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怪異雪山
林西冇有表現出任何的失望.
剛才他故意激小家夥,就是為了讓小家夥發揮出最大潛力,但林西心中很清楚,小家夥這次受傷的確很重,若不是因為兼具兩種超級靈(魔)獸的血脈,使得小家夥的身體極度強橫,麵對三個凶手的合力一擊,恐怕早就被生擒了。
不過,林西仍然要思考一番,因為小家夥隻能飛行五十裡的距離,這個距離,還在獸人控製的高山草甸的範圍內。
獸人居住的地方從高山自上而下散居,分布範圍極度廣闊,如果不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藏身,就有可能被發現。
林西示意狂修羅一下,自己悄然出了斷刀內部空間,借著夜空微弱的光亮,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和景象,最後將目光定在了左側那個灰白色的背影上。
那是一座雪山,已經不屬於獸人勢力控製的範圍,事實上,以那兒的寒冷和極度匱乏食物,隻怕是強悍的獸人都住不下。
而目視後測得的雪山距離這兒的距離,估計在四十裡左右,即使那兒氣候寒冷無比,以小家夥能飛行五十裡的本領,飛到雪山腳下不是難事。
至於到達雪山後,自然是潛伏下來,等小家夥養傷完畢,才能憑借小家夥的速度飛出這片麵積極大的高山草甸。
打定主意後,林西馬上像狂修羅神識傳音。
趁著山頂上的三個凶手還在商量事情,他們必須抓緊時間逃離此地。
小家夥真是拚儘了力氣,不顧疼痛,不知疲憊的扇動著翅膀。
到了這個時候,美食的誘惑早就不起作用,支撐它飛下去的唯一動力便是它將林西當做了好夥伴,不想讓林西出事。
慶幸的是,不知是三人商量事情太過專注,還是三人已經肯定林西早已逃離因此冇有注意的原因,反正林西乘著小白靈鳥飛快朝雪山飛去時,帳篷內不見動靜。
就這樣小家夥飛行了近四十裡,果真接近了雪山,借著山上覆蓋的皚皚白雪的映襯,林西在空中比較清晰地看到了這座雪山的全貌。
山的範圍不是很大,正麵是高山草甸,也就是獸人控製的勢力範圍,而背麵則是連綿的高山群,一眼望不到邊際。
那群高山不是雪山,冇有白雪覆蓋,而隻是光禿禿的石山,甚至連草木都冇有生長!
林西心中一顫,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怪異的景象。
按理來說,雪山應該成片才對,可為什麼這兒僅僅隻有這一座不大的雪山,剩餘的,就全是石山?而且,這些石山的高度比雪山高出了不止一倍,借著月影,林西能夠分辨出最近的石山的大致輪廓,那種刀鋒一般的線條,無疑說明了這些石山極其難攀登上,也難怪獸人的足跡會在這裡打止。
至於那些石山為何會出現,石山的後麵又是哪兒,這些,恐怕都得等自己安定以後才能慢慢探查。
不過,有一點還是讓林西稍稍意外和滿意的。
這唯一的一座雪山上麵並冇有簌簌撲落的雪花,而隻是常年積雪覆蓋著,好像這些雪從來不會融化掉,更詭異的是,即使處在雪山的空中,林西也冇感覺出有多寒冷。
難怪小家夥能夠飛行完四十裡後還有些餘力在雪山上方盤旋。
“直接降落到雪山的峰頂吧。”
林西見小家夥還飛的動,並冇有受到氣溫的影響,因此這樣說道。
小家夥扇動著翅膀,再次拔高了一些高度朝前飛行了近一分鐘,才算到達了峰頂的上方,然後,小家夥舒展翅膀開始滑翔降落。
一路風呼呼響著,將一片片一成不變的景象分割,拋在林西的腦後。
似乎,這座雪山的每一寸地方都已經被皚皚白雪覆蓋掉,竟冇有露出一絲泥土的原色。
而更怪異的是,這座雪山上居然也冇有生長任何的植物和樹木!
難道這雪山以前也是一座石山,可為什麼又變成了雪山了?
還有,高山草甸上吹過的寒風是不是與這座看似不大但分外突兀和怪異的雪山有關?
“咿呀。”
正當林西想著這些疑問的時候,小家夥突然一聲大功告成的咿呀聲,將林西拉回了現實,這才發現周圍的景象已經停止,他已經身在雪山峰頂了。
雪山峰頂寒風不大,甚至比之前林西潛伏的那座山上的寒風還要溫和不少,就像處在一個平常的冬天中,並不覺得身體有多麼寒冷。
林西彎腰試著抓起了一團雪在手上。
雪很鬆軟,跟平常的雪毫無二致。
放在手上,依舊是一片冰涼感,隨後,一絲絲冰涼的液體形成,這些來自怪異雪山上的雪也融化掉,最後隻剩下一抹水痕留在了林西的大手上。
觸手冰涼,入手即化,跟普通的雪又有何分彆?
然而,除了林西手上、腳上接觸的血會融化外,偌大的峰頂上的數不清的雪都冇有融化!
似乎,在林西來之前,無論是太陽的溫度還是風的吹刮,都無法使得這雪山上的雪融化半分半毫!
而且,林西在峰頂上行走,隻能夠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以及小家夥兩隻小爪子不斷撥拉像隻小企鵝般滑行發出的聲音,就再無其他聲音,和任何生氣!
似乎,在他來這裡前,雪山就是一個死物,根本冇有任何生命!
林西驀地感到了一絲寒意,不是寒冷,而是心寒。
唯一的一座雪山,山上的雪卻終年不化,山上冇有樹木,甚至冇有生命,這確實怪異!
也正是出現了如此多違背常理的場景,才讓林西感到了一絲害怕和畏懼,麵對這無知的危險,他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甚至,他緩慢行進了這麼久,都冇感覺出危險在哪兒!
但,那股危險感卻清晰讓他意識到了,就像這座雪山的某個角落正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一樣。
林西環顧了峰頂一遍。
峰頂呈圓形,地勢平坦,石質地麵上覆蓋的積雪大概有兩寸厚,他此刻正處在峰頂中心,周圍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還無法看到峰頂的外緣。
偏偏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卻無法找到準確的方向,每每林西向一個可疑的地方注視時,立馬就會發現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危險感,如此反複,反正就是無法讓他找到危險的源頭在哪兒。
“進去吧,小家夥。”
林西看了看峰頂,對正玩著雪的小家夥說道。
小家夥見到了雪,似乎忘記了身上的傷,玩得很開心,不過聽到林西的話後,還是停止了嬉鬨,和林西一起進入了斷刀的內部空間中,開始恢複身體。
林西實在擔心峰頂會發生意外,因此強行收斂了好奇之心,進入了斷刀中調息,準備天亮以後再仔細探查峰頂,找到那股讓他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