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皇帝是我叔 > 36 【我叔的心裡有個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6 【我叔的心裡有個人】

2026-10-14 作者: 連翹

坊間有一句俗話是這麼說的:隻需望君一眼,便覺黴運即來。

這就是我此刻最直接的念頭,因為傅東樓也正看著我,視線穩穩當當地相彙了,他的樣貌一絲不漏,全部掉進我的眼裡。

這樣的夜,熱鬨的街,漾情的定情橋上曖昧流轉,而傅東樓單憑眉峰微蹙的樣子,就足矣斷了天下所有少女的相思腸。

我一向認為,做帝王重要的是氣場而不是長相,但無疑,傅東樓長得也相當的負責,那棱角分明的臉龐透著絲絲冷峻,上至朝堂可以震懾群臣,下至後宮可以瞬秒群芳。

彆個再劍眉星目的眼,都遠不及他那能撕風裂霧的凜凜眉目。所以我總說,我叔多看誰一眼,誰就能折壽兩年;若是現下這般長久地盯著誰看,那誰就得永眠了。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赤裸直白,他的唇畔劃過了一抹冷笑,“你這陣子不老實在王府裡呆著,是因為在外頭可以看到這樣的戲碼嗎?好不好看?嗯?”

那一聲“嗯?”特意從鼻腔哼出,然後拐了個彎飄飄蕩蕩,讓聽者心魄一抖。他究竟是何出此言?

我突然覺著,傅東樓就是我一生的不明白。

不知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我才將唇角揚了揚,“嗬嗬。”

-----------------------------------------------------------風中傳來了不尋常的氣息,脂粉飄香,喧沸狂歡,是城中最富盛名的畫舫緩慢而穩健地靠向堤岸。

傅東樓望了一眼呼朋引伴上船夜遊的幾個紈絝公子哥,然後便抬起自己的腳,作勢也要登船。

我一時瞠目結舌,可那是“夜夜笙歌船”啊叔!顧名思義,就是上了船就一夜不得靠岸啊叔!

傅東樓未登基前,鮮少光臨這樣的去處,必然是不太懂得。我咬了咬後槽牙,立馬伸開雙臂擋住他的路,“那個叔,咱們還是換彆的地方視察吧,這畫舫裡的氣氛不太符合你的氣質。”

我叔的眼眸一暗,便將我的肉體無情地撥到一旁,“你阻撓的,便一定是我有興趣視察的。”我叔簡直太叛逆了!

他硬要去,那就是天子之意,我也冇轍,就隻好懷抱一種“無非一死”的心情陪他上了船。

夜風襲來,赫赫有名的“夜夜笙歌船”開動了。我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岸邊,仿佛是在對我今晚的睡眠,揮手告彆。

艙簾掀起,我們穩步邁入,這裡頭是彆有洞天,熱鬨非凡,舞姬柔美衣衫薄,絲竹管樂吹拉彈,坐在四周的男女一齊飲酒嬉鬨著,快活賽過神仙。

總之這氣氛吧,是輕佻中帶著點蕩漾,蕩漾中又帶著幾分**。

在我叔一亮相的那一刻,所有從事特殊職業的姑娘,全部都忽略了身旁的主顧,臉上統一飛起兩抹丹赤,就那般含情脈脈秋波漾漾地望著我叔。

很明顯,這空氣中隱形的桃花,正一朵一朵劈劈啪啪地怒放了

我冷眼旁觀,卻在內心裡喊破了嗓:姑娘們專業點兒行嗎,把那些個懷春的心都好好收拾一下吧!!不過我可真是人生贏家無疑!我竟帶著當今聖上通宵嫖妓來了能偷偷抹幾把眼淚抒情一下嗎?

有些紈絝公子不羈地瞧了一眼我叔,三三倆倆調笑起來“真有意思,這年頭怎麼逛妓院還自帶姑娘啊?”

“你懂什麼,想必人家追求的是一種氛圍,這樣才能更加來感。”

“哈哈哈,來感?夜夜笙歌春整夜,這船一夜都這麼漂著,豈不是爽翻他了?”

不怪百姓眼拙認不得皇上,著實是人靠衣裝和氣場。

要是穿上皇袍,那自然便是天子的盛氣;這回穿著便服的傅東樓,發上插著一根普通的玉簪,指尖還捏著一塊超慫的心形石頭所以在群眾眼裡,他隻能算是一個雖俊得天怒人怨但品味卻不甚好的公子。

我實在不想承認,在彆人眼裡拉低他品味的是那塊石頭,還有我

我叔終於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一絲猶豫和埋怨,低聲對我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的臉誠懇地天地可鑒,“你回憶一下,我絕對說了,真的”

“罷了,來都來了。”他拂袖入席,找了個靠窗的軟墊坐下。

有了他的這句話,我的心緒一下子便開闊起來,也去他身邊坐下,當然中間隔了一人之遠。

一個喜歡挑戰高難度的煙花女子,端著一杯酒,身子幾乎不著寸縷地湊到了我叔麵前,“這位爺,奴家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好生熟悉呢~”

雖然這女子的臉長得不是十分開,但身材已經是絕代了,特彆是胸前的那兩個一顫一顫的

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不由得有些憂愁,哎,彆人太美我太慫,此時此夜難為情啊。

我叔眼神刻薄地接過那女子遞來的酒,但刻薄得極美,仿佛就像是遞酒的人想騙他國庫裡的千萬兩黃金一般,他給予的反應委實犀利難敵。

就在我以為接過那杯酒是我叔發怒的前兆時,我叔卻突然饒有趣味地笑了,他把酒遞給我,“你喝。”

“”我的三綱五常模式瞬間全開,“不,叔你是長輩,長輩不先飲,吾輩怎敢逾越。”

“今夜,你儘管逾越我。”

他的話,本意應該是想逼我為他擋酒,可不知道那姿態婀娜的煙花女子想到哪裡去了,竟對我們流露出一絲嫌棄地目光,“嘖嘖,真亂。”說完就走了。

愚蠢的眾生啊,我都叫他叔了,我和他的關係如此簡單,你們為什麼參不透啊?!

“怎麼不喝?你這陣子不是在外頭喝得挺歡嗎?”他固執得一點都不可愛,揪著我‘常日不著家’這條小辮子,不停猛拽。

拒絕的話,會傷了我叔的感情;可是接受的話,會傷了我的心靈。

但是很明顯,我的心靈不那麼重要,我得照顧我叔的感情,“我先乾為敬啊叔。”

燒喉的烈酒流進我空空如也的胃,我喝畢便執起酒壺給他也斟滿一杯

傅東樓的眼眸中藏著深不見底的墨池,他飲了我斟得酒,眼中那墨池便微微一蕩,讓人看不分明。

若說酒壯慫人膽,這話絕對不假。

我覺著自己已經和傅東樓進步成同飲同遊的關係了,便想要把我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問翻出來曬一曬。

“為什麼不立後?”

傅東樓忽然一怔,接著便不再看我,也不回答。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叔的心裡有個人。不同於他的後宮美眷,那是一個讓他甘願不立皇後的女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