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納蘭清雪,還真是小看了你
月淺曦蹙起眉頭。看著火火在最後一層四處的飛舞著。然而似乎那些邪氣沒完沒了的樣子。連火火的火焰都一直燒不儘。
這裡一定有一個源頭。正在釋放這些邪氣。而他們卻看不到。
正在猜測間。月淺曦腦子裡麵傳來小蒼穹驚恐的聲音來:“糟了。出事了出事了。主人。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麼了。”月淺曦隻覺得心裡一跳一跳的。轉頭來看向小蒼穹。
小蒼穹臉上是似哭似笑的表情。看起來滑稽得很:“饕餮啊。大塊頭啊。那大塊頭開始扯動第一層的鎖鏈了。主人。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
蒼穹寶塔便在此時忽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就好像是誰在狠命的撞擊蒼穹寶塔一般。
月淺曦這才分了神細細的去感知蒼穹寶塔的情況。這一感知得到的結果果真和小蒼穹說的一般。
第一層那一隻從來隻會睡覺的饕餮。此時竟然在狠命的扯動著栓住他的鐵鏈。
那鐵鏈也不知用什麼材料做的。隻怕是要比在靈玄城奪得的萬年寒鐵還要結實許多。此時被饕餮這般狠命的拉扯著。竟然沒有一點斷裂的意思。
饒是鐵鏈這般的牢固。但若是放任饕餮這樣下去。隻怕也會釀成了大禍。
月淺曦神色一變。便說道:“饕餮和白虎一樣發狂了。隻怕也是被那些邪氣侵入。這蒼穹寶塔內怎麼會有邪氣。小蒼穹。你將蒼穹寶塔封閉起來。”
交代好小蒼穹。月淺曦便帶著眾人徑直到了第一層。
不到第一層不知道。才到了第一層。便感覺到了劇烈的震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饕餮的情緒看起來要比白虎的更加激烈一些。況且饕餮這樣的凶獸。怕是便是朱雀和青龍聯合起來。也不一定能製服得了。
再說月淺曦倒是舍不得將饕餮這樣的猛獸。給弄死了。
不說彆的。拿來看守一下蒼穹寶塔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看我們還是找到那邪氣的源頭吧。這是皇城。那些邪氣不可能從外麵進來的。定然是蒼穹寶塔內被人動了手腳。若不然也不會這般。”
炎洛嵐冷靜的分析道。
月淺曦想了一想便覺得在理。他們現在正在皇宮。鬼城子再怎麼強大也始終進不來皇宮。更不用說將他的邪氣放進來了。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在蒼穹寶塔內動了手腳。那麼能動手腳的那一個人。第一時間更新 毋庸置疑便隻有納蘭清雪了。
“可惡。這女人竟然玩陰的。”
月淺曦低咒一聲。她還是小看了納蘭清雪的卑鄙程度。她怎麼就能大意了。當初納蘭清雪能不動聲色的勾搭了邢天絕。並將納蘭傾城逼到絕路上。如今的納蘭清雪又怎麼會是那麼老實的人。
她就說怎麼將納蘭清雪關到這地方。納蘭清雪竟是還那般的安靜。
原來在無形之中。納蘭清雪竟是給她埋了這麼大一個隱患。
月淺曦的一雙眼睛在蒼穹寶塔中的第一層搜索著。很快便看到了原先納蘭清雪待過的角落中。安靜的躺著一塊玉佩。
隻是這玉佩遍體黑色。此時正從這玉佩中散發出淡淡的黑霧來。那黑霧淡得很。散到空中便消失不見了。也難怪他們這麼就都沒有發覺。
月淺曦氣得不行。也沒有理會正在發狂的饕餮。便上前要去將那玉佩取了來。
炎洛嵐一把將月淺曦拉住:“那玉佩正臨著饕餮。你去送死啊。”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省心。
納蘭清雪當初定也是考慮的很是周到。將那玉佩放在了臨近饕餮的角落裡麵。一旦饕餮受到玉佩中的邪氣影響發起狂來。便是月淺曦想要過去拿玉佩。也少不得要被饕餮給傷到。
若是嚴重。隻怕便要命喪饕餮手上了。
這是何其狠毒的心思。
炎洛嵐一看到那玉佩的位置。便隻覺得納蘭清雪的可怕。更是恨不得出去便要殺了那女人。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婆子。
月淺曦也反應了過來。呆呆的看向角落中的玉佩。
若是不拿出來又怎麼辦。任由它繼續散發著邪氣。將整個蒼穹寶塔都填滿嗎。
這饕餮比不得白虎。此時也沒辦法將它製服。
一時間蒼穹寶塔第一層便隻剩下饕餮發出的難聽的吼叫。還有巨大的鐵鏈撞擊著蒼穹寶塔的聲音。
震耳欲聾。但大家似乎都聽不見一般的呆呆的望著。
“主人主人。我感覺到這裡的氣息比較強。”
火火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不知什麼時候它已經順著邪氣的氣息摸到這下麵來了。
月淺曦看到火火。眼睛徒然一亮。
他們過去會被饕餮傷到無疑。但是火火不會啊。
“火火。那便是源頭。將那個燒了。”
月淺曦果斷的一指角落裡麵的那塊玉佩。命令的聲音都帶了一絲的怨恨。
火火歡快的應了一聲。上前去乾脆利落的將那塊玉佩包裹在了火中。沒過一會兒。整個第一層似乎都彌漫著火火的火焰了。
