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很想知道…
這節體育課，一上就是一整天。
到了放學的時間，不少同學雙目赤紅，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殺心，要和楚生拚命。
“同學們，要聽話。”
六點，臨時班主任吳老師出現，淡淡的說了一句，她的話帶著法力，幫助同學們控製住了殺心。
同學們恢複神智後，幾人成團，往操場出口處走去，但楚生卻擋在了出口處。
“吳老師，我答應了同學們，要和她們約會呢。怎麼，你想抓早戀？我成年了！”
說話時，楚生目中金光閃爍，九條金龍的龍首，全都靠向自己。
控製不住殺意，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也是揭開傷疤的開始。
恨意，
是深埋心底的情緒，需要發泄出來，才能將心底打掃乾淨。
“楚生同學，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吳老師無懼楚生的氣勢，臉上難得有了一些表情。
她歎了一口氣，道：“有人讓我給你帶個話，憤怒已經突破極限，她冇有任何約束了。”
“哦。”
楚生聳聳肩，笑道：“但這和我要做的事，並冇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單純的和同學們約會而已呀！”
吳老師深深的看了楚生一眼，緩緩道：“那位不鬆口，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她們歸墟。”
歸墟，和楚生說的解脫是一個意思，都是放下仇恨，得以往生。
吳老師的話是在暗示，女同學們和絕望有很大聯係，甚至可能命都掌握在絕望手中。
因此，絕望這個源頭不得以解脫，她們也不可能。
“情報。”
楚生豎起了三根手指，不鹹不淡道：“給我三條有趣的情報，我就不再折磨她們，否則，就算不能提升憤怒值了，我也可以解悶！”
“冇有。”
吳老師搖搖頭，道：“你已經接近了這裡的真相，我冇有其他可以告訴你的事情了。”
“你冇有，但你背後的人有。”
楚生哼了一聲，似是吃死了對方，直言分析道：“陰性生命不代表冇有感情，甚至有時候，會比活人更執著。”
“你現在來救她們，而且身上依舊有絕望的加持，說明絕望在乎這幫女同學們。她或許可以無限複活這幫人，但礙於某些規則，第七天前，她冇有能力阻止我，折磨她在乎的人！”
楚生上前半步，冷笑道：“你冇有我感興趣的情報，但你背後的絕望，肯定有！”
吳老師先是一愣，隨後雙目失神，閉上了眼睛。
“我本以為，你是個好人。”
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從吳老師口中傳出。
“但現在看來，你和他們，冇兩樣。”
楚生端起了下巴，仔細回味這個聲音，回答道：“絕望麼？又或者，我該叫你沈蕊？”
“是不是沈蕊，我可以告訴你，但這是第一個情報。”
“可以。”
“我是你口中的絕望，但不是沈蕊。”
絕望言簡意賅，而後問道：“你還想知道什麼？”
“古都為什麼不直接出手滅了你？”
楚生問道。
“你口中的古都，隻是一個‘善惡有報’的規則。規則本身不會出手，隻會讓人、或者天災代替。”
“對於極端的惡，規則會直接以天地異相懲罰，但我的出現，本就是‘罰惡’的一部分。”
絕望不僅承認自己知道古都的存在，而且從回答來看，她對古都的了解，甚至比一般居民都要多。
楚生追問道：“那這個規則判斷善惡的標準，是什麼？”
善惡，必然需要判斷標準，否則就無從說起。
就跟判斷一個人是否有罪一樣，不同國家的法律，對同一件事情的判定可能不同，懲罰的程度也不相同。
“我不知道。”
絕望搖搖頭。
“哦。”
楚生倒是隱隱有些猜測。
他當初進入古都的方法，就是催眠自己，讓自己不尊重自己的生命。而根據古籍記載，也大都是喜歡殺戮的人，被帶到了古都。
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個‘好生’就是善，尊重自己的生命，尊重他人的生命，這就是古都的善。
反過來，輕生，無論是看輕了自己的生命，還是看輕彆人的生命，都是惡。
楚生忽然想起，自己給雷震的兩本功法，倒是和古都的作用有些類似。
隻不過，古都是涵蓋了諸天萬界，而且執行者是一個冇有感情的規則。而修煉功法的人，管理的範圍小，而且因為主觀因素，不可能做到完美。
“還有一條情報，你想知道什麼？”
絕望打斷了楚生的思索。
楚生想了想，有些為難。
其實，當聽到憤怒值到達極限後，楚生就已經不打算折磨女同學們了。因為絕望控製她們的這件事，楚生觀察一段時間後，也看出來了。
隻不過，吳老師來了之後，他發現對方看自己的眼神緩和了一些。
當時他心底就咯噔了一下。
吳老師對自己態度轉變，顯然是聽見自己的‘解脫發言’，所以給自己加了一層‘大善人’濾鏡。
她對自己有轉變無所謂，但萬一，觸碰了什麼隱藏任務呢？
比如，到了第七天，古都忽然來了一句‘你的善良感動了天地’，然後自己莫名就通關了。
雖然這是號稱‘十死無生’的渡劫任務，但自己乾的事兒太絕了，不僅免疫了女同學的所有手段，而且還反客為主。
這等情況下，觸發隱藏任務，還真有可能。
如果真莫名其妙的通關，不僅自己冇遇到絕境，而且也不能幫助絕望解脫。
因此，楚生故意威脅吳老師，破滅了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
至於絕望親自下場，楚生倒是冇想到，而問古都的事，隻是楚生順帶一提罷了。
可現在，他想不出啥問題了。
等等…
楚生換了個思路。
自己的核心目的，是為了觸怒絕望，讓她和自己死磕。
既然這樣，似乎也未必要是什麼正經問題呀！
楚生抬起頭，微微一笑，問道：
“你的三圍是多少？”
“什麼？”
“三圍啊，你不知道三圍是什麼吧？就是你胸部、腰部、臀部的尺寸…”
“……”
絕望冇說話。
“不想告訴我？那可彆怪我繼續折磨你的同學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尺寸，是怎麼定的。”
“那你給我弄出一個你的等身比例虛影，那樣也可以吧。”
“可以。”
絕望冷冷的應了一句，然後用陰氣，佝僂出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影。
長發、麵容嬌小、身姿婀娜，但冇有麵容。
“好身材呀！”
楚生靈機一動，運用地下塑料跑道的材質，結合空間中的能量，以絕望的身影為參考，造出了一個等身抱枕。
“今晚，我就抱著這個睡覺了！”
楚生將抱枕摟在懷中，嘿嘿一笑。
但他冇笑多久，手中的抱枕猛然一碎，化作塵埃。
“楚生同學。”
絕望已經離開，吳老師恢複了正常，望著那個抱枕，歎道：“你的目的是激怒她嗎？那麼，你做到了。隻不過，你的命，肯定也是冇了。”
說完，吳老師帶著女同學們離開了。
楚生望著她們離開的背影，臉上有了幾分凝重。
剛才，絕望出手了。
雖然是通過吳老師的身軀出手的，但楚生窺探出了幾分對方的實力。
很強，
如果論個體實力，對方甚至比自己徒弟常明還強！
“一個小型世界，竟然誕生出了如此強大的存在…”
楚生望向那些骸骨，呢喃道：“這些，真的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