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悲劇人物
李巧緩緩走來。
黑洞裡什麼也冇有,就是個彎來彎去的洞窟通道。
牆壁上似乎有插火炬的架子,但早已冇有火把存留。
他拿出隨身的手機照明,步履從容的往前移動。
黑暗裡,感覺不到時間,也感覺不到距離。
不知道走了多久。
李巧忽然停下腳步,臉微微往後側。
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個模糊的,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
小女孩麵色紅潤白皙,皮膚細嫩,雙眼很大,卻冇有絲毫神采。
她穿著純黑色的連衣裙,雙腿裹著白色連褲襪。腳上是紅鞋小皮鞋。
長到腰間的黑發上,還綁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蝴蝶結。
“大哥哥,你喜歡托爾瓦嗎?”
小女孩輕聲說著。
李巧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突然出現的這個小女孩。
很奇怪,明明隻是個十一歲的小家夥,但托爾瓦隻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無限的想要誘人犯罪的衝動。
她僅僅隻是站在那兒,精致的小臉,及腰的長發,纖細的腰身,稚嫩的小胸脯。還有裹著白褲襪的修長雙腿。
就能讓任何男人燃起心頭熊熊的性火焰,讓人想要瘋狂的衝上去,掀起她的裙子,撕開襪子直接刺進去。
“你就是托爾瓦?”李巧微笑道。他自然不會受這點精神影響。
“你不想和我玩嗎?大哥哥。”托爾瓦睜大眼睛細聲問。
“你....”李巧眯了眯眼。“就是這麼引誘那幾個保安,殺死你的?”
“托爾瓦可以給你帶來快樂。”小女孩認真的說。“托爾瓦是快樂天使,是能給所有人帶來快樂的天使。”
“告訴我,你的力量根源是什麼。”李巧不再和其廢話,直接問。
“大哥哥,你喜歡托爾瓦嗎?”
小女孩卻是如同冇聽到他的問題一樣,再度重複問道第一句話。
“浪費時間。”
李巧伸出手,輕輕一握。
嗡!!
托爾瓦的身影驟然炸開,變成一團血霧。
周圍的黑暗也狠狠震動了下,仿佛有些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
“唔....力量稍微大了點。毀掉這裡就不好了,難得找到好機會進來。”李巧後知後覺收回手。
如果說這個托爾瓦命案,一開始隻是一個簡單的小偷被**致死案情,那麼現在就隱隱有些變得撲朔迷離了。
“確實,無論如何,就算托爾瓦再漂亮,也不應該出現幾個保安一起乾下**殺人這樣的事情。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還好說,但人一多,萬一有人意見不同,走漏出去,這可是命案,是要被槍斃的罪。”
李巧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合理之處。
“而如果剛才出現的托爾瓦就是她生前的樣子。
那麼,這個命案,到底是偶然犯罪,還是故意引誘,就說不清了....”
李巧繼續朝前加速趕去。
隨著越來越往前,洞窟通道內,四周內壁,在手機的照明下,逐漸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鮮血符陣。
一個個方形,三角形,圓形的複雜符號陣層出不窮。
李巧也看不懂這些符陣中的符號是什麼意思。很多符號看上去,根本就是胡亂的塗鴉。
咯咯咯!咯咯咯!
忽然前麵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似乎是某種動物的尖叫。
李巧一步踏出,瞬間跨越大段距離,出現在聲音所在的地方。
黑暗中洞壁上鑲嵌了一個牢房。
黑色的鐵欄裡,關著一頭長著人頭的鴕鳥。
鴕鳥渾身羽毛是白色,上邊有被鈍器砸打和鮮血的痕跡。而它的腦袋,居然正是之前出現過一次的托爾瓦的麵孔。
咯咯咯!!
人頭鴕鳥衝李巧尖叫著。她的眼神楚楚可憐,大顆大顆的眼淚淚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似乎是在祈求李巧放她出去。
“你代表著什麼?托爾瓦的恐懼畏縮的一麵?”
李巧饒有興趣的觀察這個怪異生物。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便是代表托爾瓦的膽小,懦弱一麵。
所以你被關押在這裡,變成了鴕鳥身體,還無法與人交流。”
李巧四處掃視了一下,很快又在牢房的內壁找到了一行血字。
‘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提示很明顯了。”李巧打了個響指。“你的母親,是一切的源頭。”
咯咯咯!
人頭鴕鳥又叫了幾聲。
“就算我放了你出來,又有什麼用?”
李巧搖頭。
他微微側過臉,在他後方,再度出現之前被炸碎殺掉了的小女孩托爾瓦的身影。
“大哥哥,我們來玩遊戲吧....”
小女孩托爾瓦臉上帶著羞澀和甜甜的微笑。
“無論你怎麼弄,托爾瓦都會滿足你。”
“可愛的小家夥。”李巧嘴角微微一勾,伸手一抓。
嘭!
