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吾統禦諸天,執掌無上權柄。
正當楚墨訝然時,令牌篆文閃動得越來越快,他視線中的信息也不斷變化著。
【受某些因素影響,聯係加強中。】
【受某些因素的持續影響,聯係進一步加強中。】
望著不斷更新的麵板,楚墨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浮黎天道還真是......積極上進啊。
他想了想後,一道他我相自金闕中分出,靜靜立於身側。
萬一那令牌接通後有什麼古怪,便讓這具化身去應對。反正他我相多的是,折損一具也無妨。
時間一點點流逝,楚墨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
終於,令牌猛然一震。
那漫天的金光驟然收斂,全部縮回令牌之中。緊接著,一道聲音突兀自令牌中傳出。
那聲音有些飄忽,仿佛因相距太過遙遠,帶著陣陣雜音。
“...是何人.....?為何有......鬥部官令?”
其所言並非浮黎語,音節古怪,發音方式也截然不同。但奇異的是,一聽便懂,仿佛那聲音直接作用於心神,將含義傳遞了過來。
楚墨眸光一閃,暗道:“這是一種語言類的術法?看來彼界有些門道。”
他正欲開口,忽然心中升起一絲奇異感覺,如同福至心靈一般,指引著他如何去做。
‘是天意指引?'
心念電轉間,楚墨便做好了應對措施。下一刻,他故作驚慌地開口:“這......這是什麼東西?莫非是哪位前輩在戲耍晚輩?”
令牌那端靜了靜。
片刻後,那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凡俗之輩,不必驚慌。此乃天外神器,非爾所能理解。能得此物,乃爾之福。”
楚墨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天、天外神器?前輩莫非是他界之人?”
那聲音淡淡道:
“本座乃玄庭上神,玄庭統禦諸天萬界,執掌無上權柄。你所在的那方世界,於本座眼中,不過彈丸之地罷了。'
“什麼?!”
楚墨像是受到很大的驚嚇,驚疑不定地開口:“真的假的?我怎麼從未聽說過玄庭?”
令牌那端靜默了片刻,似乎被楚這直白一問噎了一下。片刻後,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
“放肆!本座豈會誆騙你這等螻蟻?你手中那枚官令,便是我玄庭之物。若非如此,本座又豈能與你這等凡俗之輩溝通?”
楚墨聞言,似是半信半疑,小心翼翼道:“那.....那前輩找晚輩何事?晚輩隻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什麼也不懂啊。”
“築基期?”
那聲音頓了頓,旋即發出一聲輕笑:“這便是你們世界的修煉境界?”
“是,是的。”楚墨點頭道:“晚輩資質愚鈍,花費數十年才到第二境,在此已停留了百年有餘的光景了。”
“哦?這樣麼。”
令牌那端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辭。良久才再次響起:“本座且問你,這枚官令,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楚墨撓了撓頭,道:
“這令牌?是晚輩在一處秘境中偶然撿到的。當時見金光閃閃,以為是件寶物,便收了起來。誰知今日突然自己亮了起來,還傳出前輩的聲音......著實把晚輩嚇了一跳。”
“秘境?”
“是啊,”楚墨連連點頭,“那秘境就在晚輩宗門附近,平時常有弟子進去曆練。這令牌藏在秘境一處山穀中,晚輩也是運氣好才找到的。”
令牌那端道:“宗門?你所在的世界有宗門?還有弟子曆練?你們那方世界,修煉之風很盛?”
楚墨心中一動,旋即小心翼翼道:
“也還行吧?有不少宗門,晚輩所在的天意宗算是比較大的。宗內有金丹真人坐鎮,掌門更是金丹後期的大高手,威震一方呢。”
“金丹?”那聲音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詞彙。
楚墨連忙解釋:“就是,就是我們那的修煉境界。上麵還有元嬰、化神什麼的。據說化神遨遊太虛,搬山倒海也不過等閒。”
“可惜化神聽說隻是傳說,反正晚輩冇見過。”
他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旋即疑惑地開口:“難道前輩的修煉境界,不是煉氣築基之類嗎?”
令牌那端傳來一聲嗤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煉氣築基?搬山倒海?嗬嗬,區區小界也妄想與我玄庭比肩?”
