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逃不掉的
破廟內,幽冥殿護法正將星隕令嵌入祭壇。
見眾人闖入,他獰笑道:“來得正好,拿你們祭旗。”
陳將歸揮出弑神刃:“蘇月,祭壇交給你。”
“小心。他身上有詛咒符文。”蘇月提醒,月神冠光芒暴漲。
胡三兒結印:“冰龍破。”卻被護法反手擊飛。
陳將歸接住胡三兒,自己肩頭也挨了一掌:“三兒,去幫蘇月。”
蘇月看準時機,月神劍刺向祭壇核心。護法舍命阻攔,黑卷起漫天黑霧。
“屏住呼吸。”陳將歸擋在蘇月身前,“三兒,用風係術法吹散黑霧。”
混亂中,星隕令突然飛入空中,光芒大盛。
蘇月瞳孔驟縮:“不好,祭壇要爆炸。’
陳將歸一把攬住她:“快退。”
巨響過後,破廟化為廢墟。
蘇月在瓦礫中找到星隕令,卻發現上麵刻滿詭異文字。
“這文字和月神冠上的很像。”蘇月皺眉,“但我讀不懂。”
董子文匆匆趕來:“幽冥殿退了,但城裡多了些奇怪的人,鬼鬼祟祟的。”
陳將歸握緊星隕令:“先回客棧,研究這東西。”
客棧內,蘇月反複查看星隕令:“它似乎在吸收光,將歸,你看。”
陳將歸湊近,隻見星隕令上的文字竟在緩緩移動:“這是活的?”
胡三兒撓頭:“那現在咋辦?總不能帶著個會動的令牌到處跑吧?”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異響。
陳將歸飛身掠出,抓住一名偷聽的暗影人:“說,誰派你來的?”
暗影人咬破毒囊,臨死前獰笑:“你們逃不掉的。”
蘇月神色凝重:“看來幽冥殿不會善罷甘休。”
陳將歸將星隕令收入懷中:“蘇月,我們得去一趟‘天機閣”,或許他們能解讀這東西。”
“但天機閣遠在極北之地。”董子文擔憂,“路上恐怕會有埋伏。
胡三兒握緊劍:“怕什麼。來一個,我殺一個。”
五日後,一行人踏上冰原。蘇月突然停步:“等等,有血腥味。”
話音未落,冰麵裂開,數十幽冥殿殺手衝出。為首者持雙鉤:“交出星隕令。”
陳將歸揮劍迎敵:“蘇月,你找機會突圍。”
“一起。”蘇月月神劍劃出銀弧,“他們在等援軍。'
胡三兒突然指著遠處:“師父。是雪崩。”
陳將歸瞳孔驟縮:“所有人,往東南方岩石躲。”
雪崩平息,眾人狼狽爬出雪堆。董子文臉色慘白:“星隕令不見了。”
陳將歸環視四周:“三兒,你和董師叔找線索,我和蘇月斷後。”
蘇月握緊他手:“這次換我護你。”
尋至一處冰洞,洞口刻著與星隕令相同的文字。陳將歸低聲道:“星隕令就在裡麵。’
洞內寒氣刺骨,幽冥殿護法抱著星隕令冷笑:“你們終於來了。”
“把星隕令交出來。”蘇月劍尖微顫。
“想要?拿命來換。”護法將星隕令按在冰壁凹槽,瞬間升起結界。
陳將歸揮劍劈砍結界:“蘇月,找破綻。”
“冇用的。”護法狂笑,“這是幽冥殿至寶玄冰結界,除非......”
“除非什麼?”胡三兒突然從暗處跳出。
護法神色驟變:“你怎麼會不可能。”
蘇月趁機將月神劍刺入結界縫隙:“將歸,一起。”
結界破碎的刹那,星隕令飛向蘇月。護法拚死搶奪,卻被陳將歸一劍貫穿。
“快走。”陳將歸拉著蘇月,“這冰洞要塌了。”
眾人衝出冰洞,星隕令突然發出耀眼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地圖。
“這是上古寶庫的真正位置。”董子文驚呼。
蘇月皺眉:“但地圖儘頭,似乎是幽冥殿的老巢。”
陳將歸握緊劍:“不管在哪,都要搶在幽冥殿之前找到寶庫。”
胡三兒鬥誌昂揚:“師父師娘,我們出發吧。”
遠處,烏雲密布,隱約傳來陰森的笑聲。
蘇月握緊月神冠:“將歸,前方恐怕更危險。”
“有你在,我不怕。”
陳將歸看向她,“我們一起,定能守護蒼生。”
星隕令投射出的地圖在風雪中閃爍不定。
蘇月伸手觸碰那虛幻的光影,指尖傳來一陣刺痛。
她猛地縮回手,驚愕地發現一滴鮮血融入了地圖之中。
“怎麼了?”
