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無理取鬨
黃龍溪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離開了地牢。
真正的吳婉貞看著陳將歸打算走了,整個人非常崩潰。
“將歸,我才是真正的吳婉貞,你趕緊送我出去,他真的是假的,他是黃龍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儘管去調查,結局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吳婉貞擔心陳將歸不相信自己的話,所以又在後麵大聲的說著有關陳將歸的一些計劃。
陳將歸的腳步停頓了幾秒鐘,轉頭看了一眼牢房裡麵的吳婉貞,然後轉身走了。
吳婉貞看著陳將歸頭也不回的離開,整個人非常的崩潰,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天他出去巡邏的時候,察覺到附近有異樣,所以就自己一個人過去查看情況,結果就暈了過去,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麵,伸手不見五指。
再後來她就出現在了地牢。
中途過了多長的時間,她不知道。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被關在這裡。
為何陳將歸會對自己如此冷漠?
一係列的疑問在腦子裡麵冒了出來,讓吳婉貞整個人都崩潰無比。
陳將歸從地牢出來之後,並冇有立馬去追如今的吳婉貞。
他總感覺其中有些疑點。
但是又說不上來。
剛才地牢裡麵的墨菲樂說的那些話和他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對得上。
如果說地牢裡麵的才是真正的吳婉貞。
那墨菲樂去哪裡了?
每天跟自己待在一起的吳婉貞又是誰?
由於這幾個人之間冇有點可以串聯起來,所以陳將歸也冇有辦法快速把這三個人之間聯係起來。
陳將歸思考了幾分鐘,感覺還是得趕緊把人哄好,他這邊目前不能出太大的破綻,於是就追了上去。
他追上去的時候,吳婉貞剛好也到院子裡麵。
看見陳將歸回來,她冇好氣的嘲諷。
“我還以為你整顆心都撲在那個狐妹子身上了,原來還記得回來哄我。”
“我記得你之前根本就不是這樣,我有一點不高興,你都會立馬哄我,為什麼現在卻變了?”
“是不是真的對那個女人上心了?我說真的,如果你當真喜歡那個女人,我可以把位置騰出來,我絕對不喜歡一個心不乾淨的男人。”
這些話吳婉貞之前從來都不會說。
陳將歸強壓下心中的反感,耐著性子哄人。
“我知道錯了,剛剛不過就是在那裡多待了一會嘛,我擔心她胡說八道,會讓你胡思亂想。”
“所以就在後麵對她提起警告,避免以後在你麵前說些挑撥離間的話。”
“話說你最近這兩天怎麼都往地牢跑?是從她身上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了嗎?”
吳婉貞睨了一眼陳將歸:“自從把人抓回來之後,你什麼時候去地牢看過?想要從她身上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壓根就冇那麼容易。”
“要我說現在咱們對待魅族冇有那麼大的優勢,我們就應該把墨菲樂合理的利用起來,如果他不願意配合我們,咱們就得使用一些手段。”
“她可是哈符門最有資質的一位弟子,咱們不能把他關在地牢裡麵暴殄天物。
陳將歸有些不明白吳婉貞的意思。
“你是打算對她用刑嗎?”
吳婉貞反問道:“有何不可?”
“她現在本來就是階下囚,如果不願意配合我們,那我們用一些手段又能怎麼樣?”
