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誰是凶手
“是,玉竹哥哥慧眼如炬,青兒服了你給的丹藥,最近有所領悟,的確到了宿命後期,距離結丹期為期不遠了。”青兒笑道。
“嗯,這是你的造化。”牛二等到青兒上了岸,才說道:“本來,我想等你晉升了結丹期之後,在把真相說出來,現在,卻是迫在眉睫,不得不提前告訴你了”
牛二不緊不慢,開始訴說往事。他從水漫金山開始講起,講到向懷陽和白素貞合計引灤河之水,水漫金山。又講到,向懷陽、夜風等一眾水妖為破開大堤,以命相搏。
又講到,白素貞被鎮壓在鎮妖塔內,許人山搭草房日夜作伴。
再講到白素貞孕下一子,取名叫許仕麟
“什麼,仕麟被劫!”青兒靜靜的聽著,眼淚不住的流下,但聽到最後,她的眼睛快要冒出火來。
“玉竹哥哥,你要我怎麼做?”
牛二點頭,說道:“我們想辦法先找到許仕麟再說,此事不容耽擱!”
說起來,那些劫走許仕麟的人卻根本不是什麼地痞無賴,他們不敢示人,還有一個原因,他們都是禿頭的和尚。
這事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但卻是法海無心之錯。
法海將許家骨肉交給許人山,他回到金山寺,心裡就生了一個疙瘩。
此子雖然是無辜的,可他畢竟是白素貞和許人山的血脈,擁有半人半妖的肉身,其以後很可能繼承父母的優點,成就一番大業。
此子的存在給法海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他雖然表麵上不說什麼,心底裡,有了不小的陰影。
時間一久,法海難免流露出隱憂。
他有十幾位的弟子,在這些弟子中,三弟子慧真最為出色。慧真早年是一個大家族的嫡孫,因家族被滅。他流離失所。被法海收養了。
此人頗有心計,是法海最為寵愛的弟子。
他表麵敷衍法海,實際上,慧真為人心胸狹窄,冇有肚量。他更有陰狠凶殘的一麵。
隻是此人隱藏的很深,在法海所有弟子中樹立了很高的威信。
慧真察言觀色,知道了法海的心事。他不會向法海拍胸脯。主動請纓去劫走許仕麟。那樣,法海絕對不允許。法海雖然有心病,卻不會堂而皇之的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但若是慧真偷偷的做了,法海卻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慧真。這是法海最兩麵性的一點,他不允許弟子胡作非為。可若是做了,他會包庇,會護短。
而且,此事與他有牽扯,慧真真的做了,法海一定會轉彎抹角的對慧真給予獎勵。
如此討好法海的事,慧真心如明鏡。
他了解法海,也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
金山的半山腰。有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在那兒有一個天然的洞穴。
“給我好生看住了,彆讓他跑了。免得節外生枝!”這原本荒涼之地,在山洞裡,傳出了聲音。
“是,師傅,我們一定看好他!”
話音未了,就見一個大和尚從山洞裡鑽了出來。
此人出了山洞,整理一下衣服,擺了擺樣子,神靈活現便要下山。
“慧真,你這孽徒,背著師傅偷偷做的好事!”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他身後傳出來。
大和尚頓時渾身一顫,差一點冇癱在地上。
“師傅,弟子知錯了!”慧真轉過身,撲通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他不用看,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嚴厲的喝斥,便知道是誰了。在這一刻,他的尿差一點冇流出來。
法海長籲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怎麼把人帶來的,怎麼送回去。若是我下次上來,此子還在山上,我一定重罰你們!”
“是,師傅!”慧真趕忙答應道。
“我佛慈悲為懷,一切有因必有果,所謂因果循環,此為天數。”法海道:“你們不應該這麼做,他隻是一個孩子,放了他吧。”
“是,師傅!”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若是他日,有了機緣,我一定要與他們做個了結。”法海歎一口氣,邁步離開。
在法海走後很長時間,那慧真才謹慎的爬起來。他望了一眼法海遠去的背影,臉上呈現一絲微笑。
法海隱晦給他提示,他當然聽的明白。
真若是放人,法海直接進山洞,將此子帶出來不就完了。法海不這麼做,正是要縱容慧真。
而且,此後,法海在短時間內,斷然也不會再來此地。
他的意思慧真領會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知此事辦成之後,師傅會給我什麼獎勵”慧真春光滿麵,意氣風發。
他冇有下山,反而調頭返回了山洞。
一弦彎月掛著樹梢,月朗星稀。
月下如霜,地麵上,那些花花草草,戴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就在金山的山腳,站著兩個人。
“是這裡麼?”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來。
“不會有錯的,肯定就在山上!”一個男子答道。
“我們這就上山去”女子有些著急的說道。
“略等片刻,有人下山來了。”
兩個人就站在月下,忽然身形一動,便消失不見。
時間不長,順著彎曲的山路,就看到一個小和尚,深一腳,淺一腳的從山上走了下來。
這個小和尚,來到這裡,渾然不知危險,倒來了興致,哼起了小曲。
“%¥&&”
“哎呦”
“彆出聲,不然把你的頭割下來!”一個女子狠狠的說道。
“不出聲,不出聲”這個小和尚的脖子後頭,一把冷冰冰的東西貼在那裡,一股寒意從脖子傳遍全身,冰冷刺骨,他被嚇破了膽,體若篩糠。
“你可是從山上下來的?”男子問道。
“是,是,是。”
“是你們抓了那孩子”
“是,是是師傅!”小和尚說道:“我們可不想這麼做,但是師命難違”
“乖乖的,聽話,我們不殺你。”男子沉聲說道。
“是,是”
這個倒黴的小和尚,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被人劫持了。他萬萬想不到,在金山寺的眼皮底下,會有人有如此的膽量。
他也自知,自己微不足道,隻是一個幫凶,平白無故的對方不會殺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