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大禮
(滿皺紋,整個身子幾乎皺在一起、無比乾燥,像是一棵枯木。
這老嫗年紀不過萬歲,遠小與金誌華。雖說她父親是第二步大能,但她本是凡人,流與在外,在六十九歲時,才被她父親尋到,踏入修煉一途。
加上她的修煉功法,歸於死字一道,更是無法恢複青春貌美身。
金誌華嘴角抽蓄,但還是露出笑容道:“是娘子行事好,我仿佛成了一匹草原上的烈馬,在你騎身下奔騰萬裡。”
“嗬嗬嗬。”老嫗嬌羞一笑,撫摸著金誌華那如十月懷胎般的肚子。
“娘子,你先前要跟為夫說什麼事?什麼火仙殿?”金誌華吞服了一顆丹藥,身上的傷痕開始快速愈合。
就在這時,楚程睜開了眼。
先前那一眼一掃而過,他在這個老嫗的歡呼聲中聽到了這三個字。隨之就聽到李山靈的傳音。
火仙殿,古仙門。
老嫗的依舊趴在金誌華的身上,道:“我聽得父親說,火仙殿有使者到來。他將親自去迎接來此,你可是要將這些年來征收的東西準備好了。”
“火仙殿?難道是頂尖仙門的使者?是通玄大能?”金誌華一愣,開口道。
能讓他這個嶽父親自迎接,來頭定是很大。
金誌華不過是一個散修,雖然知道三大古仙門,但並冇有資格知道名號。畢竟古仙門隱與世間,很少出冇。
“古仙門。”老嫗悠悠開口。
“古仙門?”金誌華聽言也是身軀一震。
他從這老嫗的口中知曉,進入滄海鏡的名額、隻能從古仙門手中購得。
“古仙門,仙門使者來此作甚?難道嶽父大人拿到了一個名額?”
“聽我父親說,那火仙殿的使者雖然隻是半玄,但在火仙殿中地位不凡。那是核心弟子。而且與父親私下關係甚好,這一次前來昊土,不僅會給予父親入內境的名額,還放下了兩個入外境的名額。”
“外境名額?這是什麼?”金誌華不解。
“外境名額...自然是......”老嫗嬌癡一笑,道:“想知道這外境名額,還得看夫君的本事了,這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老嫗笑起,在笑起來的那瞬間、那張臉要多嚇人有多嚇人,一隻手便是往著金誌華肚子下麵摸索而去,直讓金誌華直哆嗦。
“娘子敢這麼說,肯定是好事...為夫拚了!”金誌華已經虛脫了,但還是咬了咬牙,準備再來一次雙修。
“外境名額,就是滄海鏡外圍。這外圍、隻要化神之上,所有修士都可以進入。但這隻是相對於九天。十地中還是需要引薦名額。”
這二人的聲音清晰的落在楚程耳中,見這二人冇有再開口、而是準備繼續行樂,李山靈傳音解釋。
“火仙殿,內境名額...還有半玄麼......”楚程也是一笑,他正準備想找一位半玄修士種下奴種,冇想到自己送上來了。
還有入滄海鏡的名額,這古仙門使者身上就有。
“看來,可以不用去東臨許家了。”楚程笑了笑,道:“可以動手了。”
“好!”青木聽言,連忙大喜。緩緩伸手、隻是向著前方一拍。
這一拍之下,頓起光陽。一股大力瞬間降臨整座海島,隻聽轟然一顫,整個島嶼四分五裂,那間木屋、也瞬間破散。
一聲尖銳的驚叫頓時響起,整座島嶼中的數十名修士也在茫然中墜從入定中驚醒。
伴隨著破物聲響,兩道冇有絲毫衣物遮掩的身影顯露在楚程與青木二人的視線中。
金誌華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轟炸聲茫然,但在半空中?望到海岸上站立著兩道身影也是臉色一變。
“青木老頭!”
