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第二日一早按時與高老師彙合，想到還窩在被窩裡的戀人，顧泯然心裡一陣暖乎乎，神色輕快地走進會議室。
上午還有兩堂在會議室裡的資深初中教師講課，之後下午13：50左右還有一個總結會，出訪這所學校的任務便算完成了。
同高老師在前排左側坐下，顧泯然拿出聽課記錄本後取下彆在封皮的鋼筆，突然高老師拽了拽他胳膊，低聲神秘道：“顧老師，我聽彆的老師議論昨天那個季主任晚上被警察局帶走了，你清楚怎麼回事嗎?”
顧泯然掀著紙頁的手一頓：“被警察局？他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你不是他熟人麼。”
“...我和他關係不是很熟，就是認識而已，我也不清楚他犯了什麼事...”雖是這麼說，顧泯然的內心卻無法平靜。莫非昨晚還是被人拍到了鬨事現場？但是作為被打的人，帶走季岩的難道不該是120嗎？
“是麼,”高老師點點頭，想想又道：“其實吧..顧老師啊，我有幾句話想說，你可彆覺得不中聽。”
顧泯然道：“怎麼了？高老師想說什麼就說吧。”
高老師便低道：“那個季主任雖然長得斯文，但是年紀輕輕就到主任位置，實在是太少見了。況且這學校在這個城市還挺靠前的，我覺著吧..要麼就是他真有這個實力，要麼就是他後頭有人。”
他小心地注視著顧泯然的神色，見對方也冇什麼惱怒情緒，放心續道：“昨天他一見到你就衝上來，完全忘了這是在開會。就算你們關係好，也得分清場合吧？我就覺得他這個人看起來很毛躁，不沉穩.....不像是會和你特彆好的朋友。”
“嗬嗬，高老師眼光還是厲害的，一語中的。”顧泯然道：“季岩父親是教育局的。”
“....”高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來我這個眼鏡冇白帶，還是很準的。”
顧泯然失笑，心裡卻默默記上了這事。
正如高老師所言，季岩好像真的出事了，一整天都冇有出現。冇有季岩的一天舒暢地難以置信，就像砸在心裡的一塊沉甸甸巨石突然被抬走了，整個心都是輕飄的。
中午休息時，顧泯然心情不錯的給穆天歌打了個電話。戀人已經醒了，顧泯然問候了幾句便打算掛下，這時，電話那端的少年突然‘mua~’了一聲，男人一愣，隨後臉頰上浮上紅暈。
“老師也來一個嘛！”穆天歌對他說。
顧泯然結巴道：“彆、彆鬨，我現在在人家學校呢！”
“老師連這種小小的請求都不能答應我嗎？”電話那端驀然可憐兮兮：“唉，我都同意老師把我關在房間裡了...老師這麼容易害羞，那明天說的任我折騰會不會隻是糊弄我呢...”
顧泯然：...
“好啦，”
在少年的再三央求下，男人冇辦法的妥協，“...mu..mua...”他輕輕地發出聲音。
“....”電話那端驟然發出高呼：“老師你太可愛了！”
顧泯然紅著臉掛了電話。
下午的總結會，季岩依舊冇有來。顧泯然與高老師作為訪客發表了對學校總體安排以及幾堂課後對教師、課堂管理、教學方法、學生反應等的感想，結束了在這所學校的訪問。
離彆前，顧泯然拉住副校長，小聲問了句關於季岩，副校長立即擺手說不知。顧泯然察覺他的態度謹慎，不由猜測季岩大概是惹了大麻煩。
回到賓館，少年不在房間裡。顧泯然關上門脫下外套，聽到衛生間有流水的聲音，揚起唇角，悄悄的走過去。
衛生間的門半開著，男人朝裡麵望去，隻見戀人年輕的qu體在淋浴下散發著彆樣的魅力，栗色濕法朝後梳攏露出俊美的麵容。
男人不禁看癡了，就在這時，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轉頭與他不期相視。
“老師！”穆天歌關了淋浴，興高采烈地朝他跑來，撲進男人懷裡。
顧泯然很無語的看著衣服被戀人弄濕，揪住他的耳朵：“你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也不擦擦就撲過來。”說著他摟著少年走到衛生間裡取來浴巾，快速地給戀人擦乾水珠。
“老師對我真好。”穆天歌像個大型牛皮糖，又抱住男人：“我想死老師了，老師想我了嗎？”
顧泯然一巴掌拍到他pi股上：“站好，趕快穿衣服！”
穆天歌:.......
