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邪惡的力量
等月淺曦想明白。那邊火火的火焰已經趨於弱勢。火焰開始一點一點的弱了下來。從火焰中間飄忽出更多的黑霧來。
這些黑霧和皇城外麵的那些黑霧並不同。這些黑霧的顏色純正得沒有一點雜質。看起來漆黑漆黑的邪惡至極。叫人見到便覺得頭皮發麻。
而現在那些純正的黑霧竟然似乎是有靈氣一般。張牙舞爪的去淹沒火火的火焰。掙紮著從火火的包圍中出來。
火火是天地異火。能將天地萬物化為灰燼。
而此時這純正的黑霧竟是能和火火鬥爭。
可見這純正的黑霧的實力有多麼的強。而此時火火的火焰很明顯已經非常的小了。
月淺曦心裡一驚。張口便要將火火叫回來:“火火。趕緊回來。”
這樣下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火火的火焰一旦被這東西撲滅。那便是滅頂之災了。
但火火似乎倔強得很。聽到月淺曦的呼喚並沒有應聲。反而是微弱的火焰狠狠的閃了一閃。再度將那些黑霧給包圍在中央。
“主人。這東西邪門得很。”
火火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疲憊。終於是有氣應了月淺曦一聲。
月淺曦看著火火又占了上風。便鬆了一口氣。好在火火能製住這團黑霧。若不然叫這團黑霧飄忽了出來。隻怕整個月眠大陸才是真正滅頂之災了。
原來最強大的東西竟然是藏匿在了這裡。
鬼城子千方百計要得到這塊印璽。應該是要吸取這裡麵的力量了。
月淺曦隻覺得心有餘悸。然而還是不敢怠慢。一眨不眨的盯著大殿中央的火火和那印璽。一點也不敢放鬆。
“這東西古怪得很。我看還是不能留。特彆是不能放它出來。”
月淺曦嚴肅的道。
眾人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見這架勢卻也知曉不是什麼好東西。頓時便都點點頭。
炎洛嵐擋在月淺曦身前。盯著大殿中央的東西道:“這東西隻怕是和在幻月盟得到的那小香爐是一樣的。印璽便是用那材質做的。隻是這東西隻怕已經成精了。”
都會張牙舞爪的抵抗火火的火焰了。不是精是個什麼。
月淺曦很是認同。隻是小香爐已經被她收了起來。之前吸收了鬼娃娃身上那麼多的怨念和怨氣。這會兒該是要叫小香爐自己消化緩緩的時候了。
若是這時候將小香爐給放出來。隻怕是會適得其反了。
是以雖然知曉最後不得已了會有辦法對付這團東西。月淺曦卻並不想用到。
小香爐的危險性。可一點也不比這團東西差。
就在眾人商量的當口。月淺曦猛然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緊緊地盯著大殿中央的東西。
“火火要……”
話音未落。眾人便隻見得火光一閃。一大團黑霧張牙舞爪的出來。火火明亮的火焰忽然被打壓了下來。變得奄奄一息了起來。
“火火。趕緊回來。”
月淺曦大喝一聲。心念一動。用契約強行將火火拉了回來。
與此同時。炎洛嵐手上靈力已經出手。第一時間更新 往那團東西身上罩上了一個屏障。
火火被召喚了回來。那中央那團東西便顯露了出來。
那東西沒有形體。便是一團很醜陋很純真的黑霧。隻是這黑霧像是一坨濃厚的墨水在水裡沒有化開一般的濃黑。
中央的一團黑霧似乎是這東西的本體。從四麵八方散發出來黑色的爪牙。作死的撞擊著炎洛嵐撐起的那個屏障。
“怕是這屏障也支撐不了多久。”
月淺曦蹙起眉頭。眉目間全是擔心。說話間便準備出手。往那上麵再多加一層屏障。
這東西太過於厲害。竟然是連火火的火焰都不怕。此時隻怕一個屏障也困不住。況且若是不能將它消滅。就這般困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炎洛嵐伸手阻止月淺曦的做法。抬手又往之前的屏障外麵加了一層新的屏障。
“不要動用靈力。”
這女人真是說都說不聽。到這時候還要想著動用她自己的靈力。他真是恨不得去敲一敲她。隻是卻又下不去手。
“這時候還分什麼。”月淺曦心急如焚。她的修為高一點。但高一點是一點。多一層屏障他們便能多點時間來思考怎麼對付這東西。
“原來是這樣東西。難怪……難怪……”一旁的南宮墨看得呆了。竟然是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團東西。喃喃自語起來。
月淺曦聽出端倪。偏頭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早聽說過。這印璽裡麵藏著至關重要的東西。卻沒想到會是這樣東西。”南宮墨搖搖頭。依舊是喃喃自語。
月淺曦見南宮墨並不知曉這是什麼東西。便也不再問。
隻是在這一眨眼間。那被罩在保護屏障內的東西。竟是一舉將兩層屏障都破開了。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忽然呼嘯起身。在大殿內逡巡一圈便往外麵呼嘯而去。
“快追。”
月淺曦臉色大變。若是讓這東西跑了出去那還得了。
這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卻是邪惡得很。況且是出自那印璽的。定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此時若是叫它跑了出去。若是到了彆處還好。但若是被鬼城子得到了。還不得為禍蒼生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月淺曦當機立斷便提氣要往外麵追去。
