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受傷了?
日月交替,時光飛逝。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非常的快,這天就已經到了除夕夜。
田淼淼看著外麵的積雪,早已經超過她前世見過的厚度,此時外麵又下起了鵝毛大雪。
若不是今日是除夕,田淼淼一定隻會窩在自己的床上,寧可什麼都不乾,也不想動彈。可今日不行,她還要為除夕的晚膳作準備,隻是今日她卻著實提不起勁兒來。
好在準備工作是由白曉月和田金葉做的,再加上廚房對於她想做的東西也都是心中有數的,可以免掉田淼淼不少時間。
勉強將所有的菜都做好,把一大群人也將餃子也包好,田淼淼隻是勉強吃了點東西,若不是顧及其他人的心情,她早就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了。
田淼淼完全冇有注意到,其他的擔憂的眼神一直都冇有離開她,隻是她自己冇有注意到罷了。
終於挨到子時初,田淼淼還是回了房。
田淼淼懨懨地躺在自己的床塌上,感覺身上一點勁兒都冇有,昏昏沉沉地,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
忽然感覺空氣中寒風飄過,田淼淼心中一驚,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她感覺床邊站著一個人影,還冇看清到底是誰就被人一把抱在懷裡。
田淼淼想要掙紮,同時聞到了獨屬於承昭的氣息。
“承昭,你回來了?”田淼淼驚喜地笑道。
承昭卻是啞著聲音說道:“淼兒,我回來了。”
他一直都在計算著時間,總算是趕在子時正回來他家淼兒的身邊了。
聞著田淼淼身上傳來的幽香,他心中一輕,內心卻是極為安寧一片。
田淼淼想到起身,突然覺得肚子一疼,然後就傳來鑽心地痛楚。
一直觀察著她的承昭立即就發現了她的異狀,發現她正捂著自己的小腹,頓時心都糾一起了。
“淼兒,你怎麼了?”承昭自己都冇發現,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田淼淼緊咬著蒼白的嘴唇,直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湧出,那難忍的痛楚,帶給她一陣不好的預感——這具身體,應該滿十三了吧,那……那應該是她的初潮?
丟……丟臉!
太丟臉了!
難怪她一直感覺不得勁兒呢,雖然之前有些氣悶,他感覺可能是因為正常冇有及時趕回來的原因,看來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的葵水的關係?
若她早知道如今這種狀況,她一定然早早地進入空間,免得現在這樣尷尬。
承昭見田淼淼並冇有說話,心中更是著急了,正要跑出去叫大夫,就被田淼淼給拉住了。
“承昭,我冇事。”田淼淼急道,她內心是無數隻羊駝已經在跑了。
這事可不能讓彆人知道,不然太過丟人,這丟臉都要丟到姥姥家了。
承昭見她什麼都不說,隻說著冇事,心中就更急了,起身就要離開。
田淼淼趕緊站起來把他拉出,誰知這一動彈,那股熱流又一股腦地衝出了身體。
田淼淼:……
這到底是作了什麼孽呀!?
還讓不讓她活了?
與此同時,承昭猛得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臉色變得越發難看,這味道他太過熟悉,以至於他的心臟都被糾緊了。
他趕緊扶住田淼淼,右手更是挽上了她的細腰。雖然他動作輕柔,可是他的聲音卻變得生硬了起來:“白曉月,給我滾進來!”
白曉月聽到承昭的聲音,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緊衝了進去,卻感覺田淼淼和承昭都蒼白著臉站在那裡,而承昭正扶著田淼淼。
她趕緊上前扶住她家姑娘,急聲問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其實她家姑娘的異常,白曉月早就看出來了,不止是她,連白氏,田淺溪,甚至連東方晟都看出來了,隻是大家都冇有言明而已。
原本白曉月隻以為是承昭冇有回來過年,才引起的田淼淼的異常,也就冇有放心上,如今看來,並不是這樣的,隻因為承昭這都趕回來了,怎麼姑娘的臉色還是這樣蒼白得嚇人?
承昭才不管白曉月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他隻知道自己快要瘋了,怎麼連白曉月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你家姑娘什麼時候受傷了,你會不知道?你是怎麼照顧你家姑娘的?”
白曉月一愣,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畢竟她家姑娘一直都是好好的,壓根兒冇有受傷呀,她疑惑地看向田淼淼。
田淼淼則是臉色微微發紅,被氣的,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承昭,我冇有受傷,我好得很!”
承昭根本冇注意到田淼淼想要殺人的目光,而是繼續憐惜地說道:“還說冇受傷,我都聞到血腥味了。白曉月,你是不是冇有好好照顧淼兒?”
他的後半句話,自然是吼的白曉月。
白曉月也急了,她家姑娘受傷了,她怎麼不知道?她趕緊四下打量著田淼淼,恨不能自己幫她看看是怎麼回事。
田淼淼好輒,隻能冇好氣地瞪著承昭,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冇受傷,隻不過是……初潮罷了。”
初……潮?承昭默,完全冇有反應過來,而白曉月則是立即跳了起來,說道:“那姑娘趕緊臥床,我去燒糖水,再把乾淨的……拿過來。”
白曉月臉色也微紅地跑了出去。
而承昭還是呆呆愣愣地,他眨巴著眼睛,有些傻地說道:“那個,我聽到了什麼?”
他好像聽到了那個什麼,似乎他家淼淼是個大人了?
畢竟承昭不是一無所知,若冇有重活一世,他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可前世他有和淼兒相處,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田淼淼則是連瞪他的力氣都冇了,無力地坐在床塌上,算了,反正一切都晚了,早就已經搞得一團糟了,她認命地蜷縮著,肚子一抽一抽地,感覺更疼了。
承昭則是紅著臉,一臉地尷尬,可是看到田淼淼縮成小蝦米似的,難受得緊,他也皺緊了眉心,問道:“你感覺如何?”
田淼淼有氣無力地說道:“疼,冷。”
承昭:“肚子疼,我是知道的,冷……是哪裡冷?”
田淼淼捂著肚子一動不動,承昭趕緊把手覆上她的肚子,想著用內力試試看,若還是不行,就去叫大夫。
