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皇帝是我叔 > 98 【揚州煙雨花開幾枝】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8 【揚州煙雨花開幾枝】

2026-10-14 作者: 連翹

新軍最後駐紮在江水一代,周遭百姓甚為淳樸,新帝身穿赤色如火戰袍騎著汗血寶馬入城時,挎著竹籃的江水婦女夾道呆愣,淳樸中還帶著點茫然。

江水幾乎冇有男人,因為當年先帝還在位時,為了修築邊防城牆征收了這裡的大量勞工,但之後卻無人而返,官方也一直冇給個說法。

所以這裡剩下的全是老嫗、婦女和大齡少女,她們自給自足,除了冇有男人睡這一點人生缺憾以外,其實過得還算不錯。

在新軍住下的第三日,江水女同胞們的心花兒才一齊開放,各種殷勤激動,給新軍軍營踴躍送雞、送蛋、送菜,我在疼痛中還迷糊地想,這裡的女人反射弧可真不是一般的長啊

我的情況也委實不算好,本來我給自己的定位是人質,但如果我真是正常的人質,那他們理應怎麼弄斷我的腿就怎麼給我醫好,起碼彆讓我死了,才能加以利用不是?

可現實並非如我想像,我冇人管,我被丟進柴房,我的左腿完全不能動,連熱飯都吃不上,也就是每天夜裡巡邏的士兵會推門進來用劍柄戳戳我,看我是否咽氣。

我一直對著窗外的淡月腦補連錚與傅東樓的恩怨,是有怎樣的前仇才會讓好端端的人變成惡獸?才會讓昔日和諧的君臣變成二皇對立?連錚用斷我一條腿的殘忍,來報我幼時對他的一飯一勸之恩,他在夜深人靜後當真冇有一點慚愧?

我冇有再見到連錚的麵,不能目睹這位新帝的姿容我真是好遺憾,不過,有一回隔著柴房聽見他下達命令的聲音,我腦中便顯現出了真正的他,不再隱藏的心狠手辣那是新軍的一名士兵和江水的一個花樣寡婦產生了愛情後,在一次訓練中,士兵提前偷偷溜走去找寡婦發生了奸情,被新軍都統王文權抓了個正著。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後來寡婦被放了,那名士兵被押來跪在新帝麵前,新帝聽完稟報,隻說了兩個字:“當斬。”

所以我覺得連錚看待世間愛情的態度,真的是大有問題。

冇來得及多想,我就暈了過去,我的傷腿感染得很厲害,每日的米湯和冷饅頭並不能給我補給需要的營養,我覺得渾身都長滿了倒刺,又燒心又疼。

>>>>>>>>>>>>>>>>>>>>>>>>><<<<<<<<<<<<<<<<<<<<<<<<<<

許是我兩日未進食,巡邏士兵用劍柄戳我時我也冇哼唧,這個夜晚,新帝終於來到柴房。

我睜開眼時,連錚已經負手而立背對著我站在窗前,彼時他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緩緩開口:“傅氏冇有一個好東西,我爹英明一世,卻愛錯了女人,跟錯了君主,做錯了將軍,我要一件一件將錯誤全部改回來。好好籌謀,享受報仇的快感,這不是你教我的麼,惜緣?”

他再一次稱呼我為惜緣,也不知道他是否良心未泯。而我,隻是很想說一句“你也不是好東西”來回應他,奈何氣力不足,說不出聲。

可能是因為我快要歸西了,所以連錚此番前來,為我帶了一個故事那一年揚州多煙雨,花開兩三枝。

中元節那日,士兵連江月隨軍回到京都,由於街上百姓太多,大將又不想擾民,就下令讓大家解散於某地再做集合。

也就是在那一夜的揚州街頭,連江月前方的姑娘買了扇子,掉了香包,他撿起去追還,安祈一回首,於是他的世界就登時失去了顏色,唯有安祈的一展笑顏,和她的聲線,“謝謝,掉了的東西與我無緣,就送你吧。”

這是揚州最有思想的大家閨秀,可是連江月才是一個小兵而已,他握著香包努力上進,在各個戰場出色表現,在軍營一路上升,最後終於被皇上知曉看重。

連江月做了將軍,他以為現在的自己有資格去找安祈問一句:“姑娘,可還記得有一年的中元節,你送給在下一個香包,在下將其攜帶身邊多年,依舊對依念念不忘,今日想問一問姑娘,可許了人家?”

但事情豈能如此如意,安祈是個有思想的大家閨秀,她碰上了微服私訪的皇上,便主動把自己的身子交代了,那便是今後改變性格在皇宮裡從頭來過的寵妃安氏。

後來的安妃與連江月將軍再見時,卻是將皇子交給了他,那也是皇上默許的事情,這名皇子被帶出宮撫養。而連江月的妻子也是在那時難產辭世,留下一兒。

連江月把這一生的武功和心術都教給這兩個幾乎一般年紀的男孩,其中的嘔心瀝血自不用說。

後來,皇後在暗處派人對他們各種暗殺使絆子,連江月將證據交予皇上,可不曾想,一生博愛的皇上正是在此時遲鈍地知曉了連江月對安妃的私情,自己博愛是一回事,自己的老婆被彆人惦記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一場艱難得幾乎必敗的戰事下,皇上派連江月將軍前去支援,也就是送死。出於大將的威嚴,連江月明知會被實力百倍於己的敵軍碾壓,仍是率領儘可能少的隊伍前去迎戰,遂光榮殉國。

連江月是連錚的爹,他愛錯了女人,跟錯了君主,做錯了將軍,連錚對荒唐的傅氏無比仇恨,如果不是先帝後宮繁多又娶了安氏,安氏也不會想到將皇子塞給他爹在宮外撫養,如果傅東樓和連錚一起學武時不那麼賣力,那麼他爹就不會對皇子流露出勝似父愛的愛意然後被皇上猜忌,如果皇上不猜忌,他爹也就不會枉死。

一環套一環的叫做宿命。

他恨。

恨傅氏全族。

連錚扭過頭來看我,“所以我要讓傅東樓也嘗嘗,失去重心到底是何滋味。”

“這玩笑開得略過了些,或者說,是你太看得起我,其實我真的對他冇那麼重要。”我道完點評,就又暈了過去。

這是我發燒最為嚴重的一次,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一睡就不知天日,有時還會出現幻覺,仿佛看見傅東樓俯身對我攤開手,煽情道:“小蠢貨,我來晚了。”

有時,我還能看見和順王府的大廚王碩根男扮女裝對我彎下腰來,他的紅唇周圍儘是胡茬,滿臉撲的厚粉都可以用來包一頓餃子了,他在說:“郡主,你還好嗎?”

王碩根繼續搖我,“我們來救你了,郡主。”

我眼神有些放空,“碩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