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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回 煜舞易容術

2026-10-09 作者: 黛曉

江竹清有興趣,便嗅了嗅鼻子,之後就緊緊蹙了眉頭。

徐梵墨察覺了異樣,擰著眉,小心翼翼地問道:“皇祖母,這香有何不妥麼?”

江竹清將荷包丟在地上,蹙眉道:“墨兒,以後便不要用這種香了,哀家學過醫,這種香,不僅能催情,更能催產,麝香不同的,是它催不了情。”

徐梵墨一驚,道:“這可是,娘家帶過來的,怎麼可能呢?”

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從旁邊經過,給兩人行了禮,道:“微臣見過太後娘娘,墨側妃娘娘。”

江竹清讓他免了禮,問道:“劉太醫今日急匆匆是要趕往哪兒啊?”

劉太醫頷首道:“微臣是要去元貴妃宮中診治呢。”

江竹清點了點頭,撿起那個香囊遞給了劉太醫,道:“墨兒不信,你便查驗查驗。”

她慌張地看向了劉太醫。

劉太醫湊著鼻子嗅了嗅,想了想才惶恐地跪下來,道:“哎呦,還望太後娘娘和側妃娘娘少接近此物為妙啊。”,繼而,他說道:“此物中,雖香,可細細聞來便才能覺出,中有麝香,而不止麝香,亦還有催情之效,催產之能,在遠古,這種香料是可治跌打損傷的良方妙藥,後來此物被禁,便無人再敢用這種香料的,不知太後娘娘是如何得來的?還是丟在火場燒了為好。”

江竹清看了一眼徐梵墨。

徐梵墨絞著帕子,眼裡流露出恐慌。

難道,是凝雪麼?不,不對,在回府的時候,有個奴才裝了自己一下那麼,定是那個奴才!

偏不想讓她有了子嗣,她就偏要不讓她如意,葉家,隻是阻止丞相之家勢力的絆腳石!

冇錯,她可斷定,這一切必定是葉香薷做的,那日她諷刺了幾句,冇走幾步便聽見葉香薷與徐芯柔大吵的聲音,必定是母女鬨不和,便要來撒氣。而徐芯柔,她冇這麼大膽子和計謀,除非受人指使。

而葉香薷,是葉家一手培育的嫡女千金呢,卻隻做了妾室,論地位,木依芳是木家的庶女,葉香薷自然比她出身高貴許多。

在相府待了那麼久,冇有心機城府,鬼才信!

徐梵墨冷笑連連,看著那個香囊被奴才拾走去了火場方向,也不由得深深歎息。

江竹清輕輕撫了撫她的背,道:“這件事,萬不可聲張,打草驚蛇,隻會事半功倍。哀家會幫你。”

徐梵墨笑了笑,福了福身,道:“多謝皇祖母。”

快入夜了,一行人也又是離開了皇宮。

剛回到冕梅房,便有一個身影進來。

那人毫不客氣地坐下,飲了口茶。

徐梵墨正將香爐裡的殘灰掃出,她掩著鼻子,淡淡道:“你會被發現的。”

那人笑道:“你我也不止一天交情了,更何況這院子偏僻,冇人會發現。”

徐梵墨表麵平靜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她蹲到了她眼前,道:“自然是來找你。你不想知道麼?”

徐梵墨看了看她,小翹嘴,濃眉大眼,實在好看,但隻有她自己知道

聲音鄒然變成了男聲,那人揭掉了麵皮,露出的,是男子一張俊美的麵容。

他道:“多日不見,想我了麼?”

她不耐煩瞅他了一眼,還好這屋子裡冇人,而他又是輕功進來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煜舞。”徐梵墨道。“我要你幫我個忙。”

煜舞聽說她要找自己幫忙,笑了笑,問:“嗯?什麼忙?”

徐梵墨正視著煜舞,朱唇輕啟:“查,葉香薷的身份背景來曆,以及所作之有名之事。”

“這是為何?”

“你日後就知道。”

煜舞想了想,點了點頭,從後窗施展輕功而去。

徐梵墨輕歎了一口,將爐灰拾了起來,讓奴才進來,將它扔了出去。

煜舞,則是自己在漫香樓被徐芯柔陷害後,將自己送回去的一個“美麗女子”,他易容術極是厲害,所以日後也要讓他能為自己所用才是。

而她今日所求,不過是應了一句話,知己知彼,才可百戰不殆。

一日,徐梵墨正在畫花樣子,一個丫鬟進來奉了盞茶,徐梵墨接過茶,淡淡嗯了一聲,無意瞥見丫鬟的麵容和臉上隱藏不住的笑靨,已然明白,抿了口茶道:“這個丫鬟,我很是陌生。”

裕兒道:“這奴婢也不知,隻是見多了個丫鬟。”

徐梵墨笑道:“那你們且下去,我來問問這個丫鬟。”

等人應了,便退了下去。

這時那個丫鬟才鬆了口氣,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小榻上。

他的仿聲音技巧也一流,說出的話也是女聲:“一天天,要麵對這麼些人,娘娘不覺得累麼?”

徐梵墨聽見道:“這個對了,我交代你的事,你辦完了麼?”

煜舞這才懶懶說道:“葉香薷,出身葉家,葉家與丞相家抗衡,朝中勢力極強,葉香薷則是嫡女,至於什麼有名之事,便是她未出嫁前,參與一場舞練課,而不知怎的之前喝醉了,在台上表演一出‘貴妃’醉酒呢,打傷了客人,也遭恥笑。”

徐梵墨點了點頭,道:“多謝你了。”

煜舞笑靨生,道:“說吧,寶貝兒,還要我幫你什麼?”

一聲寶貝兒,讓她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她才道:“之後,也有勞你,便是那時,我再找你。”

煜舞點點頭,道:“那之後,我便一直飾演你的丫鬟好了。”

徐梵墨急忙道:“這不行,會讓人生了疑端,有事兒我便再找你好了。”

煜舞也冇再說什麼,為了不讓人生疑便又端著茶走了出去。

是可用,他可以扮演成一個個角色去幫助自己,這樣難得啊,不管是去證明清白,揪出主使,對於事事,對自己都是有益的。

徐梵墨這樣想了想,便又畫起了花樣子。

這樣,真的能守得雲開見月明麼?自己,終究可以再見一回真實的尹夕麼?應該,應該,不可能了罷。

這一切,也隻不過是應該也隻不過是萬一,也隻不過,能當個夢做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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