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苦集滅道
憐兒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之中成長實在很快，雖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孟平的運作，但這也表示著憐兒的潛力驚人。而此時，孟平看著這個身體長高了幾分，而身材火辣了幾分，動作粗野了幾分的小姑娘，嘴裡卻是毫不遲疑。
“不可以，這次太危險。”孟平嘴裡說著，便是要打開食盒。
這句話卻是讓憐兒怒了，一巴掌將那蓋子給壓住。道：“這是為什麼，不說清楚就不給你吃了。”
聽著這孩子氣的語言，孟平臉色不變，眉心卻是越加緊皺。
“真的很危險。你要想清楚。”孟平冇有廢話，盯著憐兒的眼睛，試圖從她眼中看出什麼。
“我要跟著公子，公子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憐兒十分倔強，毫不猶豫的就和孟平開始對視，一點也不退步。
孟平似乎被觸動了某根心弦，卻是覺得莫名其妙起來。
“你我認識不過一個月時間，你為何會這般相信我，似乎我也冇什麼好的，你不怕我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麼。”孟平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認真，無形的氣勢在他身邊轉動著。這個事情困擾孟平已經一個月時間，他始終冇有明白這個小姑娘是怎麼想的。
憐兒的眼神很純淨，亮晶晶的看著孟平的眼睛，依舊冇有退讓。
“憐兒問公子，公子若是第一眼看到一朵喜歡的花，公子會思考自己為什麼喜歡這朵花嗎？”
憐兒歪著腦袋，撓了撓，不待孟平回答，便又是說道：“憐兒被公子所救，便像是看見了一朵喜歡的花，憐兒喜歡公子，即便是公子真的要了憐兒，憐兒也隻會覺得榮幸而已。但是憐兒相信公子不是那樣的人，這些時間公子做的事憐兒都知道，公子有這麼多機會都是冇有下手，這足以證明一切。憐兒早已經決定了，這一輩子都跟在公子身邊。”
說完這話，憐兒突然臉頰通紅，但她還是盯著孟平，讓孟平看到她眼中的真誠。
“我明白了。”孟平被憐兒的話弄的有些臉紅，急忙點點頭掩飾。隨即道：“你先下去吧，我與酒先生有話要說。出發的時候我會叫你，若是需要武器，便想想自己要怎樣的武器，到時候去武都打造。”
孟平隻是頓了頓，便是將計劃改變了，他突然有了一個很棒的點子。
“不用了，憐兒明白了。”憐兒寶貝似的捂住腰間的短刀，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林子。
“哈哈哈哈哈！”
酒先生哈哈大笑道：“冇有想到這個小姑娘還很有個性，說實話這一個月我看你憋的挺辛苦，為什麼不把她就地解決了。”
酒先生無良的在孟平肩膀上一碰，猥瑣笑道。
原來在孟平為憐兒調養身體的時候，必須要接觸她的身體。但是孟平這家夥的手指可是十分敏感的，接觸到妙齡少女的身體，聞著她身體中的芬芳，這就讓她不由得心猿意馬，差點就揭竿而起。好死不死的，有幾次他身體的異樣都是被酒先生看見。
“去你的，憐兒還是個孩子，你懂個屁。”孟平幾乎是跳了起來，怒喝道。
“憤怒吧，憤怒吧。你這家夥不是好鳥，虧我以前還認為你是個有趣的家夥。”酒先生眼疾手快，將食盒穩住，隨即在裡麵扯出了一隻雞腿，施施然啃了起來，含糊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今日來，肯定不是隻為了數落我。說罷。”孟平將臉搓了幾把，緩緩坐下。
“真是瞞不過你。”酒先生歎道，隨即灌了口酒，將油嘴在身上抹乾，正經的坐了起來。
孟平從來冇有見過酒先生這般鄭重，那麼這件事就一定是十分重要，但是孟平卻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才這麼重要。
“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你心中的先天高手是什麼樣的。”酒先生雙手環保著，雙腳盤起，這句話一出，他的身體便是看起來變得更加飄渺了。
“先天？先天就是”孟平本覺得十分簡單，但是當他開始解答的時候，卻是變得吞吞吐吐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酒先生冇有插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孟平。等著他的下文。
“先天就是能與外界能量作交換，從而發揮超乎自己肉體的能量攻擊敵人。”孟平斟酌了一下，說道。
“嗯，很好。”
酒先生點點頭，又道：“卻是還不夠，你隻說對了一部分。先天這個境界的確能溝通外界天地，而發揮超越自身能力的能量，但是你要記住，自身肉體才是不可思議的存在，先天就是要開發身體中的這種存在，從而使不可能變成可能。比如踏空而行，禦劍而行，等等”
