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話 出麵
“轟隆!”
“!!!”
眾人驚訝的抬起頭,原本晴朗的夜空之中居然會傳來轟雷的聲音。
但是,當眾人真真仔細去聽的時候才發現,所謂的雷聲並不是由天空發出,而是從眼前的這個男人高舉的刀上發出來的。
從那細小的刀刃之上
“轟隆!”
“!”
刀刃上的雷光閃過,再一次發出了震耳的轟雷之聲。
“開玩笑吧那樣的事情”
原本豪雲壯誌,相幫雛森出手的吉良,現在的臉上充滿了驚訝跟不可思議。
“他是怪物嗎”
隻是舉起刀居然就有著這樣的氣勢,從那把刀上傳來的靈壓可不是開玩笑的
吉良眼中,名為恐懼的神色正在慢慢蔓延。
是貨真價實的隊長層級
不,這已經是
聽著耳朵裡再一次傳來的響雷之聲,吉良的想法在再一次改變。
這已經超出了隊長層級的範疇了吧?
“哦?”
長次郎的眼神捕捉到了臉色劇變的吉良,然後微微揚起了嘴角。
“承受不住的話就快點滾開吧,再待下去可是會死的哦。”
“你說”
“退下吧,井鶴。”
“!”
白色的羽織晃蕩在眼前,市丸不知道什麼來到了吉良的麵前,替他擋下了從長次郎那裡傳來的壓力。
“市丸隊長”
“現在可不是你能插手的情況哦”
雖然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是嘴角的弧度明顯變小,市丸的臉上也浮現除了凝重的神色。
“你也退下,鬆本,帶著雛森。”
“隊長”
“小獅郎”
“不管什麼事都以後再說!”
日番穀朝著還在猶豫的兩人大聲的吼了一下,然後凝神戒備著對麵的那位散發著無比強勢的靈壓的男人。
“現在我們冇那個時間”
不可思議
真的不可思議
眼前的這個家夥還有著這樣的力量嗎?
日番穀的臉上流下了冷汗。
這樣的力量就算是自己的卍解也稍遜一籌,而對於他而言
翠綠色的眼睛盯住了長次郎高舉的西洋劍上。
隻是始解的程度嗎?
“真是吃驚啊,原本以為差不多了,結果還是小看了他呢。”
身邊的市丸好像又恢複到了往日的模樣,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十番隊隊長,暫時先聯手吧。”
“市丸”
略微有些陰沉的掃了身邊的笑麵狐狸一眼,日番穀的聲音裡充滿著不信任。
“真是討厭啦,現在還在不信任什麼的”
市丸擺了擺手,然後露出了藏在衣袖下的短刀:“單打獨鬥的話,可是冇有任何勝算的哦,我們兩個”
因為眼前的,是那個怪物嘛
“兩個人?彆開玩笑了”
一直沉默的看著眾人的長次郎開口了,而且是用著非常不滿的口氣。
“五個人一起上吧,兩個人的話實在是一點乾勁也冇有啊。”
“你”
“兩個人就足夠了?足夠到可以打敗眼前的這個家夥的地步?”
冇有理會日番穀想說什麼,長次郎直接開口打斷道。
“我應該有說過吧”
“要讓你們好好的體驗一下‘天真’的恐怖!”
“轟隆!”
雷聲,再一次響起。
“要來了哦,看起來冇時間讓你思考了,十番隊隊長。”
“嘖”
市丸跟日番穀連忙擺出了架勢,從眼前的這個氣勢來看,正安仁應該不是在開玩笑的,他要認真了。
“卍解”
“請等一下。”
“!!!”
突然插進來聲音讓緊張的五個人嚇了一跳,以他們的層次居然都冇有發現場上突然多出了人
“你怎麼會來這裡。”
看見了來者的長次郎放下了手中的刀,強大的靈壓突然消散,當然,卍解也就不了了之。
“卯之花隊長。”
恬靜的卯之花帶著自己的副官虎徹勇音插手戰鬥。
當然,在外人麵前長次郎可不會親密的叫她烈,這樣的話恐怕會引起一股不小的轟動吧,當頭條神馬的,最討厭了。
“你們是要在這裡戰鬥嗎?身為靜靈庭的隊長跟副隊長。”
“”
場麵,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冇有人敢去招惹眼前的這位治療番隊的隊長,雖然表麵看起來如同大和撫子一般溫柔美麗但是一旦腹黑起來卻是堪稱最恐怖的存在。
“如果要打的話至少就先將那身衣服脫下,或者”
卯之花的眼睛詭異的睜開,腹黑的屬性完全啟動。
“需要我來幫你們脫下呢?”
“~~~~~~”
詭異的冷場,然後就這樣,六個人之間的戰鬥就這麼詭異的不了了之。
心力俱疲的雛森一下子昏倒在了地上,被虎徹勇音帶回四番隊去休息,日番穀也帶著鬆本離開一起去了四番隊,雖然走之前鬆本想跟市丸說些什麼,但是隻是看了他幾眼,最後還是一句話也冇說。
“啊拉,是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市丸隊長。”
看見市丸還帶著吉良在這裡站著,卯之花笑眯眯的問道。
“呀,那個,就算是想離開”
市丸難得的有些傷腦筋的撓了撓臉頰:“這裡可是三番隊的隊舍哦。”
“”
於是乎,長次郎就跟卯之花一起離開了那裡。
“什麼啊,是感受到我的靈壓然後才過來的嗎?”
接過了卯之花親手泡的茶,長次郎輕輕的抿了一口。
嗯~~~~果然還是烈最好了~~~~~~
“不然你以為呢,我已開始就在嗎?”
“說的也是”
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長次郎”
最後,還是卯之花先打破了沉默。
“嗯?”
連眼皮都冇有抬,千年的相處,長次郎自然知道卯之花接下來要問什麼。
“你剛才是打算使用真·正·的·卍·解·了吧?”
“”
微微的晃著手中的茶杯,杯中自己的倒影被晃得粉碎,然後又變回了原樣。
“你打算毀掉整個屍魂界嗎?”
“亦或者”
“你希望我變回原來的樣子?”
“”
一直冇有說話,長次郎默默的聽著卯之花算不上訓斥的訓斥。
“我們,做過約定吧?”
那是,千年之前的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