那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如何向這“土著”描述:
“你所言的搬山倒海,在本座看來不過爾爾。本座若是願意,擒拿日月,再造乾坤,隻在一念之間。彼界所謂的'化神,在我玄庭之中,怕是連靈境都入不得。”
楚墨眸光一凝,敏銳地捕捉關鍵詞。
‘靈境?果然有道君級彆的戰力麼。’
心潮起伏,他麵上卻不動聲色,“前輩莫不是在誆晚輩?日月何其大也?乾坤何其重也?這怎麼可能......”
“哼,無知。”
令牌那端的聲音愈發倨傲:“爾等小界修士,井底之蛙,又怎知天地之廣闊?本座問你,你們那方世界,可曾見過神君?可曾聽聞過‘儀軌’二字?”
楚墨茫然地搖頭:“神君?儀軌?晚輩從未聽過。”
那聲音似乎早有預料,緩緩道:
“你所在的世界,不過是一方低等小界罷了。不立儀軌,冇有天帝垂青,冇有神庭庇護,修士隻能憑借自身苦修,摸索前行。如此修行,縱使天資卓絕,又能走到哪一步?”
楚墨若有所思:“那前輩說的儀軌是什麼東西?”
令牌那端沉默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片刻後,聲音響起,語氣循循善誘:
“儀軌者,天地之規矩,神人之契約也。修士立下儀軌,等於與天帝、與神庭建立了一種聯係。此聯係一成,修士便可借神庭之威對敵。修行之路,事半功倍。”
“而你們這些小界修士,無儀軌在身,便如同無根浮萍,隻能靠自身那點微末道行苦苦掙紮。兩相比較,高下立判。”
楚墨聞言,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辛。他遲疑道:“那、那前輩的意思是......晚輩也可以立儀軌?”
令牌那端傳來一聲輕笑:“自然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楚墨急切地問道。
“不過,儀軌不可輕立。若無玄庭認可,授予神官之職,縱使立下儀軌,也不過是一紙空文,毫無用處。
那聲音頓了頓,又道,“而你手中這枚官令,便是我玄庭之物。持有此令者,便算是與玄庭有緣。”
楚墨看著手中的金色令牌,小心翼翼地開口:“前輩的意思是......可以讓晚輩加入玄庭?”
“加入玄庭?嗬嗬。”
那聲音輕笑一聲,旋即淡淡道:“你不過區區小修,有何資格加入玄庭?”
楚墨的臉頓時垮了下來,訕訕道:“那前輩說這些做什麼………………”
“莫急。”
那聲音不緊不慢道:“你雖無資格加入玄庭,但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玄庭的外道官身。”
“外道官身?”楚墨一愣。
“正是。”那聲音解釋道:“所謂外道官身,便是玄庭授予外界修士的一種身份。
有此身份在身,你便可立下儀軌,借玄庭之力修行。日後若表現優異,說不得還有機會真正踏入玄庭,得享神官正果。”
楚墨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卻又帶著幾分懷疑:“前輩為何對晚輩這麼好?晚輩不過是個築基小修士,有什麼值得前輩另眼相看的?”
令牌那端沉默了片刻,旋即緩緩道:“你倒是謹慎。
不過,本座也不瞞你。那枚官令,乃我玄庭邊報使之物。本座此番與你溝通,一是為了尋回官令的下落,二來嘛......”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既然官令落入你手,又能與本座取得聯係,便說明你與玄庭有緣。本座向來惜才,見你雖出身小界,卻有機緣在身,便想給你一個機會。”
“當然,這機會也不是白給的。”那聲音話鋒一轉,“你需要為本座做一件事。”
楚墨心中一凜,麵上卻露出惶恐之色:“前輩請說!隻要晚輩能做到的,一定照辦!”
“很簡單。
令牌那端的聲音緩緩傳來:“你方才說,那官令是在一處秘境中找到的。本座要你做的,便是將那秘境,繪成地圖,傳於本座。”
楚墨聞言,臉上露出幾分遲疑:“這、那秘境中有些地方凶險異常。”
“無妨。”那聲音淡淡道,“儘力而為即可。你若做得好,本座便賜你儀軌之法。屆時,你便可知曉,何為真正的修行之道。”
楚墨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決心,重重點頭:“好!晚輩願意一試!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前輩所言,實在離奇。”楚墨撓著頭,一臉憨厚,“前輩能不能先給晚輩一點......那個,那個小小的證明?也好讓晚輩安心?”
令牌那端靜了靜,旋即傳來一陣輕笑:
“好個滑頭的小子。也罷,本座便給你一點甜頭嘗嘗。”
話音落下,令牌驟然一震。
一道金光自令牌中湧出,瞬息之間冇入楚墨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