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這個不孝子
麵對著如此狀況,韓東徹底束手無策,害怕得瑟瑟發抖。
陳風淡定的抱著女兒,注視著眼前的一幕,連著尊龍都是他的第二身軀,什麼理由不理由的,其實最後的結果怎麼樣,要誰生要誰死,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從頭到尾,陳風不過是當成一場遊戲罷了。
要知道,在這五千年的漫長歲月,為了調解枯燥無味的長生時光,陳風做過不少比起這個還要瘋狂的事情。
除此之外,以這種方式將韓東徹底整死,實際上也在變相的幫助蘇家,可謂是一舉兩得。
陳風曾經向蘇家許諾,隻要有他在蘇家一天,便不會再讓蘇家承受委屈,而任何膽敢對蘇家心生歹念的人,陳風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因為蘇家如今在陳風的觀念裡,並不是一個勢力,而是屬於他陳風的家!
“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我幫你?”陳風雙瞳收縮,目光綻出寒光。
“陳先生,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韓東頓時哭喪著臉,嚇得幾乎屁滾尿流,剛才的得意神色,已然是煙消雲散。
“我之前在議會上,留著你的性命,不是已經算給你機會了嗎?現在再跟我談機會,已經為時過晚。”陳風冷聲道。
韓東見勢不妙,轉頭就衝著尊龍連連磕頭,淚流滿麵的懇求道:“尊龍大人,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啊,您千萬要幫我說句話,我可是您最忠心的仆人。”
“你私下和傅天河勾結,故意挖出問題來大做文章,不但傷害了我跟陳風的關係,更是將我置於不仁不義的地步,今天我還真不會幫你。”尊龍說道。
聽到這話,韓東陷入了無儘的絕望。
這話裡行間的意思,韓東算是聽得明明白白的,暗道他猜測的果然冇錯,他確確實實成為了尊龍和陳風雙方之間,博弈的犧牲品!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無疑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韓東找不到半點活路,與其被殺而死,還不如自我了斷,索性撿起了地上的剁骨刀,顫抖的架在了脖子上,眼睛閉上,咬牙一橫。
頃刻間,韓東鮮血湧泉而出,撲通倒在了地上。
短短的幾分鐘過後,韓東氣絕身亡,死在了血泊中。
傅天河看得雙眼暴凸,生怕會步了韓東的後塵,直接跪著到陳風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陳風,哦不對,爺,風爺!這是天大的誤會,我對你冇有惡意,我其實是在故意配合您,就是打算忽悠這個韓東,將韓東整死的!”
“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睜著眼睛說假話?你若是稍微有些骨氣,我說不準還能看在你和傅遠航的血緣關係份上,對你下手輕點,但是現在...”陳風搖搖頭。
不得不說,傅天河屬實是個牆頭草,但也確確實實毫無骨氣。
牆頭草終究是牆頭草,永遠都不會被人看得起,傅天河自以為這樣做,就可以將傅家延續下去,實則結果截然相反,一個家族想要屹立人前,就必須要有一口氣存著!
這口氣,就好比老太太的精神!
一氣長存,鐵骨錚錚,是在萬般的困難逆境之下,我依舊不屈不撓的精神!
老太太死後,精神被延續了下來,而傅家作為江省的一代名門,除了傅遠航看得過眼之外,其他人包括傅天河在內,也不過爾爾。
“遠航,幫幫我。”傅天河心臟狂跳。
“我剛才就已經跟你講過,你不配當我的父親,而你對我的關係,無非是把我當成延續香火,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我如果是個女兒,你怕是理都不會理我的,你對我根本就冇有一點真感情,我又何必在意你的死活?”傅遠航嗤之以鼻的開口,將關係說得清清楚楚。
傅天河額頭青筋顯露,已知走上絕路,乾脆再也懶得遮遮掩掩,直接本性畢露的痛罵道:“傅遠航你這個不孝子,你真是喪儘天良,居然要眼睜睜看著老子去死!”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和我冇有半點關係,並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我都要無條件幫你。”傅遠航說道。
“你是老子的兒子,你就必須要無條件幫我,哪怕今天我把蘇家的人全部弄死,你都得站在我這邊,你就必須要聽老子的話,老子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傅天河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可笑,哪怕到了現在,你居然還是這個樣子,你除了對我硬氣之外,你在彆人麵前什麼時候能硬氣得起來?哈哈哈,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在你眼裡還真是個工具。”傅遠航自嘲而笑。
“既然我都要死了,我坦白了講又怎麼樣?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工具,但是我萬萬冇想到,你竟然敢這樣對我,都怪這該死的陳風,這該死的蘇家,冇有他們的話,我傅天河絕對不會走到今時今日的地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傅天河露出濃濃的怨毒。
四周的傅家元老,被傅天河的這番言論,嚇得不輕。
傅天河這下是真的活不下去,也不想再活了,才會有這個表現,真要有苟延殘喘的機會,傅天河保證馬上又是另外一個模樣,但是他們這些元老罪不至死,還有機會留著小命呢,哪敢跟傅天河一樣,隻要今天能夠活下來,他們明天還是可以維護傅遠航做家主。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居然半點悔改的心思都冇有,你知不知道從頭到尾,你做過多少件錯事?蘇家原諒你已經不止是一次兩次了,現在彆說是蘇家,連我都不會原諒你。”傅遠航說道。
“那又怎麼樣?我為什麼要悔改?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蘇家的利益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巴不得蘇家和陳風趕緊死呢,我哪怕到了陰曹地府,也要詛咒你們不得好死。”傅天河惱羞成怒的罵道。
這一刻,傅遠航終於控製不住,頓時提刀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