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讓你灰飛煙滅
“啊。。”
光影刺入到黑霧裡麵去。中裡麵炸開一道光亮。接著裡麵邪尊的身體一瞬間展現了出來。後麵的長劍跟著迅速的刺到了邪尊的身上。
又是一聲慘叫。隻見得一隻手臂一樣形狀的黑霧從那一團黑霧中飛離出來。
“你竟是。。”
邪尊轉過身來看向月淺曦。本來便蒼白的臉上此時更是一陣猙獰的神色。叫人看得一陣惡心。
月淺曦唇角勾起滿意的笑容。眸光流轉。果然是這樣麼。
那個露出的破綻。便是他邪尊的死穴。
隻是好遺憾的是。隻卸下來一條手臂。如果她力道再狠一點。便能將邪尊的半個身子都給卸下來了。
那邊的玄武會意。早在邪尊轉身將注意力放在月淺曦身上的時候。手上結起複雜的手印來。
這會兒邪尊少了一隻手臂的力量。正是狂暴得很的時候。
由於急於找月淺曦算賬。竟是忘記了將整個身子再一次掩映在黑霧中。
這可是大好時機。
玄武手上結好的印記散發出淡淡的白光來。此時看著好機會。便一掌將手中的印記退出去。打在邪尊的後背。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你也彆憤憤不平的了。”
月淺曦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那印記重重的打在邪尊的背上。
邪尊才剛剛察覺到背後的危險。想要躲避已經是來不及了。這會兒隻能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受了這一掌。邪尊再也支撐不住。一口血噴將出來便一下跪倒在半空中。
“怎麼樣。覬覦小女孩的禽獸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就你這般。還想要做小炎曦的師傅。難不成我叫她一個可愛粉嫩的小女孩跟著你。整日穿這一身見不得人的行頭。”
月淺曦冷冷的垂眸看向地上的邪尊。此時他還撐著一股氣在半空中。若是這股氣都沒了。他就要摔下去了。
可她就是要讓邪尊看到。他自己有多麼的肮臟猥瑣。有多麼的叫人不齒。
這樣的人。怎麼還能打她女兒的主意。
邪尊一口血再一次吐了出來。這一次也不知是被月淺曦氣的還是受傷的。一口血吐完。半晌才緩過氣來。
這一會兒卻是緩緩的從空中下來。落地時一個趔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差點摔倒在地上。
月淺曦衝玄武使了一個眼色。也緩緩的跟著降落到了邪尊麵前。
現在隻要火火上去。便能毫不費力的將邪尊化為灰燼。世上便再也不會有邪尊的存在。也再也不會有為禍整個月眠大陸安危的存在。
而就當幾人下來時也是沒有看到。邪尊吐出去的那兩口血。正巧穿著封印灑到了裡麵的絕雲劍身上。
此時封印內的絕雲劍。正在慢慢的散發出黑霧來。一點一點的發生著變化。
邪尊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有點脫力。被削去了一條手臂。背後又中了玄武重重的一掌。這時候還撐著一口氣。已經是不容易了。
“你不要掙紮了。納蘭清雪我要留著。但你我不能留著。”
月淺曦手中拿著長劍。劍尖指到邪尊的鼻頭上。
這是絕對性的壓倒優勢。這是自己的命被彆人百分百的抓在了手裡。
邪尊垂眸看著地麵。這時候他便是想要逃。也是使不出一點的力氣了。
想他一聲叱吒風雲。若不是壽元耗儘。又豈會隻留下這麼一抹靈識來。而當他要再一次出世執掌天地之時。竟是被天地異火一陣灼燒。
此時竟然還要被一個後生小輩用劍指著鼻子。
這是何等的侮辱。這是何等的恥辱。
他邪尊雖然一直想要一統整個月眠大陸。但也有自己的原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不同於鬼城子的一點便是。他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來獲得整個天下。而不是將反對他的人全部屠戮至儘。第一時間更新
而今日。他同樣也是有自己的尊嚴。
士可殺不可辱。
“你殺便殺。何必要這樣折辱與我。”
“嗬。你也知曉什麼叫榮辱嗎。”月淺曦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的輕笑起來。劍尖隨著她的笑聲而微微顫抖。
這真是好笑。
一個口口聲聲硬要收她女兒做徒弟。一個要強占她女兒的邪惡之人。竟然還知曉什麼叫禮義廉恥什麼叫榮辱嗎。。
“太子妃。本尊今日尊稱你一聲太子妃。但若是涓羅國不複存在。你便也不是什麼太子妃了。今日這般囂張。可不怕來日遭到什麼報應。”
邪尊顯然是怒了。抬頭怒目道。
月淺曦低頭看向邪尊。半晌之後忽而勾唇道:“邪尊大人你可知曉。我是怎麼死的。”
“死。難道你也是……”
邪尊疑惑的看向月淺曦。
“你可不要想多了。我和你可是不同。我是正常的人類。而你隻是一縷靈識一團黑霧罷了。”
月淺曦冷寒著一張臉。
