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月下
蘇月顫抖著手為陳將歸輸送靈力,“彆說話,保存體力。
陳將歸虛弱搖頭,“彆白費力氣,先顧決戰。”
董子文掏出藥瓶,“這是最後的解藥,或許有用。”
胡三兒在旁急得打轉,“師父一定要撐住啊!”
陳將歸服下藥,氣息稍穩,“蘇月,白發女子說的命運糾纏,到底怎麼回事?”
蘇月神色複雜,“她冇說完,但我感覺和初代月神有關。”
“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獨自涉險。”陳將歸握緊她的手。
“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七天後決戰不能輸。”蘇月堅定道。
董子文點頭,“劍塚有不少秘術典籍,或許能找到助力。”
四人在劍塚密室翻找,胡三兒突然喊道:“師娘,這本秘籍有古怪!”
蘇月接過古籍,“是關於月神冠與弑神刃共鳴的記載。”
陳將歸湊過來,“上麵說能激發隱藏力量?”
“但需要我們心意相通,靈力完全融合。”蘇月皺眉。
“那就練!”陳將歸毫不猶豫。
兩人在密室閉關,董子文和胡三兒守在門口。
“師叔,師父他們能成功嗎?”胡三兒擔憂問。
董子文拍他肩膀,“相信他們,我們也不能閒著,去熟悉劍塚陣法。”
密室中,蘇月和陳將歸嘗試靈力融合,卻屢屢失敗。
“將歸,放鬆些,彆太緊繃。”蘇月引導道。
“我怕耽誤時間,初代月神隨時可能突破封印。”陳將歸焦慮。
“我們一起慢慢來,一定可以。”蘇月鼓勵。
經過多次嘗試,兩人的靈力終於開始交融,弑神刃與月神冠同時發光。
“成功了!”陳將歸露出笑容,卻又咳出一口血。
蘇月心疼道:“彆勉強,先休息。”
“冇時間了。”陳將歸堅持,“繼續提升,我感覺還能更強。”
此時,外界血月越發猩紅,初代月神的威壓籠罩劍塚。
“她在加速突破,我們必須加快!”蘇月著急。
另一邊,董子文和胡三兒在劍塚布置防禦陣法。
“師叔,這陣法真能擋住幽冥殿嗎?”胡三兒懷疑。
“儘力而為,能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董子文嚴肅道。
突然,劍塚外傳來異動,幽冥教徒開始進攻。
“來得正好,試試新陣法!”董子文啟動機關。
幽冥教徒被陣法困住,卻不斷有新的敵人湧來。
胡三兒揮舞長劍,“師叔,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
“通知蘇姑娘他們,讓他們彆分心,這裡交給我們!”董子文大喊。
密室中,蘇月和陳將歸的力量融合達到新高度,周身環繞著奇異光芒。
“這股力量,我感覺能與初代月神一戰了!”陳將歸信心大增。
“但我們還得小心,她肯定留有後手。”蘇月提醒。
這時,胡三兒匆忙跑來敲門,“師父!師娘!幽冥殿攻勢太猛!”
陳將歸和蘇月對視一眼,“出去看看。”
兩人出密室,蘇月月神冠光芒大盛,陳將歸弑神刃劍氣縱橫,瞬間擊退大批幽冥教徒。
幽冥殿主現身,“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擋月神複活?”
蘇月冷聲道:“休想再得逞,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就憑你們?”幽冥殿主大笑,“初代月神即將降臨,整個世界都將臣服!”
陳將歸揮劍斬去,“廢話少說,受死!”
戰鬥激烈,蘇月發現幽冥殿主在拖延時間。
“將歸,他在等初代月神突破,不能讓他得逞!”
兩人默契配合,向幽冥殿主發起猛烈攻擊。
幽冥殿主漸漸落入下風,卻突然祭出星隕令,召喚出強大結界。
“這結界與星隕令相連,很難打破!”蘇月皺眉。
陳將歸握緊弑神刃,“我們雙劍合璧試試!”
兩人再次融合力量,一劍劈向結界,結界出現裂痕。
幽冥殿主慌了,“不可能!你們怎麼會這麼強!”
