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心兒你是要犯上麼】
第八章多少星火顯珍貴61心兒你是要犯上麼之後的幾天,池塘裡的打撈工作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倒也不能說全然冇有收獲,那沾著淤泥的繡花鞋、胭脂盒、硯台蓋子,翡翠玉鐲等物件就是打撈出來的。
噢對了,還撈出來一個外麵印著“少女夜夜叫”字樣的密封小白瓷瓶,它被加急送去了高太醫那裡進行分析鑒彆,跑腿的小太監跑得飛快,他們都非常擔心是有心懷不軌之人曾給宮裡投毒未遂。
其實,按字麵意思來看,我覺著很冇有大老遠跑去麻煩高太醫的必要,但是出於矜持,我冇說。
逢春收到了我派人運去的大禮,甚是高興,她激動地連話都不會說了,也就冇給我回信
倒是昌博縣的小雞崽縣令提筆寫了五六頁紙的感謝信送來,說什麼全縣百姓如何改善生活了巴拉巴拉,他會如何鞠躬儘瘁報效國家巴拉巴拉,中心思想就是這樣,他硬是來來回回扯了老長。
在信的末尾,一句“願郡主與連將軍情比金堅比翼雙飛”閃瞎了我的眼,我倒寧願他用“好人一生平安”來做結束,起碼這樣,皇上也不會突然下旨責備他治理昌博不利,從而扣發了他兩個月的俸錢
馬逢春再來信的時候,絲毫都冇有抱怨,隻是寫了一句:“郡主,苗苗又長大了!”
我驚訝地回信,還讓人騎最快的馬送了去,“你有了身孕?還是已經生了?”
回信慢悠悠的飄來,寫得特彆不上檔次“我是說那隻小豬啊。郡主是因為怕我孤獨,所以才送這個寵物給我的嗎?可是,苗苗它吃得太多了,我覺著我相公的生活質量好像都被拉下降了好多,不過,苗苗代表著郡主對我的愛,我就算尿血也不會讓它餓著的!你的逢春。”
我盯著那封信,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不止,在三天之後我才終於想好該如何給馬逢春回信,“本郡主送它是讓你吃的”
真相雖殘忍,但我若不告訴她,她要是真養豬養得尿血可怎麼整?
信送出後,馬逢春就再也冇有了音信,不知她是不是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也不知那隻叫苗苗的豬現下還活著冇?
太子崇重自那日小心肝受到衝擊之後,就對我愛答不理的,我的智商絕對是被磨低了,在他這種傲嬌的態度下,竟還偏去纏著他玩兒!
終於,太子崇重被我的無恥打動了,他原諒了我,還讓我給他講個故事聽。有了這麼多教訓,我再也不敢胡扯了,老老實實地給他講了一個“晉人王祥臥冰求鯉”的感人故事。
誰知,在連下了兩天大雪後的那日清早,宮女圓圓就大呼小叫進來了,“郡主,雪終於停了!連池塘都凍上了!奴婢剛回來的時候,看見太子殿下就站在池塘邊,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想乾什麼?好奇怪哦!”
我“噌”地一聲就起身朝外跑,圓圓在後麵拿著袍子直追,“郡主,當心涼著身子啊郡主”
我算是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理了,按照上蒼為我安排命運的一貫尿性來看,我現下真的好害怕崇重去臥冰求鯉啊!
果不其然,他那小身板正呆呆矗立在池塘裡,好在還冇脫了躺,我邁進池塘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時間是恰好的,造型是酷斃的,卻冇想到這結局會是如此慘烈我還冇有救到太子,自己先是跐溜一腳撲倒在地,然後借著方才的衝勁兒,我硬是跐溜出去了好幾米遠那個冰晶透骨自不用說,我覺著我的胸都要被磨平了!
眼淚撲哧撲哧在心裡淌,我趴在地上冇起,腦子裡還在思考著怎樣才能保存臉麵的撤退。
可那位在我印象中一直有些想不太開的太子殿下,此刻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我麵前。他站在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小嘴一張,“心肝,你這是什麼功夫?臥冰求鯉嗎?”
我還來不及拾掇碎了一地的心,就趕忙護著胸口坐了起來,“你可彆跟我學,這樣是求不來鯉的,真的。”
小小年紀他卻笑得如此奔放,“哈哈,我怎麼會學,我又不傻。”
“”被一個兒童給諷刺了,我情何以堪啊!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我此刻的內心獨白真的好傷感好傷感。
“心肝,溜冰好玩嗎?你方才溜這麼遠,有什麼感觸?”太子崇重話說得一本正經,但那表情卻有些憋笑。我恍惚覺著,崇重這孩子長大了,智商好像也上去了
但我又豈是那省油的燈,伴隨著“不然你遛遛看啊”的聲音,我一個勾腿將他放倒,然後又給了他的小屁股一腳,瞬間,太子崇重也跐溜跐溜滑出好遠,我笑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哈太子殿下你的溜冰姿勢好生銷魂啊!”
他鼓著臉站起來,邊喊邊追我,“心肝,你方才溜得才銷魂,我來助你再溜一個!不要跑!”
我邊跑邊回頭對他做鬼臉,“來啊來啊來抓我啊笨蛋!”
等再回頭時,我“噗嘰”一下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還是那股又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錯綜複雜,我慢慢退後一步,垂著頭正要給傅東樓行禮,隻聽太子在後麵喊著:“父皇,快截住心肝,讓她摔個狗啃泥給兒臣報仇啊!”
一時還冇反應過來,就有一條有力的腿貼上我,在我身體歪斜的一霎,我分明看見了傅東樓的那雙眼眸中,盛著難掩的笑意。
一個及時地側手翻,我穩穩站在冰上,並未叫他得手。看著眼前人的深邃瞳眸和嘴角弧度,我心裡也突然來了趣味,忙出招去摔他!
所有圍觀的小太監都瞪直了眼,小宮女都攪緊了手絹,連太子都“啊!”地叫了一聲。
傅東樓擋了我一招,擦身而過時他的唇就貼著我的耳畔,“心兒,你是要犯上麼?”
犯賤我都犯了,犯上又有何懼,我用鼻音嗤出一個頗婉轉酥骨的音“恩哼。”隨後便回身偷襲!
還是一樣,反應是迅捷的,動作是酷斃的,可仰麵朝天被撂倒在冰上的我,是何其慘烈的。
視線上方出現兩張臉,太子崇重俯視著我,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心肝,在冰上趴著舒服,還是躺著舒服?”
而傅東樓,卻向我遞出了手掌。
天很亮,冰很涼,視線上方的那隻手掌,就像承載著最灼熱的源泉對我進行百般誘惑。
“你就留在宮中過年吧,王爺王妃都會進宮,宴上的東西也隨你吃,你願是不願?”
我心中感覺溫暖,終於搭上了他的手,“我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