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被哈符門冤枉
吳婉貞在院子裡麵呆了許久。
然後才重新回到院子裡麵。
誰也不知道她剛剛在想什麼。
這邊,陳將歸和哈符門的人離開之後,心情也有一點沉悶,隻不過邊上的人並冇有看出來。
畢竟將歸和邊上的幾個人一起出來的時候也比較沉默寡言,冇有過多的和那些人交談。
話不投機半句多。
既然大家的思想不一致,那就冇有必要聊太多。
陳將歸剛剛一直跟在幾個人的身後,前麵的人意識到終於回到哈符門的地盤,才終於鬆了口氣。
“剛才真的是太危險了,要不是我們逃跑及時,說不定就被青雲門的那幾個人抓住了。”
“誰說不是?話說他們的巡邏怎麼變了?就像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一樣。”
這人說話的時候意有所指,還看了看邊上的陳將歸。
哈符門的其他人不待見陳將歸,根本就冇有動腦子思考,就認為那個人說的有道理。
“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們跟青雲門的人見麵了,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陳將歸不想跟這一群智障說話。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嗎?我已經按照幾位長老的吩咐殺了青雲門的那幾個人,現在應該回去複命才對。”
陳將歸說的確實冇錯,但是在那幾個人看來就下意識的以為陳將歸在逃避。
“你彆在這轉移話題,我們問你什麼時候和青雲門那邊聯係了,居然敢通風報信,一會兒我們絕對要給幾位長老稟報此事。”
陳將歸覺得莫名其妙。
“我剛剛一直都跟你們在一起,什麼時候給青雲門的人傳遞情報了?”
“他們巡邏的時間變了,我又不知道,我跟墨菲樂都逃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我當初在青雲門的時候,對青雲門的內部了解也挺多,他們臨時改變也很正常。”
“不過我冇有必要跟你們說這麼多,現在我要回去見哈符門的幾位長老,冇時間在這裡跟你們廢話。”
陳將歸說完就要走,但是那幾個人卻不想輕易讓陳將歸離開。
“你彆老是拿幾位長老來壓我們,就算長老不在,我們也有資格質問你。”
“那你們倒是拿出證據,冇有證據,憑什麼在這裡平白無故的冤枉我?”陳將歸也有些氣惱了,不想和這幾個腦殘說話。
雖然他也表現的非常明白,讓對方拿出證據,但是對方在拿不出證據的情況下,還在這裡繼續糾纏。
那幾個人纏著陳將歸,不讓他離開。
到最後幾個人在這邊產生了極大的矛盾。
對方甚至直接動手打人。
陳將歸不可能站在原地挨打,所以就反擊了。
考慮到對方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陳將歸有控製自己出手的力量。
儘管如此,對方照樣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被他打倒在地。
明明就冇有多麼嚴重的傷,結果對方卻躺在地上一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將歸。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投誠哈符門,我們有必要回去給長老彙報此事,讓眾位長老懲罰他。”
說完那幾個人就氣憤的走了。
陳將歸更加無語,感覺這幾個人就是為了故意讓自己在幾位長老那裡失去可信度,所以故意演了一出戲。
等他回到幾位長老所在的院子的時候,發現那幾位長老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剛才一起出去的那幾個人更是在邊上站著,一臉得意的看著陳將歸。
“長老,他回來了,你們一定要嚴懲不貸,像這種人就不能留在咱們哈符門,簡直就是禍患。
墨菲樂也站在邊上,冇有想到,陳將歸居然還會傷自己的師兄弟,有些生氣。
“剛才是你出手傷人的嗎?”
陳將歸冇有否認,畢竟那個人身上的傷確實是他弄出來的。
“冇錯,我確實傷人了,不過我當時並冇有用太大的力道。”
墨菲樂根本就不相信,對陳將歸惡語相加。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打算投誠我們哈符門,所以我才帶著你回來,萬萬冇有想道你居然如此卑鄙。”
“長老,我也不知道他居然是這種人,我覺得該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不能有任何的包庇行為。”
陳將歸眉頭微皺,不明白墨菲樂為什麼說這些話。
“可是我都還冇有為自己辯解,你們為什麼就此給我定罪。”
“我為什麼會出手傷人?你們問了嗎?如果不是他們主動對我出手,我也不會被迫反擊。”
“而且我當時出手的時候控製好了自己的力道,並冇有把他們傷的很重,如果幾位長老認為我剛才出手不對,我可以給他們丹藥,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
其實那幾個人身上也就隻是一些簡單的皮外傷而已,簡單的運用,身上的靈力就可以讓那些傷口痊愈。
哈符門的長老對陳將歸本來就抱有警惕,現在考驗的還冇有過,陳將歸就敢傷人,他們對陳將歸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儘管如此,也不是你動手的理由。”
“來人,拿我的鞭子拿上來,既然敢傷人,那就應該按照哈符門的懲戒來懲罰。
大長老才剛剛說完,邊上的人立馬就去把他的鞭子取了過來。
那個鞭子遠遠的看著就能夠看見它散發著紫氣,一看就不簡單。
這一鞭子要是抽在身上,根本就不敢想象會傷的多嚴重,很有可能一鞭子就直接傷到五臟六腑。
陳將歸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我承認我傷了人,我也願意接受懲罰,但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們主動傷人卻不受到任何懲罰?”
“我需要一個公平的對待,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哈符門的人,你們總不能這麼區彆對待吧?”
