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新的邪尊
等了許久。倒在地上的鬼城子還是不見有任何的動靜。納蘭清雪這才感覺到更加慌亂了。這整個靈帝宮如同一個巨大的鬼屋似的。
之前便就沒感覺到一點的生氣。此時更是連個鬼影都看不見了。
納蘭清雪心裡惴惴的。呆呆的坐著盯著鬼城子看了半晌。這才鼓起勇氣往前麵挪了一步。又喊道:“主人。”
這鬼城子依舊沒有反應。隻是身上縈繞著的那些黑霧在慢慢的減少。
“主人。”
納蘭清雪見那些黑霧正在褪去。心裡便覺得有些安心了。心底也有了一點膽氣。又往前麵挪了幾步。乾脆跪到跪城子的身邊來。
隻是當她低頭看見鬼城子的臉。又是一陣驚詫。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巴。
這臉不是鬼城子之前的那一張老臉。更不是他練就了邪功之後的俊臉。而是一張慘白的。卻五官端正的臉。
這張臉雖然也是俊朗無比。但慘白中總是帶著一絲絲的羸弱和詭異。叫人看了隻覺得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主人。”
納蘭清雪又叫了一聲。
她明明是一刻也不眨眼的盯著的。倒下去的便是鬼城子。這會兒卻是換了一張臉。這難道。便是鬼城子練就的那門邪功。
這難道。這門邪功可以隨意的換臉。
下意識的捂住自己一邊的臉頰。入手不是光滑的皮膚。而是凹凸不平的觸感。由於傷口最近被撕裂了。此時還流出來許多黏糊糊的血液。摸起來便覺得惡心至極。
這張臉曾經是傾國傾城的。她曾經靠著這張臉得到了所有她想要得到的榮耀和地位。但現在這張臉卻被月淺曦給毀了。
若是能換臉。換一張和鬼城子一般邪魅的容顏。那她也願意修煉這門邪功。
想到這裡。納蘭清雪便覺得地上躺著的鬼城子並不是那麼的可怕了。反而是帶著一股激動和感激。
低頭看去。不期然對上鬼城子突然睜開的眼睛。猝不及防驚叫一聲往後跌倒去。
“啊。”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那是怎樣的一雙瞳孔。
那瞳孔隻有針眼一般的細長而又狹窄。裡麵散發著恐怖的而又犀利的光芒。隻一眼看去便叫人覺得被定住了似得。根本沒膽子動禪。
“主人。”
納蘭清雪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想過鬼城子總算是醒了。雖然更加詭異了一些。卻是依舊俊朗。
試探的叫了一聲。納蘭清雪便又湊上前去。
就在這時。鬼城子的身體一下子直直的坐了起來。
宛如很久沒有動的人一般。機械而又僵硬的動了動自己的手臂。而後又動了動自己的脖子。這才那手捏了幾下後頸。
“主人。剛剛這是。”
納蘭清雪看得更是迷糊。怎麼覺得貴城子身上的氣質完全不似之前了。
之前的鬼城子邪惡得很。渾身便隻是散發出一種邪惡。叫人膽寒的同時也覺得反感。但此時的鬼城子卻是氣息沉斂。仿佛沉澱了好幾千年的歲月。才得來這樣沉斂的光華。
這般的光華。直叫人趨之若鶩。便是明明知曉他邪惡。也會想要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很明顯。這樣的鬼城子讓納蘭清雪更加的喜歡。此時看著這樣的鬼城子。納蘭清雪的心裡竟然是多出了幾分喜悅。
“我還以為主人剛剛是遭了什麼難了。原來隻是主人在練功。”
納蘭清雪又輕歎一聲。放鬆了身體。
“練功。平日裡便是這般練功的。”不想那鬼城子的身體突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睨向地下的納蘭清雪。神情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高傲。
似乎他問的。並不是他自己。
納蘭清雪覺得奇怪:“主人之前不是這般練功的嗎。”
之前她哪裡有幸能見到主人練功啊。更何況是這樣換臉的過程。這會兒鬼城子問起來。她自然是什麼都不知曉了。
隻見那鬼城子將衣袖一甩。一手背到後麵背對著納蘭清雪冷哼一聲道:“本尊才不是你那個猥瑣的主人。你那猥瑣的主人簡直是我閻羅殿的敗類。”
“主人。”納蘭清雪聽得一頭霧水。害怕的站起來想要繞到前麵去看此人的臉色。
卻不想那人突然轉過身來。邪魅一笑道:“你若是非要認本尊為主也不是不可。隻是記住。本尊是邪尊。不是你之前那個猥瑣的主人了。這整個月眠大陸被那敗類弄得此般烏煙瘴氣。卻是還沒儘收入囊中。簡直是太窩囊。”
“那主人的意思是。”
納蘭清雪心中驚駭。麵上卻不敢表露半分。
如今是個什麼情況。隻一瞬的功夫。麵前的這個人已經不再是鬼城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而是邪尊了。
不……邪尊難道不是被封印在印璽中的。那一抹邪念嗎。又怎麼會侵入到鬼城子的身體中。反而霸占了鬼城子的身體。
“那些東西。便隻收回來罷了。我閻羅殿要收服整個天下。並不靠這些手段。”
邪尊的頭微微上仰。高傲而又霸氣。與之前的鬼城子全然不同。
納蘭清雪心裡還有許多疑問。此時卻也不敢再問出口。
隻是外麵的那些黑霧。她要怎麼收回來。
那些黑霧本來便是由鬼城子修煉那邪功製造而來。都是由鬼城子控製的。她拿什麼來收。
