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打開結界
若是鬼城子真在消化那邪尊。那若是等他消化完。整個月眠大陸豈不是都要遭殃。
“不。我們一定要阻止他。”
月淺曦隻覺得大事不好。抬頭看著麵前的靈帝宮。
“若果真如此。隻怕便隻能……”炎洛嵐的眸色也更加沉重了幾分。抬頭看向靈帝宮的大門。
這裡麵或許正在孕育著。一個能毀滅整個大陸的麻煩。
“呀呀。”
小炎曦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氣氛。不解的看了看幾個人。而後轉頭看向青龍。和青龍大眼瞪小眼的。
“我看我們還是把靈道絕判所那幾個老頭子請出來。說不定隻一隻手就能踏平了靈帝宮了。還費什麼勁兒啊。”
青龍首先被看得敗下陣來。第一時間更新 上前走了兩步衝月淺曦道。
小炎曦見青龍不再看她。也不哭不鬨。乾脆清脆的笑了一聲伏到青龍肩膀上。
便在眾人沒注意到的時候。靈帝宮外麵的結界忽然閃了一閃。
“哦。”
小炎曦伏在青龍肩膀上。那閃動的結界正好在她眼前。
眼前突然的變化不由得叫她覺得一陣驚喜。一抬頭睜著大眼睛將小手放到嘴裡。盯著麵前的結界認真的思考著。
然而那結界隻閃了這麼一下便沒有了動靜。突然消失便又叫她覺得疑惑。於是乾脆將兩隻小手伸出來。上前想要去抓那結界。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如同一件水晶的器物被打碎一般。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炎曦不解的‘嗯。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了一聲。接著才被驚嚇到一般張開嘴巴哭了起來。
“小炎曦。”
月淺曦緊張的上前抱過女兒。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著。
抬眼看到空氣中的震動。不由覺得更是疑惑。
“洛嵐。你來看這結界。是不是已經破了。”
“確實是破了。”剛剛那麼大的響動怕就是這結界發出來的。
炎洛嵐跑出來。伸手去觸摸隻覺得沒有一絲的阻礙。
眾人這才往靈帝宮中看去。本來緊閉的大門此時已經敞開。靈帝宮裡麵顯得有些頹敗。但依舊是安靜得很。似乎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靈帝宮沒人。”
南宮墨跑上前去。往靈帝宮裡麵看了一眼。又折回來。
青龍更是沒有心情去理會靈帝宮怎麼了。隻上前去哄著小炎曦。這祖宗怎麼突然就哭了。
“快看小炎曦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剛那結界被打破的時候傷到了。”小孩子總是要比大人脆弱的。青龍是一點也不敢耽擱。
小炎曦是他的主人。便是他的生命一般。青龍自然是容不得小炎曦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剛剛的結界突然破裂。隻怕是嚇到她了。”月淺曦哄了哄小炎曦。見她很快便乖巧的止住了哭聲。這才鬆了口氣。
這孩子太乖巧太安靜了。比炎睿要安靜許多。
然而很多年後月淺曦卻再也沒有這種想法了。什麼安靜啊乖巧。這都是假象。悶在肚子裡整人才是真的。
“結界突然破裂。隻怕是有詐。我們要小心一些。”
炎洛嵐緊緊地盯著靈帝宮的大門。外麵的結界突然就破裂了。怎麼能不叫人生疑。
話音才剛落。炎洛嵐便感受到有兩股氣息正在往這邊接近。眼睛徒然睜大。垂在身側的手已經蓄積起來了靈力。
“有人來了。”
炎洛嵐沉聲說道。其他人聽到此。便趕忙聚到一起。定定的盯著靈帝宮的大門。
沒一會兒。便隻見得兩個身影從遠至進。等兩人到得門口。青龍忽而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兩人道:“原來是你們。”
“你認識。”
月淺曦蹙眉。看向青龍。又看了看靈帝宮門口出現的兩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那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頎長、長得俊朗得很。隻是臉色慘白。眼裡嘴角含著一抹詭異的笑意。叫人很是不舒坦。
而那女的卻是一襲的黑衣將自己整個兒的裹了起來。麵上也覆了一麵輕紗。看不清容貌。但露在外麵的那雙眼睛卻極其的毒辣而又怨恨。這樣的眼光。幾乎是叫月淺曦一眼就認出來了。
“納蘭清雪。你原來還在啊。”
“哼。你還活著。我怎麼就不在了。”納蘭清雪冷哼一聲。一雙眼睛裡麵滿是高傲的看向月淺曦。
這女人囂張了一輩子。如今也要到頭了。
月淺曦倒是對納蘭清雪的挑釁不以為意。將目光放到納蘭清雪旁邊的男人身上來:“你跟著的這個男人。是人是鬼呢。”
“主人自然是人。第一時間更新 ”
納蘭清雪的語氣更重了一些。
月淺曦點頭哦了一聲。沒有多大的情緒。又轉眸看著那男子道:“你是納蘭清雪的主人。那必定是鬼城子了。竟是長得這副摸樣。”
說罷。又轉頭衝青龍道:“你剛剛一聲驚呼。似乎是認識他。”