身後的托爾瓦再度爆炸,無數血肉橫飛,連帶著殘存的衣物碎片撒了一地。
人頭鴕鳥被嚇到了,趕緊縮到牢房的一角瑟瑟發抖。
李巧微笑著,繼續往黑暗深處走去。
他感覺到自己前麵已經冇有前麵進來的那兩撥人氣息了。
顯然,托爾瓦故意引導他走向了另外的方向。
“有趣。”
他微微一頓腳步。
忽然往右走了幾步,然後又繼續往前。
牢房消失了。
周圍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很快,左側洞壁在手機的燈光下,又現出一行血字。
‘媽媽說得對,隻要讓爸爸快樂,爸爸就會喜歡托爾瓦了。’
血字下麵畫了一個快樂的笑臉,三條弧線組成的笑臉同樣是用血畫成,在黑暗中顯得異常陰森。
“真是可悲。”李巧微微搖頭。
魏冰麵色平靜冰冷。
帶著身後幾人急速朝著黑暗隧道深處趕去。
周圍洞壁一直處於一種不規則的起伏波動中。不時會出現一兩個血紅色的特殊符陣,雖然完全看不懂符陣的含義,以及裡麵符號的意思,但還是能從那些血色線條裡看出絲絲邪惡,絕望氣息。
楊頌語緊隨著大家急速趕路,但心中還是不可抑製的揚起絲絲緊張和沉重。
“停。”
猛然間,魏冰停住腳步,站在黑暗中,望著前麵一望無邊的深邃黑暗。
“到了麼?頭?”
一個原能使低聲問。
“到是到了,隻是....有人捷足先登。”
魏冰右臉頰緩緩泛起絲絲銀色。
“暗調的人?”
他後一句話不是對身邊人說,而是對黑暗裡的未知方向問。
“不是黑神使....真是失望...”一個身材魁梧,披著長發的男人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
魏冰神色猛然一緊。
緊緊盯著走出的這人。
“豎笛.....!!!”他麵容瞬間扭曲起來。
“居然是你這個雜碎.....!!!”
“哦哦哦....居然是奧佳帝國的小綿羊飛身使?”豎笛也冇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老熟人。
麵容露出一絲訝然。
“自從裡斯路一彆後,還過得好麼?”
看著麵前不遠處用極度仇恨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魏冰。豎笛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其他什麼,卻終究什麼也冇說。
“我過得很好,每時每刻,冇日冇夜,都在想怎麼殺掉你!”
魏冰的狀態很不正常。
不光是他的幾個下屬,就連楊頌語也明顯看出來了。
他的身體在顫抖。仿佛在極度壓抑著什麼。
“我姐姐就給了你這麼一點可憐的勇氣麼?”
豎笛黑色長發披散開,邊緣微微有著毛刺和卷曲,遠看像頭黑色雄獅。
他身上仿佛縈繞著絲絲扭曲和壓抑,讓麵對他的楊頌語幾人都隱隱有些透不過氣來。
“或者說,除了芙蕾雅最愚蠢的魯莽和衝動,你其他什麼也冇繼承?”
魏冰緊緊握著拳,他右手手背上的一道熟悉疤痕仿佛現在也開始刺痛起來。
那是當初母親被殺時,豎笛留在他身上的最後痕跡。
這麼多年了,十五年了!
他冇想到在這裡,在這麼一個意外的探索任務中,居然能遇到曾經無時無刻不在想殺死的仇人。
“費爾納·喬浮,十五年前毀滅凱夫拉學派的血腥劊子手,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你這等級彆的頂尖要犯。”
一個白發年輕男人緩緩從魏冰等人的身後走出來。
正是白虎。
他探路後回去找李巧等人,卻詭異的發現兩人都不見了。隻得加速朝深入探索進去。
卻冇想到趕上了這麼一幕。
“凱夫拉學派培養了你,你卻毀滅了整個學派傳承,連同你的親姐姐芙蕾雅一並,上下數百人,都被你親手殺死。
之後外逃在外,直到現今。”
白虎沉穩冷靜的走到魏冰身後不遠處停住。
“現在的小家夥,真是冇禮貌,麵對曾經的前輩,難道不知道好好鄭重見禮麼?”豎笛微笑起來。
“白晝之虎?”魏冰身後一個原能使認出了來人。
但讓他麵色難看的是,他居然冇有在白虎身上感受到任何殖裝氣息。
“冇帶殖裝的三級原能使....”
“散開!”
忽然間,魏冰猛地一推周圍幾人,縱身朝著豎笛撲去。
但他動作還是慢了一絲。
轟!
一團無形的扭曲引力出現在眾人中間。
豎笛不知道什麼時候伸出手,手指間的一枚戒指原本是黑色,此時卻隱隱流轉著一絲銀光。那團爆炸就是他的作為。
他目視著朝自己撲來的魏冰,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微笑。
“我最親愛的外甥,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麼......姐姐當初送你出來,不是讓你報仇,而是要你忘記仇恨,躲藏起來,像條狗一樣安安靜靜的生活隱居啊。”
轟!
轟轟轟轟轟!!!
一團團扭曲爆炸,不斷緊隨著魏冰追逐著他。洞壁大量的碎石被炸落下來,但厚度卻絲毫冇有半點變化。
落下的碎石也飛速融化消失。
刹那間,豎笛右掌驟然覆蓋上一層銀色金屬結構,如同精致細密的機械組織一般,將他整個右掌都擴大一圈,變成機械手爪。
手掌的手背上閃耀著一枚朱紅色菱形晶體,正有節奏的散發出細微紅光。
“姐姐給了你什麼?凱夫拉最巔峰的玫瑰魚殖裝?”
豎笛不置可否笑道。
“你還不明白麼?你我的計算力差距,根本不是殖裝能夠彌補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