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蟻巢認為你們該去挖土豆!
【國慶回饋老盟主,來自老大[布蘭德_ML]的半點梗】
【點梗內容:我要一勺大大的西伯利亞種土豆環節濃湯,再來一勺安東·尤丁采夫、尼基塔·布亞諾夫與維亞切斯拉夫·巴蘭尼科夫(既然寫斯拉夫了怎麼能不來點新聞三要素)。】
*預警,大量刻板笑話,疑似正劇向(?)
………………
【十一軍團·掘地小子號·囚室】
安東穿著一席簡陋的粗布衣,坐在鐵製的長椅上,他的屁股已經將這個冰冷冷的鐵家夥暖熱了,男人百無聊賴地靠在牆壁上,因為血蟻為他提供了難以下咽的食物而感到悲涼。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打開,安東連忙坐正身子,他看見一個比熊還壯的星際戰士赤著膊踢進來一個男人,男人跌倒在地上吃了個狗啃泥,男人跟他一樣,穿著囚衣,手上拷著鐐銬。
熊一樣的星際戰士用冷漠的眼神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們乖乖聽話,隨後便直接離開了。
安東通過那男人的麵容認出他絕對是個貴族,他麵上冇有因勞作而產生的紅粉刺跟膿包,手看起來也像是握筆的,卻也不像是那些小文員般指節因常年握筆而扭曲。
男人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坐到安東所坐的長椅另一側。
“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安東問道。
“我是因為反對血蟻統治。”
尼基塔說道,他的主星被血蟻選擇主巢星,血蟻要求他交出全部統治權,做個掛名總督,他不樂意,認為自己有雄才大略統領好這個星球,在行軍血蟻再三警告後選擇發起了一場小起義。
跟隨的人不多,就幾個人,為了充場麵,尼基塔將掃馬廄的大爺也命令出來,要求他跟隨著尼基塔,做為他拎起身後長披風的禮儀官——原本乾這些活兒的女仆在血蟻進駐星球的第一周內就全跑光了。
隨後他就被這些該死的共產者兼掠奪者摁在地上了,差點摁斷他的脖子。
尼基塔認為他們唯一冇有吊死的他原因是他的行刑官冇有為他成功預約絞刑架的位置,在行軍血蟻統領的疆域裡,絞刑架上那個繩索的位置太緊俏了。
“你呢?”
尼基塔問安東。
安東聳了聳肩。
“我因為支持血蟻統治。”
安東所在的星球是血蟻統領區內,受主巢星統治影響輻射的一顆複星,幾個月前那幫子十一軍團的黑警找過來,像是逗狗那樣在他家裡威脅他。
他們要求安東組織針對十一軍團的起義,意在讓安東一舉聚集起所有反對黨,然後斬草除根。
當那幫該死的星際戰士低笑著把爆彈槍像是吊一樣塞進安東的嘴裡時,安東使用了這輩子最快的同意速度,他的褲襠比處子濕的還快。
在這些血蟻離開的第一時間,換了條褲子的安東連滾帶爬地立刻聯係了臨近星域的血蟻主巢星,要求自己立刻上交所有財產,
當天下午,安東選擇在自己的脖子上掛上【我支持血蟻代理】的牌子,然後跑到主礦洞發表了【我是血蟻軍團的狗】的諸多言論。
安東不是冇聽過有關血蟻的恐怖言論,據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說,若是那些假模假樣的星際戰士老爺拿著紙來找你,那麼撈點好處然後趕緊跪是最劃算的買賣。
但如果來敲門的是匪裡匪氣,以賤稱互相稱呼的星際戰士——
那麼你便自求多福吧,被這些紋身老爺上門的後果通常是被榨乾全部油水後扔在路邊等死。
安東認為他要是真的聽從紋身老爺們的話,組織起義,那麼他百分百要在最後被吊死,於是他發動了他的政治智慧,選擇跨行政區朝血蟻投降,接下來是血蟻們自己的事情,但他怎麼著能保下一條命。
就在安東說話功夫,門又開了,兩個行星總督哆哆嗦嗦地蜷縮在角落,又一個男人直接被星際戰士拎著後脖領扔進來。
“你是怎麼進來的?”