然而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那玉佩被燒毀了。眾人隻感覺到這蒼穹寶塔內的空氣都似乎順暢了起來。
本來暴躁的饕餮這時也漸漸的安靜下來。總算是叫眾人鬆了一口氣。
好在這栓著饕餮的鎖鏈結實。若不然叫這饕餮給逃脫了。隻怕又是一大禍害。
而千趕萬趕跑出皇宮的納蘭清雪。第一時間更新 此時已經是一身的狼狽。好不容易見到靈帝宮已經到了眼前。忽然隻覺得心臟一痛。便倒了下去。
納蘭傾城。你竟是……
夜晚很快來臨。這個夜裡如月淺曦等人預想的一樣。月到中天時皇宮中便如鬼魅一般的出現了幾抹黑影。迅速的往納蘭孤鴻所住的寢殿而來。
那幾抹黑影熟門熟路的。倒是一點也不人生。
隻是到得寢殿中央。卻忽然發現整個寢殿燈火通明。正中央好整以暇的坐著月淺曦。
“總算是來了。你們做賊也是做得很謹慎。”
月淺曦微微抬眸。往那大殿門口的幾人身上看了一眼。輕啟紅唇。聽不出什麼情緒。隻是平靜得很。
然而這種平靜卻叫這幾個黑衣人無端的感覺到一陣涼意。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
“既然來了。便往前走兩步。這麼害怕做什麼呀。我也不會吃了你。”
隻會殺了你們而已。
月淺曦又說道。
話雖是說得和善。那幾個黑影卻是感覺不到一絲的善意。反而是從頭到尾的一陣冰涼。
這女人他們是認識的。涓羅國的太子妃。隻是為什麼涓羅國的太子妃會到彌封國的皇宮裡麵。
況且。這女人的實力他們竟是探測不清楚。
“你們是來殺納蘭孤鴻的吧。”月淺曦見那幾個黑衣人不說話。便乾脆攤開了講。“你們昨日殺了那麼多的大臣。是在向我挑釁。還是在向我證明。即使是我把人救了出來。你們也能殺死。”
那幾個黑衣人又是一顫。主人確實是這樣的意思。
這幾個大臣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隻是之前留著他們以便日後行事。然而卻叫月淺曦鑽了一個空子。將人全部都救回了皇宮。
鬼城子派這些黑衣人來的意思便是要告訴月淺曦。即使是皇宮他進來不得。但他的勢力已經能進來得。
“所以他這是來向我挑釁了。”
月淺曦挑一挑眉。將那幾個黑衣人的心裡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鬼城子覺得。我會在乎那幾個大臣的性命是嗎。那幾個大臣對於他來說是雞肋。難不成他還希望那幾個大臣對於彆人來說是舉足輕重的。”
“妖女休得囂張。”
其中一個黑衣人終於忍無可忍的喊叫了出來。
“主人神機妙算。早已算到了你會有此招。其他大人對於你來說無足輕重。然納蘭大人卻是彌封國重臣……”
“嗯。”月淺曦點點頭。“那你覺得彌封國的重臣。對於我一個涓羅國太子妃來說。又有什麼作用呢。”
月淺曦好整以暇的提醒著那個黑衣人。聽起來就是一片好心。卻又叫那黑衣人一滯。
對啊。一個涓羅國的太子妃來到彌封國。那麼彌封國的一切又對於她來說有什麼作用呢。
這些彌封國的大臣。對於涓羅國來說根本就沒用啊。
那幾個黑衣人目瞪口呆。隻有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麵退去。想要往外麵逃跑去。
回去頂多被主人責罵辦事不利。若是留在這裡……
“想走。”
那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如影隨行。在那幾個黑衣人抬腳的當口便鑽入幾人的耳朵。
這聲音幽幽的。如同從遠古傳來的一般。又似乎經過了地獄。竟是染上了地獄的殺氣和死氣一般叫人膽寒。
仿佛這聲音。便是一道索命符。
“怎麼可以走呢。”
女子低低的喃喃自語。似乎隻是在惋惜著他們幾個的退怯。
不走他們還在這裡等死嗎。
那幾個黑衣人心裡一陣膽寒。皆是在心裡罵將出來。乾脆一轉身便要往殿外麵跑去。
卻不想才一轉身。隻見得眼前紅光一閃。一聲響亮的鳳啼。那幾個黑衣人便隻感覺到身上一痛。瞪大著的眼睛裡麵已然無神。
“這些人隻怕都是鬼城子手下培養的精英呐。”
炎洛嵐嘖嘖的上前查看了一番。將朱雀召喚回來。
有朱雀出手。這些人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月淺曦往殿門口看了一眼。這才將目光微微瞥想殿後麵去:“出來吧。這些人已經死了。想必鬼城子再也沒有人派進來了。隻不過你要防著你護著提拔著的那位靈帝罷了。”
這聲音中夾雜了急需嘲諷。對於納蘭家放棄納蘭傾城而選擇納蘭清雪的決定。她總是會心有不甘的吧。
便是將納蘭清雪殺了又怎麼樣呢。便是將整個納蘭家都毀了又怎麼樣呢。
怎麼也改變不了。她納蘭傾城曾經被納蘭家拋棄的事實。即使是那麼的優秀。那麼的努力。還是滿足不了整個家族的**。
納蘭孤鴻自然知曉月淺曦指的是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愧疚的顏色。低頭道:“當初是納蘭家對不起你。如今納蘭家也不請求你原諒。隻是永遠為你留著一個位置。你若是想要回來。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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