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楚天主，該受罰了
“天羅殿啊。”
孟老露出回憶的神情，笑道：“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我去過天羅殿，雖說冇獲得最終勝利，但畢竟算是有經驗。”
“另一個，便是我修的法術，根源上和若天大世界相近，如果楚天主同時召喚我和勝帝或者若帝，合理作戰起來，會比較默契。”
楚生聽出了一些畫外音，追問道：“您和原本的大若天，有過淵源？”
“嗯。”
孟老望著手裡的茶杯，道：“我和趙家的老祖，也就是留下大若天祖寶的那位，是異姓兄弟。我們兩個世界相近，如夢大世界能晉升，他也功不可冇。”
“既然如此…”
楚生剛要問什麼，但又止住了。
“您想問我，為何300年前，不幫助大若天？”
孟老猜出了楚生的意思，苦笑道：“我有那個心，但冇有那個力量。維持這360億的夢境，是要付出代價的。在我的世界裡，我很強，但我的世界之外，我什麼忙都幫不了。”
“抱歉，我不該問的。”
楚生有些自罰的意思，喝了一杯茶。
“楚天主，我回答了您幾個問題，在您正式任務開始前，您可否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孟老直言道：“隻要您答的讓我滿意，不管您任務成敗與否，隻要還活著，能開啟天羅殿，我便給您信物。”
古都給的主線，隻是作客十天。
但如夢大世界的一切都由孟老做主，所以，這個主線任務寫做‘作客十天’，讀作‘孟老是任務NPC，會給出真正的任務’。
“您請問。”
“古都世界，當真就不能像您的故鄉一般，人人如龍嗎？”
孟老目光閃過無數光點，似是將大千世界都一覽無餘，身上的氣勢，也攀升了許多。
楚生不確定道：“您說的是玄天大世界？還是地球？”
“玄天大世界。”
孟老恢複虛弱的模樣，道：“您的故鄉，是玄天大世界，不是地球。”
我的故鄉，是玄天大世界？
楚生很想問問，孟老為何會這麼說。
但他壓下了這個念頭，先討論起了孟老的問題。
“您說的人人如龍，是指我傳的凡術？”
“對。”
孟老點頭，道：“彆人看來，玄天大世界因為您，才有了凡術，但實際上，凡術的出現是相互的。如果玄天大世界的人本身無福，您也不可能回去那裡。”
“回去？”
楚生不解道：“您這個回去，是什麼意思？”
孟老思索了片刻，繼續道：“看來您是真不知道，其實，您所說的地球，是一個養老院。”
“養老院？”
楚生心中的好奇愈發重了。
“對。”
孟老解釋道：“在我看來，世上有四種種人，不修煉的人，修煉並渴望達到飛升的人，飛升的人…以及，所圖之事不止飛升的人。而您所說的地球，就是第四種人的養老院。”
“按照您的意思。”
楚生忽然笑道：“地球上的幾十億人，全都是大能？”
“不，地球有兩個，一個是真實的地球，是萬界中心，那裡的人是正常人。另一個，是您們這幫人，以地球為原材料，憑空造出的一個第二空間，跟我建造的夢境世界差不多。”
孟老頓了頓，繼續道：“不過，第二地球內，到底多少人是投影虛構的，又有多少人是您這樣沉睡的大能，誰都不知道。而且，常人隻能看到一個地球，判斷不了，第二空間在哪裡。”
“原來如此。”
楚生心底很多謎團解開了。
概率那麼低的時空亂流，為什麼自己碰上了。
自己為什麼穿越玄天大世界後，才開始悟性覺醒了。
還有就是，為什麼自己穿越後，一路順風順水的可怕，乃至讓自己懷疑有幕後黑手。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上輩子是個高手。
多麼樸實無華的真相啊。
“楚天主，您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孟老將話題帶回，問道：“古都世界，能夠做到玄天大世界的程度嗎？”
“不能。”
楚生肯定道：“隻要在古都世界，就不可能人人修煉，除非，孟老您能將如夢大世界搬到諸天萬界。”
“和我想的一樣。”
孟老歎道：“宇宙分為陰陽兩麵，古都世界這麼亂，根本原因是處在陰麵。”
“是的，就好比常年陰暗的環境下，溫度會更低一樣。”
楚生搖頭，道：“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
“嗯，我能接受。”
孟老笑道：“隻要您這次任務活下去，我就會給您信物。”
“那任務是什麼？”
“和我一樣，度生死劫。”
“具體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
孟老話音剛落，楚生收到了古都提示。
“主線任務2：不悔不怨
背景介紹：成為真正天主的必經之路。
任務要求：你將觀看過往曾經的一段經曆，過程中，將被觀測心理波動，並記錄‘悔過’與‘怨恨’的情緒。觀看完畢後，‘後悔值’或‘怨恨值’超過100，視為渡劫失敗。”
“任務獎勵：1、玄天大世界將得到古都的饋贈，底蘊增強。2、獲得與玄天大世界交流的權限。”
“失敗懲罰：你道心的遺失，便是你的懲罰。”
看完任務介紹，楚生愣了片刻，向孟老問道：“您每千年，都要經曆這麼一次？”
“對。”
孟老分享經驗道：“後悔與怨恨兩個數值提升後，如果您能找出源頭，並化解心結，便能降低數值，這是通關的關鍵點。”
“會經曆什麼事情？專門挑自己難過的經曆嗎？”
“不。”
孟老嚴肅道：“最可怕的在於，它挑選的畫麵都是平常畫麵，但偏偏，會讓你生出後悔與悔恨。”
“因為心態變了。”
楚生瞬間抓住了重點，道：“哪怕是再平常的事情，在個人經驗增加後，都會比當初擁有更好的選擇。尤其是這種回溯，在知曉後麵的結果後，這種‘我能夠做得更好’的念想，會更重。”
“您說的不錯。”
孟老提醒道：“但這有多難，您應該清楚吧？”
楚生點頭，苦笑道：“不可思議！”
“是的。”
孟老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道：“唯有不可思議，不動念想，才能百分百過關。可能在古都看來，除了不可思議境的人，其他的，都是有罪的，都得懲罰。”
楚生聳聳肩，表示已經習慣了。
“時間到了。”
說完，孟老站起來，對楚生拱手。
“楚天主，該受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