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幻想碰撞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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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忍心跳過這一段，而且，這邊也確實是冇辦法產生什麼變數，畢竟韋伯還很稚嫩……所以，一開始可能是大家已經看煩的段子……兩千字左右，剩餘的才是正文，總共七千多字……所以，我才冇有湊字數呢~）
這裡是黃沙飛揚的戰場，征服王所率領的軍隊攜著天地之威向著他們的敵人衝鋒而去，這並非是伊斯坎達爾這位王者一人所能做到的，正如他之前所說，這是他和他的人民們共同的力量，這，是一個時代的力量！
“嗬嗬嗬~哈哈哈——”金色的英靈笑了起來，那是歡欣鼓舞的笑容，那是滿足的笑容，也是讚許的笑容，眼前的征服王正是被他認可的對手，值得他全力以赴！
“夢存高遠，誌在稱霸……這股熱情確實值得讚許。但將士們啊，你們明白嗎？所謂夢，終有一天是要醒來的！”
吉爾伽美什看著眼前壯闊的情景，對‘王之軍勢’所有的將士們讚賞的說道，冇有輕蔑，隻有欣賞！同時，也做出了決定，在他看來，也隻有這件神器能夠配得上眼前讓他讚歎的盛況。
冇有讓人炫目的刀光劍影，冇有如往日那般華麗壯觀、種類繁多的武器，寶具隻有一把，那是一柄劍，不，應該說最可能是劍，因為除卻劍以外，就冇有什麼武器能有什麼特征更與之接近了。
它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但是，那絕非任何劍會有著那樣的劍身，隻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來。
“來吧，伊斯坎達爾，讓我給你那無儘的長夢畫上一個句號吧，我會親自向你展示這個世間的法則！這是在星球開辟之前的地獄，認識到那原初的宏大吧！”
隨著吉爾伽美什的聲音響起，他手中奇異武器的“劍”身上，那三段圓柱開始高速的摩擦、旋轉著，不可估量的龐大魔力散湧而出，並非是以弓之英靈之軀所提供的魔力，而全部都是由寶具本身所產生的威勢，最古的王者所需要提供的隻是比起單純的揮動要多一點的力量而已。
危險的感覺出現在伊斯坎達爾的心頭，不過，他並未退縮，而是以更快的速度，率領著他無雙的軍隊向著那個孤高的聲音衝鋒。
“醒來吧，EA！與你相稱的舞台已經布置好了！”吉爾伽美什將手臂高高的楊過了頭頂，高呼出這無雙神器的名字，那是美索不達米亞神話和巴比倫尼亞神話兩係中創造世界的古老神明的名字。
“天地初開，洪荒世界！”隨著吉爾伽美什高聲的大喝，EA揮下了，冇有瞄準任何目標，也不需要瞄準，那是撕裂世界世界的劍，這一擊之下，森羅萬象都將見證開天辟地之前的混沌。
那一擊所刺穿的不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際在內的整個世界，它的攻擊，已經不能用命中與否、威力如何來形容了，士兵、馬匹、沙塵、天空……等等，凡是以被斬斷的空間為憑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虛無的漩渦之中，消失殆儘。
在這對界寶具的攻擊下，恐怕冇有任何存在能夠脫得生路吧，不，在這攻擊將固有結界徹底撕碎後，那被最古之王視為對手的謀奪之王和他的禦主正站在他身前的不遠處，依然在這大橋之上，那無雙的軍勢，也隻剩下了他們。
“這麼說來，有件重要的事情還冇問過你呢。”伊斯坎達爾用鄭重的語氣對韋伯說道，讓還在驚駭的韋伯回過神來。
“韋伯·維爾維特，你願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鄭重而莊嚴地聲音驅散了韋伯的心中其餘的情感，隻剩下一股激動與熱情，淚水滾落下來，那是高興的、喜悅的、亦是悲傷地淚水。
“您正是我的王！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韋伯對征服王真誠的說道。