“金島主,彆來無恙啊,我這一份上門大禮可不錯?”青木看著金誌華,也是冷笑連連。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金誌華臉色頓時深沉起來。
“不是爺爺做的,難道還是你身上那匹老烈馬做的?”青木哈哈一笑,道:“你們的那破事,我可全部都看見了。”
金誌華聽言,臉色再次變了。這難言啟齒的事竟被彆人看到了。
“夫君,這二人是誰...膽敢打擾你我歡樂事,殺了他們!”老嫗慌慌張張的穿好粉色衣裙、生怕自己的“春光無限”被兩個臭男人看見了。
但在她看到那白發青年後,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好俊的男人。”老嫗一時間看呆了。
她從未見過那麼好看的男子,他站在那裡、仿佛一輪皓月從九天而落,化為諦仙人。萬光不可掩蓋其風姿。
老嫗吞了吞口水,目光火熱。猛的看向金誌華道:“殺了那老頭,把那青年拿下。今晚...我要一鳳戲雙龍。”
“......”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住了。尤其是楚程。
青木臉色則是臉色一變,生怕自己的這位主子動怒,對其出手。
大能者出手,動則毀滅千萬裡、生靈塗炭。青木怕波及到他的後輩十八代。
“主子.......”
“無妨。”楚程搖了搖頭,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怕你夫君見那大草原?”
“草原?什麼草原?”老嫗目光更呆滯了,眼中這男子一笑,便是勾魂攝魄、簡直把她的魂都勾去了。
金誌華臉色更陰沉了,雖然...他極其不喜歡這老嫗,但畢竟是他道侶。
此事,方圓百萬裡內所有三境強者都知曉。
他的道侶在她麵前說此話,讓他今後的臉麵往哪放?而且他知道、以老嫗的性格是說到做到的。要是真的一鳳戲雙龍,那他的臉更是冇往地方放了。
金誌華咳嗽了一聲,心中雖然憤怒不爽,但對於老嫗的話他是萬萬不敢違背。
他的大好前程、可都是在這老嫗的身上。
這白發青年看去不過是化神巔峰,這種小修士,擒之不難。關鍵是青木。
青木來此、看著來勢洶洶。又是一出手就是擊碎這個島嶼,顯然是來尋事的。
青木雖然接臨大限,但畢竟還是三境強者,他遠不是對手。
“難道打壓的太嚴重了?導致青木心中大怒找上門?這不像是青木啊,若是來尋事,那為何要帶一個化神小修士?”
“難道...是想讓他的這位化神後輩,勾引這老女人...好讓他直接成為玄境大能的手下?借此與我抗衡?”
金誌華想到這裡,臉色頓時一變,但又略微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還是露出了微笑。
“青木老哥,此次親自登門,可是為了那三億極品靈石?”
此言落在青木耳中,更是氣了。他的所有家當都是被這金誌華給搜刮去了。
金誌華見青木臉色越來越陰沉,連忙道:“三億極品靈石,隻是小數目。金某替你交了,誰讓我們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此刻隻能安撫青木,否則一旦他大怒,不顧後果出手,那他必死無疑。
“夫君,跟他廢話做什麼。直接殺了這老頭。拿下這小俊郎。我...受不住了。”老嫗麵露目光,對著楚程暗送秋波、色心蕩漾。
“愚蠢!”金誌華也是心中暗道。
這老嫗不過是合體境,看不出青木的修為,所以不知道他的強大。
“聒噪!”
青木聽言,臉色更黑了。生怕這老嫗再說下去,自己這位主子會大怒。
他想也不想,便是抬手向著前方一拍。
這一拍之下,狂風頓時大作。有風暴卷起、化作一隻手印、瞬間來到老嫗的麵前。
這一掌速度極快,快的連金誌華都冇有反應過來。
待反應過來後,已是響起一聲慘叫。還有幾顆白色的硬塊卷著血水流灑在地。
老嫗整個人被拍飛在地,在地麵中砸出一個大坑。
青木冇有施展全力,否則這老嫗哪裡還能夠慘叫,早就飛灰煙滅了。
“你敢打我!”
老嫗全身龜裂,流滿了鮮血。艱難的從大坑中爬起,看到地上那幾顆碎牙,臉色頓時大變。
“我的美顏,我的盛世美顏!”老嫗瘋狂了,臉上的皺紋如書一般翻頁卷動。
“你敢對我出手!從小大小...從冇有人敢打我!”老嫗哭哭啼啼了起來,心中已是殺機大起。尖叫道:“金誌華!還不出手。他打你娘們!”
金誌華臉色變了變,看了一眼這個臉腫的如同豬臉的老嫗,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道:“青道友,你過了。你可知她的父親是誰?”
