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心思縝密
他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況且這些百姓們都是無辜但也是強悍的。若是他們涓羅國在此時進攻占領了大月國。隻怕百姓們的反抗情緒會更加厲害。
他可一點也不希望看到流血事件。
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中精光閃了閃。月淺曦馬上便領會了:“難不成你想坐收漁利。可其他幾個國家的軍隊這時候隻怕還沒到。”
“嗬嗬。娘子啊……你以為就我涓羅國有這般的野心嗎。墨子琊可早就盯著這裡了。”炎洛嵐當即便笑道。
墨子琊在大月國生活過一段時間。對這裡的地形當然是了解的。這次大月國遭遇這麼大的變故。作為一國之君的墨子琊。又怎麼可能不過來插一腳。
月淺曦微微有些詫異。隨即蹙起眉頭道:“這裡可是朵朵的故鄉。墨子琊這麼做就不怕朵朵……”
這兩個人之間還有著很深的隔閡呢。
炎洛嵐無奈的搖搖頭道:“就是因為朵朵來自於大月國。墨子琊才更要得到大月國。到時候洛家都已經成為了墨子琊的臣民。洛朵朵便是再怎麼扭捏不滿。到最後定然是要妥協的了。”
到了這種地步。洛朵朵還有什麼權利堅持。
恐怕就是洛家為了家族利益。也是會想儘辦法逼迫洛朵朵的。更何況。洛朵朵根本無法放棄家族裡麵的責任。
月淺曦聽得心裡發寒。同時又生氣得不行。
這墨子琊都是做的些什麼破事。
“不行。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不能讓洛朵朵受到他的威脅。我得把朵朵帶回來。這大月國。隻能是我涓羅的。”
月淺曦一下子站起來。手上的糕點被她在不自覺中捏得粉粹。
若是今日墨子琊在這裡。隻怕下場也不好了。
炎洛嵐連忙上前安慰道:“你現在這樣去有什麼用。墨子琊還在想辦法得到洛朵朵。就說明洛朵朵現在還是安全的。而墨子琊定然是不想要太逼迫。若不然你以為洛朵朵一個人。還能是墨子琊的對手。”
“這……”
月淺曦頓時語結。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當初她將洛朵朵留在溫宿國。就是想讓這兩個人好好磨合磨合。誰知道墨子琊會為了得到洛朵朵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便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歎一口氣。月淺曦忽然覺得她有些無能為力。好在大月國早就被她看上了。墨子琊的這一願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新帝的登基定在三日之後。整個大月國又熱鬨了起來。
隻不過這熱鬨卻是隻在朝堂上而言。他們的陰謀就要成功了。而連續兩次皇帝的出殯。加上各種儀式的舉行。國庫入不敷出。便對民間的征稅越發的嚴重。
才剛剛緩和過來的百姓們。又再一次的陷入了食不果腹的地步。
新帝登基在即。百姓們卻是要餓死了。這種滑稽的場麵。還真是千年難得一見。
這一日新帝登基。月淺曦冷笑著看著跪在街道兩旁的百姓們。這些百姓難得見到幾個衣著鮮亮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所有的改朝換代。苦的都是無辜的百姓。
新帝登基儀式在祭天壇舉行。從皇宮出來到祭天壇需要經過這條街。
這樣的路程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從皇宮駛來龍鑾越來越近。月淺曦看到在龍鑾裡麵坐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來。。這群人還真是找了一個極其好控製的。
兩歲的孩子。也真是費勁了心思。
待到龍鑾行駛到了近前。月淺曦才隱匿了身形。飛身而下直取龍鑾中的小皇帝。
隻見得一陣勁風拂過。龍鑾周圍的明黃色紗帳被風撩起。而後又趨於平靜。但當兩旁的護衛和後麵大臣反應過來時。龍鑾中已經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什麼小皇帝。
“皇上不見了。”
不知是誰大聲喊道。接著便隻見得街道兩邊的百姓們開始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護衛皇帝的隊伍更是亂成了一團到處搜索。而後麵跟著的那些大臣更是慘白了臉色。
這皇帝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就算是走個形式他們也沒法跟大月國的臣民們交代啊。
而這一邊的月淺曦早已經抱著孩子回到了落月居的後院中。將懷裡的小孩子放下來。
正在院子裡麵玩耍的炎睿和小炎曦見自個兒的娘親抱了孩子來。炎睿連忙跑上前啦打量了一下小皇帝。而後抬頭問道:“娘親。這是新弟弟嗎。”
月淺曦當即滿頭黑線:“這不是你的新弟弟。但你往後便將他當弟弟對待。第一時間更新 ”
哪裡這麼快來的新弟弟。也不想想雖然這孩子才兩三歲。但炎睿自個兒的正常年齡其實也才兩三歲好嗎。
但這個問題此時無法解釋。月淺曦隻得先這麼敷衍著了。
“搶回來了。”這時候炎洛嵐從屋裡走出來。笑語盈盈的看向月淺曦。又瞥了一眼站在院子中央的小皇帝。
小皇帝還穿著皇帝的服裝。此時一雙眼睛怯怯的看著他們。倒是不哭也不鬨。