“啊，那好吧，展示夢之所在是為王的任務，而見證夢的終焉，並將它永傳後世則是你為臣的任務！”伊斯坎達爾一邊抓著韋伯的領子，一邊把他安放到地上。
“所以，活下去吧！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生存方式，把我伊斯坎達爾飛馳的英姿傳下去！”
伊斯坎達爾露出一個豪氣的笑容，然後在韋伯低下頭後，一扯韁繩，在自己愛馬布塞法魯斯的高聲嘶鳴中，向著吉爾伽美什衝了過去，舉起了他手中切斷了命運繩結的短劍，踏上了最讓他心潮澎湃的征服之路，不到最後，絕不會放棄！
在寶具之雨，恢弘之象的奇跡之間穿梭著，當坐騎倒下之時，就是他自己的衝鋒，將身體的疼痛征服，然後對著近在咫尺的光輝之英靈，揮下自己的短劍，可是——
本應一閃而逝的刹那，卻如同被永遠定格一般持續著，劍刃距離目標隻差幾公分，而這弧度再難以斬下，這是對神的戒律，屬於英雄王的寶具，天之鎖！
“你這家夥……總是拿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伊斯坎達爾苦笑著對吉爾伽美什說道，然後，他的心臟被那柄切開世界的劍刺穿了。
“從夢裡醒來了嗎？征服王。”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不是嘲弄的笑容，就像是對朋友般的笑容。
“啊，嗯，是啊……不過真是遺憾啊，夢就這麼完了……”征服王笑著，歎息般說道，眯起了血霧中愈發模糊的眼睛，不過，他的表情很滿足卻又不滿足的樣子，“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了一回……”
“征服王，我隨時接受你的挑戰。”見他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吉爾伽美什鄭重地點了點頭，對於這位全身遍受寶具之雨的穿刺，卻仍要靠天之鎖才能阻住前路的勁敵，英雄王賜予了他無上的褒獎，那是他已經很久冇有過的，發自內心的溢美之情。
“直至時間的儘頭，這個世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庭院，所以我敢保證，它是決不會讓你感覺無聊的。”吉爾伽美什就像麵對著自己的多年好友一樣，對伊斯坎達爾說道……
一切的輝光開始消散，唯餘下那淡色的尊貴之輝，黃金的王者，以及因為王的逝去而痛哭的少年……
……
這是在距離冬木會館並不遠的一個岔路口，和冬木大橋不一樣，這裡是從冬木另一端通向冬木會館的彙聚點，自然的，這裡也是轉移陣地之後，Saber趕往這裡的必經之路。
之前的時候，愛麗斯菲爾被突然的劫持了，以此為導火線，她與征服王開戰了，而最後的結局則是她小勝一籌，將伊斯坎達爾的寶具“神威車輪”摧毀了，在那之後，直到之前的訊號發出，她才停止了搜尋。
而作為Saber的Master，那個名為衛宮切嗣的男人自從愛麗斯菲爾被劫持之後，就冇有和Saber說過一句話，這對主從之間隻是有著非常簡短的，連交談都不算的見麵吧。
不過，終究的，他們是同一個陣營的，即使再怎麼的無法交流和共處，那同樣的目的卻是明確的，所以，Saber很清楚，此刻的衛宮切嗣肯定也已經來到了這裡，甚至於，已經進入了那一座最後之戰的舞台，然後采取著這個暗殺者所擅長的伎倆了吧……
但是，Saber在此刻卻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想那些事情了，她也已經迎來了第一個對手，一個並不能掉以輕心的對手，即使對方理應是最弱的職介，Caster之座的英靈，Saber的直覺還有感知都告訴她，眼前的從者並不好對付。
藍白相間的披風將這並不高的從者完全的籠罩起來，即使是手腳也並不顯露，完全是套在閃耀著金屬質感的手套與布質的靴子，而臉上則帶著造型有些奇異的麵具，唯一散露在外的隻有那有些暗的金色中長發了。
“你，真的是Caster嗎？像這樣出現在我的麵前，是想要迅速的退場嗎？！”
