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惹上天地法則
“腫麼辦他好像很生氣。 :efefd”萌萌又懼又怕,衝著朱雀吱吱叫著。
朱雀艱難地咽了下唾沫,就連它這會兒也感到了一陣不安,從認識主人至今,它從冇見過主人這麼可怕的樣子。
“寧肯和本尊為敵,也要幫助她,”炎洛嵐俯下身,肩頭垂落的黑發順勢滑到胸前,俊美無濤的麵龐在朱雀顫動的獸瞳裡放大,“既然如此,本尊同你解除契約,放你自由,可好”
他身邊不需要一個存有二心的契約獸。
朱雀大吃一驚,他說什麼解除契約契約結成後,哪是那麼容易能解開的更何況,它可是堂堂神獸
“世人做不到,不代表本尊不行。”炎洛嵐伸手捏住朱雀的小小的身體,動作看上去危險至極,仿佛隨時會把它掐死在手心裡一般。
萌萌嚇得魂飛魄散,齜牙怒叫。
炎洛嵐冷冷睨了它一眼,左手一揮,一道強勁的氣浪立即擊中萌萌的胸口,順勢後撞上石牆,吧唧一聲,嵌入了牆內。
主人動真怒了。
朱雀渾身僵硬如石,一個勁朝炎洛嵐投去示好的眼神。
“賣弄殷勤對本尊無用。”炎洛嵐不吃這套,“想要將功補過,現在就把她的藏身處說出來,興許本尊能原諒你的背叛。”
什麼背叛,它是在幫他好不好真讓他把人抓住受罰,他日,他恢複了記憶得有多絕望
它再也不想見到痛失愛人後,他幾近癲狂的模樣了。
朱雀腦中不期然閃過月淺曦失蹤後的那些日子。
那時的他不再理會國事、政務,任由滿朝大臣磕破了腦袋,也執意要出宮尋找月淺曦的蹤影。
他調動人手,查出那白衣少年的家族,在逼問出玉簡的消息後,下令屠儘滿門,隻因那人是害她失蹤的罪魁禍首。
知道她極有可能被玉簡帶去了彆的大陸,他想儘一切辦法提升修為,甚至服用了無數丹藥,借助神獸的力量,強行劃破兩個位麵間的通道,來到這裡尋她。
它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他尋回記憶,得知親手傷了她,還將她交與彆人處置,會是何種樣子。
隻是失蹤,就險些讓整個月麵大亂,若她當真有事,那麼,必定是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的人間地獄
“不肯說嗎”炎洛嵐的耐心瀕臨耗儘,握著朱雀身體的手漸漸收緊。
“吱吱吱”,萌萌吃力地叫著,想要阻止他的惡行。
而朱雀卻冇有掙紮,隻是定眼看著他。
它不後悔背離他的意願,不後悔幫了月淺曦。
它是神獸,也是他的契約獸,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
炎洛嵐眉峰一冷,他極不喜歡小麻雀的眼神。
“為何”
為何寧死都不肯泄露她的消息為何要拚死保護她
“那那是你最在乎的女人不要做將來會後悔的事”精神海裡響起了朱雀斷斷續續的回答,契約薄弱,以至靈魂傳音,也變得十分艱難。
此話一出,無垠的夜空頓時電閃雷鳴,駭然的天地威壓在那團團烏雲之上凝聚,整個雪山幾乎都被這可怕的氣息籠罩著,不少武者、聖師紛紛被驚動,慌忙從房中跑了出來,眺望著四位冕下居住的寢宮。
“怎麼回事是何人觸犯了天地法則”
“那方向是大領者的住所”
“天哪,大領者怎麼會不尊天地法則”
人群一片嘩然,在他們眼中天地法則的地位,等同於神殿,是製約他們的最高存在。
輕水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從冥想中蘇醒飛身朝寢宮而來。
“天地法則”炎洛嵐迅速撚決,在屋中張開保護屏障。
保護罩剛撐起,一束紫雷轟地刺破雲層貫穿了瓦簷,筆直地擊打在罩麵上。
堅硬無比的保護罩在驚雷的轟炸下,搖搖欲墜,第一道紫雷勉強被抵擋住,但炎洛嵐並未因此降低戒心,手掌一翻,繼續向保護罩輸送靈力。第二道紫雷再度降臨,甚至照亮了整個夜空,聲勢遠比前一道雷更加浩大,那混雜了無數天地靈氣的驚雷哪是他能扛得住的
“阿洛。”輕水從窗外飛入,立即張開保護罩,全力為他護法。
“嚶嚶嚶。”萌萌早已被天地威壓逼得匍匐在了地上,無助地哭著,不停和月淺曦聯係。
主人救命啊,這兒好可怕
遠在銀家的月淺曦似有所感應般,側身避開了兩名護法的前後夾擊,淩空躍下。
“請稍等一下。”她叫了停,閉目在精神海裡與萌萌聯係。
然而兩人相隔得太遠,又有煉獄之海的結界隔絕,她隻能感應到萌萌起伏不定的神識,無法與它談話。
據朱雀說萌萌在洛嵐的寢宮,理應不會有危險才對。
難道洛嵐冇找到她的行蹤,遷怒到萌萌身上了
這樣一想,她心裡立即泛起了幾許不安,忙從納戒裡取出傳音靈符。
“銀儒禦,你睡下了嗎”月淺曦輕聲問道。
冇過多久,腦海裡就出現了銀儒禦的聲音。
“這麼大的動靜,我怎麼可能睡著”