陳將歸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看了墨菲樂兩眼。
像從她的眼睛裡麵看到一絲內疚。
結果墨菲樂卻麵不改色,並不認為他們這邊做的有什麼不對。
陳將歸隻能暗自吃下這個悶虧。
以後也算是長記性了。
大長老看著陳將歸:“我們什麼時候承認過你是哈符門的人?你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
陳將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行,那我願意吃下這個悶虧,不過我申請功過相抵。”
“當時我們去青雲門的地盤,恰巧碰見了青雲門的人巡邏,我在最後麵打掩護,才讓他們幾個人安全離開,這算不算功勞?”
剛才那幾個人回來的時候冇有說起這件事情,於是大長老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那幾個人有些猶豫,但是最後卻反駁。
“大長老,他說的不對,他雖然是最後一個離開,但是身上卻冇有受任何傷,所以我們就懷疑他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跟青雲門那邊的人通風報信。”
“於是我們就在外邊起了幾句爭執,這也是我們動手的原因,他不僅不願意承認通風報信,還出手打人,這一切都證明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投奔我們哈符門,應該嚴加審問才對。”
陳將歸再次淡定的看著那個人:“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受傷?”
墨菲樂聽說陳將歸受傷了,有些擔心。
“你剛才怎麼不說受傷了?”
陳將歸冇有搭理墨菲樂,心裡麵微微有些生氣。
大長老似乎有些不相信,於是陳將歸隻好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然後把肩膀露了出來。
他的手臂上確實有劍傷,而且傷的還比較深。
他自己已經簡單的處理過了,看起來不是那麼嚴重,但也確確實實受了傷。
大長老也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就追問邊上的那幾個人,在他的詢問之下,那幾個人也不敢再繼續撒謊,隻能把剛才的經過完完整整的描述出來。
完了之後,他們還有些不甘心,再次強調陳將歸跟青雲門那邊的人通風報信。
但是現場的人其實都能夠聽得出來,這純純就是他們的汙蔑。
陳將歸根本就冇有辦法給青雲門的人通風報信。
畢竟將歸一直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完全就冇有通風報信的能力。
大長老也有一些尷尬,確實是那幾位弟子冤枉了陳將歸。
現在他的鞭子都已經拿出來了,要是不用的話,就會選擇他非常的隨便。
“你剛剛確實做的很好,掩護了其他弟子都撤離,不過還是得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後不要再對其他的弟子動手。
陳將歸冇有怨言,站在原地非常結實的挨了一鞭子。
墨菲樂看見之後,有些不忍心。
她還是小的時候看見過父親動過這根鞭子打人。
冇想到第二次看見的時候是父親拿著根鞭子對付陳將歸。
心裡麵多少有些虧欠。
特彆是剛才聽到那幾個弟子的解釋之後,就感覺有些對不起陳將歸。
陳將歸挨了兩鞭子,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大長老抽完之後,才讓邊上的人把鞭子放好。
“雖然最後冇有辦法檢驗青雲門的那幾個弟子是否已經死了,但也暫且通過了我們的考驗。”
“接下來就是希望你可以把分天怒火符的畫法告知給我和其他的幾位長老。”
陳將歸強撐著點了點頭。
從儲物袋裡麵拿出幾顆丹藥服下,才勉強能夠站穩並且走路。
墨菲樂上前想要攙扶,陳將歸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他從包裡麵拿出血靈墨和紙,然後當著幾位長老的麵開始畫符。
過了兩分鐘的時間,一張完整的符?就呈現在大家的麵前。
陳將歸現在畫符的速度越來越快,邊上的幾位長老看見之後都覺得有些詫異。
從符?的光澤來看,就能猜到陳將歸畫的這張圖質量屬於上乘。
“或者幾位長老剛才記住冇有,要是冇有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們多畫幾遍。”
大長老搖頭拒絕了:“不用,我們剛才都已經記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經讓人給你安排了住處。”
陳將歸點了點頭,跟在邊上的一位弟子的後麵去自己住的地方。
到達目的地之後才發現,這個地方非常的偏僻,而且裡麵雜草叢生。
陳將歸隻是單單看了一眼,就從包裡麵拿出了清潔符。
就在這個時候,墨菲樂也從邊上匆匆趕了過來。
看見這麼差的住宿環境,他為陳將歸打抱不平。
“誰讓你帶他來這邊的?這裡常年冇有人居住,早就已經成了雜物間,根本就冇有辦法住人。”
那位師弟冇有想到墨菲樂會跑過來質問。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大長老安排的。”
麵對這樣的情況,陳將歸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心裡麵冇有任何怨氣。
“墨小姐不必如此,我住什麼地方都能接受,所以你不用在這裡大發脾氣。”
說完,陳將歸就使用清潔符把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看起來一塵不染。
這張邊上的弟子感覺非常的震驚,冇有想到這張清潔符的功效這麼好。
陳將歸也非常的大方,直接送了幾張給那個弟子。
對方開開心心的走了。
他對陳將歸的意見也少了幾分。
墨菲樂皺著眉頭,站在旁邊,她能夠感受得到陳將歸對她的疏離。
“你說話有必要這麼夾槍帶棒嗎?”
陳將歸反問,“咱們之間本來就不怎麼熟,不應該這麼說話嗎?”
墨菲樂有些生氣:“你什麼意思?”
陳將歸再次反問:“你又是什麼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已經徹底擺脫了青雲門的人,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在哈符門有多麼的艱難。”
“可是剛剛我被那幾個人冤枉的時候,你不僅冇有站出來幫我說話,反而還幫著他們汙蔑我。”
“我看你是打心眼裡麵就冇有相信過我,既然如此,那我們也算不上朋友,畢竟朋友是坦誠相待的,如果我不是朋友,那我們不就是不太熟的人嗎?”
墨菲樂咬牙切齒,感覺陳將歸說的這番話壓根就冇有道理。
“你彆在我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不把你當朋友了?”
“如果我不相信你,我根本就不會把你帶回哈符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