炎洛嵐蹙著眉頭一把將她拉下來:“在這裡好好呆著。我和南宮墨去。”
說罷便一把提起一旁的南宮墨。召喚出朱雀追了上去。
“這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月淺曦被這一番折騰。饒是她精力再好。此時也是個孕婦。身子直覺得一陣疲累。便往後麵癱在了椅子上。
望著外麵一瞬間便漸漸黑暗下來的天色。月淺曦似乎能預想到。外麵的天已經變了……
“我看那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便是留著遲早一日也會變成這樣。這不關你的事。”青龍上前來安慰道。
他並不知曉那是什麼東西。隻是本能的感覺不是好東西而已。
這會兒見月淺曦自責。便連忙上前安慰。
月淺曦無神的轉頭看了青龍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道:“青龍。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那是什麼。索性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那自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月淺曦慘然一笑。伸手扶住額頭。
世上最壞的東西是什麼。
那便是貪戀和**。無窮無儘的貪戀和**。不僅無法杜絕。反而會慢慢的滋生。侵蝕人的思想。並且控製住這個人。
當一個人的**和貪戀達到一定的地步之後。就會變得越加的恐怖。
此時的靈帝宮似乎更加的恐怖了一些。第一時間更新 靈帝宮的寢殿內的氣息越發的變得邪惡了起來。
納蘭清雪跪在地上。隻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努力的睜開眼睛。卻還是隻看得見寢殿內一個模糊的輪廓。
是她瞎了嗎。
“主人。”
納蘭清雪不安的喚了一聲。並且憑著感覺想要去探知鬼城子的存在。
隻聽得前方的紗帳中傳來一聲淡淡的“嗯”。聽不出喜怒。卻是無端的讓納蘭清雪覺得心裡安穩了一些。
“主人。任務失敗了。月淺曦識破了我的假身。提前將南宮墨放入了蒼穹寶塔。我……根本進不去。”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納蘭清雪無時無刻不在表達著對月淺曦的不滿和憎恨。
納蘭家的器重、整個月眠大陸的人的崇拜、還有這靈帝至高無上的位置。這些榮耀應該從一開始就是她納蘭清雪的。
“不要緊。本尊已經感受到了魔的氣息。”
鬼城子的聲音聽起來卻似乎特彆的暢快和享受。沒有一絲的責怪之意。
納蘭清雪先是一愣。接著心裡鬆了一口氣。向前爬了一步道:“主人這是何意。是說那印璽……”
那印璽是鬼城子最想得到的東西。是以今日才會出這麼一招。
在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鬼城子定然不會貿然去和月淺曦迎頭碰上。月淺曦的實力有多麼強他並摸不清楚。但就月淺曦手裡的天地異火和神兵。便足夠重創他了。
若是他被重創。又是要好一段時日才能養得回來。這絕對是劃不來的。是以在鬼城子沒有足夠的把握打敗月淺曦之前。自然不會選擇那麼愚蠢的方式去。
“自然。那印璽已經被月淺曦破壞了。”
紗帳後麵的鬼城子將頭上罩著的帽子揭下來。露出一張精瘦的老頭子的臉。但這張臉在一瞬間。忽然又變成了一個俊朗的年輕男人。隻是那臉色中夾雜著一絲的青黑色。但這並不影響這張臉的俊美。
“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你。她也不會動將那印璽銷毀的念頭。”
鬼城子輕輕的道。聲音幽怨而又詭異。還帶著幾分的得意和暢快。
這是納蘭清雪從未聽過的鬼城子的聲音。隻覺得滿心疑惑。最後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主人……月淺曦把那印璽毀了。那麼……”
“毀的隻是印璽而已。你知曉這印璽的來曆嗎。”鬼城子悠閒的靠在椅子上。伸出舌頭來幽幽的舔了舔染著墨色的手指。
眼眸中妖嬈邪惡儘顯。那張俊朗的麵容竟然是更加的邪魅生動了起來。
一陣微風吹開那紗帳。納蘭清雪抬頭正巧看到這一幕。心臟不由得猝然一停。忙忙的低下頭來不敢再看。但低下頭的臉色卻是漸漸的升起一抹緋紅。連心跳也都更快了幾分。
“我……我不知曉……還請主人告知。”
“這印璽。是我閻羅殿的首任尊主的信物。包括本尊修煉的這功法。都是他研究出來的。隻是最核心的東西。他卻是封印在了印璽中。”
鬼城子緩緩道來。
“這印璽中。封印的正是閻羅殿第一任尊主無儘的邪念。”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無儘的邪念更加恐怖的東西呢。隻有邪念。才會無法控製。才會無法消滅。
而當時閻羅殿第一任尊主的邪念。卻是強大而又固執的。
這邪念一旦被放出。便意味著整個月眠大陸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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