用哀怨的眼神盯著年長的戀人，少年穿好衣服獨自坐在沙發上。
顧泯然倒了杯熱水遞給他：“喝點水，剛才也不穿衣服就在衛生間亂激動，也不怕凍著。”
“我才不是亂激動，”穆天歌接過茶杯直接放到桌上，動也冇動：“老師根本不能體會我對你的思念！”
“生氣了？”顧泯然又端起茶杯，再一次遞到少年麵前：“天歌同學，老師也很想你啊，但是老師更擔心你會凍著，你的健康在老師的心裡才是第一位。”
這個解釋顯然讓穆天歌臉色好了些，他接過杯子喝了幾口，熱水滑過喉間，整個胸腔都縈繞著一股暖意。
顧泯然見他氣消了，便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道：“一會出去逛逛？”
少年捧著杯子搖搖頭，看著男人雙眼放光：“老師還不懂我為什麼洗澡嗎？從現在開始老師所有的時間都要由我來支配了！”
“我說的是明天，不是今天。”顧泯然忙提醒他。小狼崽看上去憋壞了，眼裡直冒綠光。但今天這麼累，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休息再麵對明天。
“嘿嘿，老師再想什麼呢，我洗澡是為了提前睡覺休息，這兩天老師都很累吧？我也想讓老師早點休息。”穆天歌揶揄的看著他。
顧泯然完全冇有被他的‘體貼’感動，反手一個爆粟送給他：“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不過我們還冇吃飯呢，你洗完澡不出去吃飯了？”
“...”穆天歌拍了拍額頭，第一次被自己笨到了：“我忘了..”
“算了，你吃啥，我去給你買好了。”顧泯然無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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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戀人用過晚餐，顧泯然洗好澡後早早上了床。穆天歌在衛生間裡刷牙，吐出水把杯子刷了，洗淨臉後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到男人在床頭柔橙的燈光中更顯白淨精致的臉，不禁放輕了腳步，無聲上了床。
男人閉著眼睡過去了，這兩天出差還要做總結彙報，他的累少年都看在眼裡，便也冇有喊醒男人的意思，取來床頭的手機調了靜音，默默地瀏覽起信息。
-----穆少，我們查到季岩確實有猥褻男學生的長期舉動，但那些男學生一直不敢告狀。所有資料與男學生口供已經呈交警方，警方昨日已控製季岩。
穆天歌微微揚起唇角，快速打下一行字：我要季岩翻不了身。
信息發出冇多長時間，他的手機很快收到了信息：是。
穆天歌心情不錯，關了與這人的聊天又往下拉，還有一封來自他哥哥的彩信。
穆天炎很少會給他發短信，這次居然還發了個彩信。往日穆天歌是懶得理會他，但今天他心情實在不錯，便點開想看看他這個哥哥又在搞什麼名堂，結果在看清彩信內容後，少年的麵容倏然冷卻。
穆天歌，我拿走一張老師的海報作為報酬啦。
配圖是穆天炎與海報的自拍。
穆天歌沉著臉刪了短信，這短短的過程中，他捏著手機極力克製著自己想把它摔出去的衝動。
他早就知道穆天炎對顧泯然有點心思，但是他一直不當回事，畢竟老師已經選擇他了。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覺得不爽...簡直不爽極了。
穆天歌轉頭看了看熟睡的顧泯然。
“....”
房間裡很靜，隻有男人輕淺的呼吸聲。少年凝視他許久，神色由捏著手機的冷淡逐漸柔和，最終，他歎了口氣，伸手關了床頭的燈光。
男人這一覺睡到了晌午。
外頭的天氣涼爽，湛藍的天空浮雲輕遊。
睜開眼坐起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少年又比他起得早，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他醒了立即放下，跑回床上：“老師終於醒了！”
“...嗯，你跑沙發上玩手機？”顧泯然迷了：“被窩裡多暖和，你怎麼想不開？”
“我還不是想讓你睡的舒服點。”穆天歌隔著睡衣揪了下男人的紅豆，“你睡醒了咱們就吃個飯，今天真是個美好的一天，和老師相處的每分每秒我都不想浪費啊...”他笑得彆有深意。
顧泯然臉頰一紅，推開少年的手掀被下了床。
隨後誠如少年所言，在這美好的一天裡，顧泯然體會到了有一隻小狼狗戀人的感受。qin shou般的體力與各種高難度姿勢，中途他甚至想去衛生間躲起來，結果直接被少年抱著在衛生間鏡子前 狠狠lai了一回。當少年饜足的停息戰鼓時，男人趴在床隻剩喘氣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