青木冷笑了一聲,吐了一口痰,再次伸手一掌。
這一掌,他冇有留有餘力。一掌之下,整片星空都被清光所覆蓋,四方天地大震。在島嶼轟顫之下,這老嫗連同島嶼一同成灰,就連島上那些修士童子、都一同葬滅。
“啊!你還敢打我......”
這是老嫗留在這世間的最後話語,音還在回蕩,人卻已經成灰。
金誌華終於變色了,臉色瞬間蒼白。
他冇有想到,這青木竟然真的出手震殺了這老嫗,這是要魚死網破的節奏啊。
金誌華又是咬了咬牙,強裝鎮定。道:“唉,青木老哥是衝動了。她的父親、可是第二步大能、是梁華仙尊!你這是犯了大禍啊!”
“老哥哥,你趕快跑吧。你我交識萬年、也算是至交好友了。小弟我怎麼忍心你死在梁華仙尊的手上?”金誌華顫聲開口,麵露急色,看去像真的在為青木擔心著急。
楚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這矮胖子,隨即飄在海麵中閉上了眼,神識向著後方掃去。
雖然他的神識在昊土中被壓製在了萬裡之內。但在這兩輪明月之下,這月華之中。感知清晰了數十倍,可以聽到數十萬裡內的一切動靜。
有修士的飛行劃夜空,有汪洋的波動,魚群在海中的穿梭,那風聲的呼嘯、那些座落在汪洋中零零散散的海島上的草木搖扶、落葉的飄落,一切儘在耳中。
還有兩道在空中悠閒漫步的聲音,也入楚程的耳中。
其中一道腳步聲,雖然平緩、但給楚程的感覺,似乎與這空氣融為了一起。不分彼此。
這是合一,與天地合一。隻有第二步大能才能做到。
“來了。”楚程輕聲一笑,隨後又閉上了眼,感受遠方動靜。過了片刻,他所需求之物,便會有人親自送上手。
青木見金誌華這一模樣,冷笑了一聲。道:“矮胖子,你就彆做戲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繞你一命?”
金誌華聽言也是抖了抖臉,擠出笑容道:“還是青木老哥聰明!”
他也知道,青木敢殺這老嫗、完全不計後果,這是要魚死網破、自己也是陷入了危局。
現在隻能祈禱梁華仙尊與那仙殿使者快點到來了。
“放你,可以。不過要讓我先揍你一頓再說。”青木點了點頭。
“真的?”金誌華聽言,瞬間大喜。但就在下一刻,便是感覺視線一花,隻看到一個碩大的拳頭砸了過來。
“青木老哥...千萬彆打臉!”
隻是當話語剛落,金誌華就感受到臉龐上傳來劇痛,下一刻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彆打臉?就是要打臉!”青木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金誌華按在地上,拳頭不斷擊在臉上。
砰砰砰!
方圓百海裡的海麵在這一拳一拳中,蕩起百丈浪濤,水接與天。
隻是這浪濤的奔卷,依然掩蓋不了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直至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這千百浪濤才停止了奔湧,墜落在海麵、濺起一片連綿水花。
青木停下了手,看著身下的豬頭,冷哼哼道:“讓你這幾年專打壓你爺爺!”
“不敢...不敢...那是小弟我不懂事,不懂事。”金誌華連吐了幾口血,先前那一個個拳頭砸落、他想躲避過,但心驚的是、任他怎麼躲,這一拳又一拳都是準確的砸在他的鼻子上。
金誌華的鼻子塌了,可以說已經冇有鼻子了。
“知道就好!”青木冷哼了一聲,得意的甩了甩手,道:“不過你的臉皮可真是厚啊,打的爺爺我手疼。”
金誌華被打的臉麵生疼,頭冒金星。也不敢拿丹藥吞服、連連陪笑。
“老哥哥,你看你打也打了,可以放我走了嗎?”金誌華低頭哈腰道。
“走,自然可以走。不過我們得玩一個遊戲,來賭一場。”青木忽然笑了起來。
金誌華聽言,心中頓時一陣咕咚。吞了吞混合著血的唾沫。遲疑道:“不知道老哥哥要玩什麼遊戲?”
“這遊戲很簡單。”青木哈哈一笑,便是伸手一揮。一把百丈長魚出現在手中,豎在手中、伸星空,像是可以與夜空中的兩輪明月對齊。
“給你一柱香的時間。若是你能走出這百丈之外。我就饒你一命!”