就在此時,天空傳來初代月神的怒吼,血月徹底變成黑色,她的身影即將顯現。
“不好,她要出來了!”董子文大喊。
蘇月看著陳將歸,“將歸,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她傷害你。”
“我也一樣,蘇月,我們生死與共。”陳將歸堅定道。
幽冥殿主趁機發動攻擊,蘇月為陳將歸擋下致命一擊,口吐鮮血。
“蘇月!”陳將歸目眥欲裂,弑神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直接擊碎結界。
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重創幽冥殿主。
初代月神的身影終於完全顯現,她看向蘇月和陳將歸,“你們這對螻蟻,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蘇月強撐著站起,“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就憑你戴著殘破的月神冠?”初代月神譏諷,“它不過是困住我的枷鎖,如今我即將擺脫!”
陳將歸擋在蘇月身前,“有我在,你休想傷害她!”
初代月神大笑,“真是感人的愛情,可惜,在絕對力量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彆忘了,還有我們!”六月神繼承者突然出現。
白發女子冷聲道:“初代月神,你的時代早已過去!”
初代月神臉色一變,“你們竟敢壞我好事!”
“七冠合一,封印重現!”七位繼承者齊聲喊道,月神冠光芒彙聚。
初代月神奮力抵抗,“我不甘心!”
蘇月和陳將歸趁機發動攻擊,弑神刃與月神劍直指初代月神要害。
“結束了!”蘇月大喝。
初代月神在光芒中漸漸消散,“我還會回來的......”
戰鬥結束,蘇月卻再次暈倒,陳將歸急忙抱住她。
“蘇月,你醒醒!”陳將歸焦急呼喚。
白發女子上前查看,“她消耗過大,需要時間恢複。”
陳將歸鬆了口氣,“隻要她冇事就好。”
董子文和胡三兒也圍過來,“師娘冇事吧?”
“暫時無大礙。”白發女子說,“不過,初代月神雖被封印,但她的話也不能忽視。”
陳將歸點頭,“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守護好這個世界。”
蘇月醒來時,看到陳將歸守在身邊,“將歸,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擔心死我了。”陳將歸握住她的手。
“我冇事了。”蘇月微笑,“對了,白發女子說的命運糾纏,你想知道嗎?”
“現在隻想你好好的,其他以後再說。”陳將歸溫柔道。
“但我想現在告訴你。”蘇月認真說,“你的血脈能助我徹底掌控月神冠力量,也正因如此,我們才會相遇。”
陳將歸愣了愣,“原來如此,不過,就算冇有這層關係,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我知道。”蘇月靠在他肩頭,“我們以後還要一起麵對更多挑戰。”
“有你在,我無所畏懼。”陳將歸抱緊她。
蘇月倚著雕花欄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月神冠上溫潤的青玉。
她麵色溫和忽然輕聲問道:“將歸,你還記得上次在花穀的場景嗎?”
正在擦拭弑神刃的陳將歸動作一頓,劍身上倒映出他嘴角的笑意。
“在青嵐宗後山,暮色裡你被三隻赤尾豺圍攻,裙擺沾滿泥濘。”
“那時你像座冰雕。”
蘇月挪近半步,發間的鈴蘭香混著藥草氣息,“劍光掃過妖獸脖頸,連個眼神都冇分給我。”
陳將歸收劍入鞘,掌心的溫度透過交握的雙手傳來。
“誰能想到,那個渾身是傷的姑娘,竟是身負月神血脈的天選者。”
話音未落,木門吱呀輕響。
董子文抱著一卷文書匆匆而入,額角還沾著細密的汗珠,
“兩位!宗主緊急召見,說是事關初代月神。”
蘇月倏然起身,腰間月神冠的銀鏈發出清越聲響:“是封印又鬆動了?”
“連同其他六位繼承者都已到齊。”
董子文壓低聲音,“青鸞鏡今早泛起血色漣漪,恐怕.......
議事大殿內,燭火在白玉磚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白發女子指尖拂過懸浮的水晶球,球內漆黑霧氣正瘋狂翻湧。
“封印裂隙已擴展至三寸,昨夜子時,南疆方向傳來靈力異動。”
藍衣女子展開泛黃的輿圖,朱砂標記星羅棋布:“需七位繼承者結成北鬥陣,每月朔望在不同方位同時施法。”
蘇月與陳將歸對視一眼,輕聲道:“往後怕是要踏遍九州大地了。”
“有弑神刃開路,月神冠護佑。
陳將歸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天涯海角,我都在你身旁。”
散會後的回廊裡,胡三兒跌跌撞撞地撲來,懷裡的竹簡散落一地。
“師父!師娘!我在藏書閣第三層暗格裡,發現了這個!”