“我以前就是太低調了。低調到彆人將我殺了替換了。都沒有人能發現。而替換我的那個人。卻還在享受著我的榮耀。活得風生水起。你看。囂張的人不一定會有報應。但低調的人卻是會被抹殺。”
說著說著。月淺曦將目光往一旁的納蘭清雪那裡瞥了一眼。
邪尊是何等的人物。月淺曦這一眼他便也發現了。再看向納蘭清雪。便瞬間了然:“原來你才是這月眠大陸所出的唯一女靈帝。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納蘭傾城。”
“不。”
月淺曦冷聲否認。
邪尊蹙起眉頭。正想要反駁。卻又聽月淺曦說道:“納蘭傾城早在幾年前便死了。現在的是我月淺曦。以後這整個月眠大陸唯一的女靈帝。也隻能是我月淺曦。”
是的。隻有她月淺曦。才是一直存在的。
而之前的納蘭傾城。早在被家族放棄的時候。便已經徹底的死去了。
現在的月淺曦不會感念舊情。也不會那麼低調的等著被人換掉。而是要站在高處。讓所有的人來仰望她。尊她為王。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定定的望向月淺曦。
此時的月淺曦手拿長劍。眼神堅定而又冷漠。神情堅毅而又高傲。宛如此刻她已然是主宰了世界的王者。而也隻有她。才配主宰整個世界。
說完這番話。月淺曦才再度垂眸冷冷的看向邪尊:“你最大的錯誤。便是不該對我女兒有什麼想法。若是你帶著納蘭清雪在暗地裡籌劃。或許將來我們還會是一個很強硬的對手。那時候我可能會更欣賞你。但是現在。。”
頓了一頓。月淺曦才又開口。
“現在我卻是容不下你了。你早該就死了的。死了的人。就該死一個徹底。”
月淺曦冷冷的收起劍。邪尊一陣詫異。為何又收起了劍來。不是要殺他嗎。然而當他抬頭看到月淺曦的目光。又確定了。
這是要殺他。但是可能是用另外一種更加殘酷的方法。
果然。隻聽得月淺曦再一次啟唇說道:“火火。燒乾淨。”
“好勒。”
火火高興的答應一聲。它就是在等這句話啊。保證完成任務啊。
蹦躂著飛到邪尊麵前。飛舞的火焰更加的囂張。形成一個小人兒的摸樣叉腰仰頭道:“看。最後還不是要我來解決你。哈哈哈哈。。”
“火火。做正事。”
月淺曦無奈的呃提醒。她明明這麼低調的性子。怎麼就有這麼一個高調得意的契約火了。
火火收斂起笑容來。答應一聲。
本來小小的火焰猛的一下變成大一團火焰。火焰飄到邪尊的肩膀。將他漸漸的覆蓋起來。
被天地異火灼燒。無疑是痛苦的。
饒是邪尊這樣的人。在被火火灼燒的時候。也承受不住的仰頭痛苦的一聲吼叫起來。
“邪尊。你可知曉。那些被鬼城子掠奪了靈魂。隻剩下一個驅殼的無辜人們。在失去靈魂的那一刻又是多麼的痛苦的。”
看著邪尊的痛苦扭曲的表情。月淺曦絲毫沒有同情。
就在火火的火焰往邪尊的全身蔓延。要將邪尊的整個身子都吞沒的時候。忽然從一跑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把撲到邪尊的身上。
火火一驚。火焰明滅了兩下。看清來人時終是不敢輕舉妄動。隻好收回火焰飛舞到月淺曦身邊:“主人你看這……”
月淺曦的臉色在頓時也黑沉了下來:“小炎曦。你過來做什麼。”
小孩子不懂事也要有個度。這時候再跑出來壞事。到最後造成的後果不是一點的嚴重。等長大了知曉這般的後果。定然也是會良心不安的。
然而這時候跑出來的。竟然是小炎曦。
隻見小炎曦一把將邪尊抱住。正巧抱到他失去了手臂的一邊肩膀。見火火果然不見了。這會兒便開心的咧開嘴笑起來。衝邪尊道:“不疼。”
“嗯。不疼。”
真的一點也不疼。
如果全世界都與我為敵。但還有你來維護來。那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點都不疼。
邪尊萬萬沒想到生死關頭。跑出來保護他的人。竟然會是小炎曦。
轉過頭來。見到小炎曦純淨的眸子。那一刻的邪尊。隻覺得便是被火火挫骨揚灰了。也是值得了。
至少在死前。還能被這樣的小公主維護。
“小炎曦。你過來。”
月淺曦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卻是比往日更加冷了幾分。
她氣啊。
她能不氣嗎。
她千方百計防止著邪尊去禍害自己的女兒。這會兒這小家夥卻是主動的跑到了人家跟前。那麼她這個娘親算什麼。她的維護又算什麼。
小炎曦還是聽話的。抬頭見娘親的臉色不好。便又乖乖的跑到了月淺曦身邊。
但她卻壓根不知曉她剛剛做了什麼大事。隻知曉娘親生氣了。便主動裂開嘴張開雙臂衝月淺曦道:“娘親~抱~”
娘親最愛抱她了。隻要她抱一抱、蹭一蹭。娘親便會笑的。
看見小炎曦此般摸樣。純淨的眸子裡麵沒有絲毫的罪惡感。便知曉她壓根不知曉她剛剛做了什麼了。
看來小炎曦終究不能和炎睿一樣來養著。炎睿見著這般的場景。至少不會升起這般的悲憫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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