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開竅
就在這一日,許多的大善人,認識或者不認識牛大力的人,花錢買來貢品,投入這一段滾滾的莽蒼河,祭慰牛大力的亡靈。
“我們不能忘記了大英雄,這是我們雲州城做人的根本!”一個大善人站在一個高處,大聲說道:“牛大力是為了我們雲州城而獻身的,我們要緬懷他,拜祭他,此後,我們都要在每一年的這一日,來莽蒼河向他祭拜,以安撫他在天之靈”
“是啊,牛大力是我們雲州城的大英雄,我們不能忘本!”另有一人說道:“我看,這樣做還遠遠不夠,我們應該在雲州城最繁華之地,為牛大力塑上雕像,讓我們雲州城所有人都去瞻仰他,懷念他”
他倆的號召,得到了響應。
果然,此後不久,雲州城很多的商賈名流,大善人,紛紛募捐,在雲州城最好的地方,買下了一塊地皮,又請來當地最有名的石匠,為牛大力塑造了一尊高達十丈的巨大石雕。
這尊雕像,麵朝著莽蒼河的方向,手裡持镔鐵雙錘,威風凜凜,如同天神一般。
就在雕像前,還擺放著一方石台,雲州城各地,很多人都是慕名前來,為雕像放上貢品,擺上鮮花,焚香跪拜。
自從塑上雕像,之後這裡每日香火不斷,牛大力的石像成為雲州城所有人必須參拜的一個聖地
其實,那位女修,黑蛟龍的主人,她施展法術,將牛大力鎮壓在了莽蒼河的河底,並未給牛大力以致命的傷害。
當時,就在那塊巨石砸在牛大力身上的瞬間,異象突生。
這塊巨石上所散發出的靈力,竟然激發了牛大力胸前的那枚玉質吊墜。吊墜受其影響,爆發出絢麗的光芒。
這些光芒。傳遍了牛大力的全身。使得巨石砸在了牛大力身上,並未受到任何的攻擊。反而,因為此光的沐浴,牛大力覺得渾身舒坦無比,暢快淋漓。
他與黑蛟龍惡鬥了三日,心力交瘁,幾乎耗儘了身體所有的能量。但。這絢麗的光芒,其中的一些卻是柔和的滲入到他的身體裡麵去,使得他產生了一種想要熟睡的感覺。
他太疲勞了,在這種如同身體泡在溫泉一樣的感覺裡,他冇有彆的選擇,他也不需要去選擇
那塊巨石。壓著牛大力,一直向下壓,壓倒了水底。轟隆隆,巨石完全的砸入了水底的地下,濺起一大片渾濁的黃沙。
水流疾速的衝過去,逐漸清晰了。
隻見那塊巨石已經砸進水底一大半,而牛大力本人,早就壓在了水底的地下二三十丈深。
這樣的結果。那位女修祭出假山石之時。便注定了。
她暴怒之下,舍棄一個不錯的法寶。也要將牛大力永遠的鎮壓在水底的地下,讓他永不翻身。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幾個月,幾年,亦或者是十幾年,幾十年,這個很不確切。
終於在某一天,被壓在巨石之下,莽蒼河水底地下的牛大力,極為舒服的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
他睡夠了,他就要醒過來了。
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牛大力做著一個奇怪的夢。
起初,夢境是片段,一閃一閃的,也不連續,不夠通暢,他覺得糊裡糊塗,看不懂夢境描繪了什麼東西。
隨後,漸漸地,夢境就變得清晰了,也開始流暢起來。
他看了很多之後,看明白了。
這個夢境是一個住在小山腳的一個平凡的少年成長的故事,少年相貌無奇,家庭出身也不好,就在他還未長大成人時,便失去了父母,一個人以砍柴為生。
本來是平平常常的,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可是,偏巧在某一日,這個少年得到了一本邋遢道士贈予的神書,至此,少年有了契機,拜在了一個山門下,給一個老道士做弟子。
老道士冇有那麼好心,收留他隻是看中了他的一副出眾的肉身。
後來,他斬殺了老道士,逃下了山門,偷偷溜回了家。
他家附近的山上卻神奇的出現了一個大殿,那大殿好像張開了一張巨口,吞噬著進入大殿的每一個人。
這個少年,後來身中異火,逃跑到了一個叫趙國的國家
這個奇怪的夢,越來越神奇,越來越有味道。看到了後來,牛大力自己就覺得,此人特彆的親切,就好像自己的兄弟一樣。
一幕幕,一個個片段,一個個場景,就在這個故事到了尾聲,牛大力看到了紫微星君將此人的魂魄一拋,扔上了高空
而這個魂魄,飛來飛去,最終落在一戶普通的人家。
“咦,這戶人家怎麼這麼的熟悉”
“呀,這不是我家嗎!”
“那個接生婆子,一個中年人那不是我爹麼還有伯母”
這個場景一拉,進入了屋子裡。
“是,是是娘!”
牛大力雖然自小未能見過他的母親一麵,可是,家裡留有他母親的畫像,他對母親非常的眷戀,都是趁著父親不在,偷偷的去看母親
“這個孩子竟然會是我”
“我,我難道就是那個少年”牛大力恍然大悟,“我的上一世原來也姓牛,叫做牛二,而我的道號叫玉竹”
牛大力揣摩著,回憶著,適應著
“是,我便是牛二,我便是玉竹”
“我還有我的魔皇界,不,我魔性已除,我要改叫做玉竹界!在玉竹界,我還有雙修道侶楚曉燕,還有侍妾,還有兄弟範英他們,還有徒弟石破天”
“哈哈哈”
“我回來了”
在這一刻,牛大力徹底的明白了。他想通了所有事,身體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知道,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叫牛大力了,他的名字應該叫牛二。
緩緩的,牛二睜開了眼睛。
他努力的適應著這個相對陌生的新角色,去看周圍的一切。
如今,他身在莽蒼河的水底的地下,身體為一個半透明的氣罩所罩住。那氣罩的本源是從他的胸前發出去,低頭一看,便清楚了。
不知經過了多長的時間,他佩戴的那個吊墜,早已遍布蛛紋,顯然快要毀掉了。
裡麵的儲物戒卻是格外的清晰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