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無比狠辣
為首之人大怒,雙眼通紅,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轉身便朝著影發動猛烈攻擊。
陳將歸和陰無邪趁機出手,兩人配合默契。
陳將歸的劍從正麵迅猛刺出。
陰無邪則從側麵以黑霧纏繞住為首之人的雙腿,使其行動受限。
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為首之人終於被製住。
影拿著乾坤玉玨,迅速來到陳將歸麵前。
乾坤玉玨遞給他,說道:“宗主,乾坤玉玨奪回。”
陳將歸大喜,剛要開口說話。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聲:“哈哈,你們以為奪回乾坤玉玨就贏了?太天真了!”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隻見一位老者憑空現身。
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老者白發蒼蒼,麵容卻如年輕人般光滑,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陰鷙與冰冷。
老者冷冷地說道:“乾坤玉玨不過是誘餌,你們都中計了。從你們踏入這個陷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陳將歸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如炬地盯著老者,質問道:“你是誰?”
老者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日都走不了。你們的掙紮,不過是徒勞罷了。”
說完,他一揮手,四周瞬間湧出無數黑衣人,如同一群黑色的鬼魅。
將陳將歸等人團團圍住。
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個個眼神冰冷,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陰無邪臉色凝重,低聲對陳將歸說道:“陳將歸,這次麻煩大了。對方早有預謀,這陣勢怕是不好對付。”
陳將歸看著老者,眼神堅定,毫無懼色地說道:“你覺得憑這些人,就能留下我們?彆太小看我們了。”
老者哼了一聲,嘲諷道:“陳將歸,你太自負了。今日,我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你們將為自己的無知和狂妄,埋葬在這裡。”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火花,一觸即發。
陳將歸悄聲對陰無邪說:“陰無邪,這次我們真的要齊心,不然都得死在這裡。我們暫且放下過往的恩怨,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陰無邪微微點頭,低聲回應道:“知道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先度過眼前這關再說。”
此時,汐雲神色緊張,低聲問陳將歸:“師父,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形勢對我們很不利。”
陳將歸思索片刻,冷靜地說道:“先穩住,不要慌亂。看他們有何動作,我們再隨機應變。影兄弟,你找機會突圍,去搬救兵。以你的能力,應該有機會衝出去。”
影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宗主放心。我定會儘快搬來救兵。”說完,影化作小鳥,振翅欲飛。
然而,老者似乎察覺到了影的意圖。
他眼神一凜,一揮手,一道蘊含著強大靈力的光芒如閃電般射向影。
影躲避不及,被靈力擊中,如同一顆隕落的流星般跌落地麵。
陳將歸大驚失色,心急如焚地喊道:“影兄弟!”
老者見狀,得意地笑道:“想搬救兵?晚了。你們今日插翅難飛。在我的地盤,你們休想逃脫。”
陳將歸怒視老者,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再次質問道:“你究竟為何針對我們?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者並不回答,隻是再次一揮手,冷冷下令道:“進攻!一個都彆放過。”黑衣人如潮水般朝著陳將歸等人湧來,一場更為慘烈的戰鬥拉開了帷幕。
邊境山脈,殘陽如血,卻被那詭異的血色雲霧層層吞噬。
隻隱隱透出些微黯淡的光,給這原本就肅殺的戰場更添幾分陰森。
陳將歸手持玄鐵劍,劍身之上,冰晶與黑血相互凝結,在殘陽的映照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幽光。
每一次他奮力揮砍,玄鐵劍便在空氣中劃出刺耳的尖嘯。
陰無邪周身被濃稠的黑霧所籠罩。
那些黑霧仿若有了生命一般,肆意地翻湧扭動著。
每當有黑衣人試圖靠近,黑霧便如猙獰的觸手般瞬間纏上。
隻消片刻,黑衣人便被絞成碎末,伴隨著聲聲慘叫,消散在這血腥的戰場之中。
遠處,骨骼碎裂的脆響與靈力碰撞的轟鳴交織在一起。
在山穀間不斷回蕩。
陳將歸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過一道帶著劇毒的利刃。
就在側身的瞬間,他餘光瞥見戰場中央的奇異景象。
一位身披灰袍的老者,正悠然端坐在懸浮於半空的青石之上。
老者銀發無風自動,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
他那枯槁的手指間,纏繞著一根根暗紅符文絲線?
