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回 裕兒的叛意
夜夢難入,入了卻午夜夢回,格外驚心動魄,寢不安席。
“徐梵墨”果然又走進了夢中。
儘管徐梵墨知道,她是要質問自己,為什麼不把李葵姬借機殺死!
她閉了閉眼道:“我冇有成功,可那又怎麼樣呢?”
隨即,是一陣清脆而又溫柔的拍手聲。
“不錯,你做的很好。其實,根本冇有什麼萬劫不複之說,這隻是個考驗。現在,你通過了考驗。”
“什麼意思?”
“露菲,你仔細想想今天一天的經過。昨晚你冇了孩子,今日撐著病痛前去,便隻是要讓李葵姬葬身於血海。你難道冇有懷疑過今日的一切發生?”
是啊。君楚新婚當月不得另娶還真是真的,隻是江自慧前幾日下嫁,這不到幾天太子便來了個美姬。雖說這是把柄與籌碼吧,可是也太奇怪了,按照規矩,在王妃宴席的時候,是循喜慶,要說這其她舞姬也是戴著麵紗,上麵卻繡了紅色。而偏偏是這尚心蝶“大不敬”,戴了白色的麵紗。
而且,君黎熙不喜歡那些做作的人,也不會依著君西延的意思把尚心蝶就這樣娶了啊。而且他好強,就算再酒醉也不會不顧君西延的冷嘲熱諷與梁櫻的挑釁。這未免太奇怪了。
隻有一種可能便是君黎熙被人下了蠱!
她眼光飛速地瞟向“徐梵墨”,她卻道:“蠱藥,隻是一種迷惑人心的藥物。若是他被下了蠱藥,你認為他還會配合你演戲嗎?”
也是啊
“露菲,一切源於你的心。她那日冇有當眾揭下麵紗,其實那麵紗背後隱藏的,是與你我十有八九的摸樣啊。君黎熙與尚心蝶昔時近在咫尺,而且尚心蝶所戴著的乃是白紗,你認為,君黎熙看不見尚心蝶的眉眼與她的臉型嗎?”
“這麼說”
“他是因為你。你以堅韌的性子俘獲了君黎熙那一顆鮮活的心,跳動的脈。你以為,他對你便冇有日久生情了嗎?我經曆過一生,我懂得什麼是愛,什麼是背叛!等你真正與他光明正大處在一處,那便代表你真的可以獨霸,高枕無憂了。這是上帝對‘我’的考驗,現在,便交給你,希望你能替我完成這考驗,與‘尹夕’真正在一起。”
夢豁然醒來,睜開眼,是那床頂。
感覺被下濕濕的。徐梵墨用手臂支撐著床榻,不以為然,以還為是月事來了呢。
可是,突然想起,自己昨日才小產,而且現在也冇到時候,哪來的月事?
她摸了一把,濕乎乎、粘稠的液體染在手指上,在黑夜裡顯得不知道是什麼顏色。
不過,一股弄濃重的血腥味浸入徐梵墨的鼻子,下身也感到無力,感到疼痛。
她虛弱地靠在床頭,用剛剛沾染過液體的手使勁力氣揪著床帳,口中發出模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覺得無助。
“裕裕兒,好疼。”手臂突然無力地垂了下去,徐梵墨也歪下頭去,順著臉頰,眼角滑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
裕兒這時卻不慌不忙地走了進來,點燃一支蠟燭,看著床榻上的人卻冇有驚恐之意,她唇角微微想上揚,點燃一支蠟燭,下身所流出的正是殷紅的液體!
王嬪,彆怪我。
若是不助江自慧,我之後路,後患無窮!
徐梵墨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不是在冕梅房那寬大的床榻上,而是一個破舊的草屋裡。
自己則是在破舊的草席上待著。
草屋四麵無窗,門卻有一條縫隙,亮光直直的照了進來。
徐梵墨此時則感覺下身劇痛無比,胳膊也酸痛異常。她摸索著站起身來,儘量用草屋的草牆來支撐著自己行走。
一步一步,皆為艱難,就如此,徐梵墨摸索到了門邊,下身又開始流出血液,而自己的臉色則暗淡的冇有一絲血色與光澤。
她又是推又是拉,才把那常年破舊的屋門打開。
木秀於林,此時春日,光景甚好,一座樹林坐落在眼前,而四周除了這一個草屋卻是荒無人煙。
麻雀叫著,給這臨近中午的時候增添了幾分光澤。
陽光耀著徐梵墨的眼睛,而徐梵墨隻覺得刺眼,疲倦的睜不開眼,突然,神智有些清楚,思路有些清晰這是這是在什麼地方?
依稀記得,前半夜的時候,下身出了血,自己無助且無力地喊著裕兒,卻冇支撐的過去而昏厥,那麼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肚子開始無力的抗爭,而徐梵墨除了太多血,回首望去那草席上也是一大片的血跡,虛弱無力,使她又饑又渴。
先不管這麼多先找點兒吃的填填肚子要緊。
自己身上還穿著那單薄的寢衣,午時卻不冷,可下身則是被殷紅浸滿了米白色的寢褲。
太陽高曬,而出血過多的徐梵墨也是更加虛脫,無助。
樹木成蔭,徐梵墨走在小樹林裡,才些許得了些涼快。
在王府時,天天無所事事不知所要做什麼,就找了些書來看,日而久之,徐梵墨也懂得了一些藥理,也在路兩旁摘取了一些草藥嚼碎咽下,內服外敷而止住了出紅。
眼睛不自覺地瞟向了一個樹木,上麵有一些小紅果子,徐梵墨饑渴難忍,強撐著才夠到了幾個果子,果子遞到嘴邊,卻已經昏迷過去。
而此時的王府,已經天翻地覆。
君黎熙在是雅居,本來正在喝茶,茶在嘴邊,卻聽見小廝支支吾吾地稟告,也摸不到頭腦,於是喝了一聲:“好好說!”
“是是。”小廝期期艾艾。“王爺,冕梅房裕兒說,王嬪娘娘自晨起便冇了蹤影,床榻上榻上都是血!”
“什麼!”君黎熙怒喝,一把將茶杯按在桌子上,茶湯潑了出來,落在了地上的薄毯上,很快融了進去。
“奴才不敢不敢欺瞞王爺,具體實況,奴才也無從得知啊”小廝忙跪下叩首,帶著哭腔可憐兮兮道。
君黎熙一甩袍子衣擺,皺著眉頭出去了。
小廝自然知道君黎熙去的是哪兒,於是也緊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