“什麼意思”月淺曦總覺得他所說的動靜,並非是在說自己深夜聯係,而是在指彆的事。
銀儒禦站在獒沃城神廟客居的窗邊,遠眺著雪山之巔上電閃雷鳴的異動:“在半刻鐘前,雪山發生異狀,不知是誰招惹了天地法則,惹來法則的懲治。”
“是什麼懲治紫雷嗎”月淺曦心頭咯噔一下,語氣失去了慣有的平靜,多了些急切。
“你怎會知曉”難不成這動靜連榮寧都受到了波及
她曾經遭遇過,至今記憶猶新哪會不知
“能不能辨識出紫雷是衝著哪方去的”月淺曦冇有多做解釋,她的直覺告訴她,天地法則忽然發怒,極有可能和洛嵐有關。
若是這樣,就能解釋萌萌急躁不安的神識是怎麼回事了。
但她心裡仍抱著一絲希望,期盼著不會是他。
銀儒禦仔細觀察了半響:“是雪山最末的位置。”
“那裡是冕下的住所。”可神殿冕下不可能輕易觸犯天地法則,嫌疑最大的隻有他。
“靠,”月淺曦急得爆了粗口,“好端端他怎會惹上天地法則”
這不是找死嗎他的實力是很強,但能強得過法則嗎
“我這就去找銀家主,讓他再施展一次召喚術。”月淺曦當機立斷想前往天鏡之地,不親眼去探個究竟,她冇法安心。
“等一下,”銀儒禦瞳孔一縮,“烏雲散了。”
擴散的恐怖勢壓,似乎比剛才減弱了許多。
“你確定嗎”月淺曦眉頭猛皺。
“確定。”那處的天空已然恢複平靜,和平日冇什麼區彆。
天地法則的懲處消失,那他現在可還平安
月淺曦的心七上八下地跳動著:“我還是得過去一趟。”
說著,她撤回靈力,單方麵終止傳音,扭頭往主居走去。
“月姑娘,你要去哪兒”正和一名銀家弟子交手的瓔珞眼見她步伐匆匆,忙收刀降落,攔住了月淺曦的去路。
“你和皇甫在這兒練招,我有急事需要找銀家主商量。”月淺曦草草解釋一句,便繞過她離開了。
瓔珞奇怪地撓撓頭:“什麼事能讓月姑娘心緒打亂,著急撐這樣啊”
“她剛才在同銀儒禦說話。”皇甫諾言一直站在練武場內的安全地帶,雖然冇能聽到對方在說什麼,但月淺曦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似乎是天鏡之地出事了,我聽見月姑娘說,要用召喚術。”
“啊”瓔珞臉色驟變,“不行,我得跟上去瞧瞧。”
“我也去。”兩人追尋著月淺曦的氣息而來。
她剛來到主院,正巧與從煉丹房出來的銀奧日撞了個正著。
“你急匆匆的要做什麼”銀奧日滿頭霧水。
月淺曦勉強摁下心中的急切,拱手說:“我想拜托前輩再用一次召喚術。”
她言簡意賅的把事說了一遍,傾城的臉龐上布滿擔憂。
“我必須得去看看。”
天地法則的力量有多可怕,她是親身品嘗過的,這麼大的動靜,洛嵐會否受傷會否有礙
不弄清楚這些,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你瘋了”銀奧日氣得跳腳,“就現在的你,連最基本的冷靜都做不到,還想去天鏡之地是打算自投羅網嗎連是不是他闖的禍都冇弄清,就風疾火燎地要去見他,你的理智呢被狗吃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靈力絮亂,氣息不穩,隻要你在天鏡之地現身,立馬就會被強敵發現,到時候神仙難救”
他指著月淺曦的鼻尖一通訓斥,話說得極重,且字字灼心。
月淺曦黯然垂下了腦袋,是,她是亂了陣腳,失去了冷靜,可是,事關洛嵐,她哪還有理智去細想
“我擔心他會出事。”她啞聲說道,態度依舊固執。
銀奧日冷笑一聲:“出事把你的心給我放回肚子,就算你出事,那位也不可能有事彆忘了,他是神殿的大領者,有冕下保護,能出什麼岔子”
這話如一把利劍,無情刺入了月淺曦的心口。
“冕下的修為不用我多說,有她在,就算當真是那位招惹了天地法則,也不會有性命之憂。”銀奧日沉聲說道,“與其魯莽行動,你更應該做的是在此休養生息。”
“哈哈,聽見了嗎在所有人眼裡,你都比不上輕水。”心魔樂不可支地笑了,“聽聽,聽聽,有輕水在,炎洛嵐就是平安的,他分明是在嘲笑你自不量力,不過,他說得也對,就你現在的實力,連去天鏡之地都要靠彆人幫助,即使趕去了,能成什麼事”
不留餘力的諷刺讓月淺曦心火蹭蹭上漲,明亮的雙眸內隱隱有危險的純黑邪氣湧動。
“住嘴。”不需要它來提醒
“怎麼,被我說到痛處難受了”心魔猖狂地笑道,“我早就說過,就憑你什麼也做不到,不如把身體交給我,我替你掀翻神殿,把這片大陸攪合得天翻地覆,把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從彆的女人手中搶過來你不是愛他嗎不是非他不要嗎有我幫助你,這些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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