陳將歸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地靠近。
“這地圖......在吸收我的血。”
蘇月皺眉道,月神冠在她額前微微發燙,“它在引導我們去某個地方。”
董子文湊近觀察,指著地圖上逐漸顯現的一個紅點。
“看,這裡原本冇有標記,現在出現了。”
胡三兒搓著手取暖,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師父,師娘,我們真的要深入幽冥殿的老巢嗎?那裡肯定機關重重。”
陳將歸凝視著地圖,弑神刃在他腰間輕顫,仿佛感應到了什麼。
“不管多危險,我們都得去。星隕令既然能開啟上古寶庫,就不能讓它落入幽冥殿手中。”
蘇月將星隕令小心收好,抬頭望向遠方。
風雪中,隱約可見一座黑色的山峰輪廓,如同蟄伏的巨獸。
“那裡就是幽冥殿的所在。”她輕聲道,月神冠的光芒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明亮。
一行人整頓行裝,向黑山進發。
冰原上的風越來越猛烈,夾雜著細碎的冰晶,打在臉上如同刀割。
胡三兒不得不施展護體法術,為眾人抵擋部分寒風。
“師娘,你有冇有覺得這風不太對勁?”
胡三兒突然停下腳步,“像是有人刻意為之。”
蘇月正要回答,地麵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前方的冰層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個佝僂的身影從裂縫中緩緩升起。
“擅闖幽冥禁地者,死。”
那身影發出沙啞的聲音,抬起枯枝般的手臂,無數冰錐從地麵突起,向眾人襲來。
陳將歸反應極快,弑神刃出鞘,劍氣橫掃,將大部分冰錐擊碎。
蘇月則迅速結印,一道金色光罩籠罩眾人,擋下漏網的攻擊。
“幽冥殿的守門人?”
董子文拔出長劍,警惕地盯著那個身影。
“不,這隻是個傀儡。”
蘇月眯起眼睛,月神冠的光芒照在那身影上,顯露出其內部空無一物。
“真正的操控者在遠處。”
陳將歸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他縱身躍起,弑神刃直劈傀儡頭頂。
就在劍刃即將觸及的瞬間,傀儡突然自爆,強大的衝擊波將陳將歸震退數步。
“將歸。”蘇月驚呼,急忙上前扶住他。
“我冇事。”陳將歸擺擺手,但嘴角已滲出一絲血跡,“這爆炸有毒,大家小心。”
果然,爆炸產生的黑霧開始彌漫,所過之處冰麵迅速腐蝕。
胡三兒急忙施展風係法術,試圖吹散毒霧,卻發現法術效果甚微。
“用這個。”董子文從懷中掏出一把青色粉末,撒向空中。
粉末與毒霧接觸後發出嘶嘶聲響,竟將毒霧中和了。
蘇月驚訝地看著董子文:“師兄,這是......”
“青嵐宗的‘清靈散’,專門克製毒物。”
董子文解釋道,“臨行前掌門特意給我的。”
危機暫時解除,但眾人更加警惕。
隨著深入,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詭異。
冰層下不時閃過黑影,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跟蹤他們。
“我們被監視了。”陳將歸低聲道,弑神刃始終握在手中。
蘇月點點頭:“幽冥殿知道我們來了,他們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那我們還去?”胡三兒咽了口唾沫。
“必須去。”蘇月堅定地說,“星隕令指引我們到這裡,一定有它的道理。
也許上古寶庫中就有徹底消滅初代月神的方法。”
夜幕降臨,一行人找到一處冰洞暫作休整。
蘇月為陳將歸檢查傷勢,發現他體內的毒素並未完全清除。
“你應該回去。”蘇月心疼地說,手輕輕撫過他的傷口。
“這毒會慢慢侵蝕你的靈力。”
陳將歸握住她的手:“你在哪,我就在哪,這點毒算什麼?”
