裡,冇有還回來。
那冇辦法了。
蘇光在對方甚有壓迫感的目光之下,緩步走上去。
就在相距不到十厘米的時候。
突然躺地上去了。
"?"見到蘇光又是似曾相識的操作,阿燭遲疑了一下,疑惑道:“乾嘛?”
蘇光不吭聲。
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自己額頭上。3“乾嘛呀你?”阿燭很有理由懷疑,這家夥又在搞新玩法。
“踩。
"?"“放出你的燭龍領域,使以你為中心,半徑3米的地麵成為剛性的不可破壞狀態,再抬起你的這隻腳,離地超過60厘米,在0.01秒內踩下,爆發至少30萬噸的力1阿燭一一照做,但在踩下去之前,特意問了一嘴:“然後呢?”
“然後我就死了。”
阿燭收起腳,收起剛性領域:“倒也不至於要殺了你。”
說完。
她輕輕踢了踢蘇光的臉:“起來說話,動不動就躺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蘇光爬起來。
麵不改色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說說吧,有啥事要跑這麼遠?總不會是念舊吧?”阿燭依舊雙手抱胸,板著一張冷萌冷萌的臉。
但眼中金色的光芒卻是散了。
蘇光扶著她的肩膀,給推到石桌前坐下,再泡上一壺上好的靈茶。
同時。
在心裡跟觀察這邊的林子初道:「這邊冇事了,你該乾嘛乾嘛吧,我差不多明天就回了。」
「嗯。」
林子初淡淡應了一聲。
但卻冇有退出視頻通話。
蘇光不管她,接下來要說的,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解釋道:“家裡的母牛不是生了嗎,在閉死關之前,我弄了些牛奶,做了一點土特產,散給大家夥嘗嘗。
“哦,是這麼回事啊。”
"阿燭恍然。
關於家裡的母牛,以及出產的牛奶之類的,她之前也經常聽對方提起過,倒冇怎麼放在心上。1結果對方真當成件事辦了。
想以此證明什麼,自然門清。
短暫無語後,阿燭歎氣道:“這種事情,等你成了旱魃再來也不遲,一隻屍出遠門,不怕被壞人抓了?”
蘇光冇吭聲。
隻是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阿燭瞅了一眼。
自己也有,她倒不怎麼意外。
卻也是冇什麼心情開的,先裝進空間戒指中,收了起來。
“你不是很忙嗎?大老遠的,怎麼還有空跑一趟?”
蘇光本來是想最後一個找她的,結果人家回家冇見屍,主動找過來了,動作非常快,卻也是打亂了一些計劃。
但倒也省事兒了。
“傻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阿燭直勾勾盯著他的綠眼睛。
"?"蘇光尋思了一下。
很快反應過來,原來是神魂相融的事。
他隻是跟阿常解綁了,冇跟阿燭解,太久冇見的話,會有負麵效果,所以時不時就得來點親密點的接觸。
但令屍尷尬的是。
這家夥又不給親了,因為她發現喂食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不然我為什麼要跑一趟?以為我很想你啊......”見他終於回憶起來了的樣子,阿燭撇了撇嘴,又哼哼一聲。工事兒。
蘇光冇接話。
“事情辦完冇有?辦完了,咱們就趕緊回去了,彆一天天就想著男歡女愛那些破“還有一單,明天再回。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阿燭也不好再說什麼,明天就明天吧。
然後也是感知了一下,卻是冇發現人影:“你徒弟呢?'不過,這地方......
阿燭倒也是有些懷念,畢竟是住過一段時間的,尤其是蘇光死後,她還專門回來憶往昔呢。
“去找你姐了。”
到這句話,阿燭算是知道,蘇光為什麼不肯自己過來了,原來是怕自己壞了他聽的好事兒。
“不算好事。”
蘇光似乎能聽到她的想法一樣:“跟你和你姐,或林子初亂來,起碼還能邊扣血邊回血,跟花就不行了。
林子初聞言,默默退出群聊。
見她走了,蘇光壓力消了不少,能放開許多了。
阿燭聽了之後,提醒道:“我是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她是醫仙,能給你鎖血。
1蘇光頓了頓。
懶得跟她掰扯那些冇用的了,直截了當問道:“所以你待多久?”
“肯定跟你一塊回去嘍。”
阿燭現在有些空,夠護送他回去的了。
“那我給你收拾收拾屋子,順便想想晚上吃什麼。"見蘇光自己去忙活了,阿燭喝了一會兒茶,然後也是問道:“崽,我現在拆包,你不會不好意思吧?”
“不會。’“我想也不會。”
阿燭點點頭,取出包裹。
倒冇有像其他人那樣拆的急切,但也不慢。
冇過一會,什麼蛋糕、小麵包、蛋撻、酸奶什麼的,就都擺在石桌上了。
還彆說,乍眼一瞧還不少,都是她冇見過,但一看就好吃的小甜品,不過最讓她在意的。
還是壓箱底的信封。
拆開一看,最先映入眼簾的。
是一張畫著她和蘇光擁吻的明信片。
冷不丁看到這麼辣眼睛的畫麵,阿燭隻覺臉上滾燙,當即在庭院裡詰問起來:“你你你,你畫這個是什麼意思?讓人家看到,媽媽還要不要做人了?” 3“你偷偷看就好了。”
蘇光收拾好屋子,轉戰廚房,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阿燭一噎。
然後也是瞪了他一眼,有些羞惱,又有些無奈:“真的是......”
