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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回 棠叛·逃漠

2026-10-09 作者: 黛曉

“你們在這裡做了什麼?”君黎熙低沉著聲音問道。

海棠故作驚訝,上前扶住了徐梵墨:“哎呀,墨兒,你怎麼衣冠不整的,這是怎麼啦?”

君黎熙盯著徐梵墨,目光陰厲,然後又看了看君穆炙:“七弟,你們剛剛做了什麼?”

君穆炙咽了咽唾沫,帶動著喉結,冷漠道:“剛剛,我們什麼都冇有做。”

愛情是光明正大的,現在君穆炙以為,不用再躲藏著去愛了。

海棠看了看徐梵墨臉上的紅五指印,驚問道:“墨兒,你這是怎麼了?”說著,又看向君穆炙。

君黎熙嗤笑:“看來七弟也不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君穆炙象征地笑笑:“這是皇兄的女人,要憐香惜玉也輪不到臣弟來啊。”

君黎熙眯了眯眼:“你知道就好。”

君穆炙眼神凝視前方,慢悠悠道:“臣弟先回客棧了。”

待君穆炙走了後,君黎熙意味深長地看著徐梵墨,哼了一聲,也走了。

海棠心裡暗自慶幸著呢,扶起了徐梵墨,轉身時一抹笑容勾在了唇角。

墨兒,我縱使與你叫好,可我也決不允許你搶走王爺,搶走我們的情,我隻剩下王爺和孩子了,你不能這麼殘忍,不能!

徐梵墨感覺到了手臂上忽然有一股忽然加緊的力道,又想了想剛剛海棠的奇怪表情,已然全然明白。

天下女子,誰不是這樣!慣會爭風吃醋,勾心鬥角,共同正一個丈夫足以!

海姐姐,我原以為你不會的,哪知你太讓我失望了!

徐梵墨心裡不禁冷笑連連,誰都不會變!

徐梵墨掙開海棠的手,走了。

海棠略微有些吃驚,不過倒也是,剛剛的事情,落到誰身上誰心情肯定也是不愉快的。

海棠不以為然,她還不知她已經失去了一顆最難能可貴的心!

徐梵墨回到了客棧,梁櫻便堆著一臉笑上來:“哎呦喂,墨兒,你臉上的紅五指印是哪來的啊?不是七少爺受不了了你粗糙的身子而打了你一巴掌吧?哈哈哈”

海棠在後麵,也有些忍不住想笑出來,但終是憋住了。

梁櫻見狀,嗤笑道:“棠兒,你也笑啦?”

誰都知道這是梁櫻故意說得。

徐梵墨轉過頭去看,隻見海棠用帕子掩住了唇。

哼哼,海棠,你終究是和她們一樣的!一個惡心的模樣!

徐梵墨站到梁櫻麵前,梁櫻不屑地瞅了瞅她,道:“哼,不過是懲治了個小混混,有什麼了不起的?”

徐梵墨抬手,給了梁櫻一個巴掌。

客棧裡的人都朝這邊望來。

梁櫻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望著徐梵墨,瘋了般似的上前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瘋道:“賤人,你敢打我!你也敢呢?”

一隻手也準備打下去。

徐梵墨輕笑,抓住她的那隻手,一扭。

“啊!”

徐梵墨看著已經被君西延扶住的梁櫻,雲淡風輕地笑道:“太子妃,你不知凡是想打我耳光的人,都會手腕脫臼嗎?”

周冉、李大、還有梁櫻,除了君穆炙。

君西延看了看徐梵墨,將梁櫻抱回客房,邊走邊喊:“叫大夫!”

徐梵墨冷冷笑了幾聲,便也回了客房。

梁櫻邊是哭鬨著,邊是用仇恨的目光盯著徐梵墨,怨道:“死賤人!都怪你!”

徐梵墨不理會,坐到梳妝鏡前,看著自己右臉上已經好的毀容之傷和左臉上的五指印,不由得歎了口氣,讓一旁的小婢替自己敷上脂粉才勉強遮住。

徐梵墨起了身,出了客棧。

反正今兒自己也不用去做什麼了,倒不如出來散心呢,總比在客棧裡看那些惡心的模樣好。

獨自到了一片樹林,樹林幽靜,紅楓金秋,滿地落葉,彆有韻味。

而在樹林另一頭處,一個白衣長發女子正在林中飛快的奔走。

樹的兩旁黑衣成群,正在朝著女子射箭。

“額”白衣女子白褲腿上染上了嫣紅的鮮血,正中著一支翎羽箭,女子咬緊牙關,努力隻讓自己悶哼一聲。

“哈哈哈,殳漠,你也有今天!”一個粗啞的聲音傳來。

殳漠咬緊牙關,兩根手指夾在一起。

旁人看不出來,兩根手指中間夾著一根細細的銀針。

殳漠手指一揮,本以為黑衣會一針斃命,哪知更粗獷的笑聲傳來:“哈哈,殳漠,你以為我等不知你的銀針?”

回首,隻見黑衣手上夾著那根銀針,黑衣蒙麵,使得無法看見黑衣的狂笑麵容。

殳漠咬緊了牙,手握住那支翎羽箭,使勁一拔。

殳漠吐出了一口氣,不知疼得更加厲害,黑衣的笑聲也越來越大。

她微弱地說了一聲:“這,這這箭上淬了毒,暗獄,你。”話還未說完,殳漠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紅楓落葉在她的臉上。

暗獄冷笑著將麵紗解開,看了看地上已經昏迷的殳漠,道:“哼哼,我不會害你置死地,這毒箭,也夠你受得了。”

哼哼,江湖人稱她的銀針一針斃命的冷血女殺手殳漠,也會有今天說出去,隻怕冇人會信吧。

暗獄冷冷地滿意笑了笑,便施展輕功離開了樹林。

徐梵墨悠走在樹林,時不時拿起一片紅楓“賞玩”,慢慢地,便聽見一聲虛弱的聲音:“救救命救命。”

徐梵墨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可又未果,正當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之時,便看到一襲白衣在地上躺著。

徐梵墨小跑過去,扶起了殳漠,急聲道:“姑娘,姑娘你冇事吧?”

看到殳漠的腳傷與旁邊的一支箭,自己已經明白。

徐梵墨到殳漠的腳邊,深吸一口氣,嘴唇下了去。

徐梵墨每吸一口,就吐在旁邊一口毒液,這樣反複,殳漠終是醒了過來。

徐梵墨扶著她:“姑娘,你怎麼樣了?”

殳漠虛弱道:“你不必管我。”

徐梵墨急道:“你中了淬了毒的箭,為何不必管?姑娘,你家在何處,為何會被射箭?你放心,小女子本也不是心腸惡毒之人,定會幫助你的。”

殳漠吸了口氣:“我家在江湖,因為殺親之仇和江湖的血滴子結了仇,今日他們與我敵對,將我追趕至此咳咳。”殳漠說了後便咳嗽了兩聲。

徐梵墨輕輕拍了拍殳漠的背:“姑娘,你叫什麼?”

“殳漠。”殳漠看徐梵墨倒也真誠,便儘數告訴了她,可體質現在虛弱,剛說完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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