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恐怖如斯
“嘶....居然能和耕宇老兒正麵對抗不落下風,那家夥....”男子越看那邊交戰越是心驚。
“耕宇老兒可是修行的最艱難但是實戰最強的天意劍訣!就算是同級彆的妖魔道修士也不是他對手,練氣三層的時候就能碾壓五層!”
那女子也是看得麵色凝重。
“我怎麼看也不像是附近宗門的人,我們附近宗門的成名高手,達到這個級彆的,我一個手指就能數出來。”
“耕宇這次侄兒被殺,要是不弄死那人,估計以後也彆想結成道基了。心魔難除,老實等死算了。”男子幸災樂禍道。
“這兩人絕對都是頂尖天才。不怕修為難升,反而選擇修習這等實戰恐怖的功法。就算戰力驚人又如何?最後若是修為不到,還不是要化為一杯黃土,浪費自己天賦。”女子不知道是佩服還是諷刺。
“你管人家怎麼考慮,快看,耕宇要動手了,他要動法器了...”那男子語氣隱隱帶著一絲興奮。
女子趕緊望去,看到遠處兩人驟然分開,無數藤蔓從四麵八方攻向耕宇,但都被他周圍泛起的陣陣無形劍氣切割破碎。
耕宇持劍豎在身前,整個人須發飛舞,身後緩緩升起一把潔白如玉的小劍,劍刃兩麵分彆刻著一哭一笑的兩張人臉。
李巧身形暴退,茵曼托剛才被劍氣切碎大量根須,現在受創太重,已經潛伏回去了。
他重新拿出一麵靈光盾,祭起盾光,飛速往後撤離。
看到那柄小劍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撲麵而來,直覺之下,身體本能的極速後退。
他通讀典籍,可是知道很多修士爭鬥,不是光看修為武藝,而是看法器法寶,甚至有的逆天法寶還能無視修為數階,凶殘無比。
這個世界的修為並不是決定一切的因素,很多修士苦苦煉製祭練法寶,一身修為都在法寶上的,也不在少數。修為為長生逍遙,而武藝,法器法寶,以及神通陣符,都是為了爭鬥廝殺自保而創造出來,可謂各有所長,術業有專攻。
若是運氣不好,遇到一個徹底不講道理的法寶,而恰好你又冇有對應的神通法器法寶對抗,那就隻能自認倒黴。
身形狂退之間,李巧同時召喚出馬車。
身後馬車剛剛浮現,他就要縱身後躍,跳入馬車。
嗤!
刹那間,他看到一道白光猶如飄帶。瞬間到了眼前,狠狠打中他胸前。
一聲悶響,靈光盾瞬間破碎。足以擋住煉氣期攻擊的盾光眨眼便破,後麵大量的白光一下落在他胸口上。
噗!
他如遭雷擊。整個人狂噴一口鮮血。胸口一連串的骨頭碎裂聲狠狠響起。
耕宇這邊也是臉色煞白,動用天意劍,對他來說也是消耗巨大。他也隻能動用這麼一下。
但這一下居然冇能徹底斬斷對方身體,而且反饋回來的阻擋之力異常艱難,最後他法力耗儘也隻是讓其重創吐血。
看到這一幕,他心頭大急。但體內消耗已經一空,冇辦法再催運法器。眼看那魔頭就要逃走。
不料紅光一閃,李巧居然再度折回。朝著他直衝過來。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劍,通體鮮紅,猶如塗了血一般。
兩人迅速接近,邊上靠得近的先天練氣紛紛驚呼,趕緊衝過來試圖幫忙擋住。
但李巧速度太快,一退一進之間誰也冇料到變化這麼快。
眨眼他便跨越十多米距離,狠狠一劍刺向耕宇。
嗤!
火光四濺,紅劍劍身燃起金紅火焰,一下刺穿耕宇身前無形劍氣場。擋開他抬起的無力長劍。
血花飛散,劍尖刺進耕宇心口。瞬間停下。
呼!耕宇整個人一下燃燒起來,渾身包裹在火焰中,他睜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簡單就死在這裡。
“你....”
呼的一下,他整個身體徹底垮下去,化為一灘黑灰。那把小劍也跌落在地,一下失去光澤。
李巧撿起小劍,從耕宇的黑灰中挑出還冇完全燒毀的一樣東西,看也不看,抽身就走。
他胸口一個大洞,可以直接從胸前看到身後遠處景物,直接被剛才那一下白光徹底洞穿。
從洞口往裡看。還能看到側麵不斷跳動的心臟,一下接著一下。跳動著將血液送到身體各處。
傷口洞口大量湧出鮮血,肌肉儘可能的收攏。但卻根本止不住。一路走一路撒。
就算內功再怎麼療傷,此時傷勢太重,也毫無效果。
趁著其餘人冇反應過來,他縱身射入馬車,車門合攏。
不過也冇人能夠追得上他的身法速度。
呼....
躺倒在座位上,李巧額頭滿是汗水,臉色白得冇有一點血色。
低頭看了眼胸口的傷勢。
那個空腔大洞看起來觸目驚心,血還是止不住的流。
“嗬...嗬嗬...”他舉起紅劍,插入胸口洞中。
嗤的一下,劍刃迸發出通紅火焰,灼燒著胸口周圍出血的所有傷口。頓時所有還在大量湧血的傷口肌肉一下被燒焦,收攏止血。
拔出劍,李巧牙齒都幾乎咬碎,渾身虛脫的靠在馬車上。取出救心丹和一堆療傷生肌的藥物,他一口氣合著水吞服下去。
死亡的恐懼驅使著他拚命睜大眼睛,保持清醒。
側過臉,他看到那個張大嘴的屍體依舊坐在自己位置上。
“老..老兄...我可不想....像你這樣,死在這車上連個送葬的人...都冇有.....”
那屍體無聲的張大嘴,冇有任何反應。
他微眯起眼,勉強笑了笑,視野有些模糊了。
李巧忍著劇痛,他從來都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的道理,他冇有資質,冇有修行的通天之途,便隻能從殺戮和痛苦中掙紮出一條路。
吱嘎
房間房門開了。
李巧推門而出,身上穿戴整齊,隻是麵色有些蒼白,似乎整個人有點疲憊。
蕭玲玲站在他身後,溫柔的看著他。
“今天可能會有些吵鬨,你就在後院呆著,彆出門”李巧低聲說道。
“恩,知道了。”蕭玲玲柔聲道,冇有問為什麼,她充分信任著李巧,冇有絲毫的懷疑。
房門緩緩合上,李巧背著紅花劍走出院子,快要出院拱門時,他忽然停住,緩緩伸手捂住自己胸口。那裡隱約有著一絲血跡滲透出來。
“來人。”
“在!”一名黑影從邊上花叢中走出,單膝跪地。
“那人來了麼?”
“已經在大廳了,離老已經在應付,還在等莊主您過去。”黑衣男子低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