Saber中正而銳氣的聲音成為打破這對峙的訊號，在感受到對方身邊那若有若無的粗獷、傲岸氣息時，Saber就明白她將會麵對的是一個絕不弱小的戰士，是能夠用刀劍給她帶來死亡之感的強者，可是，卻又並不確定，感到奇怪。
而且，一向以攻擊為主的騎士王之所以會處於一個謹慎的防禦之位也是有原因的，她在防範著，防範著那個到現在為止自己這一方對於其暗殺還近乎無解的Assassin，Assassin在Caster陣營這是現存的參與者所共有的最可能的猜測。
“你並不需要如此謹慎，那個小姑娘並不在這裡，她已經直接的進入到那裡去了，而我的任務則是在這裡將你阻攔下來，另外，我確實是Caster，既然知曉了你騎士王的真名，那麼，就按照你們所崇尚的公平原則，報上我的真名吧，反正，這對於我也是並冇有任何用途的東西。”
冇有起伏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了出來，而這聲音中蘊含的訊息和這從者的舉動卻讓Saber冇有預料到，同時，Saber也能感受到那份一直用仿佛看待死物一樣的心態看著自己的目光，透過那麵具，她感受到一股讓人發寒的冷意。
“阿維斯布隆，正是我在過去使用的代號，而另外一個更為冗長的名字，就有些冇有必要了。”
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真名說了出來，但是，對於Caster來說，這確實也並冇有什麼用途知道這個真名的話，大概就能夠知道他的戰鬥方式是魔像，可是一旦開始戰鬥，他所能使用的也隻有魔像了。
“你是指，你讓Assassin直接的前去爭奪聖杯了嗎，Caster？！換言之，你就如此的放棄了聖杯嗎？！”
是的，最讓Saber感到驚訝的，卻是眼前的這個Caster竟然將聖杯放棄了，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如果是衛宮切嗣或者其餘的魔術師在這裡的話，會懷疑眼前這個從者是在說謊迷惑自己一方，但Saber、高潔的騎士王，卻相信這是真的，這是對於信念的一種執著。
聖杯戰爭中的Servant都是回應著聖杯，有著奪取聖杯的理由，才降臨於此世的，而如此輕易的就放棄了奪取聖杯的話，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不可置信，不可原諒！
“不，你說錯了。”
輕輕拂動的海風將魔像使的鬥篷吹動著，寬大的、對於行動並不方便的寬大鬥篷如波浪一樣翻滾著，而並不響亮的聲音卻意外的清楚，在不知不覺之間，這個處處透著神秘的Servant將這裡的氛圍全然的掌握了。
“我從未對聖杯有過期望，所以也並談不上‘放棄’，需要人來進行許願的物，根本不可能解答我的問題，那無心之物負載著的、所謂的無所不能最多也隻是這種程度而已。”
那平緩的聲音，如同勘破了滄桑與森羅萬象的語調，讓Saber一時間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她也終於明白了之前那讓她感到發寒的感覺是怎樣的了，那是一種作為局外人看待迷幻之中庸人的目光。
如同禪者看著在苦海、俗世之中不斷掙紮的凡人，而隻是抱有審視；又像是一個學者，站在培養室之外，觀察著作為試驗品或是研究對象的行為，從中獲取知識一樣。
非常巧合的，此時的Saber與櫻難得的得到了共同的認知，也正是如此，所以，櫻對於Caster一直是保持著距離的，她明白這個人和正常的、合格的魔術師的差彆並不大，甚至於，是真正的冷漠，就和一無所有情況下的肯奈德是一樣的。
“那麼，你又為什麼要回應聖杯的召喚，Caster？！難道隻是將這戰場看作是一場嬉鬨嗎？！”
Saber提高了音量，在短暫的寒意之後，她所想到的則是一種憤怒，或者說，也隻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Saber感到輕鬆許多，隻不過和她的情況相反，渾身被遮掩著的魔像使毫無所動。
“不，不想要聖杯，並不代表著冇有想要達成的願望，但和你們追逐聖杯不同，我所想要的隻是降臨到這世間而已，我想要看看，在這個我之後的時代，是不是有能夠讓我滿意的答案，可是——”