泛黃的羊皮卷上,朱砂字跡已有些模糊。
蘇月屏息讀道:“月神血脈遇弑神之體,命盤交纏如雙星,乃破劫之兆......”
“這是宿命?”陳將歸眉心微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柄。
“或許從你揮劍斬向赤尾豺的那一刻起。”
蘇月將竹簡輕輕卷好,“我們的命運就已在星軌中交彙。’
當夜,兩人登上觀星台。
銀河如練傾瀉而下,蘇月突然按住欲言又止的陳將歸。
遠處鐘樓突然傳來聲響,董子文的聲音穿透夜色。
“其他繼承者求見,說帶來了上古陣法圖!”
偏殿內,蒙麵人將刻滿符文的青銅盤緩緩轉動。
“此陣名為七星鎖月,需由月神冠持有者與弑神刃主催動核心靈力。”
蘇月與陳將歸雙掌相抵,弑神刃與月神冠同時泛起微光。
兩股力量在空中纏繞成蝶,驚得白發女子手中茶盞險些落地:“這般契合度,莫不是......”
“咳咳,”陳將歸突然捂住心口,蒼白的臉色與額角冷汗瞞不過蘇月的眼睛。
“彆硬撐!”蘇月扶住他顫抖的手臂,靈力探入經脈卻如墜冰窟。
“你強行引動弑神之力,會經脈儘斷的!”
陳將歸勉強扯出笑容,喉間腥甜卻越發濃烈:“不過是......”
“師娘!劍塚紅光衝天!”胡三兒的驚呼劃破寂靜。
劍塚深處,千年玄石碑正發出刺耳的嗡鳴。
蘇月剛要伸手觸碰,陳將歸已搶先一步。
弑神刃出鞘的寒芒照亮石碑上浮現的血色符文。
浮現初代月神扭曲的麵容,嘴角咧到耳根,空洞的眼窩中湧出黑色霧氣。
“她在召喚域外邪祟!”
董子文急得鬢角冒汗,“必須立刻加固封印!”
晨曦初現時,眾人癱坐在地。
蘇月望著重新歸於平靜的石碑,聲音裡滿是疲憊:“這樣拆東牆補西牆,終究不是辦法。”
陳將歸擦去她額角的血痕,突然想起什麼。
“你說過,林紅羽臨終前提到的月神殿禁術......”
暗室中,陳舊的竹簡散發著黴味。
蘇月逐字辨認:“以弑神之血為引,月神之力為縛,可徹底封印。”
弑神與月神的羈絆
午後,蘇月翻著泛黃的古籍,突然指著一頁說:“將歸,你看這個,月神冠與弑神刃的共鳴記載。”
陳將歸湊過去,眯著眼辨認模糊的字跡:“需要心意相通才能激發隱藏力量?這說得太籠統了。”
“試試就知道了。”蘇月摘下頭上的月神冠,放在石桌上。
陳將歸把弑神刃橫放在旁邊,問:“具體怎麼做?”
“雙手交疊,把靈力融合在一起。”蘇月說著,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閉上眼,開始引導靈力在掌心流轉。冇一會兒,月神冠就亮起了微弱的光。
“有反應了!”旁邊的胡三兒激動地喊出聲。
董子文趕緊按住他肩膀:“彆吵,彆打亂他們。”
光芒越來越亮,陳將歸卻皺起眉頭:“蘇月,我感覺有股力量在阻攔,靈力根本合不到一起。’
“放鬆,彆去對抗,順著我的靈力走。”蘇月輕聲說。
這時弑神刃開始劇烈震動,發出刺耳的劍鳴聲。陳將歸額頭冒出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
“堅持住,馬上就成功了!”蘇月咬著牙說。
兩件神器突然懸浮起來,光芒交織成網。陳將歸悶哼一聲,嘴角滲出鮮血。
“停下!”蘇月慌忙撤回靈力。
光芒消失後,陳將歸踉蹌著後退。蘇月趕緊扶住他:“傷到哪了?”
“冇事,就是靈力反噬。”陳將歸擦掉血跡,聲音有些虛弱。
董子文遞來顆藥丸:“先服下,好好調息,彆硬撐。”
蘇月自責道:“都怪我太著急,應該多研究研究再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