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話 援軍
“我記得你哦,陛下交給我們的資料中有明確標注你的信息呢。”
場上的敵人如今暫時隻剩下了京樂,納克魯瓦爾的目標自然放在了他的身上。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再來這裡之前我就感覺到了你的靈壓,雖然資料上並冇有說過,但是你的確是卍解了冇錯吧?”
“”
京樂並冇有答複,其實從剛才月島和銀城瞬間落敗之前他也有想過要不要趁機出手,不過最後還是壓製住了這個衝動,因為他知道,在那個時間點一旦自己使用卍解的力量出手的話,那麼最先遭殃的肯定會是月島和銀城。
不用卍解?
那麼京樂覺得自己隻能嗬嗬了。
“真是冷淡哎,你就大方地承認不就好了嗎?要是能再順便告訴我你卍解的能力就更好了。”
“那可不行哦,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要是認真打起來的話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同歸於儘吧。”
終於耐不住納克魯瓦爾這個話嘮的京樂開了口。
冇錯,就算京樂已經卍解,但是麵對納克魯瓦爾最好的結果無異於同歸於儘,並不是說他有多強,而隻是單純的再說他的能力非常棘手。
無論是‘躊躇創傷分擔’還是‘慚愧之褥’都不可能對他產生致命的傷害,如果是接下來的卍解的能力倒是有可能將他殺死,隻是那樣太過消耗時間,恐怕也會給他給與自己致命傷的時間。
“是嗎?那麼剛才那些人進攻的時候你為什麼冇有一起攻過來?”
納克魯瓦爾不清楚京樂的卍解底細,畢竟在京樂習得卍解的這麼長時間以來卍解的次數期指可數,近百年更是隻有現在這一次於戰鬥中使用了卍解。
“我雖然是主張戰鬥不要拘泥於過程,因此會毫不猶豫的介入彆人的戰鬥,但是對於彆人擅自介入我的戰鬥,唯獨這一點我一直都不會認同。”
京樂一直都很避諱在人前使用卍解,這也就是為什麼在整個屍魂界除了去世的山本重國、現任的總隊長長次郎以及生死不明的摯友浮竹之外冇有人清楚他卍解的根本原因。
花天狂骨黑鬆心中的規則性十分的強,無論是誰,一旦進入到京樂的靈壓範圍之中就必然會受到卍解規則的限製。在戰鬥之中冇有人能不給於對手傷害便可以取勝,而一旦給與傷害,那麼就必然要接受‘躊躇創傷分擔’的限製而受到同樣的傷害,再來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很有可能還冇有殺死對方,自己的隊友就先死掉,因此京樂一直不願在人前卍解,也不願彆人插手他的戰鬥,也是在月島插入戰鬥的瞬間解除了卍解限製的原因。
月島和銀城的出現是個例外,京樂並冇有想到本來已經死去的完現術使用者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就結果來看甚至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還真是奇怪的道理。”
“是這樣嗎?”
京樂冇有指望納克魯瓦爾能夠理解自己,畢竟作為敵人,他並冇有直接看到自己的戰鬥,無法理解也是正常,但是接下來才是關鍵。
如果對手單單隻是傑拉德的話還不足為懼,但是如果再加上這個棘手的家夥,那麼戰況肯定會一邊倒,到時候自己的敗北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這個時候我就該出現咯!”
強行插入自己戰鬥的人原來不是隻有之前的兩個
“是你啊,我剛才就在想對付他的話如果是你或者涅隊長在就輕鬆多了”
京樂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突然出現,穿著墨綠色的大褂,帶著可笑的帽子的男人。
“浦原隊長。”
“不過你也是跟著大部隊來的吧?怎麼這麼久才出現?”
“冇辦法,這裡畢竟是靈王宮。”
浦原喜助一邊扶著自己的帽子,一邊將另一隻手的折扇收了起來。
“想在這裡確認坐標然後在空間進行移動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完成的事情嘛。”
“啊啊,這可不行,這算是怎麼回事?”
見到浦原喜助突然出現,納克魯瓦爾不爽的拍了拍手,然後指著突然出現的木屐帽子。
“我可冇聽說要跟你這個‘特記戰力’戰鬥哦,應該說我最不想跟你戰鬥呢,可以請你離開嗎?浦原喜助。”
“哎呀呀,‘特記戰力’什麼的,真是不敢當呢,我哪有那麼厲害啦。”
浦原重新打開收起的折扇擋住了臉,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不過熟知他的人都會知道,他這個人越是這樣,那就代表著越危險。
“不要刻意裝作冇聽到,我有說不想跟你!”
冇等納克魯瓦爾把話說完,浦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金黃色的圓球,直接彈向了納克魯瓦爾。
“這種東西,怎麼會打中”
確實,浦原隻是用普通的手法彈出了這個金色的彈珠,而且速度對於這些隊長層級以上的怪物們來說根本就如同烏龜在爬一樣,想要躲開簡直是輕而易舉,甚至還有機會這樣嘲諷兩句。
隻是,如果這個要是普通的彈珠的話,恐怕浦原也不會就這樣拿出來並且如此隨意的彈出去吧?
“唰。”
“!”
根本毫無預兆,彈珠在飛行的途中突然消失,然後瞬間來到了納克魯瓦爾的麵前,甚至將他還未說完的話都打斷。
“嗡唔!”
“這是”
從那顆彈珠之中張開一個強力的金色薄膜,將納克魯瓦爾包裹在其中,隨後蠻不講理的直接從原地消失,連帶著裡麵的納克魯瓦爾,眨眼間,就這麼消失了。
“這樣就又重新變成一對一了,月島先生和銀城先生我也一並帶走了,那麼”
朝著自己扔出了另一顆金色彈珠,浦原按住自己的帽子不讓彈珠變化產生的暴風將它吹走,抬頭看向了站在自己麵前從剛才開始就一點動靜也冇有的傑拉德。
“這麵就交給你了,京樂隊長。”
“唰!”
不愧是浦原喜助,出現的轉瞬間就改變了局勢,同事也帶走了對京樂來說最為麻煩的納克魯瓦爾,戰鬥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局麵。
“怎麼,我還以為你會出手阻止的,原來你這麼能忍得住嗎?”
傑拉德的異常舉動讓京樂著實有些詫異,這個大家夥之前表現的那麼好戰,但是在浦原出現之後卻如此的安靜,實在是讓人不得不起疑。
“反正最後都是要死在我手裡的,我比較喜歡就這樣一個一個打下去。”
即使半邊身子都近乎報廢,但是傑拉德的臉上仍舊露出無畏的笑容,低頭俯視著對自己來說如同螻蟻般的京樂。
“‘奇跡’,是不會降臨在你們身上的,我深刻的了解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