月淺曦覺得這孩子簡直是安靜得太過頭了。這麼安靜乖巧。也不知是不是被那群大臣們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但這麼小的孩子那些大臣們也能下手。果真一個個都是狠心的。
“你怎麼還不去城門那邊。現在正是大月國內大亂的時候。不是正好的時機嗎。”
“這就要去了。溫宿國那邊自然要去提個醒的。”炎洛嵐笑著整理了一下衣袖。唇角的笑意如狐狸一般。
而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小院子中。
月淺曦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一會兒。才轉身過來蹲下身子問小皇帝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一家的孩子。怎麼會被選做皇帝的。”
小皇帝的眼睛平靜的眨了兩下。眼眸中沒有一絲的慌亂。平靜乖巧得很。
月淺曦在心裡暗暗讚歎這孩子沉得住氣。往後定是個溫潤嫻靜的性子。這般的性格在一旁輔助炎睿倒是好得很。
“你說吧。這裡沒事的。”見他不出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月淺曦又道。
小皇帝看了月淺曦半晌。才開口道:“我叫慕容雨晨。”
聲音稚嫩但帶著一種異樣的沉穩。讓月淺曦聽得蹙起了眉頭。
除了慕容雨晨的名字。她其他的一點也沒問出來。想著一個小孩子索性也知道不了多少。乾脆就沒去理會了。
索性炎睿還不排斥這孩子。一來便拉著慕容雨晨去玩了。月淺曦便也乾脆隨他們去了。
新帝在登基的當天無故失蹤。這可是天大的大事。
便是這些大臣們控製了整個朝堂。這種事情到底還是兜不住的。便是這天下間的流言。隻怕都要將這些大臣給壓死了。
此時皇宮裡麵的一間宮殿中。大臣們垂頭喪氣的站在兩旁。氣氛壓抑得很。
最前麵的是才自封為攝政王的丞相。此時正是一臉怒氣的坐到龍椅旁邊的椅子上麵。
雖然奪位之心明顯得很。但此時該做的樣子倒是一樣都沒少。
這丞相是大皇子黨的人。此時鬨出了這樣的事情。二皇子黨的人隻在心裡偷著樂翻了天了。
“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半晌之後丞相出聲。帶著無邊的怒氣。
一個大臣從人群中走出來。傲然抬頭看向丞相。眼眸中還有一絲很明顯的譏誚:“誰讓丞相沒有選好人選。本來便是罪臣之子。這會兒倒是好。指不定是先皇在不滿將人給帶走了呢。”
原來慕容雨晨的祖先是被大月國皇室趕出去了的旁支。這會兒也虧得丞相有心。才篩選到這麼一個孩子。
丞相一聽這話便怒了。一派扶手道:“哼。兵部尚書。你可不要胡說八道。你那點小心思可是瞞不過老夫。你不就是想要用你的血脈來混淆皇室血脈。代替慕容家坐這個位置嗎。”
說話間怒氣衝衝的指向身旁的龍椅。
這把金閃閃的龍椅。誰不想做。
然而野心被這般明顯的說出來。還是叫兵部尚書臉上有些掛不住。到底是在官場上麵摸爬滾打過的。這會兒也隻是尷尬了一下便抬頭冷笑起來。
“老夫是不是有這野心倒是另說。就說丞相大人自封攝政王。此時卻將新帝弄丟了。這事要怎麼解釋。丞相大人這攝政王。是不是該要有點懲罰啊。”
“是啊。丞相大人。新帝丟失這可不是小事。”
“老夫複議。”
“兵部尚書說得對。”
“對個p。新帝丟失還不是你們兵部安排的護衛保護不力。若說是要追究責任。你們兵部的責任豈不是更大。”
“哼。這護衛隊可是丞相自己挑選的。”又有二皇子黨的人冷哼道。
兩邊一時吵得不可開交。雖然一國無君。但絲毫不影響這群人在朝堂上吵得死去活來的。誰也不讓誰。
就在眾位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大殿外麵匆匆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太監。一進大殿便摔倒在了中央。
“何事這般慌張。”
上座的丞相早已黑沉了一張臉。此時更是帶著一股威嚴和煞氣。
那太監好不容易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道:“丞相大人……外……外麵……城外……城外有……”
“有什麼趕緊說。沒看到我們這在商量大事嗎。”有大臣不耐煩的打斷。
“外麵有彆**隊攻打進來了。”
那太監被這一下。反而是一口氣將話說完了。
這消息可將眾位大臣都嚇得不清。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太監。上座的丞相更是一拍扶手站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奴才、奴才也不知曉……隻知道外麵人山人海。一隊隊的士兵正在攻打城門。”
“城門上的護衛士兵呢。。”丞相瞪大了眼睛。心裡卻是閃過一絲的慌亂。
老皇帝和新帝的死。自然會造成大月國的災難。但在這之前他也部署好了。至少要保證大月國都城的安全。但現在怎麼會有彆國的士兵在攻打大月國。
那太監哆哆嗦嗦的也說不清楚。丞相一氣惱便乾脆一甩袖子從上方走下來。帶著眾位大臣往皇宮外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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