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店夥計
“許公子”白素貞朝著許人山緩緩施了一禮,她話到嘴邊,忽然頓住了。而她的眼睛已經盯住了許人山的脖頸處。
被陳府家的豪奴踢翻在地,許人山脖子上佩戴的一枚青白玉佩露了出來。
這枚鏤空雕龍玉佩,表麵非常的光滑,圓潤。它還發出淡淡的光芒。
在看到這枚玉佩之後,白素貞不驚反喜,她的神色也有了光彩。
許人山在覺察此女老盯著他看之後,更加覺得難堪。他的心裡跟揣了一個兔子似的,惴惴不安。慌亂中,他對二女施了一禮,就匆匆的飛逃一般的跑掉了。
許人山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被白素貞一看,這幅場景怎麼也忘不掉了,就像回放一樣,他的腦海中,始終不停反複播放著這個片段
白素貞和青兒目視許人山遠逃,臉上露出笑容。
“姑姑,這個許人山看來還是個多情的種子,嘻嘻”青兒在笑話許人山。
“青兒,你知道什麼!”白素貞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青兒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說道:“我已經看出來了,此人正是白素貞要尋找之人!”
“是麼!”青兒頓感詫異。
“那玉佩便是證明。”白素貞說道:“五百年前,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救我之人就是佩戴了這樣的一枚玉佩,我為了便於尋到他,就悄悄的將一絲靈識寄存其內。雖然曆經五百年,此靈識早已淡化掉了,但其中那熟悉的味道讓我立刻想起了當年”
許人山頗為狼狽的向家裡趕,等他走到家門前,就見他的姐夫,浣紗城的捕頭李公甫和姐姐許嬌容正站在大門外,翹首以盼。
許嬌容看到許人山回來了,悻悻然的說道:“人山總算回來了。”
許人山趕忙上前給二人施禮,說道:“人山見過姐夫姐姐!”
“哪有這麼多禮數,人山呐。我們可等了你好一會兒了。你怎麼才回來”捕頭李公甫穿的是一身便裝,但他的口氣仍然像審問犯人一樣。
他犯了很嚴重的職業病。
許人山剛要回話,姐姐許嬌容插話說道:“問這個什麼用,人山,你快隨我去藥鋪看看,你那藥鋪剛剛貼了招人的告示,就有個小夥子前來應征。據他講,他是學過一些醫術的,跟你打下手正好!”
姐姐許嬌容風風火火的性格,她不等許人山答應下來,拉著許人山便走。
“哎哎”李公甫還有話說,他張開手。許嬌容已經拽著許人山走開了。
李公甫歎口氣,怏怏的轉身回家了。
許人山的父母早亡,是姐姐將他拉扯大,供他讀書識字,又讓他去大省城拜在名醫的門下學習醫術。如今,經過幾年的淬煉,許人山學業有成,打算回浣紗城開一家藥鋪。
開一間門市。各方麵的瑣事頗多。
瑣事的方麵。許人山還算省心,因為有姐姐和姐夫幫忙。但藥鋪的藥材卻怎麼也湊不齊,不然,許人山也不會背著大竹簍去上東山采藥。
當然,這次他根本冇有去成,半路便遇到了陳府的豪奴強搶白素貞和青兒,他一個凡夫俗子,哪裡看的出來,白素貞和青兒都是可以幻化成人形的蛇類妖獸,她們修為達到了結丹期,算得上高階的妖修了。
同樣,那位法海大師也並非人類,他的本體是一隻千年龜,也不過一個妖修而已。但他一心向佛,打著積善行德的幌子,在世俗間遊蕩。
許人山被姐姐拉著,轉過幾條街道,來到了他的藥鋪跟前。
在藥鋪的門邊上,果然坐著一個年輕人,看年紀和許人山相仿,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整潔的粗布衣服,頭上未戴帽子,用方巾束發,但顯得很精神。
隻是,此人相貌普通,看不出有一點過人之處。
“請問,你是要應聘麼?”許人山走進了,對那年輕人拱手施禮。
那年輕人抬起頭,看到許人山,他慌忙的站起來,還了禮,臉上帶了笑,微笑道:“這麼說,你便是藥鋪的掌櫃了,我是來應聘的!”
許人山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道:“我把話講到明處,小店剛剛開,我給不了你多少工錢,你來店裡也隻是先做夥計”
“我知道,你那告示上,不是寫的清清楚楚的麼,我來這裡當然是做夥計。”年輕人聽了許人山的話,樂嗬嗬的說道。
“這樣有些委屈你了”許人山有些惋惜,“聽姐姐說,你還懂得一些醫術”
“無妨,我在那邊也隻是小夥計,就是抓抓藥,幫大醫師寫個藥方什麼的”年輕人靦腆的笑道:“掌櫃,你若是不嫌棄我,管我吃住就行了!”
“好吧,我收下你了!”許人山笑了:“我問了你半天,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玉竹,玉石的玉,竹子的竹”
此人正是才魔皇界偷偷溜回來的牛二。
許人山打開了藥鋪的門,三人進去。
裡麵還未收拾乾淨,不過,大藥櫥都擺放好了。櫃台也漆了黑漆,看得出藥鋪不日即將開張。
“我先收拾一下吧。”牛二挽起袖口,就要去打掃。
“玉竹,不妨事,我先給你安排了住處再說。”許人山擺擺手,拉住牛二說道:“這個藥鋪剛剛盤過來不久,我正擔心無人看管店鋪呢。”
一旁的姐姐許嬌容看人山對此人這麼客氣,頗有些怨氣,不就是找一個夥計,看他親熱的跟兄弟似的,這樣做生意,還不賠死了才怪!
她懶得說話。
牛二跟著許人山進了後房,安排了房間。
這個院落不算小,有十餘間的大房子,但看去,這些房舍都年久失修,儘顯破敗之色。想來原先的主人家道中落,最後不得不變賣房產,以解燃眉之急。
“掌櫃,你不在這裡住麼?”牛二問道。
“嗯,我住在姐姐家,以後,藥鋪正常運轉起來,我再搬過來住。”許人山眼睛明亮,他對牛二說道:“玉竹,你不要叫我掌櫃,我們冇有這麼多規矩!”
“那可使不得,外人知道了,會笑話我們不懂規矩的!”牛二當即辯解道。
“玉竹兄弟”
牛二心裡暗自稱讚許人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