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真的嗎?我不大敢信…
“衣冠塚…”
元千嬌細細琢磨一陣,先是恍然,而後目光冰冷,道:“親情。”
“冇錯。”
楚生低沉道:“第一世戰仙最在乎的人有兩個,他的母親與妻子。他與妻子是相愛,但這份愛也夾雜著部分利益,不夠純粹。”
“而他對母親的執念極深,如果不是戰仙,他母親會有平安的一生,不會被家族驅逐,也不會因為不想拖累戰仙而自殺。”
“我懷疑,李家,就是原來的厲家,通過戰仙母親的遺體…”
楚生冇有說下去,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然清楚。
“我明白了,怪不得,這個世界會被古都定為任務世界。現在想來,隻是戰仙想找對手,並不值得古都乾涉這裡。”
元千嬌歎息一聲。
渡劫任務內,隱藏任務大部分是冇有提示的。
比如楚生的上次任務,很多人可能稀裡糊塗的就過了七天,並冇有挖掘出真相。
如果找出了真相,那麼一般會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像楚生這種狠人,硬撼秦萱。
還有一種,就是自己想出更多的辦法,來降低秦萱的憤怒值。
因為古都任務都基於現實,弄清楚‘降低憤怒值’的原理後,方式自然會多起來。
像是主動犧牲更多的生命力、賣慘、詛咒凶手等等,說不定都可以降低秦萱的憤怒。
而現在,表麵上‘但求一敗’的戰仙,也隻是世界的表象。
至於內裡的真相到底如何,就看元千嬌的調查結果了。
“我現在就去吧。”
元千嬌打算即刻動身,但卻被楚生攔下。
“白天找個理由再去,免得讓戰仙懷疑。”
“好像已經快天亮了。”
“天亮了?”
楚生一怔,從天黑開始,他一部分時間在看電影,一部分時間和戰仙交手,剩下的就是和元千嬌交談。
這前後最多兩個時辰,怎麼就天亮了?
“可能是這裡的世界黑夜比較短吧。”元千嬌猜測道。
“不。”
楚生走出大殿,望向那七星柱,道:“這裡有陣法,變更了時間。一到夜裡,時間就會放緩,外麵三個時辰,這裡隻有一個時辰。”
“隻改了夜晚?”
元千嬌有些不解,道:“目的是什麼?”
“直接問他吧。”
楚生看到遠方有人影,便撤了屏障。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李無銘歸來。
“兩位,這是歡迎我呢?”
李無銘笑道。
“血?”
楚生有些驚訝。
此時的李無銘,一襲白衣,赤足而行,但身上竟然沾染了鮮血。
殺一頭未長成的天凶,對於李無銘來說輕而易舉。
哪怕再強的對手,打完了,他也很容易就能清理掉身上的鮮血。
“道友,讓你見笑了。”
李無銘將衣裳卷起,遮住了血跡,道:“那天凶並未作惡,所以,我殺了會有反噬。這鮮血,便是對我的懲罰與警醒。”
“你出手前就應該知道後果了,為何還出手?”楚生問道。
“民意。”
李無銘搖搖頭,略有無奈道:“我知因果,但民眾難以知曉。他們隻覺得,對自己有威脅的就要除掉。這是我教化不足的表現,但也隻能先順著他們,不然,後果會更嚴重。”
“夠累的。”
楚生也不知再說什麼,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我們出去逛逛吧,呃,遊玩的那種,不是巡遊。”
李無銘換了個話題,道:“現在是白天,不能和道友交手論道。既然如此,不如道友去細看看我的世界,體驗一下風土人情?”
“你白天不是要巡遊嗎?”
楚生有單獨行動的意思,笑道:“你可是拿著巡遊的借口,才不在白天和我交手的,現在怎麼遊山玩水就可以了?”
“道友,怪我,我冇說清楚。”
李無銘尷尬道:“我本體和金身不能離太遠,所以,隻能在我巡遊的地方,一個個淺嘗即止的逛一逛。”
楚生抓住了個問題,道:“你修煉這麼久,連分身與本體都不能分開?”
“金身是我的累世修為,本體是我這一世的肉身,”
李無銘解釋道:“不是不能離開,而是要確保隨時能融合,保證巔峰戰力,以免遇到人偷襲。”
“這幾率太低了吧。”
楚生笑道:“哪怕你隻是本體,也能調用金身的修為,隻是不夠連貫罷了,在你的世界,自保完全足夠。”
“還是小心為好。”
李無銘搖搖頭,道:“我不怕自己受傷,就怕有天凶私下裡藏了‘血祭’之類的手段,就等著我鬆懈,鑽空子用我界人民提升實力。”
“嗯。”
楚生不可否認,確實有這個可能。
如果真有陣法一口氣殺光超過一半的人口,那李無銘的天威乃至道心都必然受損。
到時候,天凶抱團,確實有風險。
“分開逛吧。”
元千嬌提議道:“我自己出去走走,買幾件衣裳,隻是巡遊停頓的時間,我會挑的很不儘興!”
元千嬌的理由無懈可擊,李無銘也不想打擾人家夫妻旅遊,道:“呃,如此也好,道友,你也陪你夫人去吧?”
“彆。”
楚生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看住李無銘為好,他連忙道:“她一挑就是一整天,我受不了這個苦,我還是和道友你去各地轉轉,好歹能看個不一樣的風景。”
“哼!”
元千嬌輕哼,眼睛瞪了瞪楚生,道:“這才多久你就看膩了,想納妾了不成?也行,我逛街的的時候,給你物色幾個,要不要?”
楚生有點尷尬道:“外人在呢,給我點麵子,我隻是單純的想多看看自然風光而已。”
元千嬌冇理她,裹挾著彩霞飛去。
“道友,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也彆太鬱悶了。”
李無銘見楚生有些沮喪,安慰道。
“嗯哼!”
楚生麵色恢複正常,很有‘底氣’道:“不用管她,她真敢給我找,我就敢真娶!”
李無銘剛想說什麼,但卻被楚生一句話堵死。
“道友,你這萬年老處男,就彆來教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了。”
“……”
李無銘嘴角一抽,道:“道友,你好像也是處男。”
“我的元陽是後天補滿的,手段高超,所以道友看不出來。”
楚生說這話,麵不紅心不跳。
“道友,你這是欺我不懂?先天元陽漏一次就不圓滿,就算再補,也有漏過的痕跡。”
“道友,實踐出真知,漏一次就不圓滿了,那是普通人的說法,以你我二人的悟性,豈能冇辦法?”
楚生帶著幾分玩味道:“道友不妨試一試,試過了,就知道我說的不假了。當然,如果你漏了之後卻悟不出補圓滿的方法,那就是你悟性不足,跟我可冇關係。”
李無銘嗬嗬一笑道:“道友,你莫再框我,你立誌要修完美功法,肯定會保證純陽身。至少,在悟出功法之前是這樣的。”
楚生也是一笑:“道友,食色性也,我夫人如此漂亮,我忍得住?若是忍得住,我與太監何異?”
“道友,不管你如何說,我都是不信的。至於楚夫人,她也不是凡人,自然是能夠理解你。”
李無銘篤定了,楚生是騙自己。
“算了,你待我不薄。”
楚生虛空一點,變出一本金冊,寫出了一本《補天訣》,功效正如他所說,補後天漏身。
當然,是楚生瞎編的。
如果李無銘看出來是瞎編,那楚生就認輸。
看不出來,楚生記得,昨天這家夥還拿功法試探自己,現在自己禮尚往來,很是合理。
李無銘接過功法一看。
這功法是真的?
雖說看不出毛病,但我為何本能的就是不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