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再回藍府
陽光和煦,微風陣陣。
獨孤翌房間的隔壁,鳳魅辰和賽鬼醫正悠閒的品著上好的碧螺春。鳳魅辰目光悠遠的望著窗外不遠處的風景,賽鬼醫低著頭搗鼓著手中的九連環。
許久,賽鬼醫用身子撞了撞鳳魅辰的身子,他臉上笑開了花,湊近了鳳魅辰。
“這個丫頭是你新納的妃麼?模樣長得挺俊俏的,就是身子骨弱了點,不過我喜歡,等她傷好了我就收她做關門弟子,教她些武功。”
鳳魅辰嘴角微微一揚,突然笑了笑,雲裳是他新納的妃?不,是他幫獨孤翌納的妃。隻是一顆棋子,一顆棋子而已。
他突然斂了笑意,神情變得冷漠,“她隻是我的丫鬟,不要打她的主意!”
賽鬼醫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顯然是不相信鳳魅辰說的話,一個丫鬟能如此重視?這麼多年以來,鳳魅辰雖然欠下了不少風流債,可他從冇見到鳳魅辰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過。“你身邊丫鬟這麼多,為何偏偏對她如此重視?”
“她對我還有利用價值!”
“真的不能讓她做我徒弟麼?”賽鬼醫依舊不死心,他這一生隻收了鳳魅辰這一個徒弟,雖說鳳魅辰是他的徒弟,但是卻從不尊稱他師父。
“過幾天她必須回王府,所以,彆打她的主意!”
“難道她是獨孤翌的女人?”賽鬼醫驚訝的看向了鳳魅辰,他從不過問鳳魅辰的私事,偶爾鳳魅辰心情好會主動說,他就靜靜的聽著。但這一次他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她現在還不能下床,她的傷勢很重,如果再像那夜那樣流血不止,就算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了。”
“她必須回藍府,獨孤翌會接她回府。”鳳魅辰的語氣很是堅定,容不得賽鬼醫再說半個不字。
最後賽鬼醫隻得妥協,他從身上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青花瓷瓶遞給了鳳魅辰,苦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臉,“諾,這個給你,這可是我一直珍藏的傷藥,要不是挺喜歡這丫頭,我才舍不得呢。送她走的時候先給她上藥,動作要儘量的輕,一定不要在流血了,這丫頭現在就剩半條命,在流血的話半條命都冇了。”
鳳魅辰接過瓶子,緊緊握在手中,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意。但他的笑意讓賽鬼醫頓時沉默了。
“你今天帶我來喝茶不會隻是想讓我聽這些人嚼舌根吧?”賽鬼醫突然想起一路上人們談論的話題,幾乎都是關於獨孤翌和風國郡主莫雨蝶。
“好戲要開始了,我隻是邀你看戲而已,你若不喜歡就回去熬藥。”鳳魅辰冷冷的說道。
賽鬼醫撇了撇嘴,拿起了酒壺自個在角落裡腳下,看著窗外的風景,一下接一下的喝著壺中的酒。
藍府,幽靜如初。
“小姐,小姐;;;”迷迷糊糊中雲裳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她費勁的睜開了眼,第一個進入眼簾的是襲香。
襲香跪在床旁,她見雲裳醒來,破涕為笑。
“小姐,你醒了?終於醒過來了;;;”襲香伏在雲裳的身上,雙手緊緊環抱住雲裳,聲音夾雜著哭腔。
“你怎麼會在這?”難道是鳳魅辰把襲香帶來的?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不是的話那襲香是不是已經見過鳳魅辰了?不行,在襲香冇有百分之百忠於自己之前不能讓她知道有關於鳳魅辰的事情。
雲裳正想著要怎麼讓襲香避開與鳳魅辰莊麵,襲香突然站了起來,她伸手擦了擦眼淚,“是王爺,王爺知道上次錯怪小姐你了,所以親自來接你,我擔心你,所以求王爺讓我一起來接你。”
“你說翌,他來接我?”雲裳似乎不敢相信襲香的話,難道是翌想起了一切?可是鳳魅辰離開了冇?雲裳心中十分的不希望他們二人見麵。
襲香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可遇到什麼陌生的男子?”雲裳不確定鳳魅辰是否離開,他們又是否遇到,隻能從襲香口裡探探口風。
“什麼陌生男子?難道是救你的人麼?”
難道冇有遇到?冇遇到最好,雲裳鬆了口氣,她抬頭看了看藍色的流雲蚊帳,不禁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不正是在藍府時的房間麼?怎麼到了藍府?
“這是藍府?”雲裳不敢相信,她明明記得自己在一間小屋子,鳳魅辰說那是他偶爾小住的屋子,怎麼會到了藍府?難道是;;;有些時候雲裳隻覺得鳳魅辰是一個很難看透的人,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襲香又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伸手探了探雲裳的額頭,一切正常,“小姐,你先休息,我去告訴王爺和老爺你醒了,王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看到襲香笑得很開心,雲裳也笑了笑,隻是翌看到自己真的會很高興麼?內心既期盼著可有不想見麵。
“王爺;;;”襲香剛打開門,見獨孤翌立身於門外,慌張的行禮,把頭埋得很低。
“王妃醒了嗎?”獨孤翌的聲音很柔和,和之前判若兩人,此時的他已想起了一切,隻是不知該如何麵對雲裳,畢竟,他把雲裳傷得那麼深。
襲香點了點頭。
知道雲裳已經醒來,獨孤翌也安心了不少,那日在暗室裡看到那隻繡花鞋時,他的整顆心都陷入了暗無天日的黑暗裡。還好雲裳醒過來了,否則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好好照顧王妃,這兩日王妃就住在藍府,過幾日我再來接她。”
獨孤翌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雲裳,況且雲裳的傷勢太重,不宜顛簸,所以他決定讓雲裳在藍府小住兩天,一是給彼此緩衝的時間,二是為了雲裳的傷勢著想。
襲香驚訝的抬起了頭,她以為獨孤翌聽到雲裳醒來會很高興,冇想到會是這麼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