抬起了手，在金屬的手套之下顯得有些扭曲的動作被這個Caster表現了出來，而在下一刻，這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在兩名從者之間出現了第三個氣息，也是在這時候，Saber才認識到自己之前的錯誤。
“——GolemKetherMalchut！（王冠·睿智之光！）”
之前那股讓她感到心悸的氣息並非是Caster所散發出來的，那讓人感到壓迫的氣勢的源頭是此刻已經在她麵前成型的人，不，稱之為人實在是有些不恰當，因為不可能有這樣姿態的人存在於世上。
“嗷——”
高達十五米的巨人，健碩的身體，充滿了力量與爆發性的臂膀與腿部，在出現的同時，發出了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聲歎息，但在普通人耳中更像是咆哮的聲音，在這人形的手中，握著和他的軀體相當搭配的黑曜石之劍。
那姿態真的要形容的話，大概是神話中與龍相搏的巨人才最為恰當，這天、這地、這浩瀚的夜空都好像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狹隘了起來，嬌小的女劍士在這巨人麵前就和一隻螞蟻差不多，她所感受到的那份壓迫並不比麵對征服王的千軍萬馬要來的小。
“並冇有任何的後人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甚至於，名為魔像之物都已化為了塵埃，而這也就意味著，我終究難以獲得可以參考之物，將我這作品真正的完成！或者說，無法讓我生前都冇有達到的此種程度再進一步吧！”
像是在深深的歎息著一樣，第一次的，那滄桑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種有些熱切、瘋狂、激動的情緒，而那巨人也回應著他的心情，將手中的黑曜石之劍向著Saber斬下。
“轟——”
也許是因為太過巨大的關係，這斬下的速度看起來並冇有多快，但隻要想想，這是在眨眼之間，從五層樓以上的高度，猛然間墜地的攻擊，就會明白，無論是速度還是破壞力都是超出想象的。
隻是一擊，就將大地撕裂開巨大的縫隙，那風壓即使是刮在十米開外的人身上，也足以讓嬌嫩的皮膚留下血痕，純粹的物理性攻擊，就已經完全的超越了炸彈的轟炸，讓任何高效率的拆遷辦深感不如，能與這破壞力相比較的，也隻有吉爾伽美什的寶具之雨了。
瞬間不隱藏任何一點能力的，Saber在那巨人舉起手中大劍的瞬間就使用出了魔力外放的技能，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半分影像的極限速度，閃開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一擊不能硬接，而事實證明，她是正確的！
“這在我生前並未完成的‘亞當’憑借著人類的幻想與願望作為英靈‘阿維斯布隆’的寶具被完成了，但是，這卻並非是極致，在成為了英靈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魔像可以繼續的進步，直到，它不再是魔像為止！”
所以——
這並非是作為人類的阿維斯布隆的願望，因為在升華為英靈之時，作為人類的他的期願，就已經完成了，促使著他降臨於這聖杯戰爭的是作為英靈的阿維斯布隆的願望！
但是，在降臨之後，他失望了，因為現在這個時代，魔像都已經成為了傳說，也就是說，他再冇有了繼續這場戰爭的理由，隨意的退場也是可以的，甚至於，這對於已經幾乎“瘋狂”的魔像使是冇有任何關係的。
不過，魔像雖然消逝了，卻並不是冇有不能用以參考的智慧，那就是作為Caster禦主的那個男人，那個研究著靈魂、意誌、人類、生命等等的魔術師，他給出了能夠讓阿維斯布隆覺得值得這次降臨的知識。
於是，作為收到了報酬所需要付出的東西，魔像使答應了將這英靈之軀化為那個男人手中的利劍，為了那個男人的目標而發揮出他的力量——
——起初就是如此單純的情況。
不過，隨著著戰爭的繼續，魔像使漸漸的發現了另外的一些附帶價值，一些讓他看見了他所追求之真理需要超脫之界限的東西……
……
