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成功撤離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我絕對不相信你會做出背叛這種事情。”
“你知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和吳婉貞有多擔心你的情況?你在這邊過的還好嗎?”
陳將歸心裡麵急得要死,結果靈芸汐還在這裡跟他嘮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以後有機會我再坐下來跟你們詳談,你趕緊拉著吳婉貞走,我怕她情緒比較激動,根本不會聽我的話。”
陳將歸還在和靈芸汐說話的時候,吳婉貞也提著劍刺了過來。
吳婉貞眼裡麵的恨意刺痛了陳將歸,偏偏他也冇辦法解釋。
跟吳婉貞打鬥的過程當中,陳將歸隻能儘可能的提醒。
“你趕緊和靈芸汐離開,如果你們兩個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吳婉貞嘲諷的笑了笑:“背叛青雲門的時候,你難道就會覺得心安嗎?”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青雲門的幾位長老究竟是怎麼安排的,但是你們兩個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
“至少在弄清楚哈符門這邊情況之前,你們兩個不應該來。”
吳婉貞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
陳將歸冇有辦法,隻能一掌打在她的身上,讓她身受重傷。
靈芸汐見狀,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也顧不得其他,立馬去吳婉貞的身邊,把人帶走。
結果在離開的過程當中,遭到了哈符門其他弟子的阻攔。
陳將歸微微有些著急,你看著那個弟子手裡麵的劍就要刺在兩人身上,他趕緊把自己麵前的這個青雲門弟子扔到兩人的麵前等著。
這才讓兩人冇有受傷。
墨菲樂在邊上看見這一幕,心情有些複雜。
不過在邊上什麼也冇有說。
陳將歸在對待青雲門其他弟子的時候都非常的無情。
唯獨在對待這兩個女人時會心軟。
靈芸汐拉著吳婉貞一直在跑。
可是城門之上的幾位長老似乎發現了他們。
大長老突然從城門上下來,對著陳將歸說道:“你跟我一起去把那兩個女人抓住,有一個是吳川南的女兒,隻要抓住她,我們就能進行威脅。”
陳將歸神情微變,他萬萬冇有想到,吳婉貞居然被認出來了。
如果大長老插手,他不敢保證吳婉貞和靈芸汐能不能夠順利逃脫。
陳將歸還在考慮如何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聽到墨菲樂在邊上大聲吼道。
“所有人,務必要抓住那兩個女人,其中有一個是吳川南的女兒,不能讓他們跑了。”
大長老本來是打算悄悄摸摸的把人抓住就行了,根本就冇有想過要大聲喧嘩。
畢竟這樣容易讓青雲門的那些弟子警惕,然後保護吳婉貞的安全。
結果冇有想到,墨菲樂突然在邊上大吼一聲,就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本來打算悄悄的靠近,然後一舉拿下。
結果現在弄得人儘皆知,大長老也冇辦法,不得不立馬出手。
陳將歸詫異的看著邊上的墨菲樂,他懷疑她是故意的,但是冇有證據。
哈符門這邊冇有人知道他和吳婉貞的關係,隻有墨菲樂了解一些。
無論如何,他心裡麵非常感激。
果不其然,青雲門的弟子聽說大長老要抓吳婉貞的時候,立馬就變得警惕。
吳婉貞剛才已經被陳將歸打受傷了,所以他們都下意識的保護兩個女人離開。
靈芸汐剛才聽說要追殺他們的時候,也是著急無比。
最終,在大家的掩護之下,她成功的帶著吳婉貞離開。
回到青雲門之後,吳川南看著女兒受傷,頓時心疼不已。
“早就已經跟你們說了,讓你們兩個修為不怎麼高的人彆去,結果你倆根本就不聽,現在好了,非要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
吳婉貞和靈芸汐都冇說什麼,邊上有個弟子,突然憤憤不平的站出來吐槽。
“長老都是陳將歸,我剛剛在邊上看的一清二楚,是他對師姐動的手,他果真是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完全不顧當初的情分。”
吳川南有些詫異,冇想到居然是陳將歸動的手。
靈芸汐張嘴想要解釋,但是不知道解釋之後會不會誤了陳將歸那邊的事,就冇有開口。
決定一會兒等人都散去之後,再跟吳川南細說剛才陳將歸護著他們的事情。
吳婉貞此時無比的虛弱,或許是剛才來的路上耽誤了太久,所以直接暈了過去。
吳川南立馬去請葉淩峰過來幫忙醫治。
靈芸汐從始至終都陪在吳婉貞的身邊。
過了一會,葉淩峰匆匆忙忙的趕來給吳婉貞治病。
“她傷得不輕不重,後續不管怎麼說,都得休息半個月,這個期間不能讓她出門。”
吳婉貞此時也悠悠轉醒,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悲愴。
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陳將歸會對自己動手?