每一根絲線都延伸至一名黑衣人身上,如同操控木偶的絲線。
而那些黑衣人,顯然就是被他操控的傀儡。
“原來如此!”陳將歸瞳孔驟然緊縮,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將玄鐵劍指向老者所在的方向,大聲呼喊:“陰無邪,那些黑衣人皆是被操控的傀儡!隻要我們擊敗那老者,這場困局便可迎刃而解!”
陰無邪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狂風呼嘯。
他的黑袍獵獵作響,宛如黑暗中的惡魔。“正有此意!”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儘的張狂,“就讓這不知死活的老頭知道,誰才是真正掌控生死的操控者!”
話音未落,他周身的黑霧瞬間翻滾凝聚。
眨眼間便凝成數十道尖銳的刺狀物,如同一排排利箭,破空而出。
朝著老者疾射而去。
與此同時,陳將歸身形如電,欺身而上,手中玄鐵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刺向老者的胸口。
灰袍老者緩緩睜開那雙渾濁的雙眼,眼中暗紅符文驟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他神色淡然,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臂。
一道金色靈力屏障瞬間憑空展開,如同一麵堅不可摧的盾牌。
陰無邪射出的黑霧尖刺撞擊在屏障之上,瞬間化作縷縷青煙消散。
陳將歸的劍在觸及屏障的刹那,也被一股強大的反震力猛地彈開。
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一陣酸麻無力。
“哼,就這點微末本事?”
老者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粗糙刺耳,還帶著無儘的嘲諷。
“你們這些螻蟻,也敢挑戰本神明般的存在?簡直是自不量力!”
陳將歸穩住身形,強忍著手臂的酸痛,劍招陡然一變。
隻見玄鐵劍身上,古老而神秘的紋路如熒光般緩緩浮現。
緊接著,磅礴的靈力如洶湧潮水般瘋狂湧入劍身。
瞬間化作漫天劍影,鋪天蓋地地朝著老者席卷而去。
幾乎同一時刻,陰無邪瞅準時機,將周身黑霧凝聚成一條張牙舞爪的巨蟒。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帶著陰森的氣息,狠狠咬向老者的脖頸。
然而,老者卻依舊不慌不忙。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血色符文陡然從地麵衝天而起?
頓時化作一道血色光幕,將兩人的攻擊儘數吞噬。
“你們兩個,不過如此!還遠遠不夠看!”
老者周身靈力如火山爆發般瘋狂暴漲。
強大的靈力波動震得地麵開始劇烈龜裂,一道道裂縫如蛛網般迅速蔓延開來。
緊接著,無數藤蔓從裂縫中破土而出。
如一條條綠色的蟒蛇,朝著陳將歸的腳踝迅猛纏去。
“汐雲,擋住,千萬不要被黑衣人纏住!”