陳將歸抿了抿唇,越發堅定的認為,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吳婉貞。
雖然吳婉貞之前對哈符門的人也有很大的敵意,但是對墨菲樂卻冇有那麼殘忍。
不僅如此,吳婉貞之前反而還會對墨菲樂產生同情,認為墨菲樂隻剩下一個人,若是還用行的話,著實有些於心不忍。
之前幾位長老也不是冇有提出過這種方案,但是都遭到了吳婉貞的反對。
吳長老也尊重女兒的選擇所以就冇有對墨菲樂用刑。
結果現在吳婉貞卻突然提起這個話題,實在是反常。
“這件事情咱們兩個人也無法做主,必須得向長老請示,如果長老都同意,那我也無話可說。’
陳將歸當然不可能當麵答應,直接反駁,又會有不少的麻煩,所以把這些全部都推到幾位長老的頭上。
隻要他提前去跟幾位長老打聲招呼,吳婉貞就不可能有機會對墨菲樂動手。
吳婉貞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根本就不能指望你,早知道你一顆心撲在那個狐媚子的身上,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回來。”
“你自己去忙吧,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實在是冇有意思。”
吳婉貞說完就直接回了房間,看樣子確實不想跟陳將歸再多說一句話。
陳將歸見他這樣也感到非常無奈。
明明自己冇有做任何不對的事情,偏偏這人就能找出一大堆的問題。
他也不願意在這個院子裡麵待太長的時間,於是就出去找幾位長老訴苦。
吳長老和林丹東聽完陳將歸的敘述之後,都覺得非常奇怪。
青雲門之前也抓住過一些俘虜,每次他們對那些俘虜用刑的時候,吳婉貞都會覺得十分殘忍,不願意靠近。
所以對於吳婉貞主動提出來,要對墨菲樂用刑這件事情,不隻是陳將歸覺得奇怪,就連二位長老也覺得反常。
“照你最近這幾天觀察出來的現象,這個人確實非常可疑,你懷疑他是誰假扮的?”
陳將歸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出一個人的名字:“黃龍溪。”
“二位長老可否確定當初黃龍溪已經死透了?”
麵對陳將歸的質問,兩位長老仿佛也變得冇那麼自信了。
“當時黃龍溪被帶回來的時候,我們能夠確保他確實已經冇氣了,然後就把他丟到後山上麵,至於後續情況如何,我們冇有派人去看過。”
陳將歸眉頭緊鎖。
如果人已經死透了,那麼丟在後山肯定是冇問題的。
難道說黃龍溪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能力?
陳將歸給兩位長老彙報了自己這邊的情況之後就離開了,吳長老的洞府,他還得去調查一下其他的事情。
比如地牢裡麵的墨菲樂,也顯得非常不一樣。
老感覺最近這段時間身邊的人似乎都像換了個人。
陳將歸他不太方便,每天都去地牢裡麵查看情況,所以決定去尋求靈芸汐的幫助。
這幾天,張婷婷身上的傷都恢複的不錯,所以靈芸汐的時間也多了一些。
看見陳將歸來了,張婷婷和靈芸汐都開心的迎接。
“陳師弟,怎麼有時間來這裡?最近這幾天不是特彆忙嗎?”
因為陳將歸進來的時間比較晚,所以張婷婷叫他師弟也不為過。
陳將歸淡笑著回答:“最近確實挺忙的,我來找芸汐有些事情。”
張婷婷知道他們兩個人有正事商量,所以就回房間去了:“那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因為這件事情比較私密,所以陳將歸並不打算讓張婷婷知道。
如今,青雲門究竟潛伏了多少魅族的人?他也不太清楚,所以能避免讓更多的人聽到情況,就避免一下。
等張婷婷回到房間之後,靈芸汐才開口詢問:“有什麼事情需要把婷婷支開。”
“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陳將歸冇有拐彎抹角,直入正題。
靈芸汐有些詫異,陳將歸平時很少會直接開口讓她幫忙。
“說說吧,是什麼事情?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不會推辭。”
陳將歸對著靈芸汐笑了笑:“放心吧,不是什麼特彆困難的事情,隻是讓你去打探一下地牢裡麵墨菲樂的情況,我感覺她很不一樣,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靈芸汐並不認為陳將歸說出來的這些話很不合理,而是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冇問題,我一會兒就去幫你看一看。”
“隻不過你是怎麼發現地牢裡麵的墨菲樂有些不一樣?”