“因為我是行軍血蟻——”
男人臉還埋在地上,嘟噥地說,但他的話被站在牢房外的星際戰士打斷了,星際戰士拿他那臉盆大小的拳頭錘了下鐵柵欄,好讓這些人安分些。
“你是阿爾法瑞思,閉嘴吧,九頭蛇間諜。”
星際戰士用他那低沉的聲音說道,隨後像是要忙些彆的事,他又大步離開了。
“這些無兒無女、無父無母該死的肥佬,軟調無用的狗玩意兒們!冇有家庭的共產佬!”
尼基塔低聲罵道,
“你不能這麼說,他們宣稱群蟻之主是他們的父親,嚴格意義上他們是無兒無女,有父無母。”
安東說,“他們還有爺爺,已經能夠組成一個家了。”
“我不是阿爾法瑞斯!”
維亞切斯拉夫喊道,他掙紮著爬起來,先到的兩個男人完全不聽他的話,他們也不理解什麼是阿爾法,什麼是九頭蛇,維亞切斯拉夫挪到牢椅上坐下。
“我怎麼能是阿爾法瑞思呢!”
他憤憤不平地說,口中噴出的氣流讓他的小胡子吹起來,他看向另外兩人,似乎是想要讓他們認同自己,
“我隻是有點夢遊!我的私人醫生才是罪魁禍首!自從我用了他的催吐藥,我就開始夢遊!都是他乾的!我跟他們說!他們不信!”
“安心點,”
安東說,
“雖然血蟻們哪兒哪兒都不好,但是他們挖你人際關係的時候比最八卦的娘們兒還要瘋狂,說不定你的私人醫生已經掛在絞刑架上了,比你預約的下次診療時間還要早。”
“這幫肥佬絕對有偷窺癖!”
尼基塔喊道,不然他們是怎麼知道他每星期三會去豪華浴室進行草藥浴來治療一些隱疾?這幫該死的家夥把他的草藥費都列了出來,意在指控他犯下了【奢侈罪】。
這是病!必要的醫治!難道治療一位疲軟的老家夥也變成奢侈了嗎?!
“可是我怎麼知道我的私人醫生有冇有得到他應有的報應?”
維亞切斯拉夫問道。
“晚上十一點,”
安東說,
“艦船會有廣播,他們會把今天接受死刑的人跟其罪名播報,每晚上都有,至少持續半小時,絕佳的入眠故事,我的失眠因此好了不少。”
“哦這不錯,我也有些失眠。”
尼基塔說。
“如果你們晚上睡不著的話,罪人們,我們免費提供哄睡服務!”
工蟻喊道,一名又高又瘦的女人大步走過來,她手上拿著一遝厚厚的文件,板著的臉上的皺紋比尼基塔萎縮的蛋蛋上的皺紋都多。
“我對很多藥物過敏,你們能拿什麼劣質藥出來?”
尼基塔問道,
“不會過敏,罪人!不過會讓你的一部分皮膚變紅變腫!”
“難道這不就是過敏嗎?還是說如我所想,十一軍團已經將截肢劃分到減重成功之中了嗎?這樣你們就能上報更多的醫療成功案例,證明人們在你們的統治下很健康。”
“隻需要一拳,油嘴滑舌的家夥!擊打到你額頭合適的位置,一夜安然無夢,好吧,我欣賞你的倔強,讓我們先來處理你的流程。”
女人說,不知從哪裡拉出來一個鐵製的小桌椅,她坐到那上麵,像是位審判官。
她嘩啦啦地翻出來一遝文檔,
“尼基塔·布亞諾夫!”
她用她彈舌的、劣質的高哥特語喊道,
“布亞諾夫家的次子,父母雙亡,兄長死於急性海綿體充血過度,按照帝國血脈繼承法第三章第二十七條例,你繼承了你兄長的行星總督之位,在位期間不學無術、昏庸浪費,統治行星在你任職期間產能降低了41.6%,並且持續與周遭交惡,在行軍血蟻提出接管代理後,單方麵撕毀合約,不服從軍團命令,於本地曆796.6.98於巢都上層東西區花園造反——”
“以上事實是否實屬,尼基塔·布亞諾夫?”
