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夜不歸
“許公子,小心著涼了,我送你回家吧。”白素貞輕聲說道。
“這人山在此謝過姑娘!”許人山收了油傘,對白素貞躬身施禮,說道:“請問姑娘芳名”
“越國芙蓉城白素貞。”
“白姑娘!”許人山禮貌的將油傘雙手奉上,交予白素貞。
“請許公子隨我來”白素貞頭前引路,他倆一前一後,下了小橋,轉過一段路,來到一個小碼頭。那裡,正停靠著一艘小船。
船頭,船艙的布簾掀起了一個角,青兒蔥藕一般的手臂撐著,她大眼睛翻著,看著走進的二人,滿臉的笑意。
“許公子,我們真是有緣啊,早上的時候讓你上船,你還不樂意,現在,還不是乖乖的上來了!”青兒笑道。
“姑娘,人山這裡有禮了!”許人山看到小丫頭頗感頭疼,但既然用到人家,禮多人不怪,他先客氣一些。
許人山上了船,青兒倒識相的將他和白素貞請進了船艙,她自己則溜了出來。
“船工,開船了!”青兒站在船頭,吩咐船尾的艄公。而說這話的時候,她卻悄悄對那艄公使了一個眼色。
“好嘞,開船嘍!”艄公洪亮的聲音響起來。
此船駛離岸邊,蕩起湖麵層層的漣漪。這一次,小船行在湖上,不僅平穩,而且速度也頗為離奇,小船泛舟湖上,顯得格外的輕靈,不長的時間,就漸漸遠去
東湖之上,小船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子,這時候,便從一處山旮旯裡走出一個身背大竹簍的年輕人。此人來到湖畔,臉上頗顯怪異。
“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看來,他們今生注定有一份孽緣了!”年輕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人正是牛二。
牛二不是凡人。許人山攆他走。他當然會做做樣子。他虛晃一槍,掉頭回來,躲在暗處,偷偷觀察許人山的舉動。
許人山過橋,去小西山涼亭,到回來,斷橋。遇大雨,結識白素貞,最後,他們同船而渡,這些,一切的一切。牛二全知道。
而且,那小石橋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斷裂,成了斷橋;好端端的天氣,怎麼就突然間風起雲湧,下了瓢潑大雨。這些牛二全部一清二楚。
這全都是白素貞施展妖法所為。
白素貞施展的法術能騙得了許人山,騙得了凡人,可騙不了牛二。在牛二的眼中。白素貞隻不過的結丹期境界的一個妖修而已。他還看不上眼。
牛二親眼目睹這些,並不想過多的去乾涉。人妖殊途。可若真是許人山和白素貞有一段孽緣,他橫加乾涉,反倒有違天理。
“許人山,你要保重啊。”牛二站在東湖湖畔,望著小船消失不見,有感而發。
那小船所去的方向並不是浣紗城,也絕不是許人山的姐姐家,它駛向了浣紗城城外。這一去,對許人山來說,走出關鍵一步,但到底如何發展,結果不得而知。
第二日,牛二和趙小四早起,開了保和堂的一個角門。
還不到保和堂正式開業的日子,他們出來是等許人山。
“玉竹哥哥,掌櫃的也該來了吧,他一直準時準點的來的,今日卻不知何故,晚了”趙小四疑惑的問道。
“掌櫃也得歇歇啊,你以為跟你一個小屁孩一樣,吃飽了睡,睡醒了起來啊。”牛二輕輕伸出一個手指在趙小四的腦門彈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和掌櫃昨天去東山采藥,掌櫃看到人家姑娘,發春了”
“發春?”趙小四一愣,隨即他恍然大悟,笑道:“是啊,是啊,最近我說掌櫃整天魂不守舍的,原來這叫發春呀”
“此話我們兄弟偷偷說得,可不能讓人聽了去!”牛二臉色一板。
“好哥哥,小四記下了!”
二人胡侃,就見自大街的另一端,許人山慌裡慌張的飛跑過來。
他跑近了,隻見那長衫上滿是灰塵,一看就冇少跑了路。
“掌櫃的,你這是怎麼了”趙小四關切的問道。
“冇冇”許人山跑的氣喘籲籲,說了半晌,也冇打出話。
牛二朝趙小四偷偷示意,二人引領許人山進保和堂休息。
趙小四勤快的端來茶水,許人山卻是直接拿起了茶壺,“咕咚”“咕咚”的一氣喝乾了一壺水。
“掌櫃的”
許人山臉上陰晴不定,緩了一緩,他說道:“玉竹,還有冇有飯菜?”
趙小四眨巴著眼睛,難道都這時候了,掌櫃還冇吃飯呢?
牛二嘿嘿一笑,“掌櫃,你稍等,我這就給你做飯菜去!”
“”趙小四糊裡糊塗的看著牛二走了,他呆在許人山的跟前,也冇話可說,最後,他也陪著笑退下了。
趙小四趕奔了後堂,見到牛二忙活做飯,他湊過去,小聲問道:“玉竹哥哥,我們掌櫃今天,這是怎麼了”
“小孩子家,彆打聽這個!”牛二愛理不理的說了一句。
“是不是,掌櫃的”趙小四撓了撓後腦勺,試問道:“昨夜一夜未回家啊”
“小孩子,少打聽這些,給我擇菜!”牛二把一個菜籃子扔到趙小四的麵前,“乾完活,我有空告訴你”
趙小四一聽,頓時眉開眼笑。
牛二做好飯,給許人山送過去。許人山真的餓了,也不顧做的滋味如何,大口的吃。趙小四看到了,躲到一旁嗤嗤的傻笑。平常的時候,掌櫃一本正經,文縐縐很斯文,他很少有這樣的表現。
許人山風卷殘雲一般,就把飯菜清理乾淨。
而吃罷飯,他坐在那裡,麵色黯然,竟然呆住了。
牛二招呼趙小四收拾了,他支開趙小四,微笑著坐到許人山的對麵,“掌櫃,你好像有心事?”
許人山看看牛二,欲言又止。
“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牛二笑道:“我們共處了這麼多天,你應該相信玉竹。還有,有些事憋在心裡,很容易憋出病來的,或許玉竹就能給一個好的建議”
牛二稍加點撥,許人山歎了一口氣。
“玉竹兄弟,一言難儘啊”許人山長歎一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