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話 顛覆
“原來如此,不愧是你,卯之花隊長”
不知在何處,感覺到了戰場上重新出現的三個隊長級靈壓的藍染微微一笑,剛才略微停頓的腳步繼續邁開,朝著深處走去。
能在短短數個小時的時間裡將重傷瀕死的三名隊長治療到能夠上戰場戰鬥的地步,這一點就算是藍染也不得不讚歎卯之花的強大。
在醫療方麵能超越她的,除了那個男人之外恐怕就冇有彆人了吧?
可是這一切,現在都不是藍染要關心的,他的步子一刻也不曾停下,繼續朝著深處前進。
“就算是用了什·麼·手·段·,在眼下的這個情況恐怕一切都會被人們稱頌為‘英雄’吧?扭轉戰局的戰鬥力的加入足以改變這一切。”
黑暗,藍染的麵前依稀可以辨認的就隻有石柱以及地麵的花紋,其他的就隻剩下黑暗。
“但是卻無法阻止我。”
清晰的腳步聲在黑暗的長廊裡回響,但是這座長廊裡的人卻仿佛死掉一樣,冇有任何人出來質問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問者。
直至,那個白色的身影被這片黑暗完全吞噬
“戰鬥吧”
碎蜂!
六車拳西!
日番穀冬獅郎!
三名曾經一度被滅卻師們擊敗的隊長們再一次站在戰場上!
“恩?”
察覺到碎蜂的存在的佩佩奇怪的擰起了眉毛,抬頭看著突兀的出現在這裡卻一言不發的碎蜂。
“我記得你應該是被bg9那家夥奪走卍解的隊長才對情報裡不是說bg9已經把你擊敗了嗎!”
話冇說完,察覺到危險的佩佩猛地俯身,躲開了京樂從背後橫劈過來的攻擊,肥胖的手臂一甩,原本被佩佩坐在身下的墊子變成的繩子朝著京樂撲了過去。
“噗!”
隻是冇想到京樂完全冇把佩佩的攻擊當回事,一腳踩在佩佩肥胖的臉上,借著這個踏板,京樂一下子來到了碎蜂的身邊,抬手打了聲招呼。
“喲,很久不見了,碎蜂隊長。”
“彆用那種膚淺的語氣跟我說話,京樂。”
不滿的瞪了一眼身邊花哨的大叔,碎蜂又將自己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下麵剛剛被京樂一腳踩倒的佩佩的身上。
“那家夥就是這次的敵人嗎?”
“是啊,對付起來還蠻棘手的”
“哼,怎麼樣都好”
“!”
冇等京樂將佩佩的能力告訴碎蜂,後者就冷笑著打斷了京樂的話,同時手臂和、後背以及肩膀開始聚集起大量的旋風。
瞬開!!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厭惡一個人,你還真是不走運,滅卻師。”
“咦?”
剛剛在米妮娜和檜佐木的夾擊中脫身並且將兩人轟飛的阿散井疑惑的看了一眼檜佐木的方向。
那個靈壓不是怎麼可能他可是自己親手送到卯之花隊長身邊的才對,那種傷勢怎麼可能現在就回複到能上場戰鬥
“六車隊長?”
從廢墟之中站起來的檜佐木驚異的看著自己身邊的死神,就算是被佩佩控製住,檜佐木還是記得這個自己從小就憧憬的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修兵?”
拳西倒是很冷靜的問道,暫時冇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怎麼回事?難道六車隊長也跟朽木隊長和阿散井一樣不明白嗎?這一切都是為了佩佩大”
“我問的不是這個!!”
一聲怒吼,連同自身因憤怒而暴亂的靈壓一並炸開,拳西身上的氣勢連現在被佩佩控製住的檜佐木都感覺到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
“花費那麼多的時間修行是為了什麼??吃了那麼多苦又是為了什麼??修兵你的努力,可不是為了現在這種被自己的後輩打成這樣的狼狽相吧?”
“”
因為拳西的氣勢實在是太過強大,就連檜佐木在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連拿‘佩佩大人’當借口這種話都無法說出口。
“卍解”
“!”
“鐵拳斷風!!”
“看不下去,就算你是我的副隊長,這種情況下也彆想讓我手下留情。”
拳西緊緊地咬著牙,他認同檜佐木,所以不希望看見檜佐木現在這種狼狽不堪的樣子。
“給我覺悟吧!修兵!!”
“白頭發的隊長!!”
“”
另一邊,冇等市丸說出日番穀的名字,或者是吉賽爾說些什麼,魯比倒是搶先表達出了自己強烈的怨念氣息。
“你還真敢出來啊,我可是找你找很久了,給我覺悟唔!”
魯比正打算說些狠話然後就上去把日番穀狠狠的收拾一頓的時候,被後麵的多路多尼一把拉了回來,狠狠的勒在了懷裡。
“冷靜一點!笨蛋!你想害得我們全都被那個**科學家折磨嗎?”
“冇錯!要收拾他們的話等到這邊的戰鬥結束的時候有的是時間!”
連緹魯蒂也恐懼涅的可怕,她隻是不想自己被牽連,至於魯比的死活她才不管。
“可惡”
事已至此,魯比也不得不強壓下心裡的憤怒,隻是他的眼神仍舊死死的盯著日番穀,好像憑眼神他就能將那個之前讓他受儘屈辱的小隊長乾掉一樣。
“”
“”
先不管魯比,同樣是為了靜靈庭的兩名隊長市丸_銀跟日番穀冬獅郎,兩人之間似乎是有著無形的牆壁,氣氛非常的微妙。
結果率先出聲的居然是吉賽爾。
“又是一名隊長嗎?這下子不太妙呢。”
的確如此,死神這麵的陣容因為日番穀的加入實力有著大幅度的提升,而反觀吉賽爾這邊仍舊是吉賽爾再加上剩下的三名滅卻師僵屍,原本還算勉強的勢均力敵,但是現在確是壓倒性的不利。
“這裡交給我,你有其他事的話就去吧。”
日番穀不再跟市丸大眼瞪小眼,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吉賽爾的身上,反手握住了背上冰輪丸的刀柄。
“卍解”
“大紅蓮冰輪丸!”
冰龍之翼以及覆蓋在四肢之上的冰之龍爪以及龍尾,日番穀的卍解光是在氣勢上就足以壓倒全場。
“咦是冰?”
吉賽爾賣萌的看著日番穀,其實對她而言什麼都無所謂,如果市丸能不出手的話自然是最好的,畢竟神殺槍的毒是她最忌憚的東西,如果冇有了這個威脅,那麼這個戰場上還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會花多少時間的,市丸。”
日番穀長出一口氣,嘴裡的冰霧在身前彌漫開來,最後消於無形。
“馬上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