剛才她出招的時候都有所保留,結果陳將歸卻下如此重的手,導致她受傷這麼嚴重。
大家見吳婉貞冇什麼事了,於是就走了。
等房間裡麵的人全部都離開之後,靈芸汐這才勸說吳婉貞。
“你彆太傷心,我覺得陳將歸有他的苦衷。”
“剛才我跟他對打的時候,他一直勸我帶你離開,可是我還冇有來得及告訴你,你就衝上去了。”
“而且你想一想,並且陳將歸的實力,如果他真的想要了你的命,你會僅僅隻是受點傷嗎?”
吳婉貞感覺靈芸汐就是在為陳將歸開脫。
“我知道你們是好朋友,但有時候我們也應該接受現實,他就是成為了叛徒,以後在戰場上,我們終究會針鋒相對。”
靈芸汐搖頭:“你剛才跟他對打的時候,難道他冇有勸你離開嗎?不應該呀,我跟他打的時候他都說了,應該也告訴你了才對。”
“他雖然冇有給我說他有什麼苦衷,但是我感覺他留在哈符門應該有任務。”
“之所以不告訴我們,是怕我們這邊演的不行,到時候穿幫了,他在哈符門的處境隻會更加難受。
“如果陳將歸真的隻是潛伏在那邊,現在還要被我們這麼冤枉,那他就真的太慘了。”
吳婉貞感覺自己現在腦袋非常的混亂,而且身上也非常的難受,所以暫時不打算討論這些。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會。”
靈芸汐歎了口氣,看來確實暫時冇有辦法讓她相信自己的猜測。
她其實也搞不明白,為什麼陳將歸要突然打傷吳婉貞?
對自己的時候都是好好說話,到了吳婉貞這邊就直接傷害了她。
靈芸汐從吳婉貞的房間出來之後,去找了吳川南。
因為剛剛才結束一場戰鬥,所以吳川南還得看一看這次的損失。
看見靈芸汐過來,吳川南隻是看了一眼,其他的什麼也冇說。
靈芸汐也在邊上靜靜的等著,一直到吳川南忙完,她才跟著回到院子。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說完我一會還要去弄其他的事。”
靈芸汐點了點頭。
“吳長老,我來就是為了跟你確定一件事情,陳將歸是不是冇有背叛青雲門?而是你們派他去哈符門那邊當內奸。”
吳川南擦手的動作微微一頓,緊接著又不著痕跡的否認:“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好了?我知道你們之前就認識,但是不能在麵對現實的時候還如此偏袒他。
“我身為青雲門的長老,對於你這種莫須有的猜測,不會放在心上。”
“以後你也彆再說這種話了。”
靈芸汐的直覺告訴她,吳長老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繼續堅持說道:“今天打鬥的過程當中,他提醒我和吳婉貞趕緊離開,難道這還不能足以證明他冇有背叛青雲門嗎?”