“主人。外麵那些黑霧我收不來。隻是若是主人肯教我這樣功夫……”
她想要換臉。不管變成什麼東西。她都想。
“哦。”
邪尊似乎饒有興致的轉過頭來。看了納蘭清雪一眼。這才又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納蘭清雪。”
“納蘭清雪……”邪尊輕輕的念了一遍。便低低的笑了起來。“嗬嗬……嗬嗬嗬……”
“主人。”這笑聲很是醇厚。卻是聽得納蘭清雪心裡毛毛的。
這般的笑聲。叫人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邪尊隻笑了一會兒。便止住了。轉身往那紗帳後麵走去。手一揮便將身前的紗帳全部拂到兩邊去。露出紗帳裡麵的情景。
一張小榻。一張茶幾。那小榻下麵竟是安安靜靜的睡著一隻白虎。
“唷。還養了隻寵物。”
邪尊的聲音傳來。明明是驚異的話。卻是被他說得沒有一點情緒。
納蘭清雪忽然覺得。這一個邪尊。隻怕是要比鬼城子更加的要叫人捉摸不透。更加的難得伺候。
“倒是不錯的。”
邪尊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納蘭清雪往那邊看去。見邪尊的一隻手已經捏上了白虎的後頸。正要想提醒。這忽然見邪尊一手順勢將白虎整個提了起來。
納蘭清雪此時哪裡還找得到自己的聲音。
也不知是驚詫的還是恐懼的。竟是隻記得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邪尊和那白虎。
那白虎是鬼城子從迷失森林尋來的。也不知是在迷失森林生活了幾千幾萬年了。凶猛得很。鬼城子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這白虎給捉住。平日裡也更是桀驁。不想這一下被邪尊提在手裡。這白虎竟是連掙紮都沒有。
納蘭清雪不禁要懷疑這還是之前的那一隻白虎嗎。
“嘖嘖。”
邪尊提著那隻白虎。隻是嘖嘖稱讚了幾句。便如丟小貓一般的將白虎丟下了。那白虎平日裡生猛得很。這時候竟然也絲毫不反抗。乖乖的又趴在了地上。
“你要學這門功夫。”
“啊。”
就在納蘭清雪發愣的當口。邪尊已經靠坐在了那張小榻上。
這張小榻之前鬼城子也經常這般靠著。卻是少了邪尊這般的優雅和貴氣。仿佛邪尊生來便該是統領。該是這般優雅貴氣的。
這才是真正的貴族啊。隻在舉手投足隻見顯現出來。
“這門功法偏邪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太適合姑娘家的修煉。隻是本尊看你這張臉也被毀得差不多了。不是想給你自己換張皮吧。”
邪尊又問道。這一句卻是一針見血。
納蘭清雪心裡微微一動。既然邪尊這般說了。那是不是說明這事情是可行的。便連忙抬頭道:“是。我想要換一張臉。”
“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換了一張。不一定比你這張強。”
邪尊不知是什麼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納蘭清雪的臉。
您老這張臉還不好嗎。這般俊朗妖媚。還要怎樣才好。
納蘭清雪隻在心裡默默想著。乾脆的點了點頭。
“哼額嗬嗬……”
邪尊輕輕的笑了笑。唇角稍微勾起一點。性感至極。
從這一刻。便是她納蘭清雪徹底蛻變的時候了。
晨曦的第一抹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下來。整個天空漸漸的變得明亮了起來。也不知是這陽光的功勞。還是彆的。彌漫在各處的黑霧竟是在一夜之間開始慢慢的變淡了。
“淺淺。出事了。”
炎洛嵐從外麵進來。見月淺曦已經起床了。
月淺曦放在手中的木梳。習慣性的蹙起一點眉頭。笨拙的扶著肚子站起來:“是那些黑霧攻破了你的屏障了嗎。那我再去加一道。”
昨日的事情炎洛嵐已經全部告知了她。是以這會兒她也是特彆的擔心。
若不是肚子裡還懷著這一個。隻怕她要親自去靈帝宮找鬼城子算賬了。
便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也不用讓這麼多的人遭罪吧。
“對。是黑霧。”炎洛嵐上前扶住月淺曦。這肚子在蒼穹寶塔內待了一晚上。又更大了。“隻是卻不是保護屏障出問題了。而是那些黑霧出問題了。”
“這有什麼區彆嗎。”
在她看來。不管是保護屏障被破壞了。還是黑霧變強了。都是不好的預兆。
一旦彌封國的都城被鬼城子拿下。那麼就意味著其他幾國的皇宮也離淪陷不遠了。
靈道絕判所的那幾個老頭子也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請得過來。她是一點也不指望那些老頭子能及時趕到了。在這之前。她定要將鬼城子穩住才好。
“自然是有區彆的。”炎洛嵐將月淺曦扶著小心的坐了下來。笑得神秘道。“外麵的那些黑霧不知是什麼緣故。竟是漸漸的開始淡化消失了。今日陽光正好。等整個都城的黑霧都散去。我們便去這城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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