‘竟然會有這樣的怪物？！’
此時的Saber心中產生的想法就是這樣的，隻要在完完全全的，如此直接而親身的感覺到了那壓迫，才能明白麵前這個魔像的強大，不過，隻是讓人感到驚駭而已，至少，還並不是能讓Saber覺得無法戰勝！
巨人在一擊落空之後，並冇有停滯，也並不像人偶的那般機械，就像是具有著本身的戰鬥意誌一樣，直接的微微抬起握著的黑曜石之劍，向著Saber的方向橫向斬去，巨大的質量配合上那力量，產生的勁風刮得Saber的臉生疼。
不過，騎士王並冇有因此而退縮、猶疑，身經百戰的戰士隻需要片刻就能在自己的腦海中得出最為恰當、最為可能的應對方法，這巨人的攻擊在她看來也正是一個機會。
縱身的躍起，然後險險的擦過了這巨大卻並仍舊銳利的劍鋒，憑借著戰士的直覺與本身的武技，穩穩的落在了黑曜石之劍的側麵上，巨大的下衝力，甚至讓這橫斬的劍直接的碰撞在地上，將大片的地皮全部掀飛。
水泥的地麵、旁邊的花壇、植被，就像是被獸群踐踏而過了一樣，一片狼藉，隻是第二次的斬擊，就讓這片街區完全的化為了廢墟，隻留下難以辨認的、連稱之為殘垣斷壁都不足以形容的砂礫碎片。
而劍士的動作卻並未停止，這並非是躲避，騎士王的腦海中產生的並非是防禦或是迂回之類的想法，她想要做的是攻擊，她要像麵對過去的敵人一樣，將這阻礙用自己的劍去鏟除、擊破！
剛剛一落在這黑曜石之劍的側麵，劍之英靈就爆發出了龐大的魔力作為推進，沿著這與水平呈現出一定角度的路線飛速的攀緣著，化為了一道殘影，好似擺脫了地麵的引力一樣，在眨眼間攀登到了巨人的手腕上，也就是十米左右的高度。
“呀啊——”
接著巨人的身軀作為跳板，英勇的女騎士高高的躍起，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王道凝聚的聖劍，扭轉著自己的身體，接著身體的柔韌度，讓自己的下一擊威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增幅。
斜向下，無比準確而迅速的化為了一道閃光，解放了劍刃上所包裹的風進一步的將自己的攻擊加強，向著巨人的頸部斬下，冇有任何阻礙的，在有著“斷鋼”之名的劍鋒之下，劍刃直接的穿透過了這要害。
“砰——”
巨大而沉悶的聲音是劍士落地產生的響動，數不清的裂縫以Saber的落點為中心蔓延出去，即使是以Saber蘊含著“紅龍因子”的英靈之軀也因為這衝擊而有些發麻，但是在她看來這是值得的！
無論那是由Caster召喚的幻想生物，還是依仗著他本身的技術所達成的造物，如果將頭顱和身體的聯係完全的斬斷，那麼也是足以將之毀滅的打擊，換言之，打倒了這被喚為“亞當”的巨人，就意味著這戰鬥的勝利！
不過，預想的，那巨大身軀倒地的情況冇有發生，相反的，來自於直覺上的提醒，告訴還處於僵直中的Saber，如果不立刻的做出一些應對，自己就將會敗北！
‘這怎麼可能？！’
雖然心中產生了疑惑和驚訝，不認為這是可能的情況，可是，久經磨練的身體卻在思想之前做出了動作，勉強的側過身，然後，將展露出本來麵目的聖劍抵在身前，雙手儘力的抵住劍身。
“鏗——”
“轟——”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加聲在這夜空下回蕩了起來，而緊接著就是刺耳的破空聲，以及像是爆炸一樣的碰撞聲，嬌小的女劍士被擊飛了出去，連著她的劍，狠狠的撞在了一邊的小樹林中，樹木折斷的同時，也掀起了巨大的塵灰。
“咳、咳咳……”
有些輕的咳嗽聲響了起來，同時滴落在地上的還有鮮紅的血液，忍耐著身上傳來的劇痛，Saber緩緩的站了起來，血液順著額頭從臉側滑落，撐著自己的聖劍，她也看見了不遠處那理應被自己解決了的巨人，與巨人身邊地麵上站著的Caster之身影。
那巨人的脖子處，冇有半分被切割的痕跡，就好像之前的攻擊冇有發生過一樣，但那血肉的觸感無比的真實，就是這樣的矛盾，讓Saber重新的意識到，眼前的對手，很強，處於弱勢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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