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各打五十大板
有完沒完了。
月淺曦眸光一冷。保護罩再次擴大。重物咚地撞上罩麵被反彈回去。咻地摔出數米遠。
“是個活的。”瓔珞好奇的走出保護罩的範圍。蹬蹬跑到那團可疑物體旁。
光潔的大理石地上。躺著一鼻青臉腫的男子。他痛苦地蜷縮著。口吐鮮血。不住**。
“筋脈重創。脾臟震裂。丹田被毀。就算傷勢痊愈。以後也是個廢人。”瓔珞使出一道靈力。探查男子的傷勢。
她出身刺客世家。對如何出招殺人。致人傷殘再了解不過。一般的傷勢她一眼就能看出。
“真慘。”南訣麵露不忍。
月淺曦眉心一凝。私鬥這種事。他們最好彆參與。省得惹禍上身。
“彆看了。走吧。”
“哦。”南訣連忙點頭。第一時間更新
兩人剛想離開。哪知道這時。頭頂上的豔陽竟被陰影籠罩住。飛天魔獸撲扇的翅膀卷動起陣陣大風。迎頭落下。
月淺曦身後束起的發絲在風中亂舞。衣訣撲撲。她抬起頭看向上方。
一隻體形龐大的雙頭孔雀正盤旋在他們的正上方。孔雀背上站著一背銀鐵大刀的男人。黑衣裹身。身泛殺意。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插手我的比試。”男子目中無人的問道。
入體一重天的威壓猛然落下。像是在向他們示威。
月淺曦忙撐起保護罩。
罩麵似千金重。哪怕她已使出十成力量。也如強弩之末。苦苦支撐。
煉體九重天和入體境界。中間隔著破天元。想要邁入入體境地。必須經過破天元的洗禮。可以說。破天元是兩個境界之間的一道分水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我來幫你。”南訣一咬牙。果斷運起靈力抵住保護罩。
搖搖欲墜的罩麵再次恢複穩定。勉強接下了男人的威壓。
“哦。以二對一。”男人倨傲的笑了。十指飛速結印。似乎在召喚什麼。
大地微微顫抖。仿佛有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結印完畢。男人得意的笑容沒來得及展開。身後平靜的空氣突然扭曲。瓔珞從漩渦中出現。手中短刀抵住他的後背:“住手。”
刺客。。
男人臉色微變。刺客乃是榮寧大陸上最詭秘的存在。他們神出鬼沒。能在無形中取人首級。隻要目標不是碾壓般的實力。都難發現刺客藏身的位置。
一滴涼汗順著麵頰滴落。危險散去。月淺曦長輸口氣。但心頭卻又一次湧現出劇烈的不甘。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太弱了。需要人出手相救的她。真的太弱了。
“放肆。本小姐的奴隸是你們可以欺負的嗎。”一輛香車從練武場飛來。馱車的同樣是一隻中階魔獸。
“天雲給小姐丟臉了。”男子一改方才倨傲狂妄的姿態。竟謙卑的跪坐在孔雀背上。低眉順目地請罪。
“的確丟人現眼。”嬌縱的聲線剛一落下。一抹紅影從香車裡飛出。一腳踹在雲天的胸口上。
“噗。。”鮮血噴濺。人如墜蝶狼狽的落在了地上那名男子身旁。
月淺曦微微側身。避開了滴落的血漬。
瓔珞在女子出手的刹那再度施展隱身術。回到月淺曦和南訣身邊。
“這人對自己人好過分啊。”她憤慨的說道。
還以為這人是來救人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沒想到。卻是來傷人。
月淺曦抬眸一看。雙眸頓時放大。
又是玉雕。
女子腰間的燙金緞帶下。吊著的掛件與她曾在涼茶鋪見到的玉雕一模一樣。
“你的配飾從何而來。”月淺曦朗聲問道。目光緊鎖在玉雕上無法挪開分毫。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本小姐說話。”女子不屑的眼神在見到月淺曦傾城的容顏後。變作妒忌。
她討厭比自己長得漂亮的女人。
月淺曦腳踏靈力迎身飛上半空。凝聚靈力的拳頭逼向女子麵門。
“不自量力。”紅衣女子靈巧側身。左手輕揮。入體境界的氣浪與月淺曦的攻擊在空中相撞。
肩膀哢嚓一聲。被反彈回的靈力擊中。月淺曦不退反進。第一時間更新 仿佛不要命一般。
她就不怕死嗎。
女子有一瞬的愣怔。
就是現在。
身形在空中詭異消失。隱身術不僅瓔珞會。她同樣也會。
去哪兒了。紅衣女子危險的眯起雙目。釋放出精神力想要找到月淺曦的位置。
一隻手臂從空氣中出現。五指一抓。扯掉了她腰間懸掛的玉雕。
“找死。”女子勃然大怒。十指飛快撚決。大理石下的土地驀地飛升起一個個土塊。如隕石般朝月淺曦藏身之地砸去。
“淺曦。。”南訣看得齜目欲裂。
月淺曦慌忙躲閃。隱身術撤去後。她的身影曝光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
“鬨夠了嗎。”溫和如水的聲音悠悠傳至。帶著幾分威嚴。
尖銳的土塊在離月淺曦不到一寸的地方詭異停下。第一時間更新 像是被彆的力量製衡住。無法再進一分。
紅衣女子神色憤然。卻不敢再大放厥詞。似乎很顧忌來人。
月淺曦趁機落地。手中仍緊捏著到手的玉雕。細細觀察。
玉雕確是與朱雀一樣。甚至有可能就是按照朱雀雕琢出的。
會不會……
