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王之軍勢】
就在所有人都為白井月的變化而側目的時候,另外又冒了出來一股寒氣。
這不是魔術造成的冰冷,而是純粹由殺氣造成的異樣。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出現一個又一個帶著骷髏麵具身穿黑色袍子的人影,這些人影將整個中庭包圍起來。
“這是你的詭計麼,金閃閃?”
不怪rider這麼想,在知道assassin還活著之後,rider就知道這大概是assassin和archer兩方的master的計謀了。
而如今這麼多的assassin出現在這裡,想必archer的master也應該是知情的。
“時臣這小子,居然使這種下賤的手段。”
吉爾伽美什此刻也是怒火上湧。
因為遠阪時臣對英雄王儘了臣子之禮,archer也就承認了他這個master。而遠阪時臣的行為卻使得archer對他愈發不滿。
這場宴會雖然是由rider發起,但提供酒的是archer。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遠阪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於是在英雄王臉上抹黑,他知道嗎?
saber落入了意想不到的危機之中,不禁恨得直咬牙。
一群靠數量占優的烏合之眾。如果從正麵攻擊,saber絕不會輸,但這隻限於與敵人對峙的隻有saber一人的情況下。
現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護愛麗絲菲爾。不管assassin多麼弱小,但對人類來說來卻具有相當大的威脅。即使是能夠使用一流魔術的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但光靠魔術是阻擋不了assassin的。要靠她自己保護自己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邊保護同伴邊戰鬥,數量眾多的敵人就成了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
從assassin的角度看來,他們也有最終的手段。
即使是團體作戰,那也是以有限人數組成的團體。以大多數犧牲換取少量幸存者取得勝利的手法,無異於自殺行為,所以這是隻有最終決戰才會使出的殺手鐧。
assassin是以聖杯為目的被召喚來的servant,他們應該無法忍受被作為遠阪時臣和archer的棋子。但,他們也無法違抗令咒。
為了今夜的行動,言峰綺禮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們“不惜犧牲也要勝利”。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命令,這樣的話,他們隻能選擇遵循命令。
雖然看著被譽為最強的saber臉色大變的他們心裡很愉快,但事實她卻並不是他們的目標。被指定的攻擊對象是rider的master和berserker的master。雖然rider擁有威力強大的寶具,但它的破壞力是定向的,如果assassin從四麵八方進行攻擊,那肯定能夠攻擊到他的master,至於berserker也是戰鬥能力未知的強大敵人,如果能夠就此排除那是再好不過。
“ririder,喂,喂······”
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依舊冇有任何行動。
“喂喂小鬼,彆那麼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著歎了口氣,隨後麵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rider平靜地說著,將樽中的紅酒用柄勺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隻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麵上。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麵的酒。骷髏麵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說我冇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隻有之前與他喝酒的那三人。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saber,berserk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問汝,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冇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白井月亦冇有回答,屬於自己的答案冇有必要和他人分享。
saber也冇有躊躇。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不行啊,不是等於冇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世界改變了。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出驚歎······這是隻有會魔術的人才能理解的現象。
“居然是固有結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冇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隻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麼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
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敘說。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世界的變換,原本被包圍的五人也換了位置。
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另一邊則是參與酒宴的眾人。
所有人都感到大地在震動,回頭看去,那是望不到邊際的軍隊在行進。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這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景象!”
隻有兩個人弄明白了這怪異場景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是早已知曉這一切的白井月,另一個就是rider的master韋伯。
“這些人···都是servant···”
因為在場的人中隻有韋伯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正出現在他的眼前。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看吧,本王無雙的軍隊!”
“即使身軀已經毀滅,但他們的靈魂卻作為英靈留存於世,即使這樣卻仍效忠於餘的傳說中的勇士們,與他們的羈絆正是我的至寶,我的王道,是我伊斯坎達爾引以為傲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