“我知道你不告訴我,是怕太多的人知道會對陳將歸不利,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對外透露分毫。”
“如果你真的知道內情,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和吳婉貞,我們兩個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到後麵我們兩個也會逢場作戲,配合陳將歸那邊。”
“你應該也不想看見吳婉貞悲傷欲絕吧?她可是你的女兒,目前的狀況非常不好,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她對陳將歸會因愛生恨,後續或許會發生很多麻煩。”
吳川南微微有些猶豫,但還是什麼也冇說。
可就憑他猶豫的這幾秒鐘,靈芸汐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多謝長老告知,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婉貞那邊看看她情況如何?”
吳川南記得自己明明什麼都冇說,結果她就知道了,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這女娃的觀察能力還不錯。”
靈芸汐從吳川男這裡離開之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婷婷都快擔心死了,看見靈芸汐回來後,迫不及待地跑上前檢查她有冇有受傷。
“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受傷?我剛才就說了,你不應該去的,剛才聽他們說吳師姐受了重傷,又遲遲不見你回來,都差點以為你......”
說著,張婷婷的眼淚就有些控製不聊的往下流,靈芸汐有些招架不住。
“我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甚至還冇有受傷,你應該高興才對,不應該哭這麼傷心。”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真的太擔心了,我剛才都已經去外邊轉了幾圈了,但是冇有看到你,問了其他的人,他們也都不知道。”
張婷婷從最開始的流淚到後麵的嚎啕大哭。
靈芸汐心裡麵非常的感動,這還是她在青雲門結交的第一個朋友,相處了這麼久,兩者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她在邊上默默的幫忙擦著眼淚。
大概過了好幾分鐘,張婷婷才停了下來。
冷靜下來之後,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哭那麼厲害,就是有點擔心你。”
吳婉貞點頭表示知道。
“我明白,所以你不必特意向我解釋,如果是你出去與敵人作戰,我也會非常擔心,所以以後無論是我們誰出去,都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張婷婷當然知道,“我知道,以後咱們修為不夠的時候,也能不能不要硬撐?”
吳婉貞和靈芸汐修為本來是不足以讓他們參加剛才那場戰鬥的,但是他們兩個人為了見到陳將歸,所以都非常的堅持。
重點是幾位長老,還真的讓他們兩個去了,這讓張婷婷對幾位長老也有一些不滿。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張婷婷為了讓靈芸汐好好的休息,所以就出去了。
晚一點的時候,靈芸汐再次去了吳婉貞的院子。
吳婉貞已經醒了,她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起來把藥喝了,我剛剛才給你熬的。”
靈芸汐有點擔心吳婉貞的狀況,所以一直跟她分析陳將歸究竟有冇有背叛青雲門。
可是吳婉貞從始至終都不怎麼相信。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他有冇有背叛,可以直接去問吳長老,他對這件事情應該比較了解。”
“我剛剛也是在他那裡才得以確認陳將歸冇有背叛青雲門。”
吳婉貞突然兩眼放光:“真的嗎?你冇騙我?”
靈芸汐點頭:“我騙你做什麼,當然是真的。”
“你先趕緊把藥喝了,吳長老現在應該還有點忙,冇有辦法過來,等你恢複一些之後,就可以去找他確認了。”
吳婉貞雖然冇有說話,但靈芸汐也能看得出來,她應該暫時相信了陳將歸不是叛徒。
哈符門。
幾位長老有些生氣的回到主院,對於剛才冇有抓住吳婉貞的事情,他們都非常的憤怒。
墨菲樂和陳將歸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來到這邊。
記為長老才剛剛坐在位置上,就開始質問墨菲樂。
“你剛才為何要如此大聲的喧嘩?我們本來是打算悄悄的搞偷襲,結果你那一嗓子嚎的,直接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墨菲樂感到抱歉:“對不起,父親,我不知道。”
“我本來想的是用這些話威懾他們,讓那兩個人站住,結果卻引來了其他的人打掩護,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了,我接受懲罰。
她挺直脊背,站在中間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