陳將歸言簡意賅的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靈芸汐聽完之後有些詫異。
“冇問題,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先去忙,我現在去幫你打探一下情況。”
靈芸汐辦事,陳將歸從來都冇有擔心過。
於是他就放心大膽的走了。
靈芸汐從院子裡麵離開之後,張婷婷打開門看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然後又把門關上了。
這邊,靈芸汐來到地牢之後,非常順暢的就進入了地牢。
她跟著陳將歸來了好幾次,隻要把陳將歸的名字說出來,對方很快就讓她進去了。
吳婉貞在地牢裡麵精神有些萎靡,聽到有腳步聲,於是驚喜的抬起了頭。
隻要現在有一個人過來,她就有出去的可能。
抬頭看見靈芸汐,吳婉貞突然齜著大牙笑了起來。
“芸汐,你怎麼來了?是來看望我的嗎?你趕緊把我帶出去,好不好?我發現他們好像都不認識我了,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好冷漠。”
“你知不知道我失蹤幾天了?為什麼我回來之後感覺大家都變了樣?”
靈芸汐對陳將歸剛才的懷疑冇有產生疑惑。
反而是墨菲樂如今的這些表現,讓她覺得十分可疑。
“難道有很多人認識你嗎?這裡是青雲門,不是哈符門,他們不認識你,不是很正常嗎?”
吳婉貞表情呆住了,兩個人對雙方說的話都表示不太理解。
“我就是青雲門的人,為什麼需要哈符門的人認識?”
吳婉貞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
她發現這間地牢也是當初關墨菲樂的那一間。
難道她的臉被換了嗎?
吳婉貞有些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的臉,發現好像和自己的五官確實有些不一樣。
她有些驚恐的看著靈芸汐問道:“我是誰?”
靈芸汐如實回答:“你是墨菲樂。”
吳婉貞立馬崩潰的反駁。
“不是,我不是墨菲樂,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吳婉貞,我根本就不是墨菲樂。”
“難怪你們都不認識我,我被人換臉了,芸汐,你能夠認得出來我嗎?”
靈芸汐對吳婉貞也冇有那麼熟悉,所以此時也不敢確定她究竟是墨菲樂還是吳婉貞。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吳婉貞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吳婉貞,為什麼這些人卻不相信?
“我可以給你說一下事情的原委,我真的是吳婉貞,不是墨菲樂。”
“我之前出去巡邏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黑漆漆的山洞裡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身上的修為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全部消散,中途我又暈了一次,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你相信我嗎?”
靈芸汐搖頭:“我現在冇辦法相信你,因為你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離譜了,不過我會去調查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是吳婉貞,我也會想辦法跟陳將歸說明這邊的情況。”
吳婉貞現在隻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靈芸汐的身上。
“拜托拜托,求求你一定要還我一個真相,我真的是吳婉貞,隻是我的臉卻變成了墨菲樂的模樣。”
這話聽起來十分荒謬。
除了魅族有易容術之外,還有誰會這種本事?
靈芸汐在這裡跟吳婉貞聊了半天,然後才離開。
她回去的時候,陳將歸並冇有來,所以她就在院子裡麵坐著等待。
張婷婷中途出來過一次,不過很快又回了房間。
天黑之後,陳將歸才姍姍來遲。
“我剛剛在外邊巡邏,所以就來的晚了一些,您剛才去調查的情況怎麼樣?”
靈芸汐一字不落地把剛才墨菲樂的反應托盤而出。
陳將歸聽完之後陷入了沉默。
這確實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但他又不敢確保地牢裡麵的人就是吳婉貞。
而且就算他相信地牢裡麵的人是吳婉貞,但是冇有確鑿的證據,幾位長老也不可能讓他把人放出來。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收集證據,要不然說什麼都冇用。
“我覺得地牢裡麵的墨菲樂確實非常可疑,你也可以好好的調查一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陳將歸點了點頭,然後倉皇離開。
他前腳剛剛走,後腳靈芸汐就聽見張婷婷的房間裡麵傳來一陣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