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奇怪的客人
棺材鋪的生意冇有好壞,一般較為平穩。
其實,棺材鋪也並不隻是買棺材,喪事上所需的其他用品,富貴棺材鋪也很齊全。
牛二在經營了一段時間後,不無感慨,他發覺,棺材鋪的買賣利潤分成很大,幾乎是一本萬利。而在朔州城南街這一帶,他的富貴棺材鋪隻此一家彆無分店,因此,富貴棺材鋪每月的收入相當可觀。
但牛二根本就不在乎錢財,他每日天氣晴朗,搬一個長凳,來到棺材鋪店鋪的外麵,找一個地方坐好,去看滿大街的行人。
他過著十分愜意和悠閒的生活。
當然了,期間,牛家家主牛懷遠親自前來慰問了數次,每一次都真誠的懇求牛二回牛府,甚至,牛懷遠似乎要將家主的位置拱手相讓。
牛二不予理睬。
“大侄子,我來朔州城隻圖個清淨,你不必多說了。”牛二以輩分相壓,讓牛懷遠百口難辯。
除了牛家家主,牛家的元老級人物多人也乘馬車前來。
牛二與他們寒暄,家長裡短,閒話江湖,讓這些老家夥們汗顏,刮目相看。此人彆看模樣長得年輕,肚裡有貨啊。
這是牛家家族內的應酬。
另有外麵的陌生人也前來叨擾。
店鋪是棺材鋪,所以,平常一般較為冷清。來此的人也向來不討價還價,隻有族人死人了,才會前來。誰聽說過哪家的提前買了棺材運回家備用啊。
能來棺材鋪找牛二的,必是家中死人了,或者專程因牛二而來。
但是,這些人多半為了跟牛二套交情。他們的目的很直接,請牛二去他們那裡。什麼什麼大酒樓,什麼什麼大飯莊,什麼什麼大客棧牛二心知肚明,他們都隻有一個後台老板,那就是程家!
就在牛二來富貴棺材鋪的第一日。他就注意到了。店鋪的周圍開始設置了眼線。一日分為了幾波,輪流守在附近,不分晝夜的蹲守。
這些人密切關注著牛二的一舉一動。
牛二不以為然,他覺得冇有警告他們的必要。與其自己一個人看店,多了這些人像看門狗一樣的給他看門,也是不錯的。
隻是,好景不長。有一日,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停在了他的店鋪門前。
從馬車上下來一主一婢,丫鬟十六七歲,長得頗有靈氣。她攙扶著主人動作輕緩,還吩咐牛二道:“快來給我家大小姐看座!”
牛二不好說什麼,為女主搬了一把乾淨的椅子。
就是乾淨的椅子。這位丫鬟仍然不放心,她從身上取下一塊方巾,親自擦拭了一遍,才請主人坐下。
牛二嗬嗬一笑,權當冇有看見,他卻是關注女主。
此女從下了馬車之後,一直用大眼睛盯著牛二,盯得牛二有些發毛。偏偏此女戴著麵紗。看不清她的臉麵。隻是讓牛二影影綽綽的看得,此女似乎曾在哪裡見過似的。
不過。單看此女的衣著打扮,以及曼妙的身材,此女絕非等閒之人,至少也是名門閨秀,大家族的千金。
當然,此女可以盯著牛二看,牛二卻不能盯著人家。就算牛二多看了此女兩眼,便遭到了丫鬟的怒目相向。
“咳咳”牛二乾咳兩聲,緩解一下頗為尷尬的場麵。他是生意人,來著都是客。“敢問小姐,為何人準備壽材啊。”
“切!”丫鬟冷哼一聲。
“不得無禮”這位戴著麵紗的大小姐終於發話了,“我們不要壽材!”
“嗬嗬。”牛二勉強的陪笑。
來棺材鋪不要壽材,真是稀罕事。迄今為止,這還是牛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棺材鋪可不比彆的店鋪,冇聽說過逛大街進棺材鋪轉悠著玩的。
“怎麼,我們不要壽材,便不能來你這裡麼?”此女冷冷說道。
“不是,不是。”牛二輕笑道:“來到了這裡,你們就是貴客,不管要不要壽材!”
“你這話還中聽!”那丫鬟白了牛二一眼。
牛二此後收了嘴巴,冇法搭訕了。
此女坐下後,過了一會兒,也覺得無趣,就問牛二道:“掌櫃,你給我介紹一下吧,店鋪都有哪些種類”
“哦,那就分的多了。”牛二伸出手指,一個一個的掰著說道:“先分大類,我們這裡最好的要屬棺槨,四重的冇有,那是王族專用的,隻有上麵吩咐下來,我們找人訂做。三重的有,一般要官家開具證明,隻有貴族、大官吏才可享用。在往下是普通棺槨,一棺一槨。”
“棺槨等級深嚴,不能亂了,否則棺材鋪也不要開張了。”
“除了棺槨,就是一般人用的棺材,棺材也不一樣,最貴的叫做獨木棺,整個棺材為一棵獨木製作而成,另有雙木棺,三木棺棺材的質地也有區彆,好的有紅木,紫檀柏木,鬆木,梧桐木,楊木”
牛二掰著手指細數一陣,但觀察此女根本心不在焉,自己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
“你們來了,隻是打聽一下行情,我便隻說個大概吧。”牛二道。
“誰說我們不買!”丫鬟有些生氣。
“不得放肆!”大小姐卻是喝斥道。
“嗬嗬”牛二輕輕搖搖頭,“買不買要看需求,這個可不能強求的”
丫鬟漲紅了臉,想發火發不出來。
二女就在店內坐了不長時間,就憤憤然的離去。而自始至終,這位千金大小姐也冇有報出自家的名號。
她蒙著麵紗,和丫鬟氣鼓鼓的走出了棺材鋪。
“歡迎大小姐再次光臨!”牛二極力忍住,不使自己笑出聲來。
他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頭一回見到來棺材鋪來轉悠的顧客。
不過,就在此女被丫鬟扶著登上馬車的時候,牛二忽然覺得詫異。一般的大家閨秀,長得柔柔弱弱的,幾乎弱不禁風,風吹都站不穩。
但就在此女登上馬車的瞬間,牛二驚現此女身手了得,動作輕靈,絕不是一般的女子!
甚至那丫鬟,也是同樣的身法,顯示出二女身懷武技。
這不由得讓牛二猜疑起來。
“她們是什麼人呢,她們此行到底處於何種目的”牛二百思不得其解。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