蘇月還想說什麼,卻被洞外突然響起的笑聲打斷。
那笑聲空靈詭異,忽遠忽近,令人毛骨悚然。
“月神冠的繼承者,我等你多時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洞外響起。
眾人立刻戒備起來。陳將歸擋在蘇月身前,弑神刃直指洞口:“誰?”
一個拄著骨杖的老者緩步走入洞中。
他身穿灰色長袍,臉上布滿皺紋,但雙眼卻明亮如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額頭上有一個與月神冠相似的印記,隻是顏色暗淡。
“你是誰?”蘇月警惕地問,月神冠微微發亮,似乎在回應那個印記。
老者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守墓人。”
“我守護著通往幽冥殿的真正路徑,也守護著一個關於月神冠的秘密。”
“什麼秘密?”蘇月追問。
老者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陳將歸:“年輕人,你體內的毒再不處理,活不過三日。”
陳將歸冷笑:“危言聳聽。”
“是嗎?”老者骨輕點地麵,陳將歸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口黑血。
“將歸。”蘇月急忙扶住他,轉向老者,“你能救他?”
“我可以指引你們找到解藥,但有一個條件。”老者神秘地說,“星隕令必須交給我保管。”
黃子文立刻反對:“不行。星隕令關係重大,怎能交給來曆不明的人?”
老者不以為意:“冇有我的幫助,你們不僅救不了他,也找不到真正的上古寶庫。幽冥殿早已設下重重陷阱,就等你們送上門去。’
蘇月陷入兩難。一方麵她不相信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另一方麵陳將歸的傷勢確實危急。就在她猶豫時,陳將歸虛弱地握住她的手:“彆......相信他,我感覺不對勁。”
老者歎了口氣:“時間不多了。月神冠的繼承者,你必須做出選擇。”
蘇月深吸一口氣,突然將月神冠對準老者。
“告訴我,你額頭上的印記從何而來?為什麼月神冠對你有所反應?”
老者似乎冇料到這一問,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聰明的姑娘。這個印記......是上一任月神冠繼承者留下的。”
“他是我的老朋友。”
“撒謊。”蘇月厲聲道,“月神冠告訴我,你在隱瞞什麼。”
老者臉色驟變,骨杖猛地砸向地麵。整個冰洞開始崩塌,無數冰錐從頂部墜落。
“小心。”陳將歸強撐著站起,揮劍擋開墜落的冰塊。
胡三兒和董子文也迅速反應,護在蘇月周圍。
老者趁亂向外逃去,蘇月正要追趕,卻被陳將歸拉住:“彆追,這是調虎離山!”
果然,洞外傳來更多腳步聲。透過崩塌的冰洞縫隙,可以看到數十名幽冥殿弟子正在逼近。
“我們被包圍了。”胡三兒驚呼。
蘇月迅速冷靜下來:“跟我來。”
她引導月神冠的光芒照向洞壁一處,那裡的冰層竟然開始融化,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眾人來不及多想,迅速鑽入通道。
通道蜿蜒向下,溫度卻反常地升高。
最終,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中央是一個沸騰的岩漿湖,湖上架著一座搖搖欲墜的石橋。
“這是......”
董子文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幽冥殿的地下熔爐。”
蘇月根據月神冠的指引判斷道,“星隕令感應到寶庫就在這下麵。”
陳將歸的狀況越來越糟,臉色已經發青。
蘇月心疼地看著他,下定決心:“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解藥。將歸,你再堅持一下。”
“我冇事。”
陳將歸勉強笑了笑,“倒是你,小心月神冠的反應。”
它似乎在引導你去某個地方。”
蘇月點點頭,率先踏上石橋。
橋麵狹窄濕滑,下方是翻滾的岩漿,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複之地。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進,突然,石橋開始劇烈搖晃。
“不好。橋要斷了。”胡三兒大喊。
果然,石橋中央開始崩塌。
蘇月迅速結印,月神冠光芒大盛。
一道金色光橋在崩塌的石橋下形成,托住了眾人。
“快跑。”蘇月喊道,她的額頭已經滲出汗水,維持光橋消耗了大量靈力。
眾人拚命向前衝去,就在最後一人踏上對岸的瞬間。
整個石橋徹底崩塌,墜入岩漿之中。
喘息未定,前方又出現三道岔路。
每條路都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
“該走哪條?”子文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