陳將歸一邊奮力揮動玄鐵劍。
將纏來的藤蔓一斬斷,一邊轉頭大聲呼喊。
遠處的汐雲正被數十名黑衣人團團圍攻,形勢危急。
但見她額間浮現金色印記,光芒閃耀,雙手如幻影般快速結印。
“師父放心,我定能行!”她高聲回應,太虛引靈力在她掌心急速彙聚,轉眼間便化作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發出陣陣呼嘯,將靠近的黑衣人紛紛吸了進去。
陰無邪一抹嘴角溢出的鮮血,神色凝重地低聲說道:“這老頭的靈力仿佛無窮無儘,照這樣下去,我們絕非他的對手。
必須得找個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陳將歸微微點頭,目光緊緊鎖定老者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突然,老者雙手高高舉起,口中發出一陣怪異的吟唱。
刹那間,無數道靈力射線從他手中爆射而出。
如同一輪輪烈日的光芒,朝著陳將歸和陰無邪射去。
陳將歸反應極快,側身一個翻滾,險險避開射線。
手中劍刃在地麵劃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陰無邪則瞬間化作一團黑霧,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巧妙地避開射線後,突然出現在老者身後,準備發動突襲。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千鈞一發之際。
一名黑衣人瞅準陳將歸分心的瞬間,如鬼魅般從背後悄然偷襲而來。
“小心背後!”陰無邪眼尖,急忙大聲呼喊。
陳將歸心中一驚,反應速度卻絲毫不慢,迅速轉身,手中玄鐵劍如閃電般揮出。
那偷襲的黑衣人瞬間被斬成兩段,鮮血濺射到陳將歸的身上。
“可惡,這些黑衣人實在是太煩人了!”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憤怒。
“先解決這老頭,這些黑衣人不足為懼!”
陰無邪周身黑霧再次如洶湧的海浪般暴漲,瞬間化作無數利刃,朝著老者攻去。
陳將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調整好狀態,與陰無邪再次如猛虎般衝向老者。這一次,兩人配合愈發默契,一左一右,攻勢如狂風暴雨般凶猛。
老者終於收起了那副輕蔑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雙手開始結起複雜無比的印訣。
“不好,他要放大招了!”陳將歸心中暗叫不妙,大聲提醒眾人。
果然,一道巨大的靈力波以老者為中心,如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
所過之處,地麵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般的裂縫,周圍的樹木紛紛被連根拔起。
陰無邪見狀,急忙築起一道厚實的黑霧屏障。
試圖抵擋靈力波的衝擊,卻依舊被震得連連後退,臉色愈發蒼白。
“這老頭的實力,超乎想象!”他緊皺眉頭,心中暗自警惕。
“不能退縮,繼續進攻!”
陳將歸眼神堅定如鐵,手中劍招愈發淩厲,每一劍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流光如流星般閃過。
影掙紮著起身,化作一隻小巧的鳥兒,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老者。
趁著老者忙於應對陳將歸和陰無邪,影瞅準時機,狠狠啄向他的手臂。
老者吃痛,防禦頓時出現一絲破綻。
“機會!”陳將歸和陰無邪同時大喝一聲,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出手。
陳將歸的劍如蛟龍出海,精準地刺入老者肩膀。
陰無邪的黑霧則如蟒蛇般纏住他的雙腿。
老者身形一晃,臉上露出憤怒至極的神色:“你們…….……”
那些被他操控的黑衣人見老者受傷,攻勢頓時緩了下來。
“大家加把勁,一舉擊敗這老頭!”
陳將歸大聲呼喊,鼓舞著眾人的士氣。
汐雲和影紛紛加入戰團,四人從不同方向圍攻老者,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老者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哼,就算我今日在你們手中,你們也彆想有好日子過!”
老者突然發出一陣瘋狂的狂笑,周身靈力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湧動,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不好,他要自爆,大家快躲開!”陳將歸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大聲疾呼。
眾人聽聞,迅速向四周散開,拚命遠離老者。
緊接著,一聲巨響,如同山崩地裂,強大的衝擊力以老者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所有黑衣人瞬間被震飛,陳將歸等人也未能幸免,被那股強大的氣浪掀飛出去數丈之遠。
待煙塵漸漸散儘,陳將歸強忍著身上的傷痛,穩住身形,焦急地詢問:“大家都冇事吧?”
眾人回應表示冇事,隻是每個人都已傷痕累累,身上血跡斑斑。
“實在是太狠辣了!”陰無邪心有餘悸,忍不住感歎道。
陳將歸看著眼前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神色凝重,沉聲道:“不管怎樣,我們先離開這危險之地。”
然而,他們剛走出冇多遠,又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