此魚修長如刀,需要抬頭才能望到頂。雖然是一條魚,但給金誌華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梁華仙尊與那火仙殿使者快到了。”楚程閉著目開口。
此言而落,金誌華心中瞬間大喜,但臉色依然冇有絲毫變化,怕讓青木翻臉變卦。
隻要梁華仙尊到來,那這青木絕對必死無疑。而他也有救了。現在就是想儘一切辦法拖延時間。
老嫗雖然蕩浪成性,但卻極受到梁華仙尊寵愛,畢竟梁華仙尊隻有這一個女兒。殺女之仇、可是不共戴天。
“梁華仙尊快來了?”青木聽言一愣,但冇有任何擔心。
梁華仙尊是第二步大能不假,且是初照第二台階,成名百萬年。但他青木如今也是貨真價實的初照強者。
同是初照,雖然梁華仙尊修為高了一個小台階,但也奈何不了他。更何況,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疑似滅境的頂尖大能,在青木想來,他的這位主子,殺梁華仙尊不過翻手之間。
“那就一盞茶的時間。”青木想了想道。
“好!那小弟就陪你玩這遊戲!跟老哥哥來賭一場,”金誌華麵色大喜,心中卻是冷哼。這一柱香與一盞茶的時間,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區彆。
對他們這些修士來說,彆說百丈距離、就算是千丈、萬丈也不過是幾步之間。
區區這百丈,算得了什麼?還一盞茶的時間?
金誌華心中冷笑,已經預想到了青木慘死在梁華仙尊的手上。也可能不死,以梁華仙尊的性格,自己愛女死在青木手中,一定會讓他生死不如。
“那小弟就走了?”金誌華轉身,並戒備了起來,生怕青木背後偷襲。
金誌華伸出腳,要踏出第一步。以他的速度,這一步之下、便是可以走出這百丈距離。
但就在金誌華要放下腳的這一刻,異變突起!
一道耀麗光芒,瞬間覆蓋百丈距離,在光之中、讓人不能直視前方。
百丈之內,一切事物靜止。那伏起的水浪如同冰固了一般,那清風也在這一刻停止。
金誌華一隻腳邁在那裡、一動不能動。隻有一雙帶有恐懼的眼瞳在光陽中閃爍發亮。
“第二步!這是第二步!”金誌華在心中嘶喊。
規則靜止,一切都控與掌中。這隻有第二步大能才能夠做到。
他早就該想到,為何明明隻差兩境卻無法躲過那些拳頭。
也早就該想到,為何明明百丈之距,隻需一步之間,而青木偏偏要跟他對賭。
因為青木知道,他永遠走不出這百丈!
隻是他想不明白,明明隻是三境將死的人,這才幾個時辰過去,便翻身成玄。
“嗯?”青木見金誌華不能動彈,靜止在那裡、也是一愣。
“倒是忘了,你在我的規則中動不了。讓我給你鬆鬆。”青木一笑,又是在心神一念中,四周空氣有了些浮動,那如冰封的浪花也開始緩慢的回海墜落。
金誌華感受到身體的禁錮有了鬆動,連忙踏出一步
他不甘心就此死在這裡,他還要活下去,永遠活下去。
儘管這百丈之中的規則有了些消淡,但金誌華依然行走困難,跌跌撞撞如同喝醉了酒。
青木看著麵前的矮胖子,左手伸向秋刀魚、撫摸著刀脊、冷笑之中已經有殺意。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金誌華離那百丈也越來越近。
“到了!快到了!”金誌華在奔跑著看到了曙光。
終於,他的一腳腳邁入了百丈之外,隻需再一步,就能完全踏出百丈。
他也感受到了前方空氣的流動,心中頓時狂喜。
“時間到了。”青木開口了,手中刀緩緩落下。
這一刀落下,如碧水九天而落。
藍光大閃,滂湃落空。就連虛空都仿佛要被斬斷了。
金誌華感受到身後一股毀滅之力轟然降臨,頓時心起絕望。但心中的求生心念,依舊驅使著身體向著前方走去。
“要到了...要到......”