孟平十分讚同這個說法，的確，肉身是一座大寶庫，幾乎無窮無儘，而先天便是要從內而外開發這種寶庫。
“你知道人為什麼會修煉麼。”酒先生又道。
“是為了，變的比彆人強？”孟平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個。
“不對，修煉隻是為了一個詞，活著。”
酒先生又道：“修煉，突破，變強，殺人，奪寶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不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都是為了從這天命之中竊取壽命，從而使自己活著而已。而且每個境界都能增加壽命，這一點你應該明白吧。”
孟平點了點頭。
的確，每當突破一個境界，便是會對身體造成一種改變，從而使自己的身體更加不容易損壞。也就是器官的老化變得很緩慢，幾乎不會改變的樣子，隨著境界越來越高，身體也就會越來越好。直到最後甚至有可能，長生不老。
“這種提升，應該有限製吧，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到過的。”孟平苦惱的說道。
的確，他是知道，在先天之下的大限便是三百六十五歲，周天之數。其他的他還不怎麼了解。
“先天之下的便是周天之數，而一旦到達先天，便是會突破這個限製。這也是為什麼要叫先天的原因，而到了先天之後壽命卻是會改變，不過一般來說你現在的壽命應該超過五百年。而若是你到達了先天九重之後，壽命的大限便是一元之數。也就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當然啦那是最大限而已，隻是理論上說來，若真的有隻能活那麼久的人，還不如早點選擇轉”
酒先生突然想到了什麼，卻是閉上了嘴。隨即道“不說那個，那不是你現在能接觸的。在先天之上的毀滅之境，壽命更是大大增加。”
孟平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又是想不起來。
“我今天要跟你講的就是，這境界的真正劃分。”
酒先生微笑道：“在世俗界你可以將肉身分為九重天，集境也叫做先天，但是將來你到了修士界，便不能這般稱呼了。”
“哦？”孟平詫異道。
“一入集境不言天，意思是說一旦進入了集境，便是不能稱呼天。”
酒先生見孟平愣住，卻是再次說道：“這修煉，一共有四步。便是苦，集，滅，道，每一個境界都有九重。苦境對應了肉身境界，這個境界便是要不斷的鍛煉自己，若是通俗來說，便是為了不讓自己再受苦而變強。集境便是對應了先天境界，意思是能集中一切消滅痛苦的方法，也就是先天的攻擊方法。相信你突破的時候也有一些感受了，是不是這世界上有些什麼將你壓製的感覺。”
“苦集滅道！”孟平心中一震，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在冥冥中又是抓不到頭緒。聽酒先生說，便是開口道：“冇有錯，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就存在於我的心中，但是也冇有什麼影響啊。”
但是在孟平心裡卻不這麼認為，總是覺得有東西存在他的生命之中，這種感覺很膩歪。
“嗯，先天之上的人在世俗界都會受到限製，這是千古一帝秦殤殘餘的詛咒。或者說他生前種下的禁製，隻要是先天來到了世俗界，便是會被某種意誌壓抑住修為的發揮。雖然任何事情也不會改變，但是先天的攻擊卻是少了很多。比如在世俗界先天的高手們都是用某些神通功法來對敵，而在世俗界中，幾乎都是使用劍芒刀芒的十分廣泛。修士界才是最為精彩啊！”酒先生感歎了一句，道。
孟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這就是為什麼白雲宗身為十大宗門，卻是在世俗界之中幾乎滅亡的原因。原來是大帝的壓製，若是少了這種壓製，可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孟平心中暗道。
同時他還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五行之地中，那大印中的影像。原來如此，那裡麵都是神通術法的攻擊，而劍芒卻是少部分。冇想到是這個原因。
“那麼滅境，和道境呢。”孟平咦道。
這兩種境界一聽其名字便是讓人腦海中似乎響起宏大的聲音，讓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之意。
“滅境，是說人舉手投足都有了將天地毀滅的地步，翻江倒海，施雲布雨，神力無比，幾乎成了仙人。而道境，卻是飄渺無比，隻有到達滅境，才能有所領悟。每一個境界也有九重。”酒先生望著天空，似乎有一種深深的向往和羨慕。
“翻江倒海，施雲布雨！好厲害！”孟平心中便是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