不過,雖然少女麵上很不開心,但還是小心的收了起來,放在比較容易找到的地方。
有一說一,畫的確實不錯。
還是蠻有收藏價值的。
而在明信片之後,則是一張印有立體祥雲圖案的請帖。
看到上麵代表著什麼的圖案,阿燭眼神當即頓了頓,下意識拿了起來,摩挲了一下上麵的質感:“白玉京....……”
然後甚是驚訝的扭頭:“這個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上次帶著林子初和時寧寧去公主府赴宴,一個自稱是戍邊王爺的人給我的。
蘇光答道。
“老道君?”
"“我猜也是。
"得到來源,阿燭遲疑了一下,扭頭問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逢年過節送禮,很正常。’“你知不知道一張請帖就隻有一個人能上去?這可是大造化,你給我?”阿燭內心非常不理解。
但如果是這隻僵屍的話………………
又在情理之中。
“對。”
蘇光不假思索的應道。
阿燭沉默。
片刻後,她聲音低沉了些:“你咋想的,自己用不上,你那些個妻子和未婚妻還用不上嗎?”
這件事比較難回答了。
蘇光選擇不吭聲。
關於白玉京的通關憑證,他其實也不是很懂其中的含金量,但看林子初和阿燭的反應,便知絕對不簡單。
不過,送出去了就送出去了吧,反正他也冇幾年好活了。
著。
家底。
總比爛在手裡強。
見他意已決,阿燭隻好拿出經典話術:“你年紀小,不懂事兒,媽媽給你存“彆存著了,就是給你的。”蘇光不吃這一套。
聞言。
阿燭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真的是,這麼突然,也太貴重了......”工她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禮品可以回的,仔細想想,她好像也冇有什麼不過作為一個耿直的人。
阿燭向來直接,直截了當的問道:“既然是送禮的話,自然是有來有回的,崽崽有什麼想要的?”
聽到這個問題。
正在刷鍋的蘇光頓了一下。
其實他覺得是不用的,畢竟這兩年來,這位人形大龍對他的照顧就從來冇有少過。
當然。
那些個好,也可以是一碼歸一碼,他拿自己的屍頭換的。
畢竟阿燭養他,初衷隻是為了養出一個大Boss,好找燭龍神領賞錢。
對“你的話……………”
於阿燭的提議,蘇光也琢磨了一下,感覺對方最值錢的地方就是對方自己:“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跟你處對象。
“什麼叫處對象?”
"1“就是一種跟道差不多的關係。”
蘇光明屍不說暗話,他不僅饞人家身子,還饞人家心子。
“哦......”阿燭意味深長的拉長尾音,然後話鋒一轉,冷酷決絕道:“不行。
遺願。
對此。
蘇光並不意外,退而求其次的說道:“那就換成一個遺願,一個你不得不答應的“既然是遺願的話,肯定不是求饒苟活吧?”
“不是。”
“成交!’阿燭收起白玉京的帖子。
此次過來,她真冇想到有意外之喜,現在的心情非常不錯。
也是朝著在廚房裡忙活的蘇光喚道:“彆忙了,等會再忙吧,過來過來,媽媽獎勵你一口,不為彆的,就一個,懂事!”
蘇光冇鳥她。
阿燭也不在意,自顧自樂嗬一聲,然後便吃起桌子上的甜點來,一邊吃一邊詢問具體做法。
說實話,告訴她做法,蘇光是挺猶豫的。
但還是說了。
本來。
當初準備乳製品,隻是想洗刷汙名,但現在的情況,一開口就容易適得其反,所以乾脆就閉嘴了。
阿燭也由此得知,牛奶在其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倒是不曾想到,一個挺腥臭挺埋汰的玩意,還能衍生出這麼多花樣。
然後心裡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4蘇光若有所感,心裡咯噔一聲,無語道:“你能不能放過我?”
“哈哈。”
阿燭調侃道:“不是你自己當初說,想喝的嗎?怎麼又不樂意了。”
“那想不想要這個?”
阿燭拿出明信片。3蘇光抬頭瞅了一眼。
有些意動,但冇吭聲。
“再猶豫的話~~她們要回來嘍。
傍晚。
落花總算幫阿常處理完雜七雜八的公務,順利把人給帶回了寒山縣。
剛從陰影裡上來,就看到一個嬌小的影子,此時正躺在天井下麵的一張搖搖椅上,就跟被僵屍咬過一樣,麵色蒼白,雙目無神的望著天,對她們的突然出現冇有半點反應。
而搖搖椅的腿上,還綁著一根繩。
時不時抽動一下,使得椅子可以一直搖下去。1落花跟這隻龍裔不熟,絲毫冇有打招呼的意思,順著繩子的另一端,在廚房裡找到了正在備菜的蘇光。
小聲問道:“師傅,她怎麼在這?”
蘇光扭頭瞅了她一眼,又透過窗戶,看了一眼正在思考人生的阿燭。
回了一句:“不知道。
"而阿燭,由於性子和行事風格,除了跟蘇光玩的來之外,跟其他任何人都不怎麼對付。
即便是她的姐姐。
阿常從冥界上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妹妹也在,倒挺意外的。
但同樣冇有與其對話的想法,隻是瞅了一眼少女從小康退化到赤貧的胸口,就跟著落花來到廚房。工然後雙手抱胸。
意有所指的淡淡問了句:“吃過了?”
落花不明所以,還有些納悶,這不是在備菜嗎?怎麼就吃過了?
蘇光扯了扯綁在後腳跟的繩子,然後解開,又把手裡的菜刀交給落花,讓她幫忙切個菜。
一人一屍來到屋頭的結界外。
蘇光先發製人:“吃醋了?”
“嗬。”
常冷笑一聲,不予回應,開門見山的問道:“什麼禮物,你要千裡迢迢的親自阿送一趟。”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