“哼。剛剛小炎曦差點被這男人給拐走。若不是我聰明機智的將小炎曦給奪了回來。後果不堪設想。”青龍恨恨的瞪了邪尊一眼。絲毫沒點好臉色。
聽到小炎曦差點被這男人拐跑。月淺曦隻覺得心裡突的一下。繼而更加緊的抱了抱小炎曦。
“你剛剛都沒說。小炎曦被鬼城子挾持了。”
月淺曦的聲音語氣驟降。幾乎要將人冷凍了去。
青龍往後麵縮了縮。表示這件事情其實和他沒有多大關係。他也是一點也不知曉這男人竟然會是鬼城子啊。
“諸位怕是有些誤會。”
便在這時候。靈帝宮門口那男人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倒是與他慘白的俊顏不同。透著一股文雅和沉斂。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王者尊貴氣息。
這個人不好對付。比之前的鬼城子更加不好對付。
幾乎是在一瞬間。月淺曦心裡便有這樣一個念頭。在瞬間警惕了起來。
“誤會什麼。你竟是喪儘天良的對一個小奶娃下手。”涉及到自己的女兒。月淺曦便是再也沒有一絲的好臉色。衝著那男子諷刺了起來。“我倒是忘了。你鬼城子什麼做不出來。這月眠大陸上被你害死的小奶娃可是不計其數。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整個月眠大陸在鬼城子的黑霧下喪生的人不計其數。那些絲毫沒有抵抗力的老百姓。可不就是被鬼城子害死的嗎。
在這數以萬計的無辜人命中。又有多少是尚在繈褓中的小嬰兒。有多少是還在蹣跚學步的小奶娃。
鬼城子當初對那些小奶娃下毒手的時候。可曾有半分的猶豫。
一想到這一點。月淺曦就覺得很是心有餘悸。若不是小炎曦身邊有青龍保護著。隻怕此時她已經看不到一個活生生的小炎曦了。
“自然是有些誤會的。”那男人卻是一點也不見惱色。反而是看著小炎曦笑得燦爛。“本尊不是鬼城子。本尊叫邪尊。”
“邪尊。。”
眾人著實被驚嚇了一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除了南宮墨。誰也沒有見過鬼城子的真實麵目。剛剛也隻是由於月淺曦的猜測才將這男人當成了鬼城子。
可是即使這不是鬼城子。也不該是邪尊才對。
“這便是那一團黑霧。”
月淺曦轉身問南宮墨。
南宮墨不確定的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太確定這是不是鬼城子。鬼城子不是長這個樣子。但他修煉的那門邪功卻是可以改變容顏。是以我並確定……”
“改變容顏。”
月淺曦眯起眼睛。幽幽的看向大門口的納蘭清雪。
“納蘭清雪。你也想改一改臉了嗎。”
如今納蘭清雪臉上覆著的那一層麵紗。便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隻怕現在納蘭清雪已經開始修煉那種邪功。並且已經修煉得差不多了吧。隻是她那張臉那麼好。卻為什麼不要呢。
“你說我那張臉那麼美。你為什麼又不要了呢。是不是覺得頂著彆人的臉。彆人的身份。覺得心裡有鬼怕遭雷劈啊。”
“你。”納蘭清雪一陣氣惱。“納蘭傾城。你不要得意。本靈帝是看不上你那張臉。跟一個死人用同一張臉。本靈帝想起來便覺得惡心。”
“哦。”
月淺曦詫異的挑了挑眉。納蘭清雪這嘴上功夫最近有些長進啊。
隻是對於納蘭清雪這點的小伎倆。月淺曦卻是不太在意。
如今最叫她疑惑的便是麵前這個自稱為‘邪尊’的男人。
‘邪尊’便是從那放印璽裡麵跑出來的那抹邪念。雖然南宮墨說了這抹邪念中可能還會留有閻羅殿第一任尊主的一抹靈識。但若是要由一抹靈識和一抹邪念朔造成一具身體。卻是不大可能的。
“南宮墨。你確定這不是鬼城子。那一抹邪念即使存了一抹靈識在。也不該如此迅速……”
月淺曦轉頭看向南宮墨。徑直問道。
若是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又怎麼對付這男人。
南宮墨神情疑惑的看向邪尊。眼中彌漫著大霧一般的。聽月淺曦這般問。便隻小心的道:“我也不知道。但這不是鬼城子。”
那印璽裡麵的東西是什麼。他也是才反應過來。哪裡會知曉竟然會是放著這麼一個東西。
月淺曦見南宮墨實在是不知曉。便乾脆轉眸看向邪尊:“你說你是那一抹邪念。那這大陸的黑霧都是被你吸收了嗎。”
蔓延整個大陸的黑霧都是鬼城子整出來的。那浮動的便是各人的貪念和邪念。而這邪尊正巧也是一抹邪念。既然這麼快便形成了**。是不是被他吸收了那些黑霧。
邪尊優雅的低頭笑道:“本尊自然沒有動那些東西。那些黑霧不該存在於這世上。這世上該是光明而又清爽的。本尊要的是這樣的天下。”
口氣還挺大。
月淺曦輕嗤一聲道:“鬼城子去哪裡了。被你殺了。”
一山不容二虎。既然邪尊有這般的狼子野心。那麼同樣有這般野心的鬼城子又怎麼能容得下邪尊。
可是此時卻是不見鬼城子。隻看到了邪尊。不得不叫月淺曦好一陣猜測。
“鬼城子。”邪尊微微蹙起眉頭。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本尊倒是沒什麼印象。”
“不認識。”
這還真是見了鬼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