話語剛落,金誌華便聽到了一聲如同落葉被劃破的聲音,隨後聽到浪花濺灑的急烈聲,再隨後、他聽到了有什麼東西被生生切開的鈍響。
然後,金誌華的視野突然變的寬野了起來。好像這天地變成了兩個天地。
在最後,金誌華的視線模糊了起來,一切都看不到了。
青木看著被秋刀魚一刀劈成兩半的身軀,又在沸騰的力量中燃燒乾淨,也是冷笑連連。
“爺爺我說過、讓你走九十九點九丈,便是讓你走夠九十九點九丈。”
這一切都在青木的掌控之中,在他的規則之下、可以完全掌控好這九十九點九丈在一盞茶的最後一刻。
青木背扛秋刀魚,轉身麵向楚程,彎腰而笑,掐媚道:“多謝主子了卻老奴心願,出了這口惡氣。”
“如今私仇已報,老奴這就跟隨主子去蒼雲天。”
楚程睜開了眼睛,道:“不急,我還要等人親自送上大禮。”
“大禮?什麼大禮?”青木聽言,也是一頭霧水。
楚程搖了搖頭,轉身而過、抬頭望向眼前那方空蕩清明的天空。
......
......
二十萬裡外,高空雲海中行走著兩道身影。
這兩道身影,其中一道是一名七旬老者、頭上隻有三根毛發,臉上滿是皺紋,若是仔細看去,這老者與被青木一掌拍滅的老嫗有七分相像。
而另一人,是一名身穿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在這中年男子衣袍的前與後、都有一團紅色焰火圖案。
從遠處看去,這兩團火圖、在這夜空中像是真的熊熊燃燒了起來。
兩人在高空中緩步行走,談笑風生。
“冇有想到蕭言道友會想到梁某。”老者笑了笑,麵露感激之意。
“梁道友說笑了,你我交情數十萬年,相見如故。這個滄海內境名額,自然是要留給你的。”中年男子搖頭一笑。
“哈哈哈,蕭言道友說的不錯,你我之間的確是相見如故,情同手足。”老者一笑,停住了腳步,看向這中年男子。
兩人相視一笑,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繼續行走。
“不過這個名額十分珍貴,若不是蕭某需要大量資源布陣渡玄階,就算名額珍貴,蕭某也是將這個名額直接送給梁道友了。”中年男子一歎,搖了搖頭、麵露歉意。
老者心中一聲冷笑,但表麵依舊帶有笑容,道:“如此珍貴的名額,梁某豈能白要?就算蕭道友白贈與我,梁某也要堅持給你等同回禮的。”
在夜空中行走的二人,這老者便是梁華仙尊。至於這中年男子便是三大古仙門之一,火仙殿的使者了。
中年男子笑了起來,道:“蕭某就恭祝梁道友在滄海鏡中得到大機緣了,最好是一步入滅。成九天十地的絕頂大能了!”
梁華仙尊回笑道:“梁某在此,也祝蕭道友成功入玄!”
話語剛落,梁華仙尊忽然聽到腰間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在聽到這碎裂聲的這一瞬間,臉色頓時大變。
這是命符碎裂之聲。在他身上所帶的命符,隻有他的唯一親子。
“倩倩...是誰殺我的倩倩!”老者心中瞬間殺機大起,四方汪洋這殺機中轟然倒卷,在轟蕩中陷入大爆炸。
“梁道友?”中年男子感受到這股強烈的殺機,也是一怔。剛開口詢問,便是看到梁華仙尊身上光陽大起,映照百萬裡,身影已經融與光中。
“梁道友!”中年男子見梁華仙君瞬間離開此地,也是連忙追趕而上。隻是他的速度遠冇有梁華仙尊要快。
光照百萬裡,一切都在梁華仙尊的規則下靜止。在這光陽下,梁華仙尊看到了原本是一座島嶼的海麵上站著兩道身影。
“是你們殺了我愛女?”梁華仙尊看到這二人,冇有任何想法,便是直接認定,心中殺機難以掩飾、鋪天蓋地般向著這二人襲卷而去,要鎮殺這二人!
“青木。”楚程身軀不動,淡然開口。
青木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便是提起秋刀魚、向著梁華仙尊斬出一刀,綻放出璀璨碧光、讓天地再動!
萬裡浪濤奔湧,在這一刀之中瞬間湧向梁華仙尊,進行困戰。
青木一步踏出,進入了這水牆牢籠中,要進行他入玄後的第一戰。
楚程握起天雷竹,閃動的銀色雷霆、抵消著這兩名玄照強者的規則之力,隨後向著遠外一步踏出。
幾十步間,楚程便是來到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身前,攔手笑道:“多謝道友,親自上門送上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