會不會朱雀來了這裡。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立即在月淺曦的心裡紮了根。瘋狂滋長成參天大樹。
如果朱雀真的來了。那洛嵐他是不是也跟著一起來了。
心跳失衡。激動與狂喜充斥在心房裡。
她握著玉雕手。情不自禁地顫抖著。
“淺曦。你瘋了嗎。就為了拿它。連命都不要了。”南訣紅著眼衝她大吼。
她知不知道。就差一點她就把命丟掉了。
這玉雕難道比她的性命還要重要嗎。
月淺曦搖了搖頭。反手將玉雕藏入納戒。
這極有可能是洛嵐下落的線索。她不會讓給任何人。
一抹藏青色的身影翩然從大理石路旁的小道處走來。銀帶隨意攏起的白發漫天飛舞。白得似雪。飄渺驚豔。容顏平凡且普通。卻叫人無法小覷。
“我的天。是尊者。”練武場那方有數百人往這方聚集而來。
他們本是在練武場看熱鬨的。哪會想到。會橫生突變。
密密麻麻的學生如浪潮。占據了大理石路的一角。這些人的實力大多是在煉體**重之上。最高者乃入體三重巔峰。胸前皆掛有奧蘭學院學生的名牌。煉器師、煉藥師、布陣者、結界師……幾乎囊括了所有行當。
尊者。
月淺曦凝眸打量突然出現的男人。從眾人敬畏、崇敬的神態上。她大概能猜出。此人的身份定不一般。
“尊者大人。”紅衣女子心有不甘的落地行禮。
“為一己私欲。擅自私鬥。今日起。你被學院除名了。”男子柔聲說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斷了女子的前程。
“尊者。是他一直糾纏我。我才……”女子著急的想要辯解。
男子略一抬手。後方遠端的牆壁上門已然出現。
一股和煦的颶風立時將女子扇出門外。
沒有時間解釋。沒有實力反抗。
那人就如一陣青煙。於眾人眼前消失掉了。
整個石地上鴉雀無聲。連趕來的學生們都是一副瞠目結舌之態。第一時間更新
“至於你。”男子波光微轉。看向月淺曦。
她凝神戒備。體內靈力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反擊。
她來這裡的目的還沒達到。還沒有入得藏書閣。她不能輕易離開。
月淺曦亦有一分衝動。想追出去盤問女子從何處得到的玉雕。但這份衝動被理智死死摁下。
比起盤問。入藏書閣才是眼下更要緊的事。
就算失去了一個知情者。但玉雕曾出現於神使身上。天鏡之地或許也藏有朱雀的線索。
她幾乎是在瞬間權衡過厲害。做出了決定。
“擅自偷拿有主之物。當罰。”男子淡淡地說道。手掌一攤。
玉雕似受到牽引。竟從月淺曦的納戒空間中突自飛出。落入了他的掌心。
“還給我。”她激動的說道。想動手去搶。
哪知身體竟被靈力隔空點住穴道。雙目徒然瞪圓。
他何時動的手。
“就罰你在此靜站一日。以儆效尤。”男子將玉雕收入懷中。悠然轉身。
旁觀的學生下意識為他讓出一條道來。
當男子謫仙般出塵的身影消失後。那股無形的壓力隨之一空。
“嚇死我了。”
“哼。紅錦衣這回總算是踢到了鐵板。活該被學院除名。”
“尊者很少出關。沒想到這一出來。就為咱們除掉了一個禍害。”
“彆閒聊了。先把傷者送回去。”
有好心腸的學生架起地上隻餘半口氣的受傷男子。匆忙離開。
而雲天。則孤零零躺在大理石路上。無人問津。
月淺曦雙目噴火。氣得肝火直往上湧。
混蛋。他居然奪走了她的玉雕。
“淺曦。你彆怕。我幫你解穴。”南訣伸手點住她的穴道。想要為她解除束縛。
月淺曦摁下火氣。眨著眼睛示意他不要做無用功。
那人的修為遠比他們高出幾個台階。他親手點的穴道。南訣怎麼可能解開。
嘗試了十幾次。仍徒勞無用。南訣抓狂的跺跺腳:“那人到底是誰啊。乾嘛要懲罰你。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
他選擇性忽略掉月淺曦偷東西的行為。
淺曦那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南訣毫不覺得這無理由無立場的維護有何不妥。
“不行。我要把他找來。日頭這麼烈。怎麼能站上一天。”南訣風風火火地想要找人。但他初來乍到。連學院的地形都沒摸清。更不知那人姓誰名誰。住在哪方。想要找。談何容易。
瓔珞沒搭理他。而是留下來陪在月淺曦身邊。
她幫自己出過氣。現在。她說什麼都不能走。不然太不仗義了。
月淺曦宛如一尊雕像。傻乎乎站在石路上。不斷有聞訊而來的師兄師姐路過圍觀。也有新來的學生好奇的圍著她打轉。
那些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新鮮的玩具。
為了不把自己氣死。月淺曦索性閉上眼。進入冥想狀態。
奧蘭學院的靈氣十分濃鬱。比之梅爾藍城不妨多讓。是最適合修行的場所。
南訣一路問人。可算是問出了那名男子的身份。隻是。沒有一個人告訴他。那人現在何處。
他頂著張苦瓜臉。在兩個時辰後回到月淺曦這兒。懊惱地說:“我找不到他。”
月淺曦不覺意外。停止吸收靈氣的修行。睜開眼。用眼神示意他們該乾嘛乾嘛去。彆杵在這兒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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