“我冇有不學無術!我隻是做了同我兄長一樣的工作!”
“啊,那看來你在這方麵也冇有你兄長做的更好。”
工蟻說,這隻是必要的流程,她全然不聽罪人的叫罵,繼續把流程快速的走完。
她飛速地念出了一係列罪名,在場所有人都冇有聽清她說了那些罪,說不定她往裡麵偷偷塞一兩條罪名,人們都不會發現。
“……鑒於你造成危害較小,勞動力判斷為壯年,軍團現將你發配至極北星農業第三世界進行為期三十個泰拉自然年的勞役,勞作崗位為發酵農作物運作員。”
尼基塔發出一聲慘叫。
“我的妻子呢?!難道隻有我一人去嗎?!斯維特娜不也乾了這些事!你們這些冇有家庭,就拆拆散所有幸福家庭的無產佬!”
“哦,你說女囚09678Y斯維特娜,”
工蟻說,她翻出一張紙,
“蟻群的確會依據罪犯們的意願優先將他們同家人派配到同一個世界進行服役,或者讓他們永不相見,你的妻子斯維特娜在這一船罪犯中因為表現良好而積分較高,因此她的意願被優先滿足了。”
“她說,她要跟她所愛的人發配到同一個世界。”
“哦!”
尼基塔欣慰地喊道,男人得意地看了兩眼他旁邊的囚犯,看看,他的魅力讓他即便落魄,女人也會跟隨著他。
“我就知道斯維特娜會這麼做!”
“所以軍團將女囚斯維特娜的情人格裡高利也跟隨她發配到了巢都世界!”
“見鬼的婊子!”
尼基塔喊道,他的麵上露出不祥的、死亡的淡淡的蒼白,他失魂落魄地癱軟在長椅上,同他的老夥計一樣軟了下去,該死的血蟻讓他一無所有。
而在血蟻抵達的一年前,他這時還坐在綢緞長桌前吃著他那抹著魚子醬與黃油的蘑菇白鬆魚餡餅,用肥碩螃蟹、牡蠣、山鵪鶉、鬆雞熬煮的山海雜燴,還有口裡與腹中塞滿了一百種香料,蒙上眼,烤的外皮酥嫩流湯的斑鳩,新鮮的黃瓜、西紅柿與洋蔥,風味濃鬱的奶油燉肉,還有微微發顫的奶油布丁跟濃稠的咖啡、奶茶、甜餅乾。
現在,他能吃的隻有維持必要營養與勞作的,僅僅是稱為燃料的食物,寡淡像是抹布水的湯,萎靡的酸黃瓜,爛豆子。
尼基塔完全不想吃,他把他的牢飯賞給了那些吃豬食都吃得津津有味的罪犯,聽說有些臭外地的故意犯錯,然後在審判時給法官塞錢,讓他們把他們引渡到血蟻直轄的星區,靠著犯罪證據優先獲得血蟻軍團的身份證明,這種人一般都會被判勞役罪,但如果表現良好,也會獲得提前減刑的機會,然後通過表態來讓自己納入血蟻的真正戶籍裡。
這些人還會瘋狂下崽子,因為血蟻規定父母的罪孽不會延續到子嗣之上,並且會在外屬地的人們養不了那麼多孩子時帶走多餘的孩子。
他怎麼能夠跟這些流淌著低賤血的人呆在一起!
尼基塔憤憤不平地想到。
“看來你仍需要思想教育,不過我想你會被扭轉過來思維的。”
女人說,她不再理尼基塔,轉頭看向安東。
“安東·尤丁采夫!”
“到!”
安東猛地應道,他坐直身子,感覺自己已經開始流汗了,
“啊……你的履曆很有趣,說實在的,我很少能審到如此有意思的政治犯。”
“能夠得罪十一巢穴的人……”
女人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安東,
“不簡單!小夥子!你成功為蟻群提供了一種新案例,因為你,軍團正在重新審視各星區的職責劃分,跨區案子總是很麻煩!不是麼!”
“我……我想我隻是理解錯了一些意思,給好事執行壞了。”
安東虛弱地說道。
“你的腦子很好使,人們被引起憤怒的同時總是會有更多的好奇,你被發配去極北星農業第三世界進行為期五個泰拉自然年的勞役,勞作崗位為根莖類農作物倉儲統計員。”
“好好乾!小子,因為你支持血蟻的行為在你的世界引發了騷動,你的妻女因此被人威脅,蟻群接受了她們的申請保護,已經將她們調到了主巢星進行學習保護。”
“……真的是學習保護嗎?”
安東顫抖著開口,女人隻是衝他狡猾地眨了眨眼,
“這得取決於你的努力了,這位丈夫!你也該知道你得罪了哪些人,他們很生氣,但好在總有人願意保你一下!”
“等等——我的任務不僅僅是清點庫存這麼簡單吧?!”
安東喊道,他飛速地思索著,聯想到一些見不得光的工作。
他的流程也已經走完了,工蟻收回了她的注意力,看向最特殊的那位,
“維亞切斯拉夫·巴蘭尼科夫!”
“我不是阿爾法!阿爾法是什麼?!”
“如果你還想要你的腦袋,小子!你就應該明白不該繼續呼喊這個詞彙,軍團接下來會給你做相關的記憶手術,幫助你恢複!”
“你被發配到極北星農業第三世界,服役年限不定,蟻巢什麼時候判定你可以出獄,你才可以出獄。”
“等等!為什麼?!”
維亞切斯拉夫呼喊道,但女人冇有理她,她無情地整理好自己的資料,無視三個男人不同程度的哀嚎,直接離開了。
“達莉婭,待會兒再工作吧,最近冇有那麼多犯人。”
低沉的聲音響起,第一巢穴工蟻達莉婭笑了笑,她看向站在長廊上等待她的一巢穴兵蟻列昂尼德。
他們並肩往船上的食堂走,
“這一船發完,貝琳達朦朧星區是不是就差不多可以進入收割期了?”
“還差一點時間,”
列昂尼德說,“主巢星上工人們的熱情已經調動起來了,但是機械神教還在改造流水線,工人們需要一定時間適應新產線。”
“這個星區的預期使用年份是多久?”
“五十年到六十年。”
列昂尼德說,這一時段中,十一軍團會瘋狂以主巢星為中心,虹吸周遭星區的資源,直到這裡徹底枯竭。
隨後他們會帶走所有有用的人、資源與船,將其貢獻給龐大的軍團本體,讓蟻主將這些資源投入戰場之上熊熊燃燒的戰火之中。
“你計劃在這裡呆多久?申請調令了嗎?還是永久駐紮?”
一般被派遣到外轄區的工蟻會成為永久代理,而兵蟻則會進行輪換,當然也會有人選擇長期外派或者駐守。
列昂尼德搖了搖頭,
“我不是很擅長戰鬥,”
他說,“在離開前,我在生涯規劃調查裡寫的是希望長期外派,勾選了接受不回主軍團的選項。”
就為這件事,最高王蟻斯捷潘還曾單獨找過他這名不起眼的戰士,斯捷潘狐疑地打量了他半天,問他當真能接受不再回軍團?
列昂尼德給出的是肯定答複,這似乎讓他在這之後接受了一段時間思想監督與審查,但最後他通過了這些質疑。
兩人走到食堂窗口前,今日的工蟻菜品是鹽水煮魚、醃黃瓜條、一大塊酸麵包,兵蟻菜品則加上了罐裝速食補劑。
甜點是三塊黃油餅乾。
有人會認為這份菜品是不可多得的佳肴,有人會認為這些是刷鍋水,但不論如何,血蟻們認為這些都是來自蟻主所賜予的恩賜。
……………………
【作者的話】
怎麼國慶就這麼結束了?!!!
晚上如果我冇有吃暈碳就還有,但是大概率冇有因為我要吃一頓好的安慰一下國慶結束的我。
以及明天我要請假一天,
我一整個國慶冇出門一直在碼字跟學習,明天我要進市裡采購一趟秋裝冬裝,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冷,我要被凍麻爪了。
小納垢靈真的已經燃儘了孩